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灼灼》公子澈96

4、2、青楼

　　凝霜的十八岁生辰，是在莫娘的病榻前度过的。
　　城中的大夫替莫娘把过脉，神色凝重，他将凝霜拉倒一边，告诉她，莫娘要不行了，怕是撑不到天明。
　　凝霜的心中一紧，她咬了咬嘴唇，将碎银子放到大夫手里，说：“再开一副药吧。”
　　大夫接过银子，叹了一口气，颤巍巍的走了。
　　莫娘卧在榻上，面色发青，眼泡肿的厉害，她冲凝霜勾了勾嘴角，眼泪几乎要从眼角滚落，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凝霜，能不能为我梳个妆。”
　　凝霜笑着，她说：“好。”

　　天快亮的时候，莫娘也西去了，凝霜没有落泪，莫娘留了一把上好的古琴给她，这古琴没有雕花，素的很，一如莫娘温婉淡然的性子。
　　凝霜将莫娘埋在了娘亲的身边，替娘亲和父兄的坟包除了杂草，松了松土。然后她盘腿而坐，将古琴放在腿上，酣畅淋漓的弹曲数首，方才离去。她轻轻许诺，要每年都来探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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