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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闹匪寨 过了一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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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笑声渐渐停下,瘦四领头乞求小哥说道:“咱几个菜吃也吃了,和尚当也当做了,嘿,小爷您可否这就高抬贵手,放了咱们?”
小哥还是笑意未消,看他四人许久才挤出一句:“不成,不成!你四人还有件事没做成,就这样走了岂不可惜?”
众匪徒听得心中拔凉拔凉,面面相觑,肚里想道:“不好,这小子不知又要使什么坏水。”
小哥从那松树上拉下一截麻绳,再将鬼头刀用力插在树干上。
众匪徒看他这麻利的动作,面色全都苍白起来,转过身子凑一块儿商量。
见驼五手势在脖子上一抹,暗声咕噜:“坏啦,莫非这是要吊死咱们或是拿咱们来轧头呀!”,“咱跟他拼了?”,“这小子武功太高,咱打不过他,何况手头还没了兵器。”,“不如先使苦肉计,拖住他再说?”,“好,就这么办!”
那瘦四回身突然跪走向前,脑门磕得咚咚响:“爷啊,咱千不该万不该冒犯了您的神威,咱知错啦,您就饶了咱家性命吧。”驼五急忙跟唱:“咱都是王八,咱都是龟孙,孙儿不乖,祖宗哟,您就原谅咱吧,今后再也不敢啦。”黑六、秃七更是不甘落后,双双抱住小哥大腿,大声嚎啕:“爹地啊,孩儿真是不孝呀!...” 众匪徒都是哭得泪脸哗啦,看那模样还真像是死了老爹一般伤心。
“得了,得了,谁说是要拿你们性命呀?”小哥拔开腿,铿锵有力地说道,“赶快起来把本少给绑了带回寨去。”
“甚么?”众匪徒大吃一惊,停住哭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爷,您这是拿咱们开甚玩笑么?”
小哥怕他们不信,振起双臂,立地溜转了一圈身子问道:“诸位瞧瞧,本少像不像是个有钱的大富公子?”
众匪端看了一阵,瘦四马屁拍道:“小爷您英武非凡,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男!”,驼五跟着拍道:“千年一遇的帅哥!”,黑六又接:“万年不朽的俊才!”,秃七再赞:“上古恐龙时代的产物!”
小哥道:“行了,行了,说的什么都乱七八糟的,本少再问你们,你们当家的可是要娶了新妇?”
众匪吃惊不小:“小爷,您知道?”
小哥道:“知道,知道,当然是知道!诸位候立在此不就是为给当家的弄点贺礼嘛,来来来,快将本少五花大绑了给带回去,岂不就是大礼一件?”说着将绳子丢给廋四,将那绸绫布包的杆子抛给驼五,那杆子有些沉重,压得驼五后退了两步。
众匪都觉得真是不可思议,天下哪会有人主动上门要求被绑了掉入贼口的,生怕这小哥再使出什么花招来,楞来楞去竟是没一个人敢动手。
小哥将手反过后背伸了半天,见没有人动,转过身子,有点不耐烦地说道:“诸位几个还真是婆妈!也罢,那就实话告诉你们吧,本少乃是并州祁县大富户温太爷家的小公子,不想此次出游,竟赌钱输光了盘缠,若是如此回去怕是要挨家中好生责罚。难断当间听闻贵寨当家的要办场大婚礼酒,于是想了那么一出好计,便是教众位爷将本少绑上寨去,当家的再修书一封,自会有人送万金来赎,本少只稍取百两,到时候自然也是少不了四位贼爷帮忙的好处。”
众匪听了是苦笑不已,知道要是早说话客气点,待他小哥讲得清楚,也不会落得这般难堪,但听起小哥说好处自己也能有一份,当下又欢喜得两眼发直,已在幻想拿到金光灿灿锭子的场景了,心头大乐:“这顿苦头也算是没有白挨。”
众匪徒本苦于完成不了差遣回寨无法向当家寨主交代,现下这位陌来不明的小哥不仅突到救了场子,还答应要送上花花的金子,心中只感激得夸拜他是活菩萨现世,全没了先前那股屈辱惧恨之意,便是依他之计行事。
待小哥再转身双手反背伸过来,瘦四和黑六客气说道:“瘦鬼和老黑可要得罪,温小爷,暂且委屈您了。”
四个匪徒这下是打真心眼底谢他,瘦四和黑六用麻绳将他绑得相当稀松,二人绑完之后还怕他赶路不舒服,更将他分半屁股抬坐在肩头,驼五和秃七收拾一下兵器和工具,众人一路哼着曲调开开心心往贼寨子走回去...
