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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艰苦备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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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忘记设置闹钟,Mad又一次迟到了,他耷拉着脑袋站在上司张展林的办公室里,这已经是Mad这个月第五次迟到了:“再迟到一次,就给我滚回家练脚力。”
“是!”Mad挺直胸膛。
“出去做事。”
“Thank-you,sir.”Mad敬礼,然后转身吐了吐舌头,推开门出去了。
张sir真是替Mad担心:以第一届“推理大赛”冠军的身份考入警队,放弃了继续深造的机会来重案组当警察,这个小鬼每次的选择都让人费解。
高中毕业没有继续读书,Mad本来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学点手艺养家糊口,不过却意外看到了HK第一届推理大赛的报名海报,比赛的冠军不仅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奖金还有机会推免进入警校学习。
“这种好事怎么可以错过。”Mad立刻去报名点填写表格,从小就喜欢各种推理侦探小说,不分种类不分是美国还是日本的,Mad全部都看,业余生活全部献给了书店的那些图书,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Mad的好朋友每次见他放学就往书店跑就忍不住对他说,“你干脆娶你的推理小说当老婆好了。”这种时候Mad总是会毫不犹豫的回道:“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没拍过拖,自然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不过Mad可不在乎这些,生活就是怎么样开心就怎么过就好了,缘分到了自然就会有好的伴侣出现:“不可强求的。”Mad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重案组每天的工作说刺激有挑战,其实更多的时候也很无聊,尤其是HK一片祥和没有罪案的那几个小时,Mad只能叼着一支笔坐在办公桌前面发呆,考虑今晚是叫外卖还是不吃饭了。
“叮”桌子上手机响了,是一条新短信:学长,晚上别忘记来我家吃饭!
一拍脑门Mad这才想起来,几天前约了自己警校的一个学弟吃饭,心里欢呼着:这下晚餐有着落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Mad收拾好桌子,盯着门口钟表的秒针,心里默念:快点快点。午饭还没吃,Mad的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
“哒哒咔”看着分钟终于指到了十二的位置,Mad拿起背包就走,却和好兄弟Stone撞了个正脸:“走这么急?一会儿去我家吃饭?”
“不了,我还有要紧事。”学弟可是答应Mad一顿大餐,他可不要错过享受美食。Mad绕过Stone就往电梯那边走,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又退了回来对Stone说,“Stone,你这顿饭先给我欠着啊,明天找你要!”说完就溜了。
Stone立在那里,心里想:怎么成了我欠他一顿饭了?
打了好几通电话Mad才找到学弟家,看着这个高档小区的大门,Mad忍不住感叹:“有钱人啊,上学的时候竟然没发现阿林这小子家境这么好,今晚一定狠狠吃一餐。”
“学长!”阿林贴心的在门口等Mad,身上还穿着围裙,难道是他亲自下厨?Mad还真不知道阿林会做饭,不过本能反应觉得今天是被坑了,他做的饭能不能吃啊?
