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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21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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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像是罪犯般的逃走了——很狼狈!
      又继续流浪,漂泊。原本要在家乡过年的,但是现在又要流浪,看来我这一生注定是流浪漂泊,四海为家了。
      流浪吧!自由人!
      经过上次的流浪生活,我已经习惯了漂泊不定的生活。
      上次我流浪没有带手机,这次带了——我坚信萱姐会再打这个电话的,所以我一定要带着,并且保证它时刻是通的,不会停机。这个保证不得不麻烦林校长帮我每月教话费。
      那个电话又打来了,仍然是无语!
      我打过去又不接,他(她)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他(她)不肯接我的电话,但是不可能不接公共电话啊的!”我想着,我真的为我感到骄傲,我怎么那么聪颖呢。
      我找了个公用电话亭,拨了那个号码。
      周杰伦的声音过后就接了。
      她说:“喂,你好,哪位?”
      那面传来了萱姐的声音,我就知道是萱姐。
      我说:“我是石枫,萱姐你在哪儿?回来好吗?我想你了,你还记得135260吗?我不能没有你,我想清楚了,我对临沂的抱歉,对你的那感觉才是爱。萱姐,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那边没说一句话就挂了。
      她还爱着我,但她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
      我决定又重新去找她,我现在已经明白我对临沂的是内疚,对萱姐的才是爱,明明白白的,一点也不含糊。我要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不再让她里我而去,我要和她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我四处的流浪,每到一个城市都会拿那个电话号码去移动营业厅问:“这个号码是不是本市的。”
      她们的答案不约而同的一致:“不是!”
      我再打过去,萱姐已经不用那个电话了。她很可能离开了那个城市,为了躲着我,她不用那个电话了,为什么?她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
      看到街上的算命先生,我想到了他——我还差他卦金的那算命先生。他在杭州,我现在在韶山,也不远,我马上动身前往。前往他的那卦摊,求他再给我算上一卦,看一下萱姐现在身在何方。
      但是那里空空荡荡的,何曾有什么人。我向旁边的人询问,他们都说这里从来没有这么一个算命的人,他们都不相信算命先生的话,他们说那是无稽之谈。
      那一丝丝的希望被他们的话吹灭,我又再度陷入了迷惘中。
      我该去哪找萱姐,该去哪儿找萱姐?
      这么车上车下的,身上的钱已经差不多用完了,现在身上只有一张五十了。离爸爸妈妈打钱来的日子还有哦十几天,这五十块钱我该怎么过这哦十多天啊!写小说换稿费至少也要十几一个月的光景啊,我该怎么办,要知道这世道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我在计算这这五十块钱怎么用,怎么节约距离都还差他妈的十万八千里。我该怎么办?我绝望的走在西子湖畔,西子湖再美也美不过可爱的毛老头。我无心观赏这美景。人们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我看分明是上有天堂,下有地狱。一所很大很大的地狱,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
      拉着行李箱,独自走在西子湖畔,失望,绝望!但是我要燃起希望,我一定要找到她,因为我和她有缘,我和她的缘分已经在很早以前就刻在了三生石上面了,谁也改变不了!谁也不能改变!什么困难也不能阻止我前进的步伐,因为我爱她,我要向有她的方向飞,不退缩!
      我决定要找一份临时的工作来解决我的经济危机。
      四处的找工作。招聘的店是很多,但是大多都是我的学历没达到的;少数是要招长期的。总之一句话,没有一个招聘符合我的。我对天大喊:“难道要将我逼上绝路吗?”
      有位过路人对我说:“小伙子,天无绝人之路,一切事都是事在人为。再说人定方可以胜天,那么你还有什么不能战胜的?”
      我望着他,年过半百。孔子有言:“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我想他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他老人家说的话一定是对的:“对天无绝人之路,一切都是事在人为。人定方能生天,我们还有什么不能做到的?没有!”
      他走了,背影驼了一丝丝。他远了,远了,消失了。
      爸爸在我小时候教我的那些残局我都是历历在目,何不用它们来招摇撞骗呢。对就这么办。我用身上唯一的那五十快钱在一家旧杂货店买了五副象棋,在西子湖畔的一个人流如水流的地方摆了残局。买象棋我用尽了身上的钱,这次可谓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
      无人问津……仍然是无人问津……还是无人问津……依然没有人下眼来看一下……
      “这里的人都不会下棋吗?”我自言自语。在我自言自语的同时,我的肚子开始在唤我了,但是没有钱啊!没办法,忍着吧。大丈夫一顿饭不吃有何妨。
      无人问津……仍然是无人问津……还是无人问津……依然没有人下眼来看一下……
      大丈夫可以不吃一顿饭,二顿三顿饭呢?无奈,我把手机当了,换来了三百块。原来我是想把那没用的东西——象棋扔了,但是转头想,把它变卖了又是几顿饭,我把它低价出售了。
      三百块要过二十多天,还是要好好计算,不然我要去做“流浪艺术家”了。
      我找了一家很老很小的旅店住了下来,尽管旅店很小很老,但是还是要十块钱一天,这对我来说可是一个大数目啊!我只住了一夜,走了。找那种小屋子住,价格会更低,他们不用上税——这是我总结出来的结论,论证都在上次的流浪生活中处处体现出来了。我四处的寻找这样一个落脚之处。
      黄天果真不负有心人,在郊区我找到了这样的一家,私人的。是一个花甲老太太的房子,她的子女都不在身边,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所以就拿出来租了。那房子很是老,两层的,国民时期来的房子。
      我租了一间,我说只租一个月,问她多少钱。
      她说:“三百。”
      我砍价:“一百五,你租我就住,你不租我另找。”
      她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一百五一个月,也就是五块钱一天,划算!
