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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最终章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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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主意已定,那我展开反击的步伐就不能太慢了,经我的鼓动,莫颜找上官鹏做了一次深刻友好的语言沟通,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回报”一下他对大家的“深情厚爱”,可我不能让自己深陷泥沼,所以把莫颜拉近了我的阵营当中,一想到莫颜同时成为曾经是朋友的人同时利用,我就无奈地想要笑,一个是他爱的人,他成为亲情的刽子手,一个是他前几天还深恶痛绝的“情敌”,他又要化身成为阴谋的代言人,当他把我的大意跟上官鹏一说,也许是考虑到今后的生计有个着落(很明显他现在无依无靠,死去的儿子恨他,另一个侄儿可能还需要他去接济,他当然不可能会接济他,但仅仅就是为了自己。)一根烟抽完以后,他跟莫颜搭成了共识。
对于这件事,其实上官鹏可谓当之无愧,作为上官家现在仅存的一个领导阶层的人,如今儿媳疯了,只有他扛起来,可我知道他又没这本事,所以他只能依附于莫颜给他出谋划策,我的计划己经告诉了莫颜,所以我可以看看这步棋走的是否按自己所预料的那样,就算上官严在地下气得牙痒痒,也犯不着先找到我的头上,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按如今的日益高涨的民意,那他半夜要找也应该是莫颜或者他爸爸,反正不是我。
上官鹏找自己的前妻还有女儿商量了一下此事,首先要做的就是买通侯律师,起初钱茹欣不肯,因为她觉得这是花钱买犯罪,可前夫的一番话让她明白了自己如今所处的困境其实也很不妙,她一咬牙,应承了下来,我们几个从自己的口袋里凑足了5万块,由钱茹欣跟上官雅会见侯律师,我们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这是一步险棋,虽然不会让我们已经损兵折将的基础上雪上加霜,但是毕竟受了这么多的苦-----肖唯精神不正常,我挨了刀子差点挂掉,莫颜破了相,上官鹏还在轮椅上,而他的侄子如果一旦被抓,至少面临3年以上的有期徒刑(他活该!),我们都觉得最后留给我们的实在有点不象话-------经过这么多天的相互猜忌之后,我们竟然达成共识了,当然还是除上官文志之外!
我们人人都怀着一种19实际法国农民起义的心态,在悲愤中燃起了对这份遗嘱的强烈不满,眼下只有钱茹欣跟上官雅还未身受重伤,自然重任就落在了她的身上,而钱茹欣也不负众望,成功挟持了胖头律师,据上官雅回来以后对她爸讲,他爸又跟我们分享的当时的情况上看,我们不仅佩服起钱茹欣的逼人演技-----当然不是跳楼,因为胖头的办公室就在一层,而是割腕,胖头哪经历过这阵仗?见钱茹欣一刀子下去,胳膊上鲜血汩汩而出,他早忙着惊慌失措、忙着晕血去了,还有那5万块,他本部打算要的,虽然很想要,可是他又不敢要,钱茹欣用胳膊一挡,塞进了侯律师的口袋里,就这样侯律师亦成了我们当中的一分子。
“嗨!”上官鹏说到这里又加了一句:“我女儿当时也慌了,她根本没想到他妈包里拿着刀子,在闹起来的时候,差点帮着侯律师一起抢他妈手里的刀子,结果不小心也划了一下,回来我问她,她说,放心,我才不会真的往动脉上面动刀子呢!”
当时我心里就想,老太太寻死觅活了一辈子,还真历练出本事了,我真怀疑就算她真的跳了楼,摔在地上也会安然无恙。
既然胖头也加入了我们这个邪恶的团伙,那修改遗嘱这种违法的事就的秘密进行了,医院人多口杂,所以还没等我好利索,就被那帮子架回上官家了,当然大家这种急切的心理除了利益的驱使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希望它早点结束-----大家都知道自己在偷鸡摸狗,可又想在别人面前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我们几个都是这种小人心态,这种痛苦的折磨只有我们彼此都不见面了才会消失。
大家重回上官家后当天晚上就坐在一起开始商量怎么办,大家已经没什么主客之分了,胡乱地坐在一起,我一个个打量着他们,又打量着自己,还有一个行踪不明,为了这份遗产,大家真是连命都不准备要了。
事实证明,在利益的驱使下,就算是傻子也可以爆发出爱因斯坦般的天才头脑来,前半夜大家个个冥思苦想,没个头绪,后半夜,上官鹏已经枕着轮椅的扶手呼噜声震天响了,肖唯倒还是一副亢奋的模样,说说笑笑的样子实在不符合此刻的严肃气氛,劝说睡觉无果后,一针镇定剂下去,也被我跟莫颜抬回房去了,上官雅不住地发着呆,而莫颜回来以后则坐在窗前抽着烟,桌上只剩下我跟钱茹欣大眼瞪小眼,忽然我说了句:“顺序!”
