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不渡玉门关》飞之凄

3、第 3 章 第三章

　　第三章
　　刘彻身边有个近臣叫韩嫣，因为长的眉目清扬好似美女搬，于是取名叫嫣。与刘自小熟识，经常吃玩在一起，陪着读书甚至同寝，于是众人背地里笑他是武帝男妾，这些刘自然不知，只把他当一知心朋友，常在一起吐露苦闷，韩嫣真心待刘为知交，但他管不住别人，索性恃宠傲物，不理会别人。
　　一日他陪刘去狩猎，射了半天只是些兔子，野鹿，甚决无聊，刘便谴了众人去树下打盹。韩有心哄皇上开心，便来到马厩，想牵一匹军马应急，其他马夫见皇上宠臣来，就任由他牵走军马，只有卫青不肯，死命拉住马缰，说是没有批示不能牵走军马。韩冷笑道：“你一个小小马夫，拦的住我？”其他同伴纷纷上来拉走卫青，韩打量了他几眼，牵马走了，卫青仍在背后大叫不可。且说刘正在树下打盹，忽听有人大喊：“皇上，有野马！”登时醒转，跨上马，众人尾随，去追逐野马。刘瞄准，拉弓上弦，一箭中喉，当即毙命，众人山呼万岁，刘也十分得意。
　　正在兴头上，只听见卫青大喊：“陛下，不能杀，那是军马，陛下！”刘吃惊的回头见卫青骑马疯了般跑来，扑倒在死马身上，不断用袖子堵住汩汩流出的鲜血。刘走近才发现马臀上印着“汉室御马”几个字，吃惊道：“是谁把马牵过来的？”环视众人，包括韩在内均低下了头，卫青见韩气定神闲，便道：“是卷门没关好，自己跑出来的。‘刘安慰道：“没事没事，咱们还有很多匹马吗！韩嫣，待会让他们拖死马回去，赔偿损失。”他一拉马缰，准备走人。只听卫青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汉朝没希望了，汉朝永远打不过匈奴！”刘和一众人大惊，没想到卫青竟出此逆言。见他双目通红站在那：“汉朝人不爱护自己的马，不爱护自己的女人，让她们去和亲，汉朝男人到哪里去了？汉朝要完了！”
　　其他官员听的一身冷汗，韩看着面前这个下等骑奴，觉得自己好象矮了一截，岂料这一语激起刘彻多年来想要雪耻图强而不能的怨愤，他大吼道：“当然不是！汉朝怎么甘心一辈子被匈奴蛮夷骑在头上？！”刘望着卫青坚定的脸，道：“卫青，看来你和朕有一样的抱负，朕以后，只有靠你了。”
　　于是擢升卫青为大中大夫，卫子夫为夫人，此时刘视卫青为自己人来对抗太皇太后等人的傀儡政策，皇后此刻也没辙，只好去巴结卫子夫，朝中一些明眼人，也看出皇上将重用卫家，也纷纷见风使舵，只卫青习惯淡薄名利，依旧谨慎小心，须臾不敢造次，恐别人说他仗着姐姐，目中无人。偏李广父子不买帐，想到自己征战沙场几十年，却仕途不济，一个骑奴未足一年便平步青云，自己的儿子也只是个小小郎官，真是气不过。后来有好事者告诉卫青往日在建章营中踢他马的人便是李广之子李敢，他也只是一笑置之。
　　某日，卫青巡城经过李广负责范围，见两父子及一些士兵，便上前行礼，李广轻蔑的笑道：象你这样半路杀出来的军人我见多了，你以为你姐姐的裙带关系真的有这么牢吗？你呀，帮皇上看看城门还行，若要带兵打仗，哈哈！李敢笑道：“父亲，我们回去吧，不要耽误卫将军熟悉岗位。”李广瞄了卫青一眼，大笑离去。卫青无端被揶揄一番，只有苦笑一下，抛诸脑后。卫青上任几年办事勤恳周到，从不拉帮结派，对待部下也甚为宽宥，因此颇得军士敬重，朝中对他也很有嘉言，刘则更加看中他。不久，太皇太后窦氏病故，刘终于可以亲政，准备大展拳脚，当下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卫子夫为皇后，一来为自己摆脱困境，一来为卫青作些后台使他不再凡事有所顾忌，能够与自己真正知交，共图反匈大业，但苦于没有名目，偏巧天也帮子夫，制造了好机会。
　　淮南王刘安自恃是高祖嫡孙，向来有不臣之心，见窦氏势力将尽，又将踵起一个卫氏，心存芥蒂。他的女儿刘陵，自小便喜欢刘彻，刘早知刘安不安，不愿与淮南王有什么瓜葛，于是不来睬她，眼见卫子夫一个歌女，宠命优渥，也十分不平，父女合谋想弄死卫子夫。刘陵便将一名女巫楚服推荐给皇后。皇后正气子夫抢占己位，便请楚服作了巫蛊悄放在子夫枕下，下咒催她命，陈后无端由于妒心被人利用，还被蒙在鼓里呢。
　　不料消息走漏，被平阳公主获知，她怎肯让心上人的姐姐受累，也许是巴结吧，便与子夫共作商议。一日刘彻在子夫床上就寝，忽闻子夫惊叫于枕下发现巫蛊，刘一看写着她的生辰，勃然大怒，派人追查，找到楚服，说是皇后指使。刘刚好找到理由废去陈后，立了卫子夫。其实刘彻不加细想，那巫蛊藏于七八层被褥之下怎会无端翻出？反正各人终偿所愿，也就无事。此后，窦氏势力一落千丈，陈后冷居长门宫，不久抑郁而亡。刘彻举行了封后大典，好不热闹。只是偶尔想起与阿娇从小玩到大，也觉悲伤。只汉宫时时传来司马相如受陈后所托所做的长门赋的歌声，似乎陈后想让人知道宫中女人的身不由己，皇上的薄情寡意。后被刘彻闻听，下令宫中众人不准再唱此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