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二十八》楚山望月

13、请你改善对我的印象

　　（1）傻媳妇
　　“媳妇！你带的这是什么东西？”看到张萌大包小包的进了宿舍，躺在床上的李楠落有点惊讶。
　　“你还问！你个懒货，让你去车站接我你不去，我能带什么，还不是能帮你道歉的东西。”张萌抱怨。
　　“什么？”
　　“给你们庄队长带了一箱北京二锅头，两只全聚德的烤鸭，你带着这些东西抽个时间到别人那里坐坐，聊聊天什么的。”
　　“真是败家娘们，说白了不就是想让我和他搞好关系吗，至于带这么多东西吗，再说了，怎么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我还不知道你，问你你能同意吗，这不就先斩后奏了。”
　　“你又没问我怎么知道我不同意，你可真舍得，这些不得小一千块钱。”
　　“又不是上学的时候了，给亲戚和同学带东西都像是给猫准备的分量，少了能拿出手吗？”
　　“你傻不傻，这是普通同事之间，又不是相亲！带的多了倒显得生分了。再说了，你单只给他带，让柳西风、兰晓这些人怎么看！”
　　“你怎么不早说，累的我腰都快断了。”经过李楠落提醒，张萌突然觉得有道理，咒骂着李楠落。
　　“你傻呗！”
　　“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自己吃光、喝光。”李楠落大声的说道。
　　“你去死！”
　　“你才去死！你个傻娘们，瞎□□搞！我本来想着等你过来咱们一起请庄明吃饭的，男人之间聊个天喝个酒，感情自然就近了，不比你带东西强，你个傻*，这种事情啥时候用你操心过？！”李楠落没好气的说道。
　　“你别骂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碰到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人家刚来，一路上累得腰都快断了，你这都骂了人家几次了，呜呜……”旅途奔波了一整天，劳累中本来以为看到的是李楠落的笑容，可谁想到得到的却是一顿数落，张萌越想越生气，大声的哭了起来。
　　“哎呀，别哭了。”李楠落拉长了音调摆出厌烦的姿态大声说道。
　　“我就哭，给你，我不管了！我这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说着张萌将一箱二锅头摔在李楠落的腿上。
　　“啊！”箱子不算轻，李楠落被砸的生疼。“别哭了！”李楠落呵斥着对着张萌凶叫，连嗓音都因为用力过猛而有点变调。
　　张萌还没见过李楠落这样，吓的赶紧收住了哭声，一动不动的呆站在那里，眼神惊恐。
　　“哎呀我的好媳妇，我可想死你了，来抱抱。”见到张萌愣住的神态李楠落顿时心软了，觉得自己确实太冲动了刚才，她大老远的过来还不都是为了自己？于是上去一把搂住张萌，将她揽入怀中。
　　“呜呜……，你凶我！”张萌哭的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捶打李楠落。
　　“好好，别哭了，都是我不对，我下次不再这样了。”李楠落拍着张萌的背笑着说道。
　　“还有下次？！”张萌狠狠的拧了李楠落一下，破涕为笑。
　　李楠落又是一声尖叫，说着将张萌按在了床上。“还拧，看我不吃了你。”说着在张萌身上狂吻着。
　　“哎呀，别这样，这是在宿舍，待会仝林该回来了。”张萌抗拒道。
　　“管他干嘛，把门反锁上不让他进来！”说着李楠落坏笑着起身锁门。
　　“哼，你个坏蛋！”
　　“什么，你想吃我的蛋……”
　　毕竟是在宿舍，两个人都不敢太放肆，一阵巫山急雨之后解了渴，但是依然躺在床上。
　　“那这些东西怎么办啊老公？”张萌依偎在李楠落的怀里撒娇道。
　　“没事的，我已经想好了。反正是十一假期，庄明也到市区来了，就住在不远的宿舍里，晚点的时候咱们带上那两只烤鸭请他吃宵夜，酒就不用开箱了，单给他一个人不好，拆开又不够，我看这样，你回去的时候给你爸带上。”
　　“嗯，不要，还是留在这里你喝吧。”张萌软软的反驳道。
　　“不用，南方人哪里喝的下二锅头，再说我也好久没去看你爸了，你过几天就回家，帮我问候一下。”
　　“哼，又不是你买的，给我爸带什么。”张萌小声的嘟囔。
　　“你说什么？”李楠落反问。
　　“没什么，我说那不是我要少跟你相处一天了，我不要。”张萌继续撒娇。
　　“少一天就少一天呗。哎，媳妇，说了你别伤心，你老公我现在身体虚了，怕是这几天伺候不好你了，所以能少一天就少一天吧。”说着李楠落吻了一下张萌。
　　“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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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请客
