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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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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昨晚大家讨论到很晚,今天我也是很晚才起床,由于主客一个个都身体抱恙,连那几个佣人都不安分了,凌晨的时候我起床小解,竟然看到在花园里有一对男女正在亲密地“交谈”。大冬天的,爱的烈火熊熊燃烧啊。
      我之所以养成锻炼的习惯,第一是因为鸡西的生活太过单调,第二也是因为我的右腿,我己经说了,在那次的争斗中,我被对方用匕首划伤了脸,胳膊还有大腿都各挨了一刀。胳膊上的倒是没事,可腿上的伤及了运动神经,为了不让它加快萎缩,在医生的建议下才开始持之以恒锻炼的,可能是今天积雪加快消融的缘故,因为连续两天没在锻炼,今天早晨我的右腿就有些酸痛,走起路来,都稍稍有点一瘸一拐的了。
      虽然早上人都到齐了,可神态各异,肖唯没了上官太太的风采,在衣服外面披了一件女式风衣,脑袋上有块拔火罐留下的痕迹,知道的是因为精神受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伤风感冒,而钱茹欣则显然头发没有收拾好,一个劲儿地捋着那缕老是在她眼前晃悠的头发,而上官鹏可能是因为昨天扭伤了腰,老是把身子往右靠,好让腰椎好过点儿,上官雅据说今早下楼的时候不慎踏空摔了下来,虽然没有大碍,可左脸的瘀青分明诉说着这一下着实摔得不轻,只有上官文志与童颜两个外人无异,可神情上,上官文志有点魂不守舍,不知在担心什么,而童颜则呆呆地坐在我旁边,一口不嚼,一筷不夹,我想过会儿我应该奚落他一句,童颜先生今天好像没什么胃口。
      先来说说昨晚上我在讨论会上听到的消息吧,由于跟徐文泰交谈花了点时间,我回到上官家以近晚餐时间,只不过大家似乎都没什么胃口,坐在一起依旧聊着房子的事情,我发现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共同商讨一件事自住进这个家还是头一次,有一点儿一直对外的感觉,只不过大家又各怀心事,只是心照不宣罢了,因为现在不是继续内讧的时候,大家在这事上都有些委屈的意思,想想这几天所受的折磨,为了分割那份属于自己的财产,可竟然有一个人这么轻松地就得到了一套房子!这怎么能都被允许?恩?这怎么能够被允许?!
      “可问题是那个女人到现在我们还是一无所知。”上官文志说道:“想想看,这多奇怪?如果那房子堂弟已经决意赠与她,那为什么房主还是我堂弟?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跟我堂弟只是姘-----不,是住在一起,现在堂弟他过世了,她很知趣地搬走了,二是现在这份赠与协议就在这个女人的手上,直到现在她还不肯露面的原因就是她知道这房子已经是她的,她现在躲在暗处只是在看咱们的好戏罢了------当然,我看那个徐文泰,他也挺值得怀疑。”
      我觉得上官文志之所以后面加上这么一句,全是因为我正好进门的缘故,不过我什么也没说,悄无声息地坐到了童颜的身后。
      “你回来啦?”上官文志问,俨然已经把这儿当自己的地盘了。
      “噢!”
      “聊的一定很高兴吧?这么晚?”
      天!他还在怀疑徐文泰跟我泄密去了,我想想笑道:“是挺高兴的,能见到大学同学同学而且还能聊聊那个时候的阿严,真是令人怀念。”
      这是我这次来到上官家头一次管上官严叫阿严,而且今天下午跟徐文泰的谈话也让我更加确定我要这笔遗产,不管这笔财产是否来路正当,我都觉得这是我该得的,上官严不再是阿严,而我也对这笔遗产不再抱有任何恩赐的心理,都统统见鬼去吧!
