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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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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安的妈妈经过这件事后,对鬼神之说多了一份敬重。苏云安也经常跑到堪舆居蹭饭吃,有时和风小米从学校一起去,美约其名为:保护风小米。
夜涯的伤经过医生的处理,也已好的七七八八。风小米很多次都怀疑夜涯哥哥是被那煞摘了肾,但每次都被夜涯毒打一顿,从此再也不敢在口上提及,当然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说起煞,就不得不解释一下,煞和鬼的区别。
煞是比鬼更高一级的生物。《奇闻录》中记载:“煞者,食鬼而成,有影,性凶残,异于人也。”也就是说煞是鬼吃了许多鬼凝结而成,和鬼有区别,煞有影子,也就是有肉身。然而怨气和戾气太重,性子凶残。这是煞和人的不同。
放学的时候,风小米扔下书包,推开堪舆居的门,像向日葵一般的笑着,大声喊道:“夜涯哥哥,我回来了。”
夜涯放下手中的资料,叹了口气,说:“小米,你上次在横水村催眠那些鬼,结果却生出了一个煞。上次偷袭我,这次你看,闯了多大的祸!”
风小米从桌上拿起平板,向上划着。
张家村百口人遭凶杀遇难
小鱼港一夜之间全村毙命
青龙帮一夜被屠戮殆尽
………………
………………
“夜涯哥哥,这些资料哪来的,不会是骗人的吧?”风小米扔下平板,表示质疑。
“资料不可能有假。你还记得国安局秘密区麽?喏,这是咱们两个的证件。”夜涯随手甩给风小米一本红色的小册子。
风小米接过,激动地搂在怀里,“夜涯哥哥,这是说,以后飙车再也不用交罚款了吗?”
夜涯点点头,拿出一堆伪证,有社区大妈的,警察的,交警的,军区的,医生的,护士的……“这都是国安局送的,以后咱们俩就是挂牌国安局成员了,每个月还有工资。”
风小米嘴角一阵抽搐,接过一大堆伪证,这才想起了要说的话:“夜涯哥哥,那三个欠债鬼我已经送走了,安排了宠物猫的胎位。”
夜涯点点头,问:“今天怎么甩脱那小子的?”
“我放了只女鬼吓他。”
夜涯:“……”腹诽:小米你的三观太不正了!
风小米开了学,事情便多了起来。她一贯是不爱读书的,考试的时候就让学霸鬼帮她做,实在不行就派个小鬼去看答案。
还没吃饭,孙爷爷又过来了。风小米看看老态龙钟的孙爷爷,又看看斯文俊秀的夜涯,不由仰天长啸。
是的,孙爷爷又送账本过来了。这其中包括风家每个月的收入,开支,并且是用一种密文记得,因为这样不容易作假。
上次看账本是一个月前,风小米还记得看了一整夜,第二天上课的时候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苏云安好心地给她垫了个枕头,结果被那年轻的女老师一起喊起来罚站。
第二天,那女老师就被调到别的学校教书去了。
怎么最近老是乱想,风小米摇摇头,苦逼地接过账本。
夜涯好心地看着她,安慰道:“晚上你自己看账本,我要出去吃宵夜,明天我心情好就帮你请一天假。”
风小米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夜涯哥哥你个大坏蛋,简直是过分的不要不要的。
密文写的繁杂又冗长,风小米记忆力还算不错,看完一遍几乎都记住了。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伸了个懒腰,将账本烧掉,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凌晨五点了。
夜涯哥哥还没回来,风小米准备洗漱睡觉。肚子“呱呱”地叫着,风小米喝了一杯开水。
等把一切都收拾好,风小米围着米色浴巾,头发已经吹干,修长的大腿在浴巾下左右摇曳,将阿花抱在怀里,正准备睡觉。
忽然听见楼下有人喊,声音不急不徐,风小米没打算下去开门,喊就喊吧,晚一会儿又不会死人,然而她要是再不睡觉,真的累死了。
往床上一扑,将阿花放进特制的小窝,被子盖好,双眼一闭,这时忽然听见手机响了。
风小米左摸右摸,迷迷糊糊地从枕头下面摸了出来。明明想要关机,可不知怎么就点了接听。
“小米,睡了吗?赶紧起来开门,有生意上门了,我马上就回来。”夜涯的声音传来。
“嗷呜。”不要啊,风小米在心中大声吼道,口里却是“好的,马上起来。”心里想道,呜呜,剥削童工。嘴上却问,“夜(da)涯(huai)哥(dan)哥(ni)还(bu)要(shi)多(ren)久?”
“我麽,快了,十分钟。”夜涯略微顿了一下说。
风小米连连呵欠,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同时还将阿花从小窝拎出,夜涯哥哥不要她睡觉,她也不让阿花睡,哼!
揉了揉头发,将衣服穿好,走至门前,开了门,黑着一张脸说:“请等一下,夜涯十分钟之后就到。”
来人愣了一下,说:“好。”
风小米看了看满地的玉器,“随便坐,别客气。”
“好的。”来人友好地回道。
风小米听到这声音,迷茫地抬起头,朝来人望去。只见那人正打量着她,友好地伸出右手,说:“你好,我是季渊。我们家闹狐,夜公子已经和我预约好了。”
风小米只见那季渊长的唇红齿白,二十多岁的年龄,穿一身得体的西装,眼神清澈,笑容得体。
可是一听到他叫夜涯哥哥夜公子,风小米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哥们,不会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吧。
两人打量之后,彼此都有了第一印象,季渊倒是觉得风小米这姑娘挺漂亮的。
巴掌大的瓜子脸,五官却出奇的精致。肤色虽然白,但很健康。一头马尾青春又阳光,声音有点冷,却很有韵味。
不多时,夜涯终于回来了,风小米像是被封印了几百年的妖精突然得到了解放,眨眼间就跑了。
夜涯不好意思地笑了,说:“季兄别介意,小米就是这性子,不太懂礼貌,有点野,而且她今晚有事,一直没睡。所以难免……”
季渊望着风小米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说:“那倒没有,我看她这性子就很对我的胃口,不做作,率真。”
说着说着两人便谈起了闹狐的事,夜涯说:“这段时间我有要事,季兄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就让小米去帮你收拾,怎么样?”
季渊微笑:“好。”
而在梦中的风小米又翻了个身,绝对想不到某人又把她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