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二十八》楚山望月

52、当面PK

　　从北京回来之后，仝林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那感觉像是一个经常被欺负的孩子，突然获得了无穷的力量和坚强的后盾，任凭外界的环境再怎么恶劣，他也再不会害怕了。他迫不及待的等着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的再次“找茬”，因为此刻他心里满是和他们大吵一架的冲动。
　　皇天不负有心人，机会终于来了。
　　“这次去荆城还是维修的活，很简单，服务中心这边人都安排好了吧？”荆城市的一家炼油厂有几条管路堵塞了，柳西风、庄明、山君豪昨天下午就给仝林打电话说让他安排好服务中心的人员和设备，以备今天使用。这不，一大早他们三个人就赶了过来，查看仝林的准备情况，自从刘景明来了之后，仝林渐渐沦为只是简单的干一些类似准备东西、清点人数的活。
　　“准备好了。”仝林高兴的回答。
　　“准备好了那就走。”柳西风说道。
　　“主任，我刚才看了一下，好像有些东西没有整理到位，我再检查一下，要不到了荆城东西不够或者不能使就麻烦了。”庄明斜眼看了一眼仝林之后说道。
　　听到这句话，仝林在心底冷笑一声：好啊，放马过来吧，我等不急了。
　　“你看啥看，连东西都准备不好还能干啥。”山君豪附和。
　　“那可说不好，不信你过来看看，高压清洗泵的管子我刚才就看到都皴裂了。”庄明不屑的说道。
　　“不可能，前段时间刚买了个新的，昨天装车的时候我还看到他们装到车上的。”仝林摆出不容置疑的表情说道。
　　“那你过来看看。”庄明幸灾乐祸。
　　仝林于是走过去查看，果然发现装的是一根旧管子，可他明明记得，昨天下午确认的时候还是新的，看着庄明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仝林霎时明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昨天有人趁他不注意，把管子换掉了。
　　“这谁装的？”仝林对着旁边站着的几个服务中心员工大声的问道。
　　“问什么问，肯定是你说什么别人装什么啊，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庄明继续说。
　　“行了行了，山君豪你再看看还差不差东西，有没有不合适的，没问题了咱们就出发，别人等着呢。”
　　“不差了，刚才都看过了。”山君豪回答。
　　“不差了就走，小林你这次别去了。”柳西风皱着眉头对仝林说道，他并没有冲小林发火，因为他知道仝林干活向来仔细，这种简单低级的错误肯定不会犯的，眼下这情形，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不去就不去，但是有件事必须说清楚，陈默力，你告诉柳主任是谁把旧管子装上去的。”其实仝林昨天晚上就看到有个人偷偷的跑去开库房的门，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心里有鬼，于是急忙叫了陈默力一起下去看看怎么回事，这才发现是一个叫李云齐的员工，正偷偷的动车上的东西。
　　“主任，昨天晚上我看到是有人故意把管子换下来的，至于是谁，我就不说了。”跟周小飞一样，最先跟仝林站在一起的人都是一些老实人，因为原来庄明在服务中心的时候，这类人向来不受重视。
　　“哎呀！”柳西风狠狠的瞪了服务中心的那几个员工一眼，然后暴跳如雷的说道：“你们他妈的斗我玩的吧，你们这是干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吗，我告诉你们，这种事情传出去都丢人！”其实按照柳西风的年龄和经验，他早就想到事情的真相大概就是会像这个样子，有人故意把管子装了上去。刚才他一直没拆穿，一方面因为待会还要敢去荆城，时间紧迫，另一方面是想给做这件事的人留个面子，免得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但看到眼下这情形，仝林已经把事情提出来了，他突然觉得：再捂下去也是徒劳，索性今天就把事情摆出来说清楚，好好的震慑一下这些放着正道不走，转走歪门邪道的人，省的将来给海西分公司的工作带来更大的麻烦。
　　“谁干的，出来。”整个场地安静了一小会，没人说话，之后柳西风又开始了呵斥。
　　当然没有人愿意站出来。
　　“是啊，谁干的就赶紧出来，搞一些乱起八糟的东西，让人看着都恶心，主任，我还知道有个地方不对。”仝林这句话是看着庄明说的，其实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他还不确定这件事庄明有没有参与，但是今天一早看到他和山君豪那个默契的样子，连表情都一个样——猥琐之极，早就明白这件事肯定是他们指使的。“这个也是昨天晚上那个大仙拧松的。我觉的吧，整一个显眼的错误就算了，动这个就不对了，这是很容易伤到人的。”
