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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10月，日军飞机在浙江宁波地区上空低飞行，撒下麦子、面粉、栗子、棉花等物，几天后，这一地区先后有上百人患鼠疫，除个别人幸免外，其余全部死亡，有多户全家死绝。
同年，日军飞机在又再次在空中撒下白色烟雾，落在村里不久，老鼠大量死亡，村里许多人发病，口吐白沫或咯血而死，一天最多死亡20多人。
同年，广州南石头粤港难民收容所发生不明原因疫病，死亡人数达上千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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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十几名国民党军官正襟危坐。戴局长脸色铁青，气氛紧张。
“这是第几个？”许久，局长沉声吐出几个字。
离他最近的军官迅速报告：“第十七个。”
“啪！”一声巨响令在场所有人心惊。
戴局长的手掌如重锤落在圆桌上。他的脸阴沉的可怕，额头上暴起粗长的似在抖动的青筋。
没有人敢轻举妄动，甚至连呼吸也尽量放到最低。
“你们不想说些什么么？”局长把眼光投射到周围的人身上，将他们一个个扫视一遍。
有人抿紧了嘴唇，有人微微低下了头，墙上的挂钟此时唱了主角，滴答滴答响个不停。
“在党国如此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竟然只会坐在这里沉默！”戴局长激愤的声音再次响起。
“任务艰巨，并不能成为一次次失败的理由……”戴局长的话多少带了悲壮的色彩。
“下一次任务照常执行。”这句的音量极低，透漏出几许无奈。
“局座……”坐在最远处的行动处处长周知声站起来，“再派人也无非是白白牺牲……”
大家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他这里，而后又偷偷观察局长的神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反常的是，局长并未像平时般暴怒。他慢慢抬眼看清讲话的人，足足一分钟之后，才缓缓开口问：“我们的人衿贵，那些被细菌害死的人就是贱命一条吗？”
“……不是这样的。”周处长略显紧张，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下去，“我觉得我们千辛万苦挑选和培训出来这些人才实属不易，一个个去送死太可惜了。”
“为党国捐躯是军人的责任。”局长说得斩钉截铁，两道锐利的目光逼视着他。
周处长终于下定决心，迎上那慑人的视线：“也许……有别的办法。”
话音一落，四下泛起了阵阵窃窃私语。
局长的眼睛一亮：“继续说。”
“可不可以，单独向您汇报。”周处长似乎抱定了破釜沉舟的信念，声音也洪亮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