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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略通医术的彭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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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江城稍微想了一会,写道:不想见的那个叫彭宇,不过我直觉这不是他的真名。
梅华焉皱了皱好看的眉“彭?这个姓不怎么常见……”
樊江城也有种不安的感觉。
至于另一个人……我也不清楚他叫什么了……应该不叫楚伊铭了吧,就像我,也不叫楚伊凰了一样。
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晓天,天冥。
惶惶之间皆有微浪,夜惊,惊惶。
樊江城失神间,写下了这副对子。
梅华焉在江城眼前晃了晃手:“怎么?心丢掉了?看来那个治好你心病的人就要出现了,我可是很想听你的声音的。”
声音?樊江城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对了……
今天我直接住你府里,省得你明天出状况。樊江城写道。
樊江城敲了敲窗,挽心应声进来。
挽心,我住华焉这里,你回府里通知一声,再把这个给爹。写完这句话,递了张纸条给挽心。
“又自作主张,真是……”梅华焉摇了摇头。
樊江城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沉默。
梅府的婢女这时过来敲门:“小姐,门外有位程公子,说要见樊小姐。”
“第三个。”梅华焉兴味地看着樊江城,拿起另一个苹果,声音满是幸灾乐祸,然后啃了一口苹果。
只见那眉目染上不耐烦,樊江城没想到到梅府还会被追着。
“华焉,赏他鞭子。”随便他怎么样,樊江城拿给梅华焉自己蓝色的面纱。
梅华焉见能抽人自然是非常开心的,拿上鞭子戴上面纱就哼着歌出去了,嘴上还是不满:“真是,我是你姐妹还是你家奴婢啊。”
只可怜那程公子,他还纳闷为什么有时候的樊江城那么冷淡,有时候那么脾气火爆还喜欢动手。
挽心疾步走在回樊府的路上,突然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住,对不住。”挽心忙道歉,接着又走。
那人拉住挽心,诧异道:“这不是那位小姐的婢女吗?”
挽心停下脚步看那个人,也同样诧异道:“这不是彭公子吗?” 这么快就游完湖了?她其实很想说她很忙,但出于礼貌,还是留在原地。
只不过,晴心呢?
看着挽心探究的眼神,彭宇赶紧答道:“晴心姑娘先回去了。”
哦,晴心姑娘。刚才称呼我的时候,叫的好像是“那位小姐的侍女”吧?挽心眉目带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彭宇一眼。
彭宇倒也不尴尬,让挽心看着。
“姑娘,你知道去樊府的路怎么走吗?”还是遥叶轻咳一声,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樊府?
挽心又挽起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我正要去呢。你们去樊府有事吗?”
“公子略通医术,看看能不能治好樊小姐的病。”遥叶回答。
略通?挽心扫了彭宇好几眼。
“只是略通就来治病?公子可知,有多少名医为樊小姐看过病?”挽心有些不屑。况且,你怎么都不像会医术的人的样子,这话挽心忍着没说。
挽心跟着樊江城,这几个月来见了多少大夫了。
这彭宇,一身上没有药草味,也不会看人的脸色,反而喜欢盯着人的眼睛。这年头哪个大夫是这个样子的?
彭宇也不生气,说道:“樊小姐,不是心病吗?”
“是心病啊。”挽心揉着自己的衣角,“所以你是想娶樊小姐才来江城的?那又何必来招惹我家小姐?”
挽心偷笑,先给这家伙扣上个黑锅,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家伙对自家小姐有兴趣。
彭宇对这句话并未做表示,从之前晴心说的“不知道那个大夫还在不在府里呢”开始,他就知道那个人就是樊江城。
他怎么会告诉她,其实他们就是今早说要为樊江城诊断的大夫。
至于这个侍女,他不多加计较。
不过看她来的方向,貌似是从别的地方走来?他可一定要见到樊江城,这可是他本来的目的。
“在下初来江城的确是为了樊小姐,敢问樊府在哪?”彭宇的手又不自觉放到刀上,轻点刀柄。
挽心想了一会,要不直接带他去别的地方?
“樊小姐不在府内,正与我家小姐散步呢。公子若要见樊小姐,那便在樊府候着吧。”挽心又是一句挑衅十足的话。
“大胆!竟敢对将……公子不敬!”遥叶用刀推开挽心。
挽心只是不着痕迹地退开一步。
“看样子公子的这位仆从很是激动呢。”挽心看着遥叶手上的刀。
带有“彭”字的刀?那个“将”又代表了什么?
正当挽心思索时,远处跑来一个人:“挽心姑娘,小姐在哪?”
糟糕……
挽心觉得,自己总不能在这两个人面前说小姐在华焉小姐那里吧?那不就全穿帮了吗?
怎么偏偏在离樊府不远的地方碰到他们呢。
挽心又怎么知道彭宇已经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
“两位小姐在一起散步呢,小姐叫我回来说一声,她们在梅府用晚膳。”挽心笑着回道。
小姐叫我回来说……谁知道小姐是谁啊?可以是江城小姐,也可以是华焉小姐。
“姑娘,”遥叶高声说道,“我们已经知道与我们泛舟湖上的姑娘是樊小姐了。还望姑娘引路,勿再多加阻拦。”
挽心脸上挂上冷淡的表情:“哟哟哟,这是在命令我的意思吗?你在此高声叫嚷是想毁了小姐的闺誉么?”
心里不由得对这人产生了厌恶。
“可是……挽心姑娘,老爷找小姐有急事。”那人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氛围本也不想开口,但还是闷闷地说。
急事?挽心皱了一下眉。
把手里的纸给他,并嘱咐要交给老爷,就转身回梅府了。
那小厮匆匆对彭宇行了一礼也就走了。
遥叶想拦住挽心,被彭宇制止了。“将……”他又想说什么。
“叫公子,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彭宇严肃地说到。
遥叶垂下头:“对不起,奴才知错了。公子,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彭宇看了一眼旁边的墙上。
“公子,”一身黑衣的男子跪在地上,“是准备去梅府吗?属下已经跟踪那个人,他明天会到梅府。是一起抓,还是分别抓?”
彭宇还在摸着那把剑:“遥风,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不过,还要看看她明天的表现才行。”
他挥动衣袖,转身走掉。
他的长剑因他的动作,露出刀柄上的字,“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