好久不见,Mad先给学弟一个拥抱,当年警校的时候这家伙就是自己的跟屁虫了,今年毕业的时候自己也没来得及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倒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这小子,Mad心想:不管今天做的好不好吃了,自己全部收下,不可以打击学弟的信心嘛。
阿林接过Mad的背包,请他进去。一进门,Mad就感受到里面截然不同的风格,简单的装修风格,一板一眼的格局布置,还有冷色调的家具颜色,Mad看了眼身边这个阳光开朗的学弟,心里想:这一定不是这小子的风格。
“阿林,你和父母住?”Mad察觉到阿林不是一个人生活之后心态明显收敛了,如果是有长辈在家,自己可不能失态,在学弟面前这个做学长的风度和礼仪不可以丢。
阿林帮Mad拿出拖鞋,回应道:“没有,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意外去世了,我和我大哥一起住。”
“大哥?”原来阿林还有一个大哥,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你好像从来不说你大哥的事情。”
阿林笑了笑:“倒不是我不说,是他真没什么事好说的,一会儿你见到他就知道他这个人有多无聊了。”
进去之后Mad才发现阿林家比想象的要大很多,尤其是客厅:一排长沙发加上一个长方形的茶几,然后就是电视柜和组合音响,还有墙上各种的奖状以及角落收藏柜里的奖杯。
现在Mad确信阿林说的没错了,能有这种装修风格和审美的男人,一定是很沉闷的家伙,看来阿林也很辛苦一直要面对这样的大哥。
“学长,你先坐,我去厨房收一下尾把菜端出来就好了。对了,你要不要先喝点什么?”阿林最大的特点就是很体贴人,尤其是在生活上总是帮别人想得很周全,这也是Mad愿意结交阿林的原因之一。
“不用了,给我杯白开水就好。”看着阿林进厨房,Mad走到那面奖状墙旁边好奇的看着每一张奖状的内容。
[何湛林同学荣获第三十七届田径比赛第一名,特此发证,以资鼓励;何湛林同学荣获我校“优秀学生”称号;何湛林同学在HK第七届急救演习中表现优异,特此证明]
一片墙上挂了十多份奖状,全部都是阿林的,Mad心里疑惑:难道他大哥从来没得过什么荣誉,对了,他大哥到底是做什么的?
“你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在Mad背后响起,Mad回头,一瞬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然后看对方身着一身居家服就知道了这个男人肯定是阿林的大哥了。
“你好,我是阿林的朋友,我叫米安定。”Mad友好的伸出手,第一次见面,Mad还是要给阿林的大哥留个好印象,“也可以叫我Mad。”
何湛森看着Mad,一直听老弟说自己有一个超级厉害的学长,今天一见好像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不过看起来彬彬有礼的样子,又是做警察的,人肯定还不错。阿森也伸出手友好的握住Mad的手:“何湛森,我是阿林的大哥,叫我阿森就好了。”
“何湛森!”Mad一直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现在才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就是自己崇拜的飞虎队员何湛森吗。“何湛林,何湛森。”心里念着这两个名字,Mad笑自己竟然没注意到这两个人是兄弟:总是叫阿林,都不记得他的全名了。
阿林摆好饭菜,见大哥和学长在客厅坐着聊天,很少见大哥会和不熟的人聊天,心想:看来他们俩相处得还不错。“大哥、学长,来吃饭吧。”三个人落座,不大的饭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佳肴,光从卖相和菜香Mad就已经给这顿晚餐满分了。
“没想到阿林你做饭的手艺这么好。”尝了一口,味道比得上餐馆里的大厨了,经常做饭才会有这样的水平吧。
不管是私下还是在外人面前,对于自己的弟弟阿森从来不吝啬夸赞的词语:“阿林可是居家好男人。”
“看得出来,在学校可是公认的暖男。”Mad对阿林也是赞不绝口,整晚的中心不知不觉就变成了阿林,弄得阿林只有一个劲的埋头吃饭,脸红得发烫。
Mad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蹭饭”的,当然重点也包括看望看望学弟,不过知道了飞虎队精英何湛森和阿林的关系之后,Mad又萌生出了别的想法。警队的飞虎选拔有多么的难Mad非常清楚,科目繁多而且考核基准定的十分的高,想要通关必须付出十分的努力。但是Mad认为除了努力之外,如果有一个出类拔萃的前辈指点自己,在这段紧促的备战中也会是一个关键的要素,而“何湛森”绝对是不二人选。
“但是我才和他第一次见面而已,现在就提出这种要求会不会太唐突了。”Mad心想,而且还有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就是,自己还没有和张sir说过想要报考飞虎的事情,万一两头都办不成自己就真的是左右为难了。
饭后Mad主动帮阿林进厨房洗碗,顺便打探打探消息:“阿林,你哥是飞虎的事情你可从来没说过!”
“咦?”阿林没想到学长竟然知道大哥是飞虎队的,难道刚才他俩聊天的时候大哥告诉学长了吗,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以大哥的性格怎么会说这种事情,“学长,你怎么知道的。”
“你先别管这个,阿林你知道我一直对枪很痴迷,听说飞虎队的配置是警队最精良的,什么样的新式武器都会先提供给飞虎队,既然你大哥是飞虎,有没有可能让他帮我训练?”