      我付了全部的钱,她给了我一把钥匙。她把我带进了我租的那屋子,我一看,亏大了!我不应该不看屋子就租的,我做事就是草率。这屋子大是不可挑剔的,可是物资上面就有很多挑剔的地方了,屋子里只有灯泡一只、床一张,然后什么都没有。我后悔地说:“怎么什么都没有啊!这怎么住么?”
      她说:“有个避风遮雨的地儿就已经很不错了,五块一天,你想也能想象得到这房子的样子啊!我可不是骗你们外地人,更谈不上欺负你们外地人。”
      我对自己说:“住吧,房子难找。”
      她出去了,我把日用品都摆地上。这若是大街,城管一定会来收税的——我一万分的像摆地摊卖杂货的主儿,我现在的衣着也和这个身份十分的般配。
      身上只有了一百多几十块钱,我只能啃馒头过日子。馒头真他妈的难吃,待我得了钱,打死我我也再也不吃馒头了。
      我白天常常去街上瞎逛,希望上苍能偶尔发发慈悲让我捡到一点钱,我也不要多,就几万或十几万就行,我这个人很容易满足的。这人来人往的街上,我确实捡到了钱,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上苍的确对我是够仁慈的了,可是我要申明,我捡到的是连捡垃圾的阿姨都不愿意下腰去捡的那种——一角钱的硬币。诶!现在的人怎么这么不爱国呢,一角钱不是钱吗?这也是我们伟大的劳动工人、农民伯伯的一番心血啊。我来做这个爱国人——拾起了一毛钱的硬币。
      一天五块钱的馒头把我撑的饱饱的。买馒头多了,渐渐的和老板熟悉了。我问他我是常客,是不是可以给我个五打折或者办个金卡会员什么的。老板爽块的答应了我的要求,他承诺只要是我去买馒头,买人家五毛一个的,买我四毛一个。我听了,顿时感动得不能说话,手一直在颤抖。
      房主看我天天吃馒头,很是不忍心。她会十天五天的叫我去和她一起吃一顿饭,我不得不感慨: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天气渐渐的冷了下来,幸运的事是我带了好多衣服,可以多穿几件,不用买冬衣了。有穿衣服的时候就会有洗衣服的时候,我买了一包洗衣粉来洗衣服,顺便把它当作是洗发剂用。我把沉积很久的脏衣服拿来洗,用的是冷水,也可以说是冰水,理由很简单,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热水,那水冷得直咬骨头。没钱拿去洗衣店洗,只能自己受罪了。
      寒风飘飘白雪落,白雪像仙女般在空中舞动着身体,又似万贯的金钱降落人间,更好比美人下凡。仙女毕竟不是属于人间的凡物,她们只供玉皇老儿享用,谁也不敢去妄想拥有仙女。所以只能企盼玉皇老儿降几个美人下凡,这些美人都是玉皇老儿挑剩下的,不过也是美女了,它们始终是天上之物,不同凡响。
      这是杭州2007年的第一场雪,来的比往常都早——这是他们杭州人说的,我只是再说一遍罢了。
      大雪纷纷何所似?撒盐空中差可拟太俗,未若柳絮因风起太老,那么大雪纷纷像什么呢?我不知道,但是如果萱姐在的话她一定知道。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之景这里没有出现,这毕竟不是北方。但是一夜间,大地全白了,屋顶上、公路上、树上、山坡上……全白了。昨天还是光秃秃的山,今天就变白了,就像伤心过渡的人有夜白了发似的。此时我脑海里闪现了杜甫的名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我准备冒着严寒去买馒头,房主叫住了我。她叫我和她一起吃饭。我听到她叫我和她一起吃饭,我痛哭流涕啊!不用冒着严寒去买馒头,最主要的是不用花钱,房子真是好人呐!等我飞黄腾达了一定要给她买所大大的房子,请很多的佣人照顾她,好人呐!此时我想到了《让世界充满爱》的一句歌词: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上将变成美好的人间。对,人人都像房主那样,那么世界会变得更美好的,至少我的世界会变得更加的美好。
      为里感激她,我帮她洗菜、生火、煮饭,她只是做菜。她很高兴:“小伙子今后你就来和我一起吃饭,我不收你有分钱,你像今天一样帮我,好吗?”
      我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好!”我之所以答得这么快,实是因为我深深的怕她后悔。
      说真的,她做的菜和我做的是半斤和八两,不过我还是吃了很多,毕竟我是南方人,南方以米饭为主食,扳手指算一下我已经有十几天没有进一粒米饭了,理所当然的胃口大开,就像很久没有嫖鸡的嫖客大爷们看到母猪般的妓女都会当作是西施一样的,这是一个原理。
      饭毕,心情很是爽,想出去走走,看一下的杭州的雪景,毕竟杭州是人间天堂。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回来的路上,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摔得不轻,脚被埋在雪下的尖石敲了一下,虽然是敲了一下,可是不亚于被刀砍了一刀。脚一时间动不了了,大雪天的,又是一个人抱着脚坐在雪地上。我想我完玩了,我的命就葬在这里了,不被冻死才怪,大雪天的谁会出来乱窜,即使出来了,他(她)又不认识你,会救你吗?这些都是个未知数。
      我穿了四件衣服,夏装三件穿在里面,一见秋外套。虽然是四件衣服,但是它们毕竟没有一件是冻装,这个鬼天气冷得我直打哆嗦。
      “老天啊,你好无情啊!”我对天大喊。
      不喊还好,一喊上苍又怒了——雪又在空中飘了起来。
      “冷、冷、冷、冷、冷……冷、冷、冷、冷、冷、冷……”这是我脑子还记事时的声音和一个真的不能再真的感觉,其他的什么都是一片空白。
      眼皮一重,脑子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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