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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最终章3 ...

  •   既然一切都搞定了,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时间大家心里都愉悦了许多,连带着对彼此都有了一种阶级友情的同志之感,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是不知道各自到底哪根葱那跟蒜,上官鹏知道消息以后,建议今晚还是好好吃一顿吧,真的,折腾了这么多天,是该犒劳犒劳自己了。
      在准备晚饭的期间,先汇报一下从上官鹏那里得来的关于上官文志的消息,自他出逃以后,因为□□白道的都不放过他,不得已在外躲避几天以后,还是回到了家里,可巧让盯梢的警察抓个正着,据说被抓时还装疯卖傻,一电棍下去啥都交代了。
      晚饭是钱茹欣准备的,不得不说钱茹欣在持家能力上比她儿媳高多了,其实早在大学期间那时候正是上官家最昌盛之时,底下打杂的不是少数,可钱茹欣还是每天自己亲自上菜场买菜,回来自己亲自下厨,每次去上官家,吃饭都是我的乐事之一,钱茹欣厨艺相当之赞,就算是个做普通的马铃薯炖肉,她都能做出不一样的新口感,而肖唯呢?她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她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至她唯一的孩子流产以后,她就把持家的一切都吩咐给了日渐稀少的几个佣人,想想几天前上官鹏对我说的关于他儿媳的那番话,现在我也懂得了肖唯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一个传统的好女人是需要一个传统的好家庭去做后盾的,上官严从来没有爱过这个女人,你还指望她可以当一个好太太?而肖唯最可悲的并不是知道了这么多年她饱尝丈夫冷漠的原因,也不是丈夫死后的那些个无理的要求,而是她从一开始就是在自身不知道的情况下陷入了一个谎言当中,在事情变成悲剧的时候根本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因为上官严的心锁从未为她而开,她手里的钥匙就像那栋神秘的房子,一开始就没有为她准备,说实话,我现在对肖唯已经完全不反感了,冲着今晚她这一副纯真的笑脸,逮谁总先说声:你好!就知道她曾经是个多么招人喜欢的可人儿。
      人总有这样的特点,一旦自己的目的达到以后,心胸也会变得宽广起来,所谓不得志才会狠,看着眼下一桌子的晚餐,原本还是在守丧的我们,却像参加某人的私人宴会一样,虽然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上官严,都或多或少带有消极的愉悦感、一种酸楚的强颜欢笑,虽然这几天的闹剧是因逝者而起,可是又在为逝者找借口,说的责任都在自个人身上一样。
      “通过这件事,我明白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上官鹏首先开始了这个话题,他有些醉意阑珊地说:“也不是一个好丈夫,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可是我还是想说,阿严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也不是你的原因。”钱茹欣接上前夫的话头说:“这些天我也想清楚了,是我一手毁了阿严,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就不该逼着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是我毁了他一辈子,连同也毁了肖唯。”
      我注意到钱茹欣说这话的时候,莫颜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也难怪,他作为这些年陪着上官严走过的爱人,却一直过着空气一样的生活,我现在才知道,莫颜最恨我,只是因为他真心爱上官严,其实他更恨钱茹欣,因为她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毁掉了他的幸福。
      “我倒没觉得我有什么对不起他的。”上官雅说:“只不过确实我丈夫利用我哥他赚钱确实我也应该有责任,当然我偷偷拿家里的古董这个我认错了。”
      “你知道就好。”上官鹏说:“那天我跟小于在阁楼上喝酒的时候发现左阁楼没锁就觉得奇怪,原来是你。”
      “当时我是真急疯了,你不知道-----”
      “都过去啦!对了,你丈夫他-----”
      “还在老家,我真希望侯律师赶快把事情办妥,那样他也就能回来了。”
      “其实对你这桩婚事,我当年也是不赞成的,可当时我已经-----”说着钱茹欣看看上官鹏,不过两人好像并不是因为什么尴尬,而是透着一股默契,看来莫颜说的没错,他俩这是又好上了,钱茹欣因为姓白的给上官鹏戴了绿帽子,现在又反过来把绿帽子还给了姓白的,看着上官鹏一脸得意,想必是复仇心快吧?我真是服了这一家子了:“不说啦,想当初我做主让阿严娶了肖唯,结果成这样,你呢?我没管,结果也不好,唉!”
      “你要是能管管就好了。”上官雅动情地说:“可从小你的心思就一直在我哥身上。”
      “我是觉得他将来要成为一家之主,所以就格外关注他,确实我忽略了你。”
      “妈妈!”
      “小雅!”
