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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 Sevente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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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那个吗,我去买。”金有谦指着不远处的小吃贩售车。
“嗯!那我在这里等你。”坐在广场休息的座椅上,bambam兴奋地点点头。
作为在美国的最后一天,金有谦和bambam两个人决定以闲逛的方式为这次的度假之旅画上终点。由于晚上才会坐上返程的航班,所以上午的时间还有空闲,两人一直徒步参观着当地的风景,直到刚刚走到现在所在的广场。
走远几步,见长椅上的人正专心逗着周围停落的鸽子,金有谦立刻掉转身大步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Hey pal,long time no see!how about u recently,huh”一个伸手,金有谦就搭上了一个压低帽檐迎面走来的人。
在路人的眼中,这不过是两个久别之后偶然重逢的朋友彼此之间的寒暄,但事实上,金有谦手中的刀片此刻正以巧妙的角度抵在对方薄弱的颈间大动脉上。
“我不怕在这犯案,不知道你怕不怕死?”夹着对方的头,金有谦低声在那人耳边说着,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里嘴角挂起邪笑。
“……你就不怕我们不止一个人?”被挟持的人胆子倒也不小,噤声了稍许便开口辩驳,为自己寻找着逃脱的机会。
“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跟踪的是谁你也不提前问问看。你们最重要的目的是找东西,找不到什么都是白费!就算不止你一个又怎样?千里迢迢从别的城市追过来也是不容易。”稍微动了动,手里收的更紧了些,金有谦眼中闪烁着精光,“我先杀了你再回去也算值了!”
跟踪的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做出了保守的选择,按着金有谦的示意向着一旁的偏僻街巷移去。
Bambam正等得百无聊赖的时候,金有谦终于拿着买好的零食走了回来。
从手中接过新鲜的食物,bambam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排队的人很多吧,下次还是让我去买吧。”
不在意的笑笑,金有谦打消他的不安:“谁去不都一样,反正也是等着,无非你等我我等你啊。”
抓抓头,bambam想了想:“哈哈,说的也是啊。”
结束了一上午的自由漫步,回到酒店的两人打算简单梳洗一下,就直接收拾行李,到了机场再吃午餐。
浴室里响起了持续的水声,金有谦在确定bambam已经开始淋浴后,便无声地走向了酒店房间的里间。Bambam在和他相处的时候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戒心,因此东西都是整齐摆放着,并没锁进行李箱中。而在出行前,bambam曾匆忙拿上的那本日记,因为昨天临睡前还有写过,现下就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不知为何前行突然如此困难,成长了十八年来连狠心夺取敌人生命的时刻都从未变色的金有谦,现在却无法迈起闲适的步子走向那一切事件的根源。他知道,一旦他打开了这本日记,曾经有过的一切便都再也无法回去了。
一个恍惚,发觉自己已经直立站在床头柜前,金有谦伸出的手攥紧了拳头,最终还是咬牙拿了起来。
没有用力地摊开,打开的便是插着书签的最新一页,bambam漂亮的字体印在上面。
金有谦不敢多看一个字,此时的他是如此害怕自己狠不下心,无法决断。闭了闭眼睛,他根据页面角落每次都会清楚写下的日期,迅速找到了最需要的那几页。
用最快的速度浏览着,从最初对内容的震惊,到无法把握事态的慌乱,直到最后想要保护重要的人而心痛得左右摇摆,金有谦的脸上瞬间变换过无数神色。
他沉重地合上手中厚实的日记本,指尖伴随着些微颤抖。
Bambam是无辜的,金有谦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从头到尾都和这件事无关,然而他却在无心之中记录下了最最重要的线索。或许bambam永远也不可能明白,他日记本中这几页自己都看不懂的内容,究竟会为他带来多么大的灾难。他是多么纯真善良的人啊,又怎么能让他卷入如此肮脏的事情之中。
掌握了这些线索,是被动也是主动,如果时机拿捏得准确,或许事态的发展将会不再相同。想到关心他抚养他长大的在范哥,远在他国的师父,大仇未报的父母,一时间,金有谦想起了许多许多人,心思千回百转,而后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为了所有想要守护的人,为了人生中为数不多用心去爱的人,放手拼这一次,用我一个人的苦难,换取更多人的安稳,没有什么不值得。
我会活着回来,金有谦在心里郑重地许下承诺,这是我给与自己最后的底线,决不食言。
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不打算再多耽误分秒,金有谦从床头柜拿出酒店的便条纸,匆匆写了起来。
“有谦啊,帮我拿一下衣服好不好,我进来的时候忘记了。”bambam边擦着头发边朝门外喊道,却许久没人应声。虽然有些奇怪,bambam还是用浴巾裹好身体,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有谦,有谦?”叫了几声见房里确实没人,bambam还以为是金有谦改了主意,打算在房间里吃午餐,所以出去买了,便没再在意,走到壁橱穿起了衣服。
打理好了自己,想着反正现在也没事做,不如提前收拾行李,bambam走向里间自己住的房间。
他一眼就发现床头的日记本不见了。
因为是在家养成的习惯,写完后会随手放在床头,第二天起床收好,今天他们出来得早,也想着回来会一起收拾,便没收起来,现下却不见了。
代替日记本的,是一张雪白的纸条,放在同样的位置上。
突然间,bambam有一种不想上前查看的不好预感。
犹豫着,还是走上前,bambam拿起那张纸条,上面不过就几行字。
“bambam: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我已经联系好了Jackson哥和Mark哥,他们会在飞机起飞前护送你离开,一回国立即联系灿盛哥,他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保护好自己。
以及……有缘再见。
——金有谦”
仿佛有什么堵在胸口间,bambam恍然间抬起手来,抚上隐隐作痛的位置。
这算什么?
