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艰苦备战（2） ...
-
小贼的同伙带着刀子出现在阿森身后的时候Mad正好赶到，眼疾手快，Mad立刻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咦？没有？”忘记昨天向张sir请假后自己就把枪连同手铐全部交回去了，Mad一下子着急了，侧眼一看，不远处一个小男孩正拿着弹弓对着行人乱打，Mad像是见了救星，一个箭步过去抢了男孩的弹弓，捡起地上的石子对着那个持刀的男人的眼睛射出石子，又对着那只拿刀的手碗补了一弹。
Mad的枪法不是怎么准，但是这两发石子却正中目标。“啊”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中弹，匪徒扔了刀捂着眼睛痛号，阿森立刻将这个匪徒制服。Mad舒了口气，却又听见身边有个小孩子在哭，一边哭一边还喊着：“坏哥哥抢我的弹弓！呜呜哇哇”小男孩越哭声音越大，引来行人对Mad侧目。
Mad抓了抓头，蹲在小男孩身边把弹弓还给他，摸着他的头说：“小朋友，哥哥刚才拿你的弹弓是哥哥不对，但是哥哥是为了抓坏人啊，你这个弹弓就是制服坏蛋的宝物了。”
小男孩听着Mad的话，渐渐收了眼泪，有些怀疑的问：“真的吗？它制服了坏蛋，现在是宝物了？”
Mad对男孩笑笑，从上衣口袋拿出一枚□□贴在弹弓的手柄上，说：“没错，你现在就是制服坏蛋的小勇士，这个弹弓呢也就是维护正义的宝物了。”小男孩听得认真，刚才还挂着泪的脸上上现在全是对英雄的向往，“所以以后你不可以拿它对着行人咯，它是用来打坏蛋的。”
“是，长官！”小男孩收起弹弓，向Mad敬礼。Mad溺爱的摸摸男孩的头，说：“好样的。”
搞定男孩，Mad走出小道的时候阿森和两个匪徒已经不见了，不过Mad收到了一条短信：“米安定，下午三点，大屿山顶峰见，迟到不候。”Mad看了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就算是立刻坐公交先赶到山脚再爬上山，最快都不止一个小时，这个何湛森想干嘛？Mad虽然明知不可能准时，但是还是立刻拦了一辆的士往目的地赶。
阿森将两个匪徒送到警察局后，直接去了凤凰山顶，刚才米安定救了自己一次，虽然阿森不愿意承认但还是得肯定Mad的应变能力和那不知道是蒙的还是真的“弹弓实力”，总之自己欠他一句：谢谢。阿森发了一条短信给Mad约他一小时后大屿山第二主峰凤凰山顶见，明知道这个要求对Mad很难，不过阿森就想测试一下这个男人的毅力和决心，相信Mad也知道自己的意图，那他会怎么做呢？
两点二十分，Mad总算是到了，海拨935米的凤凰山，阿森只给了Mad四十分钟。Mad活动了一下身子，拉紧背包，又弯下腰重新系了一遍鞋带，Mad伸出手指指着高耸入云的山顶，也不管旁人的目光，大喊：“我来了！”
阿森提前坐缆车已经到了山顶，买了几罐啤酒和花生米坐在山顶的石柱上，一边看风景一边悠闲地喝酒，935米的高度，就算是自己拼死拼活也得两个多小时，像Mad这种没经过训练的家伙肯定不到六点上不来。这样想着，阿森有点后悔没多带点东西上来，这要等很久啊。
大屿山向来是HK市民游玩休息的好去处，一家人在周末或者节假日一起爬山聊天看风景，享受大自然的新鲜空气放松身心，尤其是葱绿的树木在身边环绕，踩着石头铺成的小路，那种感觉让人暂时放下都市生活的紧促和焦躁，心境也跟着平和了。不管是游客还是本地人，大家都怀着放松的心情在山上走走看看，时不时讲些有趣的话题大家便开心的大笑，但是很快大家就发现了一个年轻的小伙有些特立独行：背上的双肩包看上去不是很重，但是年轻人却像是要被压垮似的，爬了几步之后，年轻人弓着腰两只手扶着膝盖，不停喘着粗气，他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皱了皱眉头继续爬，一路上的行人都不解的窃窃私语猜测年轻人的目的。
“混蛋何湛森，竟然让我爬这么高的山。”一路上Mad不知道埋怨了多少回，但是他自己都不清楚怎么会应了那人的要求，真的就这样往山顶爬，“我一定是最近吃得不好，脑子出问题了。”
几罐啤酒下肚，花生米也吃完了，阿森看了看表已经五点多了，直起身子从山顶上远眺，夕阳的红晕和山下的房屋交织出傍晚独有的风景，阿森背着手看着，这样的和平之景来之不易。作为飞虎队的一员，每天都面对形形色色的案件，人情冷暖阿森见的多了，如果现在他说自己的愿望是“想要世界和平”一定会被人笑他太傻太天真，不过阿森真的想要实现这个愿望，用自己的努力维护HK的和平安宁。