　　“那好，没人承认是吧，除了陈默力，其他人全部滚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能干活的人多的是。”听完仝林的话，柳西风的火更大了，咬牙切齿的说道。
　　没有人行动，大家依然在观望。
　　“怎么，愣着干嘛，还要我去请吗。”
　　“就是，谁干的快出来啊，要这么多人陪着你好意思吗。”庄明突然来了一句。
　　仝林顿时觉得，人要是不要脸了，那真是让人恶心。
　　看着Boss都发话了，李云齐终于低着头站了出来，仝林看到，他站出来的那一刻，庄明眼神晃动了一下。
　　“还站着干嘛，你都不是我们公司员工了，要我请你走吗。”柳西风冷着脸说道。
　　李云齐哼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开。
　　“你们整天在服务中心就是干这个么？这种连幼儿园小孩都不齿的事情你们竟然都能干出来，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个人！”这话说的不留任何情面，看来柳西风这次是真的火了。
　　“主任，我觉得吧，我以前在这的时候就没这些事情，肯定是某些人的人品不行，别人不服气才这么干的。”庄明又来了一句。
　　一股闷气顿时从仝林心底升起，他后悔，有些人，根本不该给他留任何情面！
　　“你这话的意思是，服务中心的员工这么干还有理了？”柳西风冷笑着冲庄明说道。
　　庄明听出了隐藏在话里的意思，眉飞色舞的表情瞬间冷却了下来，也不敢再做声。
　　“庄师傅，人不能太没品！刚才陈默力为了给某人留情面没明说，我这时候明明白白告诉你，你昨天晚上给李云齐打电话的时候我们都听见了，明明是你干的，还在这狗拿耗子假慈悲。”其实昨天晚上仝林根本没听到他们的谈话，但既然已经明确知道这件事和他有关，那么他打没打电话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仝林也听出柳西风对他也起了疑心。
　　“你他娘的放屁，我才没这么无聊，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请注意用词，争论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要拿长辈出来当炮弹使。”仝林冷笑着说道。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再说跟李云齐一样，滚蛋！”柳西风扯开喉咙冲着庄明和仝林喊。
　　“主任，不是我想吵，你也看到了，没影的事就往我身上扯，我都这岁数了还在这受这份气，真是不值！我今天把话撩在这，海西分公司，有我没他，有他没我。”庄明装作很委屈的样子冲着柳西风说道。
　　仝林发现，他不去当演员真是白瞎了。
　　“哼，还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你以为你是皇帝小老婆啊。”仝林少有的摆出了一个嘲讽的口气。
　　“没听见吗，再吵你们都滚蛋！”
　　两个人急忙噤声。
　　“我还不信了，公司离开你们还运转不成了，你们两个，不对，还有山君豪，你们三个今天都在家呆着， 1万字的检查，写不完不许睡觉。荆城我自己去。”
　　“主任，这事关我什么事……”
　　“你敢说你不知道？！”柳西风瞪着山君豪说道。“你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原来领导多器重你，给你那么多机会让你锻炼，可你倒好，越锻炼越糊涂，现在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干的出来，你脑袋装屎了么！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山君豪，你今天混到这一步怪不了别人，都是你脑子糊涂，活不明白，整天跟着一帮狗熊瞎混，黑白不分，是非颠倒。”
　　柳西风骂完山君豪之后再没说什么，狠狠的看了一眼怵在地上的三个人之后上车离开。
　　这时候仝林才发现，有时候被狗咬了，真的不能反咬狗一口，不然不但占不到什么便宜，反倒会叼一嘴毛。
　　仝林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而眼前的这几个人则比他还可笑，想想他们以前在自己面前标榜他们多么受刘景明器重，干过多少活，多么多么有经验。现在仔细想想，全都是屁！他们多半是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罢了，因为要是领导真那么器重他们，怎么会把他们放在海西分公司这个公认单位垃圾桶里，就算不把他们带在身边，至少像王来阳那样把自己看中的人摆在重要的位置，去培养锻炼他们，不像现在这样把他们晾在这里。