“什么?”钱茹欣这一问,让莫颜转回了头,而上官雅也从呆滞中有了动静,而睡得正香的上官鹏已经忘了大家捱到现在是在干嘛了,为此他还问了一句:“大家都在这儿干嘛呢?”
“你别说话!”钱茹欣红着个眼睛盯着我,那样子有些像只吸血鬼:“小于,你说什么?”
“顺序!遗嘱的顺序!”我说:“咱们可以重新排列遗嘱的顺序!”
“这样能行吗?”上官雅失望地说:“哎呀,你忘了上面写有日期吗?再说了,那6500万到现在还没影呢,候律师不也说到现在依然下落不明吗?”
“是的。”我说:“可是恰恰6500万的那份-----对了,伯母,那6500万到底怎么一回事?”
钱茹欣眼睛眨巴了两下,很显然,她也把那6500万给忘了,大家都忘了。
“是啊-----”她貌似如梦初醒的样子说道:“那6500----”
“先不提那6500万!”上官雅打断我们,这次的遗产继承大家的忍耐力已经接近极限了:“就先说那6500万的那份怎么了?”
“它其实打破了其他几份遗嘱的时间顺序。”莫颜自言自语道,我得承认,莫颜虽然破相变丑了,可是却越来越聪明了。
“什么意思?”
“伯母,你要知道。”我飞快地说:“要知道您儿子遗嘱公证是在他刚住院以后还有活动能力时做的,他的要求是遗嘱保密,直到他去世才会成为普通遗嘱,而这6500万信封上虽标有日期,可是里面的日期却不能改动,同时,它也不需要公证。”
“是的。”
“那意思就是撇开信封上的日期不谈,它既能放在第四份之前,也能放在第六份之后,对不?”
“是的。”
“而公证处只有六份遗嘱的公证记录,而不是七份-----”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把那6500万的当成第七份遗嘱,这样遗嘱的信封就有会变成六份,不仅这样,其实第六份遗嘱咱们可以把它销毁掉,让6500万的支票充当第六份。”
“那公证处的解释-----”钱茹欣忽然喊到:“阿严的死亡证明开出来了没?”
“这两天忙成这样哪有时间?”看来上官鹏是睡醒了,他抑制着自己打瞌睡的冲动说道。
“这就好办了!”我说:“直到现在这些遗嘱在法律上还是保密文件,而第六份遗嘱不需要时间的解释,它只是一张支票。”
我看着钱茹欣,他一边咬着嘴唇,眼睛朝下看,身子轻微地前后摇晃着,仿佛在思考这个事情的可实行性,可我猜错了,因为她说:“既然上官文志现在犯法了,是否在法律上也可以剥夺他的继承权?”
我无奈地跟莫颜对看一眼,不过也知道这件事是办成了。
看着天色渐亮,我们知道我们该睡会了,就在我跟莫颜准备各自回房休息的时候,他说:“我只是搞不懂,最后的那一份只写了日期的白纸是什么意思?”
是啊,我也不知道,不过当时我的全身心都沉浸在了报复上官严的喜悦里,啥都不想思考了,所以我说:“也许是他犯浑了,别管这些了,睡一觉吧。”
再过两天就是上官严的三七,而今天一大早警察局就打来了电话,说上官严被捕了,眼下上官鹏去看他这个相认还没多久的侄儿了,他走的时候,神采奕奕的,后来听莫颜告诉我,他昨晚是在钱茹欣的房间里过得夜。
胖头还是来的挺准时,我们也把想法告诉了他,胖头如今俨然是我们团伙当中的一员,可他做的不甚合格,那感觉就像是我们强行把他拉下水一样(当然,事实也果真如此。),虽然收了我们的钱,可良心上却受到了职业身份的攻击,一副演技差委屈当坏人的样子。
“这个-----恩,这个主意是谁想出来的?”我想他本来是准备说这个馊主意的,只不过口袋里装着我们的钱的人没资格说这个词,所以他竭力表现出这幅愚蠢的模样。
人们都不约而同把目光转到我这边来,我脸上一热,知道他们的心态都跟胖头一样,好人做不成,可是坏人又不想当,只好把一种掩耳盗铃小人心态下的推卸责任都栽在我的头上,好吧,缺德的帽子我是戴上了,那就索性缺德到底吧。
“是的,是我想的。”我竭力表现出一副“这个想法理所当然”的模样回看着侯律师:“你觉得这个办法可以吗?”