      上官文志见我反应是这样,也就不再理会我,又转回头去跟自家的人说话,只见肖唯像是受了打击的落难媳妇,完全成了个深闺怨妇,只知道哭哭啼啼,钱茹欣一脸涣散地在安慰着她的儿媳,可是明显力不从心,这对平日里不合的婆媳终于找到了共同的话题,而肖唯,这个头几天我们共同排斥的对象,现在散发出了楚楚可怜的神采,我们都开始觉得是我们太过分了,不该对这个刚死了丈夫,又发现丈夫在外金屋藏娇的可怜寡妇那般苛刻,我们都是坏人。
      “我不知道-----我想我没做错什么------他这般对我,我一个在这里,妈妈。”肖唯上气不接下气:“当初是你让你儿子娶我的,对我父母千万保证他一定会对我好,可是现在------你离开了这个家不操心了,可是我呢?”
      一听到改嫁和对她的指责,钱茹欣不自在了,她把安慰儿媳的手收回,说道:“想当初不是你也中意他吗?如果你不点头,我也没有逼着你嫁给他啊。”
      “要知道,他从来-----从来就------要不是那个孩子,我都怀疑我根本就没跟他结婚。”
      啊,哭泣的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寂寞,我心里经不住想着她的性生活,很显然她很长时间没有过了,阿严也真是的,细看他媳妇,不是挺可爱的嘛,特别是像现在,一副泪眼朦胧的样子。
      “那接下来-----”沉默许久的上官雅问道。
      “想办法找那个女人呗!”她父亲回答:“没准-----”
      “没准什么?”
      只见上官鹏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媳觉得有点失言,可无奈大家都看着他他只能把这句话说完:“没准他在外面有孩子都没准-----”
      一说到孩子,全员都有点不安分了,最不安分的是肖唯与钱茹欣,最安分的是童颜跟我,这对于上官家的人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一个意外的打击,只见钱茹欣有点如梦方醒的喜出望外,肖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意外打击的嘤嘤哭泣。
      “这倒是真没准。”上官雅皱着眉头:“见了面不就知道了?可是怎么找啊,一点线索都没有。”
      上官鹏顿时也没了主意,他做看看上官文志,右看看自己的前妻,可两人都是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所以他也苦思冥想起来,三人的样子如出一辙,真是为难钱茹欣了,因为这么男人的姿势,她却做得最有气势。
      “要不-----”上官鹏试探性地说道:“咱们找侯律师说说看?你们知道的,虽然这个侯律师平常看起来窝窝囊囊的,可有时候却挺能干,你看呢个徐文泰,不是马上就找到了吗?”
      我也想说上官鹏先生,别看你平常看起来你比侯律师更窝囊,更不靠谱,可在这件事上却出了一个好主意,因为此刻侯律师是最佳人选。
      看似所有人都同意了这个主意,上官雅说:“天也不早了,明天侯律师就要来读第六份遗嘱了,到时候-----”
      “不!”肖唯咬着牙起身说:“我现在就打,我希望他今晚就可以把这个女人给找出来,我倒要看看-----”
      肖唯啊,现在都晚上10点,你让侯律师找,那只能去妓院里去找。
      再散会的时候,我还偷偷听到钱茹欣对自己的前夫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真是太好了-----”我知道她在想上官严在外的私生子,看来她又把自己的儿媳忘掉了。

      这就是昨夜发生的事,今早上大家都热切盼望着侯律师的到来,这种殷切的心情以前同样没有过,以前我们当胖头律师是导致我们大吵大闹的罪魁祸首,今天我们当他是破解迷案给我们真相的福尔摩斯侦探。
      侯律师依旧来的很准时,看上去有些疲惫不堪,不过眼光却神采奕奕,我非常怀疑他昨晚出门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在肖唯的催促下挨家挨户做了人口普查。
      “侯律师,有线索了吗?”胖头还没屁股着垫,肖唯就开始进攻了。
      胖头看着我们一个个的,注意到一天没见,大家就跟挨了打似的,特别是上官雅,脸都肿起来了。
      “你们这是----”胖头纳闷地问:“上官雅-----”
      “哎呀别管她怎么样了,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钱茹欣急切地说,我估计她在想那个神秘的女人------怀里那个神秘的小孩子。
      不过最让我奇怪的是上官文志,他到底着急个什么劲,八成是在这里熬不住,想回他的洗浴中心了。
      上官雅瞪了一眼大家,只求侯律师赶快往下说,她头疼急需一个枕头躺下来。
      似乎所有的人都忘了第六份遗嘱的存在,眼中只有侦探破解迷案,那可怜的受人冷落的第六份遗嘱就这样被众人抛到了一边,就像之前的我,我想我应该瞅准时间上去摸摸它,安慰安慰它,希望过一会它为了回报上面写我的好话。
      “事情是这样的。”侯律师说:“大家都知道之所以会被我们发现是因为那6500万,之后在查找这笔帐的时候,理所当然的注意到了上官严身前最后的资金流向,这才让房子复出了水面。”
      “是的。”
      “而之前上官严都是以个人名义在每月偿还贷款,这多笔资金包括收据我没有任何材料,而他去世以后,这份收据依然没有在我手上,后来由于徐文泰徐律师的出现才让这笔钱有了眉目。”
      “是的。”上官家的人众口一词,完全把我跟童颜晾在一边,我看看童颜,虽然他不说话,可是听着胖头的抽丝剥茧,神情稍稍有些激动。
      “可是这也让我注意到了另一个人。”
      “恩?还有人?”
