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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华衍目光看向声音来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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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衍目光看向声音来源,尔尔也看了过去。
半空之中一团云团,站在云团上的仙人银白头发银白胡子,胡子在空中漂浮飞舞。这不就是那个爱八卦的红鸾星君吗?
“啊,正好四个人。”尔尔看向红鸾星君,“我们来打牌吧。”
竹影清幽下,两个神仙两个妖怪坐在一张牌桌上,打牌。
“四条。”尔尔出牌。
华衍从桌上拿起尔尔的四条:“和。”
再来。
“六筒。”颜惑狐狸爪子一扫。
华衍淡淡道:“又和。”
继续。
华衍莫名地连糊了四五把。
颜惑微微眯了眯眼:“你不是在耍诈吧?”
华衍淡淡一笑:“新手么,运气。”
这一次,华衍终于没有过早地和牌,牌局进入了势均力敌的状态,剩余的牌不多,谁都还没有和牌。
尔尔手中拿着一个三筒,琢磨着要不要出。
这时,红鸾星君忽然颤抖着手指伸向华衍:“将、将我的三筒递过来。”
。。。。。。。
“嗯?”华衍淡淡一笑,“星君说什么?”
红鸾星君这才反应过来,脸色不禁变了变,咳了两声:“不是,我说把我的毛尖茶递过来。”
颜惑“噗嗤——”一声,不小心“砰——”地滚到桌子底下。
华衍将毛尖茶递给他。
尔尔默默地将三筒收了回去,这一局牌局直到打完都没有三筒出现过。
悠闲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日南宫燚来了,顺便带来了一桶鱼。
所以牌桌上颜惑的位置变成了南宫燚。
南宫燚打出一张二筒。
狐狸颜惑坐在南宫燚背后的藤架椅上,看向南宫燚手上的牌:“打坏了。”
南宫燚回过头去看向颜惑:“你可以说我武功练得不好,但千万别说我牌打得不好。”
颜惑一挑狐狸眉:“我就是说了又能怎么样?”
“来人,下午的一桶桂香鱼,不用准备了。”
颜惑道:“吾不为一桶鱼折腰。”
南宫燚微笑:“是么?明后天的武昌鱼和小花鲢也不必准备了,还有大后天的白鳍豚。。。。。。。。。”
南宫燚每说一样,颜惑耳朵就耷拉一分,还不待他说完,颜惑就噌地跳下了藤椅,抱住了南宫燚的袍脚:“本少爷,咳咳,觉得南宫公子不仅牌技好,牌品还十分地上佳。”
南宫燚:“嗯。”
颜惑放开,松了口气。
尔尔顺口问道:“南宫燚你在哪儿学的打牌啊,不会是跟你爹大将军学的吧?”
脑补大将军穿着一身铠甲坐在牌桌边喊和的情形。
南宫燚打出一张一条:“在我年纪还很小,小到还不能读书练武的时候,父亲外出三房夫人在府中打牌,三缺一,于是经常拉上我作陪。”
尔尔大惊失色:“在学会认字之前你先学会了认麻将?”
事实证明,经常打牌的和尔尔她们这些纸老虎不同,南宫燚一出手,通常就是“独霸天下”。
华衍还能保持不给南宫燚放炮,偶尔小和个几把。
尔尔是要小心翼翼才能保证不打错牌。
最惨的是红鸾星君,桌上大多数给南宫燚的顺手牌都是来自他的贡献。
南宫燚当他是温公子请来的一个性格随和的客人,没怎么手软。
红鸾星君长嘘口气,将牌往前边一推:“不来了不来了——”
南宫燚站起身,一手拿着鼓胀的银子包,笑容端的是如沐春风:“现在时间也已晚了,饭菜都已备好,如果各位赏脸的话,去凉亭喝一杯可好?”
华衍笑了笑:“好是好,不过容我回去换一身衣物。”
红鸾星君也说要回房换衣,颜惑说要回去查看自己装在桶里的鱼,尔尔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挺干净的,于是道:“我在凉亭那儿等你们。”
尔尔一路走,路过荷塘的时候,一位小厮迎面抱着衣物走了过来,尔尔瞟了一眼就知道那衣物是周华衍的,折叠得好好的衣物上却放着一个盛有宝蓝色液体比巴掌略小的琉璃瓶。
尔尔走了过去,轻风拂起袖袍。
袖袍掠过衣物之后,那瓶子就不见了。
尔尔在那小厮耳边低声道:“你什么都没看见,衣物里也没有这只瓶子。”
小厮顿住脚步,待尔尔走远之后,才恢复知觉离开了。
三人几乎是同时到达凉亭,颜惑是最后一个来的。
他穿着一件大花袍子,分外惹眼。
华衍一手抚着桌沿,淡淡扫了颜惑一眼。
颜惑风流倜傥一笑:“这事嘛,是要多谢你们。”
南宫燚道:“既然都到了,那就坐下来吃饭吧。”
尔尔微微一笑端起酒壶:“来,我来给你们倒酒。”
这一顿酒从太阳落山吃到了半夜子时。
尔尔一手轻轻摇了摇袖中的半瓶孰问,南宫燚伏在桌上,红鸾星君面色酡红,颜惑已经化回了狐狸的原身,在椅子上打旋。
奇怪啊,难道这孰问没作用么?
颜惑忽然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三两步爬到尔尔身边,一把抱着尔尔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开始嚎啕:“尔尔,你怎么不爱我~~~”
尔尔:。。。。。
尔尔看向红鸾星君,心想孰问对仙人果然无效。万万料不到红鸾星君忽然从酒桌上站起身,转身颤颤巍巍地朝亭子的一根红漆柱子走了过去,他站到红柱前,深情地凝视向那根柱子:“紫苑,为何你不爱我~~?”
说完,他更加深情地抱着了那根柱子。
尔尔:。。。。。。。原来所谓红鸾星君,竟然决定不了自己的缘分啊。
不过,她低头看向伏在桌上的南宫燚,他脸上微有红晕,双眼半睁半闭,显然也是喝得高了,加上尔尔滴的孰问的药效。
尔尔想,难不成南宫燚没什么烦恼?
她正这么想,南宫焱一拂袖,将酒杯扫倒在桌上,只听南宫燚声音低低地道:“陈宛啊陈宛,什么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可我想要的呢,不过一个你罢了,到底——你将你的心给了谁?”
尔尔轻轻叹了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