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同人]嗟叹》君子默

4、礼物（2） * “小

　　*
　　“小花，回神了。”吴邪伸手在解雨臣眼前晃晃。
　　“嗯，怎么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解雨臣揉了揉眉心：“我在想我们的甜品师什么时候会给咱送来下一份意外惊喜。”
　　吴邪的表情有些僵，沉默片刻：“……小花你跟我来。”
　　来到办公室后面的走廊，解雨臣看周围已经没了别人，拉住明显不对劲的吴邪：“这里就行了，叫我出来干嘛？”
　　停下脚步，吴邪低声问道：“小花，你能预知下一个同事的名字吗？”
　　“哈？逗我呢？我又不是算卦的。”
　　吴邪转身看着解语花，表情十分严肃：“甜品师知道，即便那同事还没向我们透露过姓名。”
　　“有内鬼？”
　　“这个不好说，但M组内部成员能排除嫌疑。”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我们很快会有下一份礼物要签收。”吴邪垮下肩膀。
　　“什么？”
　　“局长刚才通知我，本周日会有一名技术科的同志调入M组，让我做好工作衔接。”
　　“周日……不就是后天？这么急？等等……技术科的人为什么往刑侦调？”
　　吴邪看向窗外，掏出烟盒摸了支烟，叼在嘴里倒也不点：“你应该也听说过，上次法医楼被袭事件导致整个D局功能瘫痪将近一个月，后来上面就有意思把M组独立出来做试点实验整体办公分区模式，把原先一体化的大组再分散成若干小组，每个组配备各专业人员至少一名，以保证在任何突发状况下都有小组能正常运转，或者说M组是因为这个实验而成立。”
　　“黑眼镜和小哥是最初的成员，后来是痕迹鉴定科的老痒，接着是警员，也就是我，然后是黎簇和苏万，后面接着法医科的秀秀和证据科的云彩，再接着是警探，也就是你，你来之后M组就缺一个技术员。我刚把今天的事情上报，不出两小时就接到新的调入通知，这当口把人调过来，怕是要以甜品师做阶段试验的成果检测啊。”
　　吴邪说完，等了一会儿没听见旁边的人接话，抬眼正对上解雨臣古怪的眼神。
　　“小花你没事儿吧？”
　　“吴邪，三年不见智商见长啊。”解雨臣挑眉。
　　“去去去，解大花你能不能正经点？我现在可是在帮助你分析案情！分析案情OK？”
　　“好好好！”解雨臣连连摆手：“我错了我的吴大侦探！你赶紧，你分析完了咱到法医室看看那人头能不能带来什么线索。”
　　“哦，走吧。”
　　“这就完了？”
　　“完了啊。”吴邪白了解雨臣一眼，越过他率先朝法医室走去。
　　“等等。”
　　“又怎么了？”
　　“法医室不是禁烟吗？”解雨臣指指吴邪嘴边的烟。
　　“哦，这个啊？戒烟糖，你要么？”吴邪咔嚓咔嚓几下把“香烟”嚼碎吞进肚里：“现在好了。”
　　解雨臣深深看了吴邪一眼：“我不抽烟，可我记得你以前也不抽。”
　　吴邪愣了愣，摇摇头笑道：“小花，干咱这行的，三年下来早找不着以前了，何必在乎这么多？走吧，看早上你俩的势头，我觉得我得去盯着点，免得黑眼镜忍不住诱惑把证据给吃了。”
　　“小吴邪，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还有，师傅我还不至于饥渴到对个冷冻人头也下得了口，新鲜的倒还能考虑。”齐法医的声音从解雨臣身后传来。
　　吴邪翻个白眼：“得了吧，就你那标新立异的脑回路，谁知道你能干出什么事儿？说吧，又怎么了？”
　　意外同路的三人一齐往法医室走。
　　“小吴邪你知不知道尊师重道？”
　　“说不说？不说拉倒。”
　　“行，我说，摊上这么个徒弟算我倒霉。”齐法医摇摇头，夸张地叹口气。
　　“人头我清理出来了，面部组织完好，能直接辨认身份，是个老熟人。”
　　“老熟人？谁啊？”
　　“自己看去，白眼儿狼。”
　　“嘿！黑眼镜你这可算是人身攻击啊！自己看就自己看，反正这熟人真成熟人了。”
　　吴邪抱怨着进了法医室，人头正好好摆在解剖台上，面朝门，奶油和其它杂物已经被清理干净。
　　失去生物活性的组织泛着熟肉的灰白，没有眼球，咧着嘴的人头就这么用空荡荡的眼眶“盯”着进门来的人。
　　吴邪一眼看见人头便愣了：“怎么是他？”
　　“你认识？”解雨臣挺好奇。
　　“你不知道？”
　　“吴邪你够了啊，再啰嗦我把你小时候干的破事儿全抖出去。”
　　“行行行，大爷我错了！我都交代！这人是D局前局长汪藏海，半年前留下一份无效辞呈后失踪，局里安排了不知多少人明里暗里在找他，但是至今下落不明。我说是个人都得有点痕迹吧，感情这失踪的一直分段保存在法医楼啊。”