      也许是大家被这几天总是不断冒出的人吓怕了,所以胖头一说又主意到了什么人,真让大家心情一惊。
      “你们都忘啦?还有这套房子的原房主啊!”
      “哦!”大家长出一口气,相互看着,心想,这个人跑出来干嘛?
      “我通过那天的物业联系到了这套房子的原房主,想通过他了解一下关于上官严在购买这套房子时的详细情况。”
      “哦!那结果-----”
      “结果让我吃了一惊,我原本只是想让他把能找到的收据都给我传一份,可是当他拍照发给我的时候,我却注意到了其他的情况。”
      “什么意思?”
      侯律师出示了一张合同,这次钱茹欣没有肖唯手快眼急,她如同饿虎扑羊一下子抢了过去,并翻开去看,这是一份租赁合同,侯律师提醒她,关键是在日期上,于是肖唯像是朗读一样的向大家宣读了出来。
      哦!我想,至今已有五年的时间了吧?
      “是的。”胖头律师肯定了大家向他投来的求证的目光,说道:“虽然上官严购买这套房子是在三年前,但是他跟这套房子产生关系却是更久远的事,也就是在他购买这房子的之前,他至少已经在那里居住很长一段时间了。”
      “这个我们我记得那个物业貌似说过啊。”上官文志说:“再说这也没什么,住的舒心了再决定买下来-----”
      说到这儿他不说话了,因为肖唯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分明就是,什么叫舒心?那你的意思是他在这个家,或者更确切地说跟我在一起不舒心了?
      “可问题是咱们当时并没有打探清楚他到底在那里住了多长时间啊,再说问题也没这么简单。“侯律师说出兴致了,没了之前那种谨小慎微的态度,变得洋洋洒洒起来:“我从原房主口中得知,当时早就有一位女士签下租赁合同了,而续签的时候,虽然是上官严,可是在原房主的印象中,那位女士至少在那里还住了不短的时间。”
      “也就是说我儿子在为那位女士付房租?”
      “恐怕是这样。”侯律师说:“同时据我所知那位女士在上官严签租赁合同之前,已经在那里住了两年。”
      我看肖唯又把持不住了,我真怕她这次会气死过去,老公在外包二奶已是证据确凿的事实,她摇着头问道:“那位女士可以查的到吗?”
      “恰恰就是因为她先租赁在先。”侯律师殷切地回答:“所以才留下了让我们查找的证据,原房主说那个女人姓莫,叫莫容。”
      “那这个女人现在在哪?”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侯律师说:“从租赁合同上看,她是在你先生决定租赁这房子的之后就不再插手这件事了,当然所谓不再插手-----”
      “也就是找到有人为她付房租了,对不对?”这次肖唯脑子倒是动得快:“然后又为她买下了房子。”
      “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大。”
      “一定就是这样的,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上官太太,你先别激动。”侯律师见肖唯根本不听他的话,就赶忙先是劝阻,他说:“即便这样,也不能说明上官先生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啊。”
      “这是什么意思?”