当天夜里,星月璀璨,和风虫鸣。
那匪寨架在两座耸山之巅,主要是由火青砖和木瓦混搭建设而成,内部是大寨子主舍,外部是巡兵哨所,一条长达数百米的索木吊桥连起两山,内、外两寨能够遥乎相望,若是有敌来袭,放哨巡兵只须砍断桥索便暂能让敌人无法攻入内寨,整个寨子看起来工事兢著,易防难攻,构寨设计之精巧,实是令人叹为观止。
此刻内、外寨头均是灯火通明,似乎沉浸在喜庆气氛当中,明月柔光之下,寨子门头四个大字看得清楚:狂撸山寨。
内寨大厅帐之中,当家的是个满脸彪须的胖大汉子,正坐在虎皮大王椅上,观看几个匪徒赤身互搏取乐,大群匪徒正拥在里边,一时之间喝酒吃肉的,划拳聚赌的,争执打架的,喧声哄隆,不甚热闹。
一巡哨匆匆入厅,向当家的面说道:“禀当家的,瘦四、驼五、黑六、秃七回来了。”
“哦?这几个新菜瓜娃子可有什么收获啊?”当家不屑问道。
“说是带了万金回来。”
“咳...咳咳,快...快请他们进来!”当家一惊大喜,一个不慎呛到酒水,咳得肺疼,又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声大吼:“都快给老子安静!”,整个大厅登时鸦雀无声。
只见瘦四、驼五、黑六、秃七拥着一位年纪十六、七岁的少年小哥进帐来了,看那瘦四等四个刚加入狂撸山寨不多久的匪徒,说其模样狼狈,却又个个气采神足,像是刚打了胜仗凯旋而归一般;看那少年小哥,说其是捆囚之徒,却又见他神情欢畅,怡然迈步走在核心当中,瘦四等人拥他热切。是匪不匪,是囚不囚,这般情形教厅帐里所有人都看得出奇。
当家的只嫌看不到半点钱两,怨他瘦四、驼五、黑六、秃七等四人瞎诌欺己,胸中已火三分,扯嗓骂道:“好你几个混账新菜瓜娃子,竟敢欺弄老子,要命了不是?”
四人就将情况一一详说,却对自己如何被戏弄捉丑之事概字不提。那当家的当得知眼前的这位富贵公子使的是一出向自家合谋诈金之策,脸色即又转怒为喜,连问:“那你四人为何弄得如此鼠狼狈像?”
小哥站在那儿见没人理他,早已话憋不住,又见瘦四等人支吾回答不上,便笑嘻嘻抢说道:“当家的,你可要感谢这四位了,若是没他们乔装搭救,此刻本少早就落入那群收债的赌徒手里,不会有你这万金豪礼之说啦。”小哥说着,斜眼瞧了瘦四等人,这番话语直教他四人铭感五内,连连点头附和称是。
“啊呀,你们还楞着干啥?赶快来同老子给小公子松绑。”当家的解开绳索,执着小哥的手,扶他上座:“小公子爷,你可是本寨主的贵客,这帮崽子可屈煞你啦!”又转向瘦四等人说道:“你几个混账东西,可不记得老子常教你们的要‘热情好客’,岂能如此对待本寨贵宾呀?”当家的话是骂声,却没有半点责备之气,显然是说给小哥当听。
小哥也知道当家的用意,摆摆手,笑说道:“无妨无妨,他几人待本少真好得如同亲生父亲一般,本少甚是享受。”
当家的又向瘦四等人喝说道:“你几个新菜瓜娃子护得公子爷本是有功于寨,却不懂待客礼貌,丢了老子面子,功罪相当,不罚不赏,再遣你四人到后厨差煮,快去!!”
瘦四等人才进寨不久,在寨子中地位极为低下,若是完成不了差遣,只怕粥米不得不说,定还要挨上一顿皮鞭之苦,时下能不遭此罪过已叹万幸,哪还敢论当家的吝啬抠门,再说厨房司掌炊烹,至少今后还能保住饭食无忧,连忙谢过当家的和小哥,驼五将那绸绫布包的杆子还给小哥,几人便欣狂地往厨门奔去。
当家的大叫一声“继续!”,厅帐中又恢复了适先的嘈杂。
当家的指着小哥手中握的那根殊形长杆,奇问道:“小公子爷,你手头是何物?”
小哥道:“啊呀呀,当家的,你看我差点给忘了解释,听你即将大婚,本少怎能空手前来?这是本少送新娘子的一点小小心意,这件宝贝可有妙用哦,保准新娘子见着呱呱直叫,谁用谁知道!哈哈,当家的,本少也有个不情之请,听说新娘子貌美倾国,不知能否得幸一见?”
“哈哈哈...!”当家的大笑,胡子一翘一翘,“明天才是我大婚之日,真是难得小兄你有心啦,你既送我如此厚礼,见上一面自当应该,来来来,快快请上夫人!”
