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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尔尔思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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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尔思付:这个君山银针和云南普洱到底有什么猫腻?
竟然能让从不失手的南宫燚马失前蹄,还是失给红鸾星君?
南宫燚站起身:“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宛儿我们回去吧,不要打扰客人们休息了。”
宛儿看向高挂天际的太阳:“不早?”
颜惑蹭在宛儿温香软玉的膝上,伸头瞧向南宫燚,不怀好意地一笑。
南宫燚眯眼淡淡道:“看来狐狸无论公母都是狐狸精。”
尔尔:。。。。。。
红鸾星君:。。。。。。。。
周华衍淡淡道:“天道诚然。”
“此话何出。”宛儿轻轻拎起了狐狸的两个前爪,让颜惑半直起身子和她对视:“它这么可爱。。。。。。”
话音刚落,颜惑伸出狐首,舔了舔宛儿的脸。
“瞧,这不可爱得跟只小狗似的。”宛儿赞道。
颜惑后颈忽然被拎了起来。
南宫燚道:“你从来对这些长毛的过敏,不能玩儿久了。”
宛儿有些不舍地瞧着颜惑。
颜惑竖着耳朵缩着前爪,微张着嘴,睁大了水汪汪的狐眼,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摆。
就差“汪汪汪”了。
颜惑忽然感觉到脖子上一紧,南宫燚一手顺过它颈上的毛:“我听说狐狸围脖上的毛特别柔软舒适,正适合做冬天衣物的领毛。宛儿你冬天不是怕受凉么?”
宛儿默默地看向颜惑,有些愧疚。
“或者八宝狐肉粥也不错,只是不知成了精的狐狸炖法和一般狐狸有什么不同。还有,”南宫燚沉思了一下,手指划过颜惑前颈,若有所思,“不知从哪儿下刀比较合适?”
虽然明知道南宫燚伤不了它,大热天的,颜惑仍然被激发出一阵森森的寒意。
它一个激灵双腿一蹬,奋力从南宫燚手上逃脱,蹭到尔尔脚边:“尔尔,即便我去了,围脖的毛也是留给你的,来,摸摸看~”
说罢仰起脖子,露出引以为傲的围脖。
尔尔:。。。。。。。
“它、它竟然会说话?”尔尔看向宛儿,只见她脸色一白,双眼一闭,霎时间晕了过去。
南宫燚接住了她,轻叹了声:“明后日,都不要送鱼到这个院子来了。”
颜惑愤怒道:“我明明照你的吩咐变了?”
南宫燚看向颜惑:“我让你吓她了?让你亲近她的脸了?”
颜惑:。。。。。。。
南宫燚抱着宛儿离开了院子。
颜惑委屈地看向尔尔:“我哪里知道这个将军夫人这么不经吓?”
尔尔目光越过颜惑,落到南宫燚远去的背影上,皱眉低声问周华衍:“难不成。。。。。。南宫燚醋了?”
周华衍眉目不动安如山。
红鸾星君捻了捻胡子:“依老夫这纵览风月几千年的,方才。。。。。。的确是醋了。”
尔尔恍然大悟:“原来男子也这么爱醋。不过一只狐狸竟然也能让他醋了。。。。。”
颜惑退后几步,:“你们在嘀咕什么?醋什么?你们是不是想吃我的鱼,还要做成糖醋鱼?”
尔尔:“你先听我说。。。。。。。”
“我不管!”颜惑一手护着鱼桶,宛如护着最珍贵的宝贝:“这鱼是我的,你们奏开,奏开。”
周华衍目光扫向颜惑,忽而月白风清一笑:“颜惑啊,若是让你在一池塘的鱼和尔尔之间选择,你要选哪个?”
尔尔:?!
颜惑皱眉纠结:“这个。。。。。。这个。。。。。。。”
周华衍饶有兴致地看向颜惑。
颜惑忽然跳起来:“本公子选哪个关你什么事。。。。。。。?”
夜晚吃过饭。
“来得正好。”南宫燚微微一笑,“此次来是有件难事要向温兄讨教。”
“这次来到泸沽城多亏了南宫兄才能行事方便,何事但说来听听。”
南宫燚做了个“请”的姿势:“不如我们到内院详谈。”
。。。。。。。。
尔尔用了全身法力凝出一个小得可怜的光球,击向墙面。
光球从她手中飞出去,没入墙面,一点儿痕迹也没留下。
南宫燚约着周华衍详谈了半个时辰,出来之后周华衍就让她练这个什么光球术法。
天上星子闪烁。
周华衍说:“若不能在墙上打出个印子,就别吃饭了。”
师傅很变态。
尔尔继续凝聚光球。
尔尔忽然见到天上似乎飘下了一朵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仙。。。。仙人?
周华衍的目光扫过来,利剑一般,尔尔顿住脚步,默默转身。
用满腔的怒气,凝结成一个法术光球。
“嘭——”地一声,墙上竟显露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淡褐色印记。
尔尔看向亭子那边,周华衍对她招了招手。
周华衍温了一壶酒,尔尔就着菜三杯两盏下肚,有些晕晕乎乎地,趴在桌上听他们断断续续地谈话。
那仙人叹了口气:“往日在天庭之时你司命星君的府邸哪刻不是宾客盈门,犹记得你做的那个佛跳墙,何首乌,还有八宝汤,所有山神最喜欢的东西。。。。。。。里边的那两根百年人参。。。。。。。。”
周华衍答:“待我回去之后,红鸾星君再过来品尝便是。”
红鸾星君叹口气:“仙友此行凶险,我帮不上忙。。九公主与那乐师。。。。。还要倒赖仙友帮忙找回那根丢失的红线。。。。。真是惭愧。”
“这事么。。。。”尔尔只听周华衍说,“八九不离十。”
“你是说,你已经知道他们在哪儿了?”
“不知。不过,我知道他们会去哪儿。七日之后,”周华衍说,“泸沽城外山神庙。”
“什么。。。。。。。难道。。。。。。他们是想去乘那个。。。。?”
尔尔模模糊糊醉得睡了过去。
皖南将军府要举行赏花宴,周华衍偏偏有事出门不在。
花间杯酒,湖边垂钓,尔尔觉得她和颜惑只是被叫去顺便瞻仰一下皖南将军府的风采而已。
不过。。。。。。。“将军府的酒还真是不错。”颜惑饮完一杯对着尔尔叹道,“本公子甚满意。”
尔尔也觉得这个酒滋味很好。
座下满是贵宾,尔尔与颜惑不敢造次安静饮酒。
忽然只听得一位衣冠楚楚的贵宾道:“鲁莽请问,不知那位女子是何方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