      “哦,伯母伯父,据原房主回忆说,虽然他跟那位莫容女士有过几次接触,这些年,虽然他认识上官严的照片,可是却貌似从没有和那个女人同进同出过。”
      “这又能说明什么?对了,原房主说过那个女人有孩子吗?”钱茹欣忽然说道。
      钱茹欣这么一问,顿时也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可是结果是令人失望的,除了一个人,肖唯,不过看似肖唯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因为在侯律师回答没有的时候,她已经趾高气昂地坐回自己座位上了。
      “不过虽说他没怎么见过上官严本人,可是他却见过有另外的男人出入于那所房子。”
      “恩?”
      “事情就是这样的。”说到这,侯律师又现出了以前的老实相,很明显他也搞不懂了。
      我们也搞不懂,这真是有点难以理解。
      “对了,原房主还说,听女人的口吻,她并不是北京人,只是来北京的务工人员,至于说是什么地方的人,原房主只是说是偶尔听到她说一些冀鲁地区的官话,对了,那个男人也是。”
      “不管怎样,我想那头发还有衣服就是那个叫莫荣的女人的。”上官雅说:“至我哥去世以后,她怕我们找到她,所以就偷偷搬走了。”
      “是有这个可能,可是她为什么要搬呢?如果这房子就是留给她的,她应该名正言顺坐在这里跟我们分家财,再说了,那房主现在还是我哥啊。”
      “这就更奇怪了,如果你哥没有打算把这房子留给她,为什么临终的时候还有在遗嘱中都没有提到这房子只言片语呢?”
      上官雅不吱声了,因为侯律师说的言之有理。
      我注意到这个时候最应该说话的钱茹欣倒是沉默不语,她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问旁边的肖唯:“肖唯,这几年阿严回家的时候,你就从没发现在外有女人的蛛丝马迹吗?”
      肖唯一脸懵懂的模样,算是回答了她婆婆的话。
      “对了,那房主还说什么来着?”上官鹏又问。
      “他只是说那个女人看起来人还不错,不过貌似工作很忙,早起晚归,话也很少,而那个男的更是没什么印象,只是知道看样子那个男的还在上大学,其他一概不知。”
      “其实,我看于博扬很久了,他在听到这个叫莫容的这个名字时,似乎知道什么。”上官文志忽然把话题一撇,拐到我这边来,他说的对,在刚刚侯律师说出莫容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把之一到了这个姓氏,这正是给我发通知人的姓氏,当时我没吱声是因为我根本插不上嘴,二来是想先分析一下那个叫莫容怎么会通知我,当然你可以理解是上官严吩咐她的,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既然是上官严嘱咐她的,可为什么在上官严病重不治的时候,她却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让我有所准备,反倒是待到上官严要出殡才急急忙忙地通知我呢?她是因为太悲痛忘了吗?也有这个可能。
      眼下上官文志既然问了,我只好又做一次当个不称职的先知,上一次的徐文泰,这一次是莫容,徐文泰啊徐文泰,你说我不要大声嚷嚷,可现实明明拿枪对着我说:“给我大声唱!”
      “是的。”我说:“通知我参加阿严葬礼的也是一个姓莫的人,我想通知我的人并不是上官家的人是不?”
      “通知大家的人是我跟我女儿。”上官鹏说道:“我印象里是没有小于,小雅你记得吗?”
      “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用看!”肖唯说道:“在得知阿严的遗愿后,我就特意看了一下联络名单,有童颜先生,没有于博扬先生。”
      “这就对了。”我说:“既然阿严并没有跟你们说起过我,那么他就一定是嘱咐这位叫莫容的女士来通知我的,只是当时太乱了,你们和我都没注意到这一点。”
      “可是她为什么会通知一个陌生人呢?”上官文志好奇地问,我知道他话里有话,只是不便明说。
      我没有说话,因为答案昭然若揭,很明显从遗产分割上来讲,那就是这个姓莫的女人早就知道遗嘱里有我,同时还知道所有的遗嘱里我所得的利益跟她没有一点冲突。
      “这个姓莫的知道我们所有的事。”上官雅说道。
      仿佛是这样的,可我又觉得不会是这样,我已经不敢按以前的想法来看待阿严了,特别是那件事被我知道以后。
      “关于这个女人还有什么线索呢?”肖唯看来还是不死心。
      “没什么啦。”侯律师就说了一句,也许是他觉得以这么短的时间他能查出这么多已经是超人作风了,再多的话恐怕遗嘱里也有他的名字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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