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同人]嗟叹》君子默

7、礼物（5） 第二天，解

　　第二天，解雨臣早早去了办公室，他想求证一件事。
　　进门看见吴邪跟昨天一样在挺尸，王盟桌上多出个礼物盒。
　　“他的消息倒是灵通。”
　　“是啊。”吴邪懒洋洋的甚至眼皮都没抬。
　　“特意把人提前两天调过来，没想到还是败给他了。”
　　“这么说是你们安排好的？”
　　“不，不关我事，是局长，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王盟跟你的调令是同一天发的，只是调令上的日期不一样，为的就是迷惑对方，试图找出信息传递过程中出岔子的那环，不过看起来失败了。”
　　解雨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凌晨一点多才熬完的分析报告依次排开，继续证据链接的工作。
　　同事们陆续来到办公室，对王盟桌上的礼物盒视而不见，毕竟在这里的几乎每人都经过这么一遭，一来二去见怪不怪。
　　王盟还不知道礼物的事，看见盒子先是愣了愣，然后有些迷茫：“你们谁把东西落我这儿了？”
　　“不，就是给你的，M组成员人手一份的就职礼。”吴大爷挪到王盟边上，显然在等后者拆礼物的时刻。
　　“给我的？那我拆了啊。”王盟开始拆礼物，解雨臣看看那孩子脸上愉悦的表情，不由为吴邪的恶趣味抹汗。
　　“cool！居然是CM公司最新款的眼球棒棒糖！”王盟拿出盒子里的东西，爱不释手。
　　“眼球？棒棒糖？”吴邪被王盟的反应惊到，仔细看看他手里的三支东西，恶寒。
　　“王盟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苏万显然也震惊了，王盟手里的东西怎么看都是把棍子直接戳到眼球里做成的，怎么看都不像糖啊。
　　“知道啊，哦，你们被他的外观吓到了吧？我说的CM公司是专门做创意糖果的，八月份新推出的就是这款眼球棒棒糖，限量销售，国内根本买不到。”
　　几人恶寒，看来与时尚保持步调一致也不是什么好事。
　　吴邪废了半天口舌才跟王盟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加之黎簇苏万解雨臣三位证人几近一致的证词，王盟总算肯相信自己手里的东西曾经在某人眼眶里转动过。
　　“那……那怎么办？”第一次接触人类残骸，王盟举着棒棒糖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还没等吴邪发话，迟到的黑瞎子恰巧走进办公室，一眼瞄见王盟手里的东西。
　　“哟，CM的新款啊，我尝尝。”黑瞎子说着走到王盟身边，挑了支眼球就往嘴里送。
　　一时间办公室里静默了，大家都盯着黑瞎子，特别是王盟，在知晓真相后立马看到令人血脉凝结的一幕，直接石化在当场。
　　“你们看我干嘛？”黑瞎子含糊着问道。
　　“不，没什么，黑爷，味道如何？”黎簇收回快脱臼的下巴，看着王盟手里剩下的棒棒糖，抖了抖。
　　黑瞎子嚼碎嘴里的东西，把糖棍扔在垃圾桶里，几人清清楚楚看见原先插在眼球那端的棍子是暗红色的。
　　“味道不错。”
　　黑瞎子扬起唇角，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是一脸卧槽快送这个神经病去医院的表情，有些头疼。
　　“不就是跟你们开个玩笑，你们至于吗？刚才我吃的确是CM新款，不过这两个……”黑瞎子指指王盟手里剩下的两支“棒棒糖”：“是真的。”
　　“我们怎么知道你没吃错？”吴邪想着那东西破碎时可能会有的状态，整个人都不太好。
　　“小吴邪，你要相信师傅的专业素养，这东西的真假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吴邪摇摇头，默默远离黑瞎子身边：“不是不想相信，而是现实太残酷。”
　　“这是师傅我大度，否则早把你逐出师门了。”黑瞎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吴邪，顺手拿走王盟手里的东西。
　　“小朋友，这棒棒糖我征用了哟。”
　　王盟愣愣看着黑瞎子抢了他的棒棒糖走进法医室，直到看法医室的门关上才扭过头迷蒙地问大家：“我能申请调离吗？”
　　“晚了。”
　　苏万拍拍王盟的肩膀：“M组有个规矩，收了甜品师的礼物就等于跟M组拜了堂，洞房都没进就想跑？别说门，窗都没有！”