　　庄明很高兴的答应了李楠落的要求，本来张萌还想叫仝林的，可是听到李楠落说：“叫那个傻帽干嘛！”也就没再追问。其他同事他们也没有叫，因为毕竟是想趁这个机会给庄明道歉，别人知道总觉得不妥。
　　宵夜地点就选在宿舍不远处的夜市，李楠落命老板将烤鸭摆在盘子里，要了一把刀子，另外又点了两个小菜和四瓶啤酒。
　　“来庄队长，这个是我媳妇从北京带来的烤鸭，尝一尝，来我给你切。”一坐下来，李楠落就殷勤道。
　　“我自己来就行了。”庄明谦让，可是李楠落已经将切好的几块烤鸭放到自己的盘子里了。
　　“这么多，还两只，怎么不多叫几个人。”
　　“叫了，仝林出去了回不来，蒙哥和山老师几个人去打牌了，只剩下咱们两个了今天晚上。再说了，这两只烤鸭就是给庄队长带的。”李楠落笑嘻嘻的说道。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客套话，可是在李楠落那种特有的语气和形态下倒显得有三分真了。
　　“小伙子真会说话，不过最后那句话可是有点过了，作为老师傅提醒你几句。”
　　“真的庄队长，就是给你带的。好几天之前楠哥就给我说他很早就想请你出来坐坐了，让我给你带两只烤鸭过来，说是这段时间在服务中心多亏了你，跟着你学了好多东西。”张萌已经接过了刀子，动手切着烤鸭，让李楠落陪着庄明喝酒。
　　“哟，小姑娘也挺会说话，是你老婆吧，上次没见到，给介绍一下？”
　　“看我这脑子，忘了！来媳妇，这是庄队长，庄队长，这是我老婆，张萌。”
　　“庄队长，初次见面，敬你一杯酒，以后楠哥还得多麻烦你指导哟。”说着张萌落落大方的端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呵呵，看不出来，挺能喝啊。”说着庄明也干了杯中的酒，细细地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真是郎才女貌。”轻声感叹。
　　“庄队长又开我们玩笑，他哪里是才，我看我就是跟了一个草包，就爱莽撞惹事，整天就知道得罪人。”张萌笑着回应。
　　“这才叫性情中人，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强多了。”
　　“就是，懂什么啊你！草包你还跟着我。”。
　　听到这句话，张萌嗔了李楠落一眼。
　　“看这话说的都像老夫老妻了，羡慕啊！哈哈。”庄明大笑。
　　“庄队长真会开玩笑。不过我媳妇说的是，我这个人说话有时候就是不过脑子，不过还算听劝，以后要是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庄队长直接说出来就行了。来庄队长，我敬你一个，以后就麻烦你了。”李楠落这是第一次和庄明私下里接触，他发现这个人不像在单位里表现的那样生人勿近，不可理喻。
　　“不麻烦，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态度。哎，看见你们真是好啊，年轻有学历，在江北省公司肯定会大有作为的。”
　　“庄队长又说笑了，我们能有作为还不得靠像您和蒙哥这样的师傅多指点指点。”话已经说开，李楠落顿时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又想到以后蒙一健就是自己的师傅，李楠落不想把他落下。
　　“要有作为早就有了，也不用等到现在。不过你们就不一样了，你刚来可能不知道，咱们江北省公司是前几年刚成立的公司，到处都缺人，你来服务中心也有一段时间了，我看的出来，小伙子又有才又会来事，有前途。”庄明感叹着说道。
　　“这个倒是了解，所以当时主动申请过来了。”听到庄明说江北省公司的情况，李楠落搭话。
　　“你看，又是一项优势，你是北京过来的，虽说你在那里的时候是操作工，可是毕竟是从总部过来的，见得大领导肯定多。哎！我们是没有这机会了，没学历年龄又大，前几年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又跟错了人，这辈子恐怕就这样了。”
　　李楠落发现庄明今天晚上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心情不太好，老是扯一些工作上不愉快的事情，再这样下去还怎么行，于是岔开话题道：“哪有，姜还是老的辣，我们这样的还是得麻烦庄队长多指导指导，庄队长，这个鸭子不错吧。”
　　“不错不错，以前去北京的时候吃过几次，没想到今天又尝到了。”
　　“那庄队长什么时候再去北京，到时候一定通知我们啊，保证你吃好玩好。”
　　“一定，呵呵。对了，蒙一健、山老师、杨弘毅他们打牌去了？”
　　“应该是吧，我给蒙哥打电话，他说去跟山老师打牌。”李楠落突然发现自己真笨，大晚上的，庄明那个年龄段的人只剩了他一个，看来他和其他人的关系不怎么的啊。李楠落顿时明白了庄明今天晚上不开心的原因，确实，这种被抛弃的感觉确实不好，不过你那个脾气，不被抛弃才怪呢！
　　“哼，整天打牌，混日子。不过你可要跟着你蒙哥好好学，咱们海西分公司就数他干活细，并且学历也不低，要不是前几年得罪了领导，早就升职了，哎！别人的工作能力，咱是比不了。”庄明自顾自的喝了一杯酒，举手投足间身体已经有些不稳。
