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岁月》艾远

2、2

　　“说吧。”局长点燃一只烟，红色的亮点闪过之后，升腾起蜿蜒的云雾。
　　办公室里，周处长正保持立正姿势站在一旁。
　　局长并没准许他坐下。能不能坐，就看他下面的“办法”了。说的好，也许有座，不好，恐怕连这个处长的职务也保不住了。
　　所以在开口前，真的要好好思索一番。
　　“老板，”私底下，他还是愿意这样称呼局长，“这是一招险棋，不到万不得已，真的不能讲。”
　　“说。”只有这一个字。
　　周处长清了清嗓子：“既然我们的人屡次出事，那表示一定是自己内部出了问题。或者是被出卖，或者是行动组人员名单被泄露。”
　　“这些我们也不是没考虑到，但现在时间紧迫，等不及清查了。”局长的眉头紧锁。
　　“所以，能不能……”忽然就把嘴闭了起来，像是要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怎样？”
　　“……能不能临时训练一批人，派他们执行这次特殊任务。”周处长的鼻间已有细汗。
　　“找什么人？要训练多长时间？”局长继续追问。
　　“两个星期，找……一批外行。”处长额头挂着豆大的汗珠。
　　局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陈知声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话是多么的可笑和愚蠢。军统特务通常是经过举保推荐、层层筛选，严格训练之后，还要淘汰相当一部分，留下的，皆属精英。
　　如果在平时，说完这种话后唯一后果便是拖出去枪毙。而今，此刻，局长却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吸着烟，望着角落。
　　一只烟吸完，局长将烟蒂摁熄在烟灰缸里，抬头问：“你有多大把握？”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如一剂强心针，让濒临崩溃的周处长瞬时元神归位，精神大振。
　　“人虽是外行，但也并不是随意乱找，最好就在我们机构内部选择，至于训练，只是一些接头、侦察和逃生的简单方法，两星期足以。”周处长犹如重生，滔滔不绝的继续讲，“经过我们的秘密筛选，已选出五名符合条件的人，都是二楼以下一些闲杂处室的工作人员，至于最后人选，当然还要局长亲自决定。”
　　“原来你已擅自做主。”虽然是问罪的意思，但口气确实赞赏的。
　　“我这就派人把他们的档案取来。”周处长行了军礼后，快步退出局长室。
　　站在门外，擦去额头的汗珠，周处长重重呼出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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