不一会儿,一位红衣的妩媚女子秀步来了,那位女子髻裁云乌,轻敷脂黛,玉靥凝香,美得实在令人窒息,厅帐之中皆为这般绝世颜容醉梦浸幻,魂勾千里,忘呼哑然。
女子颦颦走到当家的和小哥面前,微膝作礼,道个万福。当家的不胜得意,小哥只是看她,一言不发。
女子言道:“既是有宾携礼远来,还请寨王准许小女子歌上一曲,算作宜酬客道。”
当家的点头赞许:“甚好,夫人快请!”
女子轻轻抬起白竹般的纤细玉手,挽笛吹唱,遐然起舞。瑜声翩鸿之中,闻藻词歌曰:“顾莲生花畔,美眸步意长。姿舞悦宾客,伶箫送昌王。妾情问何断?恨难别恩郞。当妆梳云卷,独怅惋幽伤...”
舞歌妙曼悠扬,大厅之帐无不沉恍在于其中,氛围先是怡怡恰恰,后作戚戚感感,每每吟到曲高之处,众不禁黯作潸然。歌罢,迎得掌鼓四烈,通灯明照之下,已有人不住偷偷抹泪。
掌声还未停歇,小哥不顾众人错愕,提杆从座上径到女子身旁,一手直揽她柔阮曼佻的腰际,婪吸她身上薄香,唇角撇出一丝笑意:“娘子啊娘子,你怎好舍却我这绵绵有情郎。”
“寨王...这...?”女子惊羞万分,样子竟也甚是惹人怜疼。
当家的早已醋意勃发,酒杯怒掷在地,大恼叫道:“小子胡来!你可要得了分寸,还不这就赶紧放开!”
小哥没去理他,手怀抱起女子,旁无若人地转起身来。
当家的看那小哥仍不见停,倒反恣意,当下怒气更盛,已动杀念,手势一挥,朝左右喊道:“统统上去将他给我宰了!”
众匪听令一哄而上,小哥长杆往地一压,拧开绸绫,再回袖狠抽,一条骨白色的小长龙瞬间破绫鞘啸翱而出,只随小哥手中环了一圈,周遭围扑到的匪徒又全都弹飞开去。
小哥旋即抛起怀中女子,照那当家的大喊:“礼尽人罢,美女还你!”,呐声中,小哥手上白龙已经噬打在女子身上,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当家的只听“猢!”的一声,一团红雾已驰近眼前,将自己连同虎皮椅都摧翻了几个跟头,再抬起身子一看,那团红哪里还是什么绝世美人,分明是只人形高大,浑身如鎏火焰耀一般的金赤美红狐狸。是时,厅帐之中早已乱不成气,人人争相出逃。
当家的大骇,颤问小哥道:“你...究竟施了什么妖术,将我夫人变成妖怪?”
小哥道:“当家的,你可要瞧清楚,这女子本来就是一只千年鎏火赤狐精,你可还要与她成亲?”小哥说着已忽闪到当家的身后,提起他领背,将他丢到狐狸眼跟前,又笑唬他道:“她可很喜欢剜人心哦!”
“你...你可别过来。”看着狐狸步步欺近,当家的吓得肝破胆裂,又呼喽啰:“快来护我!”。可此时,匪徒喽啰只是逃命要紧,哪里还有人顾他理他。
狐狸用未变形前的女子声音质问:“寨王,你不是说过会爱我生生世世绝不反悔,还说大婚当天要掏心挖肺给我看么?”
当家的已惧怕得站不起来,只能撑手爬退,颤喊:“你是...妖怪,快滚开...别害老子。”
“你们男人只讲假话,太教小女子伤彻心扉,我的付出我的恨,我要你现在就偿代价!”美狐说完,跳到当家面前,一爪子划在他脸上,将他一边胡子刮掉了大半。
“救命!小...公子爷,快救我!”当家的翻过身子,面向小哥,苦声哀求。
此时小哥已经停下任何动作,手中那条的小白龙原是一把八尺余长的龙骨脊杖。
小哥握杖环臂于胸,以一副看人火急的语气说道:“哎呀呀,当家的,现在后悔不嫌迟了点吗,你要逼着人家成亲的,这可是你家内事,本少现在管不了啦。”
“寨王,你对小女子倒是狠心!”美狐又似一颗金粉色彗星孤到当家的眼前,狐爪一挥,一朵血痕梅花烙了在当家的脸上。
“啊...,夫人,不...姑娘,大仙饶命,公子爷,快想办法救我。”当家的已经惧不成声,没有半点男子气概。
小哥说道:“办法是有,就怕你不答应。”
“你快说,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狐精最怕金银钱帛,你有什么快点丢出来,或许还能镇住她。”
当家的听小哥一说,赶紧怀中抽出数张绢帛(宋代以前的一种布质的通用货币),砸在美狐眼前。
见那美狐抬起的爪子顿停半空,整个身子僵立不动,当家的半舒一气,又问:“小公子爷,然后又该如何?”