阿林很为难了,听大哥说这一次的选拔他是考官,如果私下和参选学员有接触很容易让人误会吧:“学长,不瞒你说我大哥是这次选拔的考官,如果他私下训练你恐怕不合规矩。”
“原来还是考官!”Mad心想,这下子更好了,和考官搞好关系入选的机会不是更大。眨了眨眼睛,Mad知道这次要用狠招了:“阿林听说你交了女朋友,这件事情你肯定没和你大哥说吧。”
“喂!”阿林伸手堵住Mad的嘴,“小声点啊。”大哥一向反对他现在交女朋友,认为男人就应该把重心放在学业和事业上,等做出一番成绩了再谈感情也不迟,更何况阿林还在警校读书,恋爱更加是禁忌了。
Mad挪开阿林的手,笑嘻嘻的说道:“嘻嘻,帮我这个忙,我就帮你保守秘密!”
不仅吃了一顿大餐Mad还找到了一个优秀的“老师”,他现在的心情好到爆,摆弄着最爱的模型枪兴奋的想着这一个月的训练计划:我绝对要考进飞虎!
当Mad一厢情愿想着如何考入飞虎的事情的时候,何家两兄弟却吵了起来。
“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让你做这样的事情!”阿森现在一肚子火,平日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耍小聪的家伙,现在米安定借自己老弟来打探飞虎选拔的事情,这让阿森对Mad的好感顿无。
阿林没想到大哥反应这么激烈:“不过是帮学长训练一下而已。”阿林小声的嘟囔,大哥生气的时候他也不敢放肆。
阿森看了一眼弟弟,这件事情不想老弟为难,阿森放缓了语气:“明天我会亲自找他说清楚,你不用管了。”
HK需要飞虎这种精英队伍,但更多的是那些只拿着点三八手枪巡逻的普通的警员,阿森自豪自己是一名飞虎队员,更加尊敬每一位在岗位上勤勤恳恳的警察同僚,所以对于那些崇敬飞虎的年轻人他总是会说“想成为飞虎就必须承受的了这份荣耀背后的艰辛”,他不喜欢做事浮华的人,就像此刻他的心里对Mad利用弟弟和自己套近乎的做法嗤之以鼻。
Mad既然决定要报考飞虎,也就不再拖拖拉拉,第二天他就找到了张sir谈了这件事情。
“张sir,我要去考飞虎。”对于这个一直在自己身边包容自己,力挺自己的张sir,Mad总是有话直说,虽然他这个人本来就是有话直说的。
“咔”的一声,张sir手里握着的铅笔笔尖断了,折断的那节在纸上弹了两下,留下一道歪歪的痕迹。张sir抬头看着Mad在自己对面站的直直的,一脸的认真,那些想要教训他不自量力和温情挽留他的话一下子全部堵在嗓子眼:“唉!”张sir叹了口气,自从Mad进入警校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在关注Mad了,和Mad相处的越久就越发现,平时嘻嘻哈哈的小子一旦决定做一件事情时的那股倔强劲头确实很气人,“你去吧。”
Mad看得出张sir是真的疼爱自己,脸上又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笑容:“Thank-you,sir!”然后从身后拿出张sir最爱的绿豆糕放在办公桌上。Mad家境不差,但是很小就自己出来打天下了,因为Mad的老爸老妈一把年纪了还是爱玩,天天全世界到处乱跑,所以一家人基本聚不了几次,而这个带自己入行的张sir就更加像Mad老爸一样了。
张sir看了看袋子上的标志,心里想:这小子还算有心,跑去那么远的专卖店给自己买绿豆糕,也看得出这次他是认真的了。把吃的收下,张sir笑骂道:“少来这套,你不是每次任性我都可以帮你的。”
Mad笑着应道,然后准备离开,却被张sir的一句话感动的差点哭出来:“Mad,考飞虎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尽力而为就好,如果落选,我是说如果,重案组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张sir怕Mad好面子,为了考试不顾身子,更怕他万一落选不好意思回来。