金有谦,究竟有什么事,会让你连一声再见都来不及说,就这样离开?
愣愣地站在原地,怎么想都有感觉奇怪的地方,bambam忽然爆发般的,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翻找了起来。
没有,没有,他的日记本真的不见了。
金有谦要自己的日记做什么?
再次拿起手中的纸条,bambam反复看着,直到眼睛被最后四个字刺得好痛好痛,几乎快流出泪来。
忍住冲击的虚弱感,bambam横冲直撞的走到放着自己手机的矮桌前,拿起电话,几次才成功播出号码。
打的是王嘉尔的手机,接起电话的却是段宜恩。
“……bambam,不要多问了。我们在去接你的路上,你好好等着,不要到处走动。”
“不能……告诉我他去哪儿了吗?”bambam的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哀求。
“对不起……回国后……回国后你可以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到那时会有人告诉你的。”段宜恩的声音听上去十分低沉,吵杂的电波遮盖着其中的不忍。
挂掉电话,终于忍不住跌坐在地面,bambam将头埋在膝间,孤独地抱成一团。
纸条,被用力攥在手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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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珍云埋头整理着文件,根本顾不上理会在一旁闲晃的人。
“哥,我这么久没回来了,你怎么都不理我啊!”朴珍荣一个人在办公桌附近的沙发上观察他许久后,终于忍不住出声。
“臭小子你还好意思说!之前你怎么不知道回来看看哥哥我?现在我忙的恨不得分成三个人用,你倒好,又回来添乱!”即使说着话,郑珍云也丝毫没停下手中的速度,签名一张张唰唰地飞出来。
“嘿嘿,这不是之前出了好多事嘛,就没顾上,我知道哥没空,回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朴珍荣理亏,不好意思地抓抓头。
“你好久没回来了,突然让你插手我怕你找不着眉目啊。”终于停歇下来,郑珍云长叹一口气,抬手揉着两边的太阳穴,“而且你不在April帮林在范,跑回来帮我算怎么回事。”
“我毕竟还是跟September比较熟啊,都这么多年了,一定要做事的话还是这边来得快。在范也知道的,他又不缺我一个人,我还怕给他添乱呢。”这下倒是回答的理直气壮,朴珍荣挺挺胸,就差拍胸脯了。
“啧啧,瞧你那样子。离开没多久,胳膊肘倒是往外拐了。”郑珍云懒得给他好脸色,直接从桌上抄起一本超厚的文件甩过去,“拿去,帮我整理好了还回来。”
敏捷地避开这砸到就会破相的一击,朴珍荣捡起文件,做了个敬礼的姿势:“忠诚!”随后又马上接了句,“以前胳膊肘也不朝里。”说完迅速逃走了。
气得郑珍云差点又扔过去一本。
为了快速逃离现场,朴珍荣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郑珍云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懒得等电梯,于是他干脆从楼梯间直接跑下去,却在下到四楼的时候和突然开门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摔倒也没忘记手里的资料有多重要,朴珍荣就这么没护着头地跌了下去,‘咚’的一声磕在了墙上。
眼前冒起了金星,朴珍荣头晕的空档,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珍荣?”
缓了缓劲头,他抬起头来,发现刚刚和自己撞在一起的果然是老熟人:“尹伯!”