小哥嘻嘻笑道:“剩下交给我啦。”从腰间取下一锦丝布袋,龙骨脊杖点了一点,口中喃念:“太胤真君诸上,弟子奉法伏妖急运令,乾坤袋聚启,收合!”布袋口子一开,那只美狐同地上绢帛钱币都一齐吸了进去。
小哥收起布袋,将当家的扶起来。
当家的刚甫定惊魂,又恢复了霸道,朝那群狼狈的贼众吼道:“你们这群饭桶!差点气死老子!”
小哥暗笑他当家的假威风,却跟他讲:“当家的,那只千年鎏火赤狐精道行太高,这点钱帛和我的乾坤袋压她不住,你这儿还有什么金银宝贝都得统统立刻拿出来...”
当家的立刻面如土灰:“吓?还要那么多?”
小哥心里已忍不住憋笑,脸上却谨肃地讲道:“本少行法绝浅,这狐精太过厉害,起码需要两万金银钱财,配合家师太胤真人无边法力,经乾坤宝袋七七四十九日灼烧,方能化为清水。钱两不足就是大罗神仙来了,恐怕也没有办法,如果让那狐精这回走脱了,定会再缠上了你,下次可就不会是掏心挖肺那么简单了。”
小哥故意将“掏心挖肺”说得重耸,让当家的听了,觉得当然是钱财不及性命重要,留住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心底虽然依恋不舍,也只好唤来几名小喽啰,拿出守门钥匙将藏宝地点、和开门办法一一讲了,再领了小哥来到藏宝处,清查了一遍,共有一万钱财。
小哥又装腔作势将刚才降服狐精的口诀照念一遍,将财宝都收入乾坤袋中,又笑呵地跟当家说道:“还差一万钱两,算我那送你的豪礼正好够数,当家的,妖精缠你,只缘你怨孽之气太重,从今往后不可再多作恶事。”
见当家的不怎乐意,却能无奈的表情,小哥又双手合十,续道:“本少马上要回明鼎峰向师傅复命,我回去之后,当家的每日要虔诚念上二百遍‘奉教之徒承恩太胤真人高足温氏泰真护佑感涕!’,如此反复念上十年,便可教玉皇大帝及太上老君、原始天尊等神仙保你岁岁平安,永享太极!本少功德已满,屙一坨屎(阿弥陀佛),屙不出来,善哉,善哉!咱们就此别过吧。”
当家的此时心中杂乱得很,小哥再说什么,自己已经听不大懂,为求太平,倒是“每日念上二百遍‘奉教之徒承恩太胤真人高足温氏泰真护佑感涕!’”一句记得深深切切,渐看着小哥哼歌远去,只能耷拉脑袋,气丧至极。
小哥走到大厅帐门口,看见瘦四等人兀楞在那儿,便拉过一旁,每人塞了一块金锭,说道:“诸位,你们寨子就要完蛋啦,自去谋生吧,别再干坏事啦!” 小哥说完,不管四人哑口无言,头也不回地大步小调扬长而去。
过了索木吊桥,出了大寨门口,天色已亮。
小哥回头看那寨门顶上“狂撸山寨”四字,挤出一句“不复存在”,笑得越发灿烂。眼下无人,拍了拍腰间的乾坤布袋,轻声说道:“完事收工,胡姬啊胡姬,快快出来吧!”
胡姬就是那位莺歌燕舞的女子,“碰!”的一声从布袋里蹦了出来,她并没有半点受伤的迹象,反而在彩霞朝阳的映照之下,出落得更加美丽宛人。
“泰真,你真是足够调皮,明明骗光了那寨王钱财,还要让人家每天谢你百遍。”胡姬想到刚才情景,也忍不住掩嘴轻笑。
“还不都是你配合演得好么,胡姬啊你再施点法术吧,布袋里的金宝太多,可沉重死了。”
“刚才你教训寨王的话佛不佛道不道的,我还挺担心会被揭穿了。”胡姬边说着,轻挥动玉手,一道蓝光从她指尖划了出来,飘到布袋上。
“哎呀呀,我温泰真瞎掰胡扯的功夫若说是天下第二就没人敢称是第一,你又不是不知道。”温泰真感觉身上轻松了许多,又将龙骨脊杖用绸绫布重新包好,搭放在肩上,说道:“过得几日,待这寨子人都走完我还来一把火烧挑了这匪窝。”
“泰真,你说我们这样做会不会过分了些?”
“当然不会过分,如果我们不除掉它,这一拨匪寇走了还会有新的强盗再来盘踞,又会给周边乡亲带来苦难。”
见温泰真回答相当干脆,胡姬微思一阵,只能赞默地点了点头。
温泰真又说道:“胡姬啊,你心肠真是太好,真不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当狐精的,今后的文戏就由你演,武戏让我来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