　　以后就算他们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我也不会理会他们了，因为不值，因为那样会拉低自己的智商，降低自己的身份！仝林苦笑着想到。
　　柳西风只在荆城待了一天就回来了，让仝林惊讶的是，他回来之后再没提这件事情，对自己，对庄明、山君豪的态度也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没有呵斥批评，也没提检查的事情，不只这样，他还和颜悦色的，或许是他也觉得这件事太丢人甚至太不可思议了，多说无益罢了，只是在安排工作的时候有意避开他们三个人。
　　但柳西风不说，服务中心的这么多人可都是长着嘴呢，只一天的功夫，全海西分公司的人知道了昨天发生在服务中心的事情。
　　“快告诉我，具体怎么回事？”李楠落向来喜欢凑热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爆炸性的新闻。
　　“还能怎么回事，某些人也太无耻，端着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换成你你乐意？”
　　“可是人家庄师傅说都是你瞎编的，人家根本不知道那件事，也没给李云齐说让他去换管子。”
　　“还人家庄师傅？你和他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你觉得这种事他干不出来”
　　“是他干的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说啊，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再怎么说他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你让他以后怎么在海西分公司待下去。”
　　“那他干那些事情的时候想过给我留情面吗？你也看到了，这段时间他针对我都干了什么，我觉得我告诉别人,别人都不一定会信？年龄大是理由吗，年龄大不是更应该给我们这些年轻的做表率吗，整天搞这些小动作什么意思，又不是拍电视剧。”
　　“行行行，你有理，但是你不怕他弟弟找你事吗？”
　　“找什么找，只要他还想在海西分公司待下去，他敢吗？”
　　“那可说不好，他什么事干不出来啊。”
　　“行了行了，别说我的事了，张萌什么时候能来谊城？”仝林打断李楠落的话说道。
　　“日，去了趟北京就是不一样，这事都知道了，谁告诉你的？”李楠落笑着。
　　“你还管谁告诉我的，你都不告诉我刘景明是你舅舅，早该想到的，能从劳务工转成正式工，肯定不是什么纯正的屌丝。”
　　“唉吆喂，还屌丝，我这不跟你学的吗，我跟他也是很远的关系，整天挂在嘴边上说算个什么事。”
　　“也是啊。”仝林笑着回应。
　　“你个神经病。”李楠落在仝林头上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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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远在谊城分公司的王可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几天之后当仝林去谊城分公司的时候，王可也不太相信的笑着问仝林：“听说你前几天发飙了？”
　　“天呢，什么叫发飙？你听谁说的？”仝林奇怪，怎么那么普普通通的一件事情，到了王可这里成了这般说辞。
　　“别人都说你平地一声吼，吼的整个服务中心的摇晃了。”王可笑着。
　　“晕，听你这说话的口气，肯定是李楠落说的，这个该死的。”仝林咬着嘴唇骂道。
　　“哈哈，你还知道他的嘴碎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呢，什么都敢告诉他。”王可白了一眼仝林说道。
　　“哪有啊。”仝林低头笑着回答。
　　“哎呀我的天，看你这个姿态，真是受不了你……算了，习惯了，不开你玩笑了。不过这样才奇怪呢，真想当面看看，你这样的人冲着别人发火到底是个什么景象？”
　　“呵呵。”听到这句话，仝林僵着脸回答。
　　“哈哈……哥，你别笑了，我实在受不了了，你再这个样子我都有忍不住扑上去捏你几下的冲动了。”看到仝林拘谨不知所措的样子，王可笑的更厉害了。
　　“晕，对了，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你爸爸，我能不能也来你们公司啊？”仝林小心的问王可。诚然，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在海西分公司待下去是没有前途的。
　　“呃……别来了！你来什么来？你来了干什么，当队长，也没有这样的职位啊？当副主任，你也太年轻点了吧，你能应付那些比猴子还精的老油条？”王可先是愣了一下，自达告诉他张萌要来这里工作之后，她就想到仝林迟早会这么问她的。