“何湛森！”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阿森转头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不正是米安定！满头的汗水连刘海都贴在了额头上面，脸上因为轻度缺氧而有些发红，喊完何湛森的名字之后，Mad就整个人虚脱在地，除了呼吸什么都不想做了。
阿森看着Mad这个样子，有点同情却仍旧想笑，严肃了一下表情，阿森说：“喂，不是说好三点吗，你看看表，现在已经五点四十五分了。”
Mad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嘴巴里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爬上来就不错了。”
“谁让你徒步爬上来的？！”阿森一脸惊讶，“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就知道，我约你三点上山顶就是让你坐缆车上来吧。米安定，你真的是”阿森没继续说下去，如果今天Mad真的坐缆车上来，他绝对不会再给这个男人机会，不敢挑战极限的人也不配成为HK的守护者。
阿森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饮料和威化饼干递给Mad，刚刚的运动Mad的体力早就消耗殆尽，及时的水分补充和能量补充是非常必要的。
Mad半坐起身子，拧开矿泉水喝了几口就把剩下的全部浇在脑袋上，又撕开包装咬了一口饼干，总算是缓过劲来了。这时Mad的脑子才又恢复运转，接收到了阿森的那番话：“什么？你，你这是耍我？！”
“没有啊，我从来就没说过要你徒步。”耍赖的阿森也是一副正经模样，让人看不出真伪。
Mad心里火大，但这一切真的如同阿森所说，他之前的话没一句提过“徒步”二字。Mad欲哭无泪，嘟着嘴不讲话像个受气的孩子。
“包里装的什么？”阿森见Mad一直抱着双肩包，问道。
Mad心里憋屈，讲话就不那么友善了，但还是一边说着“关你什么事”一边拉开背包的拉链，拿出自己准备给阿森的礼物：“本来打算给你的，现在我犹豫了。”Mad一向不记仇，再说阿森细心为自己准备了饮料和饼干，他的目的Mad也猜出一二，至于阿森嘴上说的Mad也就自动忽略了，但是Mad还是搞不懂阿森对自己隐隐的那股敌对的感觉。
“美国大兵的模型啊！”阿森收集过一套这个系列的玩偶模型，不过搬家的时候搞丢了几个，这一个正好是自己没有的，“想收买我啊？”阿森对玩偶爱不释手，不过如果Mad想靠这个玩些小心思的话，阿森可不会买账。
“切，肤浅。”Mad轻蔑地说，心里有点发虚：这模型自己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说不算收买谁信啊。但是Mad就是不想顺着阿森说，又从背包里面拿出自己那份训练计划给阿森，“我只是想请你帮忙看看这个。”
默认收了模型，阿森也就接过了那份计划书看了起来：以这个训练量，一个月后的选拔应该很难通过，而且所有的项目有些杂乱，训练目的也不明确，以阿森专业的眼光来看这份计划书写的很糟糕。
“这份东西太烂了。”阿森直言不讳，Mad听完有气也没处撒，自己写的东西自己最清楚，的确很烂，“不过看在你的礼物”阿森刚举起玩偶，美国大兵的那只手就掉了下来，肩膀处还留着磕碰后丑陋的痕迹。
“什么情况！”Mad立刻捡起地上的“残臂”，自己明明保养得很好的，怎么会说断就断了！认真观察了一下断裂口，一看就不是“年久失修”造成的，反倒像是新伤，Mad迷上眼睛努力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突然想到下午抢弹弓的时候，心急直接将包甩到一旁，完全不记得包里面放了模型的事情：记得，当时又听到一声金属碰撞的响声，难道！
Mad抱头大喊：“一定是了，当时自己怎么会这么大意！”
阿森还拿着“大兵的本体”惋惜，听见Mad大喊就问缘由，Mad说可能是下午追匪徒的时候不小心弄坏的，然后就开始一直抱怨自己不小心。
阿森这才记得自己还没和Mad道谢：“对了，下午的事情，谢谢你。”
Mad停止了无休止的埋怨，恢复正常，回道：“小事情，不用谢啦。”
“对了，我知道有一家模型店的师傅修理这种模型有一手，要一起去看看吗？”
“是在元朗那边吗？”Mad也有自己固定的模型店，刚才就在想要不要找一天把大兵拿去修理。
“关师傅！”两个人齐声说，然后都笑了，想不到两人不但爱好一样，就连最爱的模型店都是一家。
Stone下午才从张sir口中得知Mad要去考飞虎的事情，习惯了Mad一向行事的“出人意料”，Stone只是不高兴Mad竟然都不和自己讲他的计划。警局这边事情越来越多，刚刚他们才接到一起案子，大澳码头的渔民打渔时打捞上来一具无头无四肢的女尸，全身被海水泡得发胀，既不能提取指纹又不清楚长相，这单case估计会很棘手啊。
