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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20
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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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残阳似血;
秋风像剑。
两校的足球友谊赛拉开了帷幕。比赛地点是晨星中学。
两校的球技相当,不分伯仲。如果有电视台的在这里直播,说是国家青年足球决赛,一定会有大部分人相信。国家队的球技也不过如此。
我总是这么认为:中学生不宜看世界杯的半决赛和决赛的,不仅不宜看世界杯的半决赛和决赛,连欧洲杯的半决赛和决赛都不宜看;中学生应该看中国国家足球队的比赛,一是支持国足,二则是他们的球技和中学校队的在伯仲之间,容易懂,容易学。
万川的大前锋用中国式的射门踢出了一球,那球直接飞向看台,打中了晨星老师秦贵芸的头,真准!
“好!打得好!”我幸灾乐祸的在心里叫道。
秦贵芸顿时头冒金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久才知道骂:“这球是谁踢的?!球技那么烂,还是校队的,我看是从来没有踢过球,一上场就乱踢。”
我说:“你球技好,你会踢你上场看一下!”
秦贵芸说:“你没看见吗?这是学生的比赛,不是我们老师的比赛。”
我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球场上有人朝我喊:“穿黄色衣服的兄弟,把球踢过来一下。谢谢!”
现在的学生怎么都这么懒啊!就这么一点距离都不愿跑过来要。我说:“好!”
其实我不是想给他们捡球,我只是想在秦贵芸面前秀秀球技。我怎么说也曾踢过一段时间的球,踢的是后卫,球一来就把它踢飞,很简单。我在球队了还混得下去,后来认识了萱姐就不再踢足球了。虽然不踢了,可球技还在啊!我要好好的炫耀一番球技,让秦贵芸大跌眼镜。
我一个左脚后勾,我一个马赛回旋。我再反脸去看秦贵芸,满脸的不屑。
球场上有人催促道:“兄弟快一点啊!我们还要比赛呢。”
我一脚踢过去,力道小了些——没到!
秦贵芸在笑着道:“石枫球技不错啊,可以进国家队了。”
我没有说话,这次脸丢大了。
比赛继续进行。我在看万川的啦啦队,她们的气势要比晨星要逊那么一点。这是正常的,毕竟这是晨星中学。
晨星中学占了地利,可是输了。他们不团结,队员们纷纷想在球场上大展自己的球技,得到了球不肯传,怕队友的球技把自己的压倒了。晨星的后卫带着球满场子地跑;前锋没有事做,抱手在中常休息,晨星看上去就是一盘散沙。虽然万川的队员也有此情况,可是他们比较幸运,比晨星稍微要团结一些,这一些就能使万川折桂了。
晨星输了觉得很不爽,晨星的一队员一飞脚把万川的一人铲倒在地。
那倒下的万川队员一不到一秒钟的速度站起来,又一不到一秒钟的速度一拳打向铲他的那人。力道有排山倒海之势,铲人的那人被打倒了。
双方的队员纷纷涌上,球场大战又上演了。
双方的领导、啦啦队全往球场上涌去。他们正打得难解难分,林校长和学校领导把他们二十几个人分开了。从这里看出了校长和领导们在学校的作用,他们一下场就把打架的学生们搞定了。
两所学校的领导各自带领他们的校队下场了。他们现在个个是皮青脸肿的,上场时还是好好的小伙,现在却是面包脸下场,或者说是杨志脸(青面兽)脸下场。冲动的惩罚不止是这么简单,还有学校的处分或者是开除。这样做是有损学校荣誉的,学校领导为了挽回那一丝丝而又可贵的面子,不得不向打架的那些学生痛下杀手。
我猜得没错,第二天那铲人的人卷铺盖走人了,其余的十人分别受了警告、严重警告、记过、记大过、留校察看的处分。我有一点不明白,老师们常常说:“五十步不能笑百步,他们犯的措是一样的。”他们犯的错都是一样的,然而处分为什么会有轻重之分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两校的关系表面仍然很好,骨子里对对方的恨又加了不知几层,一层都有十几厘米。比我刚回家时的灰尘厚上几百倍。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月不明,风不清。
我刚上完网,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转了几个弯,在一个隐蔽的弯我看见晨星中学校队的全部成员,候补的在场。他们对面站着的是万川学校校队的全部成员。两校的队员手中都握着铁棒和木棍,看来他们是要准备大干一场了。
我是个守法的好公民,我自然要打电话报警了。我打电话给当地的派出所,没有人接。无奈的事啊!我只好跑步去当地的派出所报案了。
派出所的门是关着的,门外的灯正代替月亮散发着光和热。月亮毕竟不是太阳,所发出来的光比之要暗得多,所以代替月亮的灯泡也不能散发出太多的光和热,没精打采的开着的。
我拍门大叫:“民警叔叔……”一开口,我觉得不对毛窝都这么大了,我改叫道:“民警同志!有急事,我要报警!开门啊!我有急事!我要报警!”