“哎呀真的是你,孩子没事吧,来快起来。”尹兴国连忙把他搀扶起来,还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尘。
“尹伯,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啊!”面对长辈,朴珍荣一向是受宠的好孩子,他仰起可爱的笑脸,和一直对他宠爱有加的尹伯熟悉地寒暄起来。
“尹伯也想你,这么久没见了你还是这么有活力啊。”笑容和蔼地看着朴珍荣,尹兴国感叹道。
“还好吧,尹伯最近过得好吗?”
“挺好的,倒是你……”说话间,尹兴国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愧疚的神色,却转瞬即逝,并没被对面的朴珍荣捕捉到,“尹伯这么久没见你,想听听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你有时间吗?我们找个地方去坐一坐。”
“呃……”看了看自己手里厚实的文件夹,朴珍荣快速思考着大概需要多久能做完一整本内容。
“没关系,没时间就算了,尹伯不耽误你做事。”
“喝杯饮料的时间还是有的!我们走吧,我请您。”朴珍荣快速截过话头,答应了尹兴国的要求。在他看来,尊重的长辈有约,即使熬夜爆肝也不应该不同意。
他却不知道,这一去,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
林在范除了处理送到手头的文件外,还要调动所有人的工作内容,随时安排有漏洞的地方能够即刻补上,包括他在内,整个April上下全都忙得人仰马翻。
但这并不耽误他发现有个人很晚还没回来。
朴珍荣十一点还没回April的时候,林在范就已经给郑珍云打过电话了,得到的回答却是朴珍荣一早已经离开了September,听了这话林在范差点立刻调动人手去找,郑珍云却安慰他道:“他这么大个人了,一时联系不上也别太紧张,再等两个小时,如果还不回来,我和你一起出去找。”
林在范抬手看看表,十二点五十五分。
早已没有了工作的心情,他实在等不下去了,从座椅上唰地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向着大门外走去。
在等待车库的门完全打开的时间里,林在范的余光瞥见庄园的大门处远远地走进来一个人。
正是失踪了一下午的朴珍荣。
他急忙快步跑上前去,抱住步伐缓慢的人。
“珍荣。”林在范低叹着,悬了半天的心终于放回了胸口间。
然而他抱着的人开始却并没有反应,只是在听到林在范唤他的声音后,才终于清醒过来般,抬起双手环住了林在范的脖子,用力扑到他的身上。
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异常的反应,林在范突然想起什么,向着庄园外看去,却只来得及看清一辆黑色轿车远去的情景。
四季庄园独自坐落在大片绿地上,不是十二月内部的人员根本不会认得这里,而来的路上路况之复杂,即便是朴珍荣想给外人领路,也不可能轻易进来这里。
那辆车上,究竟是谁?
林在范松开怀抱,轻轻拍着趴在自己胸口不肯离开的人儿,试图让他看向自己。
“珍荣,你去哪儿了?”怕再扰乱朴珍荣不稳定的情绪,林在范只是低声问道。
松开手从林在范身上下来,朴珍荣低垂着头,并没有对上他的视线。听了问题,也只是摇了摇脑袋。
“那……你还好吗?”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林在范第一次体会手足无措的感觉。
朴珍荣又无声地点点头。
无奈又心急之下,林在范只好自己扳过朴珍荣的身体,上下查看起来,在确定他真的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之后,才放开他,牵过他的手。
“没事就好,先回去休息吧。”
领着不在状态的朴珍荣,林在范一转头就看到住宿别墅区一片明亮的灯光中,有不少人头在窗口晃动着。
林在范危险的眯起眼睛,而在这么远距离下都感受到危机的围观人群,迅速灭掉了自己房间的灯光,或者离开了窗口,继续忙碌着干活去了。
没让朴珍荣回到往日住的房间,林在范直接将人带回了他最大的住所里。之前为了让他养伤,虽然林在范也提议过让朴珍荣住进自己的房间,却被朴珍荣拒绝了。目前他的伤已经基本痊愈,朴珍荣又是现在这个状态,他实在没办法再放他一个人呆着。
将人安置在沙发上坐下,林在范蹲下身,看着一脸茫然的恋人。
沉默了许久,终于将视线聚焦到蹲在自己眼前的人身上,朴珍荣喃喃出声道:“在范……”
“我在。”抬手捋过朴珍荣耳后的头发,林在范的声音沉稳又让人安心。
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朴珍荣还是没有再开口,只是伸出手臂再次抱住林在范,将头深深地埋在对方颈间。
判断今晚不适合再问些什么,林在范干脆抱起朴珍荣,向着卧室走去。
将人放到床上后起身时,感受到衣服被轻微的力量扯住,林在范耐心安慰着:“我不走,别怕。”
拿过枕头将床垫的舒服些,又帮朴珍荣盖上被子,林在范这才转身出去拿了今晚需要做的文件和电脑回来,在床的另一边安顿好。
“我在这里陪你,想说话的话就聊聊天,不想说就睡吧。”
太过温柔的话语,让朴珍荣一瞬间的委屈和难过全部涌了上来,然而他只是倔强地撅了撅嘴,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强压下了自己所有的情绪。
不能说,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现在的他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就这样,在林在范纸笔沙沙和敲打键盘的声音之中,朴珍荣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胸口像被什么抓住了一般,无法呼吸,窒息让他心慌。
黑暗中他拍打着手边的门,发出金属沉闷厚重的声音,却始终没有人回应。
于是他扯起嗓子,发出自己力所能及最高频段的尖叫,几近崩溃。
却在这时,有熟悉的声音伴随着拍门声从铁门外响起。
“是我,我来了,别怕!”