“办法是可以----”胖头说到这儿皱着眉头撇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之前一直不啃声的家伙现在竟然成了这个团伙的领导人,真奇怪,是不是上官文志那几刀子把他戳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了?肖唯疯了,而他-----恩,也许也是疯了。
“只是什么?”钱茹欣发问了。
“只是这个做法有些冒险,试想一下,如果公证处的人员在核实最终是哪份遗嘱具有法律效力的时候发现最后一份遗嘱上的时间与实际情况不符,到时候-----我是说----不是完全肯定他们会查出端倪,可是这种情况确实存在。”
我明白他的意思,别看我对法律一知半解,可眼下我们的所作所为其实就是纂改遗嘱,这是犯法的,这正是我们共同所担心的。
眼下谁都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在胖头律师的告诫下,似乎都有打退堂鼓之意,可谁都想有一个人可以此时此刻再出个馊主意,把这场声势浩大的阴谋继续摇旗呐喊下去,很显然,他们又选择了我,因为是我带他们走上犯罪道路的。
我思来想去,得不出一个好法子,忽然间我想到了那张6500万的支票。
“那张支票-----”我说。
“什么?”
“那张支票上的日期。”
“按它的日期,不是正好在第四份跟第六份中间。”
“你们这帮蠢货!”我心里这样想着,差一点就骂出来了:“我是说这张支票的存储日期。”
“我看看!”胖头律师看起来比我们还急,他急忙打开第五份遗嘱看上面的日期,没错,我记得一点都没错,这下全都好办了------看来,我这个犯罪领导人是当定了。
“这张支票其实是在他还未住院之前就已经办好了。”胖头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说说:“他之所以会写在信封上是在住院后,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虽然我们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交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他这张信封上的日期就是徐文泰给他送墨水那天写的。然后他给了上官雅。”
“是的。”上官雅接口说,那天我照顾他不止一次出入病房,装封什么的实在太容易了。”
“我想他当时的想法应该是在这新装的遗嘱中写几段话的,只是时间不允许了------”
“唔------”
“那于博扬的意思就是我们可以把那张支票当成第一份遗嘱?”侯律师不自觉应了声:“虽然信封上的日期与支票不符,可是是在信封的日期之前-----这就有解释了,如果这样的话,重新装封,时间都比信封上的晚了一点,同时也就把第六份遗嘱给挤掉了。”
“是啊!”大家回嘴道,看着侯律师不知不觉成了这个团伙的军师,至少从心理上我感觉好受了些,毕竟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不是我,而且还得到了大家的认可,那就证明干这些事他们都有份!甭装的个个都像怀孕的修女似的,被质问起来,哭喊着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恶魔趁她熟睡时把她□□而怀上的,而我就是那恶魔,现在好了,胖头也成了恶魔,我也可以躺下做一个熟睡的修女,只不过我承认我有罪,因为我至少感觉到了同流合污般的高潮。
眼下见胖头还是有些担忧,一看就知道他以前没干过什么坏事,既然注意已定,眼下能打的就是感情牌了,我尽量装的没有办法,像是启发别人的思维一样说:“侯律师,其实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你看上官严的夫人,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按最后遗嘱上说的话,那她——”
所有人不约而同去瞅正在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肖唯,是啊,按她丈夫最后的遗嘱,如果她还想留在上官府并安稳地生活下去,就得给上官严生一个孩子,且不说人工授精这种事肖唯能不能接受,就以她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挺个大肚子,其一让人感到她真是命苦,其二传出去也让人笑话,老公死了,老婆肚子却大了,这是谁造的孽呢?邻里街坊的老太太最爱谈论这个了。
“是啊,我这可怜的儿媳----”钱茹欣说道,声音有些哽咽了。
一双双眼睛可怜巴巴地又转身投向侯律师,这下他终于缴械投降了,他皱着眉头坚毅地拍了一下桌子,说:“就这么办吧!”
“太好了。”大家长出一口气,然后又问:“多长时间可以搞定?”
“花不了多长时间。”胖头咬着牙说。
“我是这个意思。”钱茹欣温柔地说:“我想在我儿子三七的之前办完这件事,毕竟这件事已经耽搁大家太长时间了,您看-----”
“我明白大家的意思。”胖头一副身兼大任的样子说道:“请大家静候佳音吧-----不!我的意思是消息。”
乖乖,这可不是佳音,这是阴谋,胖头这一口误,顿时让我们个个都觉得自己是个不择不扣的小人。
就在这时候,上官鹏回来了。
“怎么样啊?”上官雅挖苦他父亲:“你那侄儿说什么了?”
“啊他?他说想跟大家一起再看看阿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