“张sir，尸检报告出来了，尸体腐烂程度太大，而且提取不到有效的指纹和其他生物信息，现在仍然确认不了死者身份，只可以确定死者是十八至四十岁年龄阶段的女性。”老猫拿着刚刚送来的尸检报告说。
“这件案子影响非常不好，我们警方现在即确定不了死者身份也无法确认码头到底是否是第一案发现场，所以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找出死者身份。”
“是！”重案组的警员应道，各方压力让他们表情凝重。
张sir让Stone站起来，对大家说：“这次的案子就由Stone来负责，大家好好干！”
Stone比Mad早进重案组一年，算起来资历也还是不够，但张sir看好这个年轻人，就像他一直看好Mad一样：他们俩一个稳重干练，一个不拘小节，他俩如果一起合作一定会为重案组带来新气象，可惜Mad这小子张sir看着Stone部署任务的样子在心里感叹道：“HK的未来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先查本市的失踪人口，根据尸体的腐烂程度，她至少呆在水下一个月了，所以我们要仔细翻查近两到三个月的记录。”Stone说，“找出死者身份是最关键的。”
“Yes，sir.”大家立刻分头行动，Stone却隐隐感到不安，就好像预料到事情不会发展得很顺利似的。
Stone和同事们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Mad却咬着自己的“准师父”不放，两个人一起去模型店修理完大兵之后，竟然又一起去吃夜宵。
阿森本也觉得没什么，不过看看身边不是一家人一起就是同事一大帮，要么就是一对情侣卿卿我我的，再看看自己两个大男人一起出来吃夜宵果然有点奇怪啊。阿森揉了揉脑袋，为什么自己会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老板来一扎啤酒！”阿森郁闷的喊道，不过令他头痛的原因当然也不止这一个。
Mad对酒的兴趣不大，他最喜欢的还是食物--美味的食物，大排档里面也不乏美食，让人大快朵颐：中式的有小菜、炒粉面、鱼蛋粉面、白粥油条等，西式的有多士、三文治、港式丝袜奶茶、咖啡、鸳鸯等，还有红豆沙、芝麻糊等中式甜品。
“再来一份鱼蛋！”Mad左手边的碟子摆了七八个了，可他又点餐了，阿森看着忍不住问，“你还没饱吗？”
“这家的鱼蛋很有名的，超级好吃，给你尝尝！”Mad平时确实不会吃这么多，不过今天阿森请客，他不知不觉就点超量了。
酒足饭饱之后，Mad满意的擦擦嘴和阿森准备各回各家，不过摸了摸口袋之后，他又摆起了“无赖的笑容”，阿森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抓着钱包的手紧了紧，然后阿森更加郁闷了。
两个人吹着风一起往回走，Mad摸了摸有点鼓起的肚子，他很满足。然后看着身边的阿森，好奇的问：“你刚才好像没吃多少啊，不合口味？”
阿森插在口袋里的手又将那变瘪的钱包捏紧些，回了Mad一声：“呵呵。”心里想：这小子也不知道什么叫收敛，才第几次见面啊，竟然开口问我借住宿费。阿森长舒了口气，他不想爆发心中的小宇宙：钱包搜刮一空了！
Mad自然察觉到了阿森的异样，先前借钱的时候本来就没报什么期望：如果阿森借给自己，自己就有理由再去找他了；如果不借不借就证明他为人小气。
Mad口袋里的两千块就是刚刚搜刮来的，要不是刚刚阿森突然说：“我把你的训练计划改好了，这一个月你就照着这个练就好了。”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自己自己再缠着他，但是Mad知道自己属于哪类人，他的学习捷径就是亲自去感受用身体学习技能，他可不属于理论派。
“不让我跟着你学习，我怎么可能过关！”Mad只好再想办法建立起两人的联系，“虽然借钱好像逊了点，不过我也没办法了！”
Mad到了公车站，就和阿森说再见了：“阿森，借你的钱我发工资就还你，今天谢谢你啦，拜拜！”
回到旅店，Mad交了一个月的房钱后他又继续为自己的肚子担忧，摸着肚子安慰了它十几秒后，Mad打开阿森为自己定制的训练计划：“哇，飞虎队的精英，没想到他的字写的也这么漂亮。”流利的字迹，尤其是最后还附赠了阿森的签名以及一句激励Mad的话：有志者事竟成！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艰苦备战（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