　　王可也问过王来阳这个问题，当时是想让王来阳把仝林、李楠落一起调过来。但王来阳都一一给了否定的回答，刚才王可对仝林的一套说辞就是当时王来阳告诉王可的。
　　“哎呀，你刚升职当队长，哪有这么快就往外调的，让领导心里怎么想，先在海西分公司干几年，积累些经验，到时候想去哪里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看着仝林额头微微皱了一下，王可怕他多想，急忙补充道。
　　“好吧，我去那边工地上了，柳西风在那边呢，省的他一会看不到我又该生气了。”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仝林不高兴的和王可告别。
　　“嗯……你最近去见过我大伯没有啊？”仝林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王可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大声的对仝林喊道。
　　“没有啊，有什么事情吗？”仝林疑惑，王可问这件事干嘛？
　　“呃，那没事了，你忙你的吧，得闲的时候去一次吧，毕竟大伯还是很喜欢你的。”
　　“好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仝林总觉的王可问的有点莫名其妙，她又不是不知道前几次自己偷偷去见王来顺的时候魏和燕的反应，还问我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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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之后，张萌兴高采烈的来到了谊城，不过她并没有去谊城分公司工作，而是来了海西分公司顶替李楠落的位置，去谊城分公司的，是李楠落，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仝林突然感到心里一丝莫名的失望在心底划过。
　　老同学相见自然是要聚一聚，张萌来谊城之后的第一个周六晚上，仝林、李楠落、王可、张萌四个人商定一定好好吃顿饭乐一乐。本来张萌还要叫上魏和燕的，但仝林怕她和王可见面之后尴尬，制止了张萌的这个想法，搞得张萌一肚子埋怨，仝林只得安慰张萌说，改天王可不在的时候由他请客，再跟魏和燕好好聚一聚。
　　张萌不提了，但让仝林意外甚至是吃惊的是，王可竟然在吃饭之前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用不用把魏和燕叫来啊。”这句话问的吞吞吐吐，声音也很小，仝林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仝林瞪大了眼睛问。
　　“我说用不用把魏和燕叫过来。”王可没好气的快速的重复了一遍。
　　“她来了，你会叫她姐吗？”李楠落显然不怀好意，有些打趣的问王可。
　　“你才叫她姐。”王可生气的说道。
　　“就是啊，都没人叫她姐她还来干嘛，你想让仝林自己叫？人家仝林要叫也是晚上在被窝里叫啊。”李楠落继续打趣王可。
　　“你死一边去。”听到李楠落这么说，王可忍无可忍站起来踹了李楠落一脚。
　　仝林发现，王可踹人的姿势倒是跟魏和燕有点像。从这里看她们还真像是一家人，仝林不觉笑了一下。
　　“你个傻b，你笑什么笑？”坐定后看到仝林在她旁边莫名的笑着，王可又是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你才傻，人家肯定是想老婆了，怎么，你还想当他老婆不成？”李楠落又来了一句。
　　“你有病啊！”王可气的脸都红了。
　　“老公，别闹了，再闹就别吃饭了今天。”看着三个人越闹越凶，一直在旁边笑着的张萌劝阻道。
　　“就是，不闹了，再闹我媳妇该饿肚子了，服务员，上菜。”李楠落冲着站在一旁的服务员喊道。
　　老同学相见，共同话题多的讲都讲不完，大学里每个人的奇闻趣事一件件从记忆深处跑出来，经过讲述人的特殊加工像电视剧一样活灵活现重现出来，听者则是一会赞许附和，一会反对抗议，到了焦点处，免不了又激烈争吵一番；学校里的事情讲完了，又说起单位里的事情，每个同事的优缺点同样也被无情的放大，变成了供四个人玩笑取闹的谈资，气氛好不热闹。
　　“哈哈，庄师傅就喜欢说这句话：这个人呢，做人要懂得感恩。”李楠落大笑着说起了庄明，已经是有些微醉。
　　“呵呵，你学的真像。”仝林酒量不如李楠落，单手托着昏沉的头笑着回应。
　　“小屁孩，啥也不懂。”听到仝林搭话，李楠落突然又想起了庄明的这一句名言。
　　“呵呵。”显然仝林听出来这句话是庄明经常对自己说的，讪笑着回应。
　　“呵呵，你笑什么笑。”就知道傻笑，李楠落又来了一句。