Mad吸了吸鼻子,没敢回头看张sir,他怕自己忍不住真的哭出声,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把门拉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早上已经提前将报名表格交上去了,现在Mad唯一要做的就是备战选拔考核。Mad拿出笔记本,上面是自己列出来的训练计划,想进飞虎首先就得过体能这一关:晨跑、健身房锻炼、格斗技巧等等这些基本的东西对于离开警校几年的Mad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坐办公室就算只有几周,身体也本能的很快适应了“安逸”的环境。
“你们要争气啦。”Mad摸了摸自己有点发福迹象的肚子,苦笑道。
阿森本来打算一大早就去重案组找Mad,但是却被队长拉着开了一个又一个的会议,全部都是关于这一次的飞虎选拔,可能是因为这一次报名的警员有不少好苗子吧,上面的人很重视,一副要靠这次选拔重振飞虎雄风的架势,连阿森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些长官的眼光出问题了,自己明明看过学员的档案,根本没有潜力股。
磨人的会议总算是结束了,阿森却还是走不了,又被队长叫去办公室。Jim递给阿森一份简历表,说道:“这个小子,重案组的新星,才进组几周而已就破了一起大案。”
阿森翻开简历,那张让他才记住的脸又再次出现,心里埋汰自己和这家伙真是有缘,然后把履历还给队长:“飞虎队要的是精英,不是这种体能渣。”
“你都没见过本人,就这么武断的评价,可不像你啊。”Jim看出阿森对这个学员的不屑,却不明所以,很少听见阿森对人带有这么强烈的偏见的评价,“不能说别人脑子好使,体能就不行吧。”
阿森也笑了笑,仔细想想自己确实是不清楚米安定的情况,昨天也不过是一面之缘,但是就凭这小子心术不正想走后门这一点,阿森就可以说这个人浮躁不踏实,飞虎队是不需要这种人的。但是专业精神一直是阿森的优点,感到自己内心的偏见,阿森极力控制,重新拿起那份简历认真的看了一遍[米安定,男,二十四岁,入职两年,协助破获了一起棘手的连环杀人案,是HK第一届推理大赛的冠军,品行良好无不良记录]看完之后,阿森还是不认为这种人可以做飞虎,才入职两年,刚刚达到报考标准,不说别的就是经验这一项就是不合格的;还有简历上除了看出他脑子确实很好使,但是体能方面一点都没说,连一次警队格斗赛之类的比赛都没参加过:“这样的警员更适合坐办公室。”
Jim也拿阿森没辙,飞虎的形势越来越险峻,老的队员越来越多,新鲜血液又跟不上,单纯的行动队员倒是好找,只要训练量足够资金到位就能培养出优秀行动队员,可是飞虎现在紧缺的是指挥性人才,他们看好这个米安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阿森说的也不错,到底来说想成为飞虎体能这一关还是硬指标:“你的想法没错,这次选拔就辛苦你了。”
阿森去把桌子上新送来的一大摞资料摆好,要去找米安定的事情也抛在脑后了,现在阿森需要尽快看完这些资料,离初试还剩一个月了,作为考官他需要了解所有的参选者,到收工的时间,所有人都走了,阿森一个人留下继续工作。
看了这么久有些累了,阿森把头靠在椅子背上,用手指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想起小弟已经回家住了,就给家里打了电话。“嘟嘟”的声音想了半天,却没人接,阿森心想:难道出去玩了?然后又打老弟的手机,这一次有人接听了。
“喂?”电话那头的嘈杂声让阿森坐直了身子,“弟弟,你在哪?”
“我在外面和朋友一起。”不知是信号问题还是环境杂声太大,阿林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哥,什么事?”
“别玩太晚,对了,你和哪个朋友啊?”
“学长,你昨天见过的。”阿林在那边好像在埋怨着手机忘记充电,“哥,我手机快没电了,不和你说了,拜拜!”