　　解雨臣嘴角抽了抽：“吴邪同志，虽然我对你话里莫名其妙的兴奋不看好，但我为你描述尸体状态的话语点赞。”
　　不想看吴邪的嘚瑟脸，解雨臣盯着人头问齐法医：“光凭残缺的外表确认受害人身份是不是有些草率？”
　　“已经送了样本去法医楼PCR扩增跟之前的样本比对，下午就会有结果，你们准备一下，哑巴去找局长申请搜查令去了，应该很快会有行动。”
　　吴邪伸个懒腰：“嘿，你正式上任的第一天就事儿干，今个儿这可真是份大礼。”
　　话音未落，张起灵推门而入：“吴邪，解雨臣，准备出警。”
　　“是！”
　　看张起灵出去，吴邪冲解雨臣摆出一个你看我就知道的表情。解雨臣默默别开头，正看见齐法医在收拾东西。
　　“齐法医，你这是？”
　　“跟你们去勘察啊。”
　　“你有勘察资格？那法医室的常驻法医是谁？”
　　“是我。”年轻的姑娘跨进门里，短旗袍很好地衬出布料下曼妙的曲线，长发盘成发髻，模样可人的脸上染着明媚笑意。
　　解雨臣看着熟悉的脸发愣，齐法医看见来人的装扮直接炸了：“霍秀秀你下次再穿旗袍高跟鞋进法医室我就去跟局长申请换个法医！”
　　霍秀秀一听露出个委屈的表情：“别介啊瞎子哥，待在M组多有意思，我带了衣服，一会儿就换。”
　　“秀秀？真的是你？”解雨臣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霍秀秀没错过解雨臣脸上的错愕，笑道：“小花哥哥，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这回错愕换到齐法医脸上了。
　　“嗯，我和吴邪还有秀秀，我们三个是发小。”
　　“是啊，多年不见的发小。”霍秀秀挑衅般冲齐法医扬眉，恰巧看到他身边已经准备好的仪器箱。
　　“你们是准备出现场？”
　　“对。”被冷落的吴邪总算找到机会插了话：“你进来前小哥刚通知的。”
　　“我说呢，那你们最好快点儿，再耽搁一会儿等在外面的面瘫大警长可要发火了。”
　　齐法医一听赶紧拎起仪器箱推着吴邪和解雨臣出了法医室：“你们回来再叙旧，趁哑巴发火把我们当嫌疑人干掉前我们最好能赶到汪藏海故居去！”临了还不忘交代一句：“霍丫头你记录完记得把人头放冰柜里，我还没玩儿够呢。”
　　“知道了，瞎子哥你安心去吧！”霍秀秀对齐法医随时随地脱线的思维不想多做评价。
　　*
　　一行人出了办公室，张起灵已经开车在门外等候。
　　“秀秀怎么会在M组？”解雨臣往吴邪身边挤了挤，关上车门。
　　“我没跟你说过？我刚见到她时差点被吓死。”
　　“昨天你着急会小情人儿，哪顾得上我这个发小啊。”
　　吴邪听到解雨臣的调侃，嘁了一声：“秀秀今年才毕业，因为成绩好就被分过来了，等八月实习期过完正好转正。”
　　“那黎簇和苏万呢？我看他俩都挺年轻。”
　　“说得跟你多老似的！他俩跟秀秀一样，刚毕业，成绩好，最重要的是除了本身学习的专业外还会点别的，M组是一个把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畜生用的地方，能进来的多少都要会点别的。”
　　“例如？”
　　吴邪想了想，道：“黎簇主攻网监，但还自学了刑侦，所以出现场可以带着，苏万倒是学刑侦的，同时也是瞎子新收的徒弟，霍秀秀就不用说了，除了拿解剖刀，女人的八卦天性用在证据分析上妥妥的，就那想象力，毫无关联的证据在她们那里都能变成一出精彩的谋杀大戏。”
　　副驾驶位上的齐法医忽然扭过身子朝向他们，晃晃手里的手机：“你刚才的话我可录下来了啊，霍大小姐可能会很感兴趣。”
　　吴邪一听就激了，趴到副驾驶靠背上试图抢手机：“卧槽！黑眼镜老子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这可是证据啊，关键时刻能保命。”齐法医万分小心收回手机，同时留给吴邪一个潇洒的后脑勺。
　　“齐法医还需要靠一段音频保命？”解雨臣把吴邪按回座位上，开玩笑，这时候两人要打起来，一个不小心碰着哪儿让张起灵开车撞树上，明天上头条的大概就是他们几个了。
　　“解警官可别这么客气，不嫌弃的话叫我瞎子就成，齐法医这个称呼，担不起啊。”
　　“就是，小花你跟他客气什么。”吴邪狠狠剜了一眼黑瞎子的侧脸，恨不得能剜下一块肉来。
　　“小吴邪，我看得见哟~”
　　“稀得理你！”吴邪扭头看窗外，解雨臣看着两个活宝简直哭笑不得，唯独驾驶位上的张起灵是真淡定，自始至终没看过两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