《[盗笔同人]嗟叹》君子默

8、礼物（6） 带上私人物

　　带上私人物品，两人出了办公室往后D局后门走。
　　找到吴邪说的不错的店，才七点多，店里没多少人，黑瞎子和解雨臣找了个角落的座儿喝着啤酒聊着天等上菜。
　　从国内外政治形势聊到新式武器，天南海北各种话题被找出来扯，不过被职业病牵着鼻子，等烤串上来的时候，两人的话题又转回到案子上。
　　“花儿爷，这案子你怎么看？”饿了一天的黑瞎子也顾不得烫，撩起肉串就往嘴里送。
　　“不知道，总找不到线索的话老让我会想是不是我们的侦破方向有问题。”解雨臣刚吃过饭，也吃不下什么东西，干脆单喝啤酒看着黑瞎子吃。
　　“说说看。”
　　“今天黎簇提过，送东西来却不留下线索，不像是下战书，他说的有一定道理。我们以往的办案经验都是根据受害人反推凶手，从现场搜索证据给嫌疑人定罪或洗冤，但我觉得这次也许我们要换个思路。”
　　“为什么？”
　　“因为这次的案件特殊，首先是受害人，一个毫无征兆突然请辞的警察局长，根据走访资料基本可以排除情杀，而从搜集到的证据又可以排除激情杀人，根据收到的礼物，基本也可以断定不是仇杀，否则不会用这种方式处理尸体并将暴露受害人身份，现在最基本的三大作案动机已经排除，只剩一种，有目的性杀人。”
　　“你的思路跟哑巴的基本重合，继续。”
　　解雨臣看了黑瞎子一眼，那货正在跟烤鳗鱼搏斗，也不知到底有没有认真听。
　　“确定为有目的性杀人，那么我们的眼光就不应该放在凶手身上，而应该重点排查被害人，看被害人有什么值得被盯上的地方。”
　　“所以？”
　　“我分析了之前从汪藏海家取回来的纸灰，很可惜，受损太严重，只还原出几个字。”
　　“说来听听，也许我会知道点什么。”又是两串烤馒头片下肚，此时黑瞎子已经吃了个半饱。
　　“十二，金，万源，能确定的只有这几个，还有几个字很模糊，根据用词排布应该是月，招和定，连起来应该是十二月，招，定金，万源。”
　　“听起来像约架小纸条，放学后门歪脖树见，不许带人。”黑瞎子拿起最后一串烤肉在解雨臣眼前晃晃，然后毫不客气塞进嘴里。
　　解雨臣嘴角抽了抽：“不知道，但我敢肯定这张纸条是别人交给汪藏海的，就在他遇害前，所以他只来得及把纸条烧掉而没做进一步处理。”
　　搁下烤签，黑瞎子抢了解雨臣的酒杯，喝光最后一口啤酒，发出满足的叹息，转而看着解雨臣有些绷不住的脸笑道：“具体的明天我们再走一趟他家就知道了，如果真是什么重要的事，一个计划走而没来得及收拾的人不会把痕迹清的那么干净，我们走？”
　　结过账，两人出了小店，在路口处分别前，解雨臣把自己的最后一点分析告诉了黑瞎子，黑瞎子听完沉默片刻，轻叹：“解雨臣，你真令我惊讶。”
　　解雨臣倒也不客气：“这么说齐法医赞同我的观点？那么如果明天我向组长申请变更侦查方向时能得到齐法医的支持，必将不胜荣幸。”
　　“哪需要我支持，明天只要把你的思路说出来，哑巴会同意的。”
　　“借你吉言，我期待明天的结果，明天见。”
　　“再见。”
　　两人分别回了居住地，今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