阿森听着对面传来的忙音,拿话筒放回去,正好看见一旁米安定的那份详细的资料,更加来气:“离考核就剩一个月了,还有闲工夫出去玩!米安定,你太看不起飞虎了吧。”
阿森也不知道真的气这个不熟识的男人不勤奋还是纠结别的事情,胳膊一不小心又撞倒了茶杯,洒出来的茶水把资料弄湿了。
“靠!”骂了句脏话,阿森赶紧抽出纸巾收拾烂摊子:算了,还是回家等老弟回来吧。阿森已经没心情看下去了,关灯锁门回家。
Mad看阿林挂了电话,知道是他大哥打来的,刚好有机会把话题扯到重点上去了:“阿林,你大哥打来的?”
阿林找了个插座充电,然后点点头:“是啊,每次我出去玩他总是非要问清楚所有的事情才放心,又要嘱咐我一大堆事情,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阿林知道大哥关心他,长兄如父嘛,更何况两兄弟本来就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了,但阿林慢慢长大了,也不希望大哥再把自己当小孩子看。
Mad倒是蛮羡慕的,有个人在家盼着自己回去,哪像自己一个人住廉价宾馆,不过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如果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人管着他,他可能也会不习惯:“对了,我拜托你大哥帮我训练的事情,你和他说了吗?”
阿林有点不好意思了,自己说是说了,可是看大哥的反应好像不太乐意帮忙似的,阿林不知道怎么回复学长,支支吾吾的不接话了。
“悬了,不会是没成吧。”Mad看得出阿林的窘迫,出声缓解这股奇怪气氛,“你大哥没答应?没事没事,我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来来来,今天出来玩的,喝酒喝酒!”
一边喝酒,Mad一边策划:自己要不要亲自去问呢,反正见过面了,让阿林夹在中间也是蛮为难这个学弟了。Mad决定明天就去找何湛森,软磨硬泡也要把这个“私家教练”弄到手。
Mad打听到今天飞虎暂时没什么任务,不出意外何湛森现在一定在办公室里无聊的坐着,亮出证件Mad直奔何湛森的办公室,敲门进去却找不到目标的影子。
饮水机旁边的男人拿着杯子望着Mad,看了眼他胸前的警员证,笑着问:“你找谁?”
“我找,找何湛森。”男人的笑容让Mad晃神,一直以为飞虎都是一副酷酷的、没有表情的一群人,就像是何湛森那样不常露出笑容,看来是自己想错了,Mad这样想着回答道。
另一个坐在桌前擦着心爱的枪的男人,接话道:“阿森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重案组找人。”
Mad撂下一句“谢谢”就跑了,弄得所有人莫名其妙,Mad却很兴奋:阿森去重案组找人,难道不就是找我吗,早知道就不乱跑了,他肯帮我训练了吗?脑子里想了很多,Mad一路小跑往回赶。
再说一大早就去重案组的阿森,他知道米安定在重案A组工作之后,就立刻来找米安定,除了说清楚自己不会答应他任何关于选拔的请求,重要的是他要把这个人从自己老弟的生活中赶走,这种临考前还四处乱转的家伙绝对会教坏自家小弟。
“你好,我想找米安定。”阿森拉住A组的一位警员礼貌的问道。
Stone看了看拦住他的男人,一瞬间还以为是Mad,这家伙的侧脸和Mad真有几分相似,不过仔细看还是不同的两个人:“你找Mad?他今天没来,你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转达。”
“没事,谢谢。”阿森对米安定的印象更加不好了,没想到他还有旷工的习惯,做警察的怎么可以说不来上班就不来上班呢。
阿森乘电梯下楼,心里抱怨自己白跑一趟:还是回去继续准备初选的事吧。这样想着,阿森的步伐又加快了。
警局值班的警员刚看到一个年轻男人快步走出去,就又瞧见另一个小伙跑进去,心想:这些年轻人做事真的是越来越毛躁了。
Mad连电梯都等不及,直接爬上楼,回到重案组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随便拉住一个人就问:“老猫,早上有人来找我吗?”
“没有啊。”老猫第一次见Mad急急忙忙的样子,平时这小子不是都很淡定的吗?