　　解雨臣想了想，苏万的形容还真贴切。
　　于是M组今天的工作就在王盟快哭了的表情里愉悦的拉开序幕。
　　*
　　又是忙碌的一天，案件却没什么实质性进展，走外围也没有新发现，晚饭时候大家难得一起点了外卖，围成一圈边吃边讨论。
　　“给咱送来东西又不留线索，即便是下挑战书也不带这么玩的，老大，你说这甜品师到底什么意思？”黎簇扒拉两口饭，用手肘捅捅吴邪。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觉得我们工作辛苦送点肉过来给咱加餐，小哥你别光吃菜啊，喏，吃这个。”
　　“加餐也送点能吃的啊！诶！我的红烧肉！吴队你偏心！”苏万看着最后一块肉从餐盒瞬移到张起灵那里，愤愤然盯着罪魁祸首。
　　“得了吧，还吃肉呢，你看看你那肥膘都快赶上老痒的了。”黎簇看苏万被吴邪欺负，火上浇了把油。
　　解子扬急了，放下餐盒敲敲桌子说道：“我身上哪…哪来的肥…肥膘，秀秀你…你来评评理。”
　　“嗯……根据法医学的观点，解子扬同志的身体脂肪比例还不错，很适合用来解剖。”霍秀秀说得一本正经，筷子却不遗余力与解雨臣的筷子在斗争，争夺最后一块炸豆腐。
　　第三双筷子出现在战场上，借着两人筷子掐架的间隙夹走了豆腐。
　　“王盟！”两人异口同声向筷子的主人怒吼。
　　“我看你们筷子打了半天架，干脆帮你们解决下矛盾。”毫无自觉地咽下食物，王盟一脸无辜地看向两人。
　　“哈哈哈！让你们再抢唔……”吴邪正取笑两人，冷不防被张起灵一块红烧肉塞嘴里，差点噎死。
　　“啧啧啧，秀死快啊。”解雨臣放下空餐盒，饶有兴致看着吴邪憋得脸通红。
　　“小花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说好的发小爱呢！诶？你们都吃完啦？”看一圈周围人的餐盒基本都空了，吴邪端着还剩一半的米饭郁闷地看看盘子里只剩下青椒洋葱西红柿一类的配菜。
　　“发小爱？那是什么？能吃吗？”对于逗吴邪，从小到大霍秀秀都是解雨臣身后的援军，俗称及时补一刀的好队友。
　　“对了，怎么不见黑瞎子出来吃饭？”解雨臣这才注意到办公室里少了个人。
　　“师傅跟云彩姐去法医楼了，有些东西要取样分析，又要留证据，两人估计得掐起来。”苏万毫不注意形象地打个饱嗝，被霍秀秀赏了个白眼。
　　王盟咬着筷子想了想说道：“说起来进组后我还没见过证据科的同志呢。”
　　“证据科没前途，小盟子你就跟着哥哥混好了。”解子扬拍拍王盟的肩膀，凛然一副大哥样。
　　霍秀秀筷子一拍：“老痒你再这么说下次我让云彩姐最后处理你们的报告！”
　　解子扬一听说最后处理自己的报告就头疼，连忙讨饶：“姑奶奶！我…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
　　趁几人闹腾，吴邪匆匆扒完自己的晚餐，把桌上的餐盒盘子收拾收拾准备一会儿回去时顺路给人餐馆送回去，黑瞎子碰巧在这时回来。
　　“好啊，你们居然趁我不在聚餐？还没给我留？”黑瞎子看着办公桌上的杯盘狼藉，一脸心痛。
　　“谁说的？我们可都念着呢，知道齐大法医没吃饭，给你留了不少。”霍秀秀看着黑瞎子笑得灿烂。
　　“还是秀秀好！饭呢？”
　　“直走，前方桌角左转，底层柜子，泡面管够，组长报销！”黎簇帮吴邪收拾完餐盒，顺着霍秀秀给黑瞎子挖的坑落井下石。
　　黑瞎子一听立马做西子捧心状，一群人见黑瞎子又要发功，争先恐后逃出办公室，解子扬溜走时还好心带上了王盟，独留不明真相的解雨臣看着逃亡的神经病们，嘴角抽搐。
　　“嘿，一群小没良心的！”
　　黑瞎子摇摇头，转身看见还石化在原地的解雨臣，笑道：“还是花儿爷疼我。”
　　解雨臣想想大家溜走时一脸见鬼的表情，感叹：“不，也许我只是暂时没意识到逃跑的重要性。”
　　“我有那么可怕吗？”
　　“也许有。”
　　看黑瞎子装出心灵受伤的样子，解雨臣强忍着笑意，忽然想起：“对了，你晚饭怎么打算？”
　　“能怎么办？泡面呗。”黑瞎子想起柜子里各种口味的泡面就头疼，吃泡面不是问题，问题是他有选择困难症。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只觉得那人要是有条大尾巴的话此时一定是耷拉着的。
　　走过去拍拍黑瞎子的肩膀笑道：“算了，总吃泡面也不成，听吴邪说后巷有家烤串不错，这个点应该开门了，我请你吃烤串，总不能亏着咱齐法医你说是不是？”
　　“那我可不客气啦，今天一天没捞着吃饭，我是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