　　李楠落本来看到庄明不高兴，不想提工作上的事情的，但是看到庄明今天似乎是处于内心郁闷难填，想找一个人倾诉的状态，于是索性不再躲避，直接问了一句：“怎么回事。”有些人碰到不高兴的事情喜欢闷着，比如仝林那样的。有些人遇到不高兴的事情喜欢发泄出来，庄明应该属于这一种类型了。李楠落不禁暗自高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他今天请庄明吃饭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正赶上他情绪低落的时候。
　　听到李楠落这么问，庄明愣了一下，看了李楠落一眼，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算了，告诉你也没事，反正咱们公司的人嘴都长，就算我今天不说你也会知道的。不光是蒙一健，咱们整个海西分公司都跟错人了，搞得现在公司那个副总，就是王来阳，对咱们整个海西分公司都有意见。”
　　听到这个名字，李楠落和张萌都是一震，眼神不自主的交换了一下。“他不是……”
　　“怎么，你们认识？”庄明看到两个人的异样，问了一句。
　　“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听说过这个人，是不是原来在辽宁分公司？”
　　“对，就是他，从辽宁过来的，你都听说他什么事情了？”
　　“啊，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毕竟是领导的事情，我们也只是偶尔听到过。”李楠落给张萌使了个眼色，张萌会意。
　　“当时江北省公司建立的时候还有一个刘总，那个才是真正干事情的人，咱们江北公司能在短短几年里发展的这么好全靠别人，可是后来公司上正轨以后，大家都以为会是他升职成副总，也就是王来阳现在的位置，谁想到公司卸磨杀驴，把别人调到化建公司和青海省政府的一个合资公司去了，那个公司青海省政府股份多，说白了就是到那里受气去了。”
　　“也就是说咱们海西分公司原来都是跟着刘总混的，没想到现在却是王总管事。”既然你想说，那我也就不忌讳了，李楠落想了一下接话道，他发现庄明的酒量不大，这才喝了这么点酒，说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了。
　　“就是这个原因，说白了王总那个位置就是为培养一把手准备的，江北省公司从去年开始就没有老总了，都是王来阳管事，这个人！哼，说的难听点这个人屁都不懂，提了一群自己亲戚亲信，都是和他一样不干事的人。”
　　“啊？”李楠落做惊讶状，他惊讶一方面是因为庄明说的事情，另一方面则是想到庄明怎么会把领导说得那么难听，不怕我把话传出去吗？不过仔细一想也觉得合理，因为按照庄明的说法，王来阳不是对整个海西分公司的人都有意见吗？这种事情有时候就像牛顿定律，作用是相互的，既然领导对员工有意见，那么保不齐被领导经常数落鄙视的员工反过来也会在私底下叨咕领导，明着虽然不敢，背地里过过嘴瘾肯定少不了的，搞不好还会时不时的开个“交流会“，交换一下各自的“意见”。看到庄明这么明目张胆的对着自己这样一个新员工说出来这些，李楠落的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他们在一起贬斥领导，借以寻求心理安慰和平衡的场景。
　　“啊什么啊，你们年轻可能不知道，觉得我们老师傅说这些吓你们，哼，将来要等你们吃亏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看山老师现在的样子，本来刘总都准备把他调到北城升职了，可是刘总一走王来阳马上又把他调了回来，现在你看他整天什么状态。”庄明看到李楠落惊讶的样子，摆出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说道。
　　“就是，你啊什么啊，看庄队长酒都没有了。”张萌插了一句。
　　“虽说现在不是古代社会，但是道理是不变的，一朝天子一朝臣，到最后坐享其成的不是打江山的，都是会搞小动作，会拍马屁的。”庄明越说越激动，本来因为喝酒就已经脸红的脸显得更红了。
　　“我以为那些都是电视剧上才有的。”李楠落摆出一副天真的样子。
　　“哼，小孩子的思维，不是我说你们，以后站队伍的时候要是不注意有你们哭的时候。”
　　“不会，以后一定会听庄队长的。”李楠落急忙接话。
　　“我还不知道你们，仗着自己学历高，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不怕告诉你！和你住在一起的仝林，当时我给他说这些的时候，哼，真是不知好歹，他竟然给我说什么背后议论别人是不是不好啊？小比崽子，看得起你才跟你说这些。”
　　“不会的，我跟他是同学，他这人就那样，嘴上没把边的，其实心里就是一个小孩，啥都不懂，被人骗了还被人数钱呢。”毕竟仝林和自己