“珍荣,珍荣醒醒!我是在范!”越来越清晰的呼喊声在耳畔响起,将朴珍荣从痛苦的梦魇之中解救。
还未睁开眼便用力的抽吸着空气,太过急切地动作导致朴珍荣用力呛咳起来,林在范抱起他的身体拍着后背帮他疏导着。
颤抖着的眼帘终于敞开,里面包含着的是还未完全清醒的惊恐的瞳仁,林在范心疼的将他整个拥进怀中,轻轻安抚着:“是我,珍荣,没事了,别怕、别怕……”
在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之后,朴珍荣像是忍耐了太久太久,终于爆发一般,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掉落,迅速沾湿了两人的肩膀。
“呜呜……在范、在范……咳咳,”口中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林在范的名字,朴珍荣紧紧抓住林在范的衣襟,就像落水的人抱着海面唯一的漂浮物,直至脱力不肯松手。
“没事了……没事了……”痛心的表情清楚地出现在林在范的脸上,他不明白,朴珍荣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得如此脆弱,是谁开启了他心里紧紧关闭着恐惧的那扇门?此时此刻,他的心跟随着朴珍荣越来越大声的哭泣,早已被撕扯得鲜血淋漓。
到最后哭得累了,朴珍荣终于再次昏睡过去,林在范却害怕他再做噩梦,丝毫不敢离开半步。
直到崔荣宰来敲门。
“什么事?我现在走不开。”林在范压低音量,向着门外的人问道。
“……在范,很重要的事,你最好来一下。”崔荣宰的声音听上去不怎么轻松。
“我知道了,等我一下。”林在范叹气,起身把所有的小灯都打开,又看了看朴珍荣已经安稳熟睡的容颜,这才向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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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意思?”bambam迟疑地发问,然而脸上却是不需要回答的表情。
“就是你想到的意思。”黄灿盛一改往日温和的笑脸,沉静严肃地回答道。
“也就是说……你、有谦……Jackson哥,Mark哥都是……”
“对,朴珍荣也是。”虽然知道这样的真相对于bambam来说会是多么大的打击,但是黄灿盛也清楚,事已至此,让他了解所有的事情才是最好的办法。金有谦已经等同于出事,再隐瞒真相就只是在愚弄bambam的感情。
“那么……有谦他,究竟……”唯一想问的只有这个问题,到了如今,bambam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管其他的那些了。
“为了不让你陷入不该有的危险,我不能告诉你,抱歉,”黄灿盛的歉意写在脸上,但更多占据他内心的,是接受委托保护bambam的责任感,“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有谦确实一直在保护你,用他自己的方式。”
“……现在他,不,或许他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所以,”黄灿盛话没说完,就被激动的bambam打断了。
“什么叫他以后也不会回来?!”从原本坐着的椅子上突然站起身,bambam撞得椅子向后‘嗵’地倒在地上。
带着难过却也坚定的眼神,黄灿盛抬头望向他许久,继续道:“他有他要去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拦着他,同样的,我们也有我们要做的事。或许,他会平安归来,但我们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所以,先认定他不会回来,是我们割断思念的唯一办法。”
“你们……”bambam无法置信地瞪圆着眼睛,像在控诉着眼前的人有多么无情。
黄灿盛了然的笑笑:“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自然不会明白。但我要说的是,我们也抱着他终有一天会回来的心,各自奋斗着,只有这样,才能在他最需要援助的时刻,立即出手接应他!”
短短几句话,却不知怎的燃起了bambam心间小小的火苗,他怔在原地片刻,突然问道:“我呢?”
没能明白他的意思,黄灿盛轻轻歪头,用眼神询问着。
对上对面递来的眼光,bambam沉着问道:“我也可以一起奋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