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 12 章 ...
-
两人看到程秀都是一惊,因为漂浮在半空中的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活人。“这是怎么一回事?”林晖看向身后,进来的路竟然消失不见了。
“撞鬼了,”陆清涛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遇见的不过是一个小毛贼。
“开什么玩笑,”于诚冷冷地看向程秀,“趁我现在心情还好,赶快滚,要不然,哼!”
“嘿嘿,”低低地阴笑,程秀衣袖一卷,一股冷风卷向于诚。于诚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手一抖,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剑竟然是黑色的,弯曲的剑身让人联想起阴冷的毒蛇。
陆清涛惊讶的大叫道:“是你!”于诚没有理会他,软件飞动,黑色的网将程秀笼罩在内。每一剑都刺向她的要害,但程秀不躲不闪,任由每一剑都穿过她的身体,但没有一丝血流下。
“他是谁?”文贺一边紧张的看着,一边问道。
“魔教的。”陆清涛一脸的不快,三年前他曾与之交过手,并且将他中伤,难怪之前他感到有人敌视的看着他,原来失踪两年有余的人竟然躲藏在林府!于诚的阴狠毒辣江湖皆知,现今他露出真面目,在陆清涛眼中,他要比程秀难缠多了。
另一边,林晖一脸的不安,但还是不停的问东问西,似乎生怕他们出什么意外。
于诚收回手中的剑,见她连中数十剑不伤分毫,脸上闪现出诧异。脚尖一点,他退到林晖身旁。黑色的剑像一条毒蛇般在空中抖动,于诚一脸阴沉的看着陆清涛,“那是什么?”他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沉稳宽厚,阴冷中带着一抹狠戾。
“怨灵。”文贺代替陆清涛做出回答。于诚听后冷哼一声,似乎不相信他的话。
“怨灵?”林晖有些不敢相信,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烛火摇曳不定,文贺上前一步,手中的符纸不停的抖动,“姑娘还是放下心中的执念去轮回转世吧,为了一个薄幸人犯下杀孽不值得。”
“是啊,程姑娘,你不要……”刘月蝶也柔声劝道。但程秀打断了她的话:“我要你们死!”
文贺迎面而上,符纸飞出,黄色的符纸贴在大红的嫁衣上,程秀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黄色的火焰在嫁衣上留下黑色的痕迹。
“找死,”程秀怒吼一声,双手扫向文贺,文贺向旁一闪,同时手中窜出一柄桃木短剑。剑趁机刺向程秀,但程秀向旁一飘。
文贺手中得到剑在空中划出一个怪异的形状,发出白光的变形的太极图形飞向程秀。程秀发出一声吼叫,双手划向符咒组成的图案。
黑色的指甲碰到白光,哄得一声,黑色与白色相碰撞,刺眼的光芒闪过后,程秀站在原地,衣袖出的绣纹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书呆子,你有把握吗?”陆清涛一脸担忧的问着一辆苍白的文贺。
文贺摇了摇头,警戒地看着一脸狰狞的程秀,“我没有把握,稍后我破了她的术,你们就趁机逃出去,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这如何使得?现今她的目标在我们夫妻二人身上,如果我们走了,文公子岂不危险了?”林晗听到文贺的话反对的说道。
林晖听到后也忙说使不得,程秀冷冷的看着他们,不发一言,许久,“死,我要你们死。”阴森的目光盯在林晗夫妇二人身上。
林晗打了个寒战,深吸口气,上前两步,拱手行礼,左手臂漏在外面,“姑娘,在下如何得罪了你,还望明示,我不想连累无辜之人。若真是在下负了姑娘,在下定当任姑娘处置。”
“哥哥!”“晗哥哥!”林晖与刘月蝶大声叫道。
于诚只是站在一旁,警觉的看着所有人,陆清涛站在文贺后面,注意力全放在于诚身上。文贺只是眉头皱起。
程秀扭曲的脸闪现一抹冷笑,森然的双眼盯着林晗的手臂。手臂有些红肿,这是之前受到她的攻击,衣袖被扯下来,手臂也受了轻伤。
“胎记,在哪里?”程秀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眼中闪出一丝疑惑。
“胎记?”林晗有些不解,“在下身上没有一丝胎记。”
程秀的目光移开,注意到与他七分像的林晖时一愣,惨败的脸上满是迷茫。“没有胎记?”嘶哑的声音有着说不上来的苍凉,“林晗,是你说要与我携手白头的,也是你为我写诗经的,你难道忘了吗?”
所有的人一脸震惊,林晖更是大声叫起来:“哥哥,你怎么……”
“我,我……不认识她啊。”林晗一脸的迷茫,这是怎么一回事?
程秀似乎没有看到他们的惊讶,“可是,你手上的胎记呢?我为你补衣服时,明明看见你的手臂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程姑娘,您大概是认错人了吧,你……”刘月蝶相信林晗的为人,怨毒的目光射来,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文贺一动不动,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生怕遗漏程秀的任何一个动作。大风吹动嫁衣,程秀的发直直的垂下,充血的眼直直的盯着所有的人。
程秀看着眼前的人,两张相似的脸庞在眼中放大,温文尔雅,隽秀英挺。疼痛在心底蔓延,程秀只觉的死去的心似乎在被刀割,秀气的脸扭曲狰狞,挥动双手,狂烈的风迎面而来,呼吸困难,陆清涛随手从一旁折了树枝当做剑舞起来,于诚手中的剑化作黑网,将林晖、la林晗。刘月蝶笼罩在内。
灯笼被风吹下,转瞬化作灰烬。文贺稳住脚步,手中的符纸飞出后燃起黄色的火焰,一闪而过的火焰瞬间消失在狂风中。
飞沙走石,枝叶纷飞,若是没有于诚从旁相助,林晗刘月蝶只怕早就站不住。林晗紧紧护住刘月蝶,生怕她受到任何伤害。林晖站在于诚身后,原本意欲扶住刘月蝶的手停在空中。
林晖的手还没有收回,黑色的风卷上他的手,一阵疼痛后,衣袖被扯下,手臂处留下火辣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