Stone听见Mad的声音走了过来,说道:“有一个男人来找过你,不过我说你早上没来,然后他就走了。”
“哈?”Mad没想到自己紧赶慢赶还是错过了,拿了个杯子去接水,既然错过了就下午再说吧。
Stone又接着说:“不过他刚刚走没几分钟。”
Mad想一口水喷死自己这个好兄弟了:“Stone,你说话可不可以不要大喘气。”Mad把杯子扔给Stone又赶紧跑了出去,但没跑几步又回来了:就算这么追出去也没用,人说不定早走远了,还是找个靠谱点的办法。Mad拨通阿林的电话,自己太兴奋都不记得要何湛森的手机号,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阿林,能把你哥的电话给我吗?”
阿森回去的路上,想了想自己也是,都没问清楚就直接跑上门找人,自嘲自己的鲁莽,阿森打算问问老弟米安定那小子的电话,可是老弟的手机又是忙音:“又在和谁通话?”
等了一会儿阿林的电话终于接通的:“喂,哥,不好意思刚刚学长打电话给我。”
阿森已经不想再纠结米安定常常缠着小弟这件事,反正自己找到那家伙把话说清楚,所有的事情就都解决了:“你把他的手机号给我。”
“谁?学长?”
“对。”
阿林乖乖把Mad的手机号报出来,心里还没理清楚整件事:学长和大哥到底在搞什么啊。
Mad接到阿森的电话之后根本就没听清对方讲什么,就只记住一句“下午两点钟中心街小咖啡馆见”整个人又活力满满了,记得阿林说过阿森最喜欢各种各样的创意装饰品,Mad中午立刻跑回家把自己珍藏的“美国大兵”的铁质玩偶拿了出来,找了个盒子包装好准备当礼物送给阿森,古语说的好“拿人手短”嘛,Mad就不信自己搞不定何湛森。
包里装着礼物和自己的训练计划,Mad头一次看着表出门,想想当年警察面试的时候自己都没这么正式过,Mad心里想着:我这么有诚意,是个人都会被我感动吧。
快走到咖啡厅的时候,街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Mad顺着声音望过去,一个戴针织帽的男人刚刚抢了女人的钱包朝自己这边狂奔而来。
“真是的!”Mad一手撑着护栏起身一跃,也不顾自己已经违反了交通法规,追到对面的街道上:“站住!”Mad大喊,抢包犯人听见有人多管闲事,跑得更快了。
何湛森只想尽快让米安定这个不安因素知难而退,不论是人品还是行为纪律,米安定这个家伙都远远达不到阿森的标准,真不知道老弟和队长怎么看出来这人是个人才。阿森做事情喜欢稳妥,所以约好了下午两点,他大约一点四十就已经到了,正打算推门进去,就听见大街上传来一声尖叫,本能反应,阿森立刻冲了过去,扶起摔倒在地的女人,问:“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的包,我的包被抢了!”女人指着前面一个男人的身影说,自己捂着脚踝,看来是扭伤了。
阿森立刻拜托路人照顾这个女人,自己跑去抓贼。突然一个人影从对面窜了过来,阿森只见到背影还真没认出那个人就是米安定,见他也是个有正义感的人,心里想:现在愿意见义勇为的人这么少,这个男人也算是不错了。
Mad和贼人本来就有段距离,再加上他很久没运动了,眼看两个人的差距越来越大,Mad只恨没多长两条腿。“抄小道!”Mad拐进旁边的小路,打算从另一条道拦住小贼。身后紧追的阿森则提高速度直线追了上去,不愧是飞虎出身,阿森和Mad的实力果真不是一个水平线的。
“看你往哪里跑!”飞身扑到小贼,阿森娴熟的制服住对方并用手铐将他铐住。
贼人挣扎半天无果,暗自抱怨自己倒霉,低着头乖乖任阿森处置。阿森正打算将他交给附近的同僚,或者送去警局,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个拿着刀的家伙,冷不丁这么近的距离,阿森根本反应不过来。
阿森看着刀子离自己的腹部只有几厘米远,时间就像一下在慢了下来,脑袋想着要侧身躲开,身体却动不了: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