我在那儿大叫大闹的,过不了一分钟有人开门了。开门的那人说:“有什么事?”
“有人在那边打架!有二十几个人,他们手中都拿着家伙。你们快去吧,去晚了就要出人命了。”
他说:“我是守门的,你有事跟里面的人说。”
我日!你不早说!我的时间宝贵啊!
我奔了进去。里面摆了两桌麻将,我们的优秀的人民警察同志正在撮麻将啊!
我说:“有人在那边打架!有二十几个人,他们手中都拿着家伙。你们快去吧,去晚了就要出人命了。”
他们齐声道:“等一下!我糊一把再说。”
我说:“你们白天不是在大力宣传要拒赌吗?这么,你们现在是干什么啊?”
其中的一位民警同志说:“我们身先士卒,聚赌啊!”
我迷惑不解:“拒赌?”
他们引以为傲地说:“是啊!我们不聚在一起怎么赌啊?小朋友你看见一个人打麻将的吗?没有吧!我们现在不是聚在一起赌吗?你说我们这的民警是不身先士卒?”
我恍然大悟:“是啊!你们辛苦了!”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来的目的:“有人在那边打架!有二十几个人,他们手中都拿着家伙。你们快去吧,去晚了就要出人命了。”
他们仍然是那句话:“等一下!我糊一把再说!”
没有办法,我只好等着,等着……我等了好久。他们打了三四把,仍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我有些生气了:“你们能不能快去啊!去晚了就只有去收尸了。”
其中一员问:“他们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说:“没关系。”
“那不就行了吗,没关系你干着什么急啊!吃饱了撑着了。”说这话的民警顿了一下,又说:“你真的多管闲事!”
我没想到他们会说出这样的话,怒火烧遍了我的全身。我手一把抓住桌子,用力一提,麻将撒满了地上。他们怒视我:“你干什么?欠打了,是与不是?”
“你们这种行为让我感到丢脸,我的家乡的民警怎么会这样!你们等着,明天你们就会上报子了!头条!”
其中一员说:“上报子?好啊!”
其他的人看着他:“好个屁啊!”
他们也知道了面子是个大问题,马上问:“小兄弟你说他们在哪打架?”
“这街的丁字路口!”
“出警!”听他的语气,可以知道他是这儿的头头。
他们到那儿的时候有几个已经倒下了,没倒下的还在激战ing。八个民警把他们全部带回了派出所。
他们原来要叫去录个口供的,我说我累了,明天再去,我要回家睡觉。
他们看在我是个“记者”的份上,不敢说什么!
第二天,林校长被派出所的所长叫去领人。有几个住院了,有几个被拘留十五天。
林校长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回来就召开了一个大会。林校长知道是我报的警,十分高兴,说:“好小子!我没有看错人。”
那群打架的人全部被开除了。晨星这样做了,万川想不开除都不行。这也是因为两校的攀比情况造成的。
那群人知道是我报的警,他们都一致认为被开除是因为我,所以他们准备来揍我一顿出出心中的不平气。这是林校长告诉我的,他叫我先出去,过一阵子再回来。他说的像我是犯了什么法,警察们正在全面的逮捕我似的。
我说:“没那么严重吧。”
他说:“不是我和你开玩笑,那群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就当作去旅游,不要再呆在这儿了。石枫我是为了你好。”
他说话时认真的表情,严肃的样子,丝毫没有开玩笑的象征。我看出了严重性。
我说:“那好,我明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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