　　“我想笑就笑，又没碍着你什么事，再说了，我是好奇你和庄师傅不是关系挺好吗，平时在办公室听说你很听他的话呢，怎么现在说起别人坏话了。”
　　“你才和他关系好，我什么时候和他关系好。”李楠落矢口否认。
　　“行行行，我的个天，变脸比翻书还快，我算是服了你了。”
　　“咋了，不服气，我这是情商高，交际智慧，谁跟你一样啊，说话要不扭扭捏捏的像个女人，要不就像个棒槌，分不出个场合来。”
　　“什么智慧，卖友求荣吧。”仝林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再到后来，四个人又感叹起了逝去的青春，感叹起逝去的美好回忆，感叹起微薄的工资，生活的不易。
　　“王可，我们说这些你肯定体会不到。”李楠落笑着对王可说。
　　“瞎扯，我又不是什么大款。”
　　“谁说钱的事情了，我是说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好多事情都难办的很，有些甚至有钱也不行。”
　　“懒得理你，我怎么发现你今天晚上老是针对我。”王可被说到了痛处，狠狠的锤了李楠落一下。
　　“是啊王可，赶快找一个吧，再不找就成了老姑娘了。”张萌附和。
　　“哎？要不你找仝林吧，反正他现在也成队长了，虽然人挫了点，也有点配不上你，但将就着用还是可以的。”李楠落又来了一句。
　　“好啊，只要她愿意，我一定娶她。”仝林已经醉的快不成样子了，或许根本没听到李楠落具体说什么，只管答应着。
　　“嗯，这可不行，这样的话魏和燕怎么办，她肯定会生气的。”张萌笑着反对。
　　“就是，没影的话乱说。”王可又踢了李楠落一脚。
　　“哎呀，还就是，我们开玩笑呢，你不会还真有过嫁给仝林这个衰货的想法吧。”李楠落大笑着。
　　张萌听到后也笑的前仰后合。
　　“晕死，你嘴真贱，怎么这么说人，姓仝的，你听到他说你你就不给点反应，你还有没有出息啊！”说着王可踹了一下几乎趴在桌子上的仝林。
　　“他说的对，衰货……”仝林伸出手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哼！一摊烂泥！”王可气不过，在踹过仝林之后又是使劲一推，谁想仝林没坐稳，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这还不算完，他竟然渐渐趴在地上，有睡去的意思。
　　“老公，别喝了，咱们回去吧，小林都没反应了快，一会他该感冒了。”张萌看到仝林这个不省人事的样子，急忙说道。当然，她这么说还有一多半是因为自己也醉了。
　　“没关系，咱们再喝一会，他要睡他自己睡。”李楠落不屑的说道。
　　“哎呀，别喝了！你没看出来我也累了。”张萌生气的冲李楠落喊道。
　　“好好好，真搞不懂，这么没出息的人也值得你们这群女人这么关系他？！”李楠落见张萌生气，终于改了口。
　　“乱说什么啊，快把他托起来。”张萌几乎是跟王可同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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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人你扶着我，我搀着你，跌跌撞撞的往回走去，这里面除了仝林以外，其他三个人虽然也醉了，但还不至于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尤其是李楠落。一路上四个人又是说笑了一路，到了把仝林送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天呢，他可真沉，一身懒肉。”李楠落揉了揉被仝林压的酸痛的胳膊说道。
　　“给他盖上点吧。”王可说道。
　　“你给他盖吧，我和张萌可要回我们自己的宿舍了。”张萌来后，海西分公司给两个人分了一间单独的宿舍。
　　“不用盖，一个大男人，大夏天的，喝这点酒没事，走了王可。”张萌也笑着说道。不一会两个人就不见了踪影。
　　看着仝林猪一样的睡姿，王可笑着拿起一旁的背单往他身上一丢，准备转身离开。
　　“小燕啊，我今天喝多了，你不会不让我碰你吧……”没想到仝林竟然一把抓住了王可的手，一个使劲差点把王可拉倒自己的怀里，嘴里还胡乱说着一些话。
　　王可一听脸就红了，使劲的想挣脱仝林的手，可没想到这家伙抓的还挺紧，怎么挣都挣不开，急的王可汗都出了一身，眼见仝林的动作越来越大，王可急忙冲着仝林的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脚，感受到疼痛的仝林一个大叫：“你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你又打我，改天一定让你求饶，嘿嘿。”
　　“哼！一头死猪”说着王可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