      看着母女飞快地抱在一起,泣不成声,我真不知道老天爷是怎么安排这场闹剧的,之前我们不正常,可现在我发现我们还是不正常。
      “那你跟我爸-----”上官雅小心翼翼地说。
      “哦,对了,昨天我跟你爸把这些年的心结都解开了。”钱茹欣说:“我决定跟姓白的离婚,跟你爸复婚,毕竟现在肖唯变成这个样子,家里也需要一个女人搭理。”
      “太好了!”上官雅说:“我哥知道了,也一定会高兴的。”
      是吗?我心想,可这不关我的事,我对上官严没什么可忏悔的,所以我什么也没说。
      末了,莫颜在我的耳边悄声说:“我还在想那最后一份信上的对不起还有那6500万是怎么一回事。”
      他指的是那份空白信还有6500万,而我也早把这件事给忘了,我刚想对他说话,只听上官鹏说:“什么也别说啦,现在都成这样了,还是留给侯律师解决吧,来!干杯!”
      好吧,这也是我想跟莫颜说的话。

      不知大家有没这样的感触,一件事情一旦对上齿,那它就会顺利进行,不出三天,侯律师就带来了好消息,听的我们一个个激动万分,眼瞅着遗产马上到手,大家似乎把什么都给忘了,明天就是上官严的三七,这个给我们带来太多负面情绪的人,如今我们也感觉重新亲近了许多,忘记了他曾经做的,只想着明天在坟头上如何赞美他,只不过听着上官文志要来,我心里就一阵气恼,上官鹏宽慰我,文志他已经意识到错误了,明天他就是专门向我们几个赔罪的,好吧,那我就不说什么了,虽然我依然怀疑他还在惦记着他的那份遗产,真希望法官马上治他的罪,把他扔进大牢里。
      三七的早上,我睡到很晚才起的床,因为昨晚太过兴奋忙着背诵到了上官严坟头物品如何表现既显得得体,又不会让人觉得得意洋洋,我其实就是在得意洋洋,如今事情已经尘埃落地,上官严的计划泡汤,这也算这些年来我做的一次成功的报复,只不过我不能表现出来,毕竟800万还有什么总经理是他给的,我发现在遗嘱中其实真正意义上从头到尾利益没有受到损害的就我一个人,加之莫颜之前的那番话,我想上官严是真心还想着我的,只是----他也明白我压根儿不懂他的这份情感,他也不敢表白,因此失望之余,在爱意中萌生出一种恨来,他拆散我跟小楠其实并不是因为恨我,而是带有一种独占的私心,正所谓我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姑且不说他的这种心态对不对,不装高尚情操,我觉得世人都会理解他。
      上官家的墓地是私人目的,坐落在门头沟墓园北边,上官家向来讲求风水,只不过上官严的墓地却偏离了家族群,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现在的人已经不再迷信于此,虽然家族墓地还在,但也不会特意在请什么风水师看什么天干地支,二则因为上官家老爷子去世以后,上官严根本就没有扩大自家的墓地规格,虽然他父亲安葬的地方还在,可他就不行了,只能倾斜着下葬,看着上官家一排排整齐的墓碑,只有上官严一个人的坟头稍稍朝南倾斜,霎时让人感觉不是很舒服。
      必要的扫墓程序还是要办的,期间我们几个人一直站在后面,上官文志也过来了,由一辆警车押送着,看来上官鹏为了能让侄子参加这次扫墓费了不少心思,而他也没像上官鹏说的那样对我道歉,虽然他没对我再做什么语言上的攻击,可那态度表明了,我是他落得如此下场的罪魁祸首,我顿感自己好冤枉。
      祭奠的东西还在那里摆放着,香火也正燃的兴旺,我却有点忍不住了,我定的是下午4点的车票,行李已经准备妥当,可是我说过了,我这个人总是在节骨眼上节外生枝,所以就养成了一种特殊的习惯,就比如说去其他地方,我必须提前两个小时到车站我才觉得安心,否则这两个小时内,不是遇上哥斯拉就是遇上恐怖主义。
      我一边默念着我要说的话,一边不耐烦地瞅着上官严的坟头,这个刚刚死去没多久的男人,他曾经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却一手毁掉了我这辈子的幸福,也就是这个死去的男人,在爱我的同时又把我当成变成了他报复家人的工具。
      话虽说如此,上官“夫妇”一大早起来就凄凄惨惨,可做儿媳的仍旧乐呵呵的,她甚至笑眯眯对上官鹏说:“我会给他生个儿子。”我想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回到这个正常的世界了,不!这个世界正常吗?也许她待的那个世界还好些。
      该做的都做完了,大家都长呼一口气,那感觉就像是大家赶快在坟头上说几句就回家睡他一个星期似的,正当我们几个一步步迈向上官严的坟头的时候,不想胖头接了电话,原来肃穆的气氛被打断了,我们都觉得自己这一副悲伤的表情有点操之过急的样子。
      “什么?副董事长?哦----你好,你说-----”侯律师听着电话,脸上不自觉露出有点谄笑的表情,我们也在打量着他然后各想着其他,直到胖头失口惊叫道:“不可能!他从来没跟我说起这个!”我们才专心地把目光转到他的身上来。
      胖头挂断电话,有些怔怔地不知所以,就好象这通电话把他的魂都叫了去,他杵在那里,直勾勾盯着我们,让我们心里一阵发毛。
      “怎么了?”钱茹欣率先问。
      “伯母-----”胖头一脸茫然,看着钱茹欣梦游般地说道:“刚刚上官集团的副董事长给我来电话了。”
      “哦!”大家紧张过后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
      “副董事长说上官严的那6500万----”
      一听说这事我们马上都来了精神,这些天被其他事搞得心神不宁,什么都不想了,现在6500万自动找上门来-----我只关心那6500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不是一件好事吗?”上官鹏说道,也许是他也发觉胖头此刻的表情分明就显露出这不是一件好事。
      “全买了!”
      “什么?”
      “上官严他-----上官严他全买了!”
      “什么意思?”大家有些不安的彼此看看:“什么全买了?”
      “那个副董事说,上官严早在三个多月前就卖掉了自己所有在上官集团的股份,退出上官集团了,那6500万是他变卖了所有股份的所得。”
      “什么!”我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上官鹏似乎还不明白,可剩下的我们几个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所以我忍不住问了一声:“他干嘛要这么做?”
      “副董事也没明说,可是大家都应该清楚,这几年来,上官严一直投资失败,所以在他病重后做了决定-----离开上官集团,卖掉了所有的股份。”
      “可那是家族企业啊。”上官雅看样子快哭了。
      “可上官雅,如今的股份制,虽说上官家一直是这个企业的老大,可是这些年的连续亏本,上官集团只是徒有其表罢了,我现在明白上官严为什么早早就写第六份遗嘱了,一早他就知道,上官集团完了,这些年上官集团已经慢慢被其他的股东所控制,上官家在上官集团已经成为历史了。”
      大家顿时猛吃一惊,我想这时候连肖唯第一句“完蛋喽!”说明连她都明白这一切意味着什么,那剩下的人就不必多讲了。
      “对了。”胖头忽然面向上官文志说:‘我记得上官严说过,现在的这个副董事是你介绍给他认识的,那-----”
      胖头的话无异于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刻引发了上官家一家子的怒火,就在他们正要发作,看样子似乎要把上官文志撕个粉碎的时候(其中包括上官鹏。)带着手铐的上官文志却面无表情地说:“这件事也怨不着我,是我介绍他们认识的,可是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会合作,我可一点好处都没捞着,赵有才那杂粹!”
      我和莫颜对望了一眼,明白他说的是实情,在这件事上,他的确没想过这个姓赵的副董事会这么干,但是上官文志的初衷一定是想通过赵副董事从上官集团里面捞一笔,可赵有才搭上上官严就踢掉他了,所以他才显得如此不甘心。
      眼下谁都没吱声,因为就算人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可事实就摆在眼前,那就是我们争夺了许久的遗产其实根本就不存在,我们傻眼了。
      “那么,侯律师,您说那6500万----”
      “那个是上官严所有家当的钱。”
      “什么意思?”
      “就是包括股份,还有先前的副产,包括-----包括------”
      “还有什么?”所有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还有上官宅邸。”侯律师咧着嘴说:“上官严把上官家都变卖了,赵副董事说考虑到往日的情分才现在说的,上官严生前跟他说过,希望可以让你们多在家里住几天。”
      “什么?”大家又不约而同叫起来,原来我们苦苦思索的6500万,原来就在我们曾经一起居住过的那个房子脚底下!原来如此!这个上官家世世代代居住的地方,就这一句话就没有了。
      但事实上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之后的鬼哭狼嚎我就不用说了,这几天的大吵大闹想必大家都听烦了,只是这次闹得比以往更彻底、更畅快,眨眼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胖头律师说赵副董事希望大家在上官严七七之后就搬离上官家,他已经迫不及待当这个家的新主人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赵副董事也让我我跟大家说一下。”胖头看样子实在是说不出口了,可他还是必须说下去:“那6500万----”
      “那6500万又怎么了?”
      “由于上官严近些年来的赔本亏损,那6500万有不少还需要还债,所以那6500万还不是最后的遗产。”
      “好吧,侯律师,你计算一下。”钱茹欣说:“把所有的都好好计算一下,最后还剩多少?”
      过了一会,侯律师说:“加上丧葬费,医药费,我的律师费等等还有日常开销,不偏不倚最后只剩6500块。

      原来如此!我现在知道了,最后一份遗嘱上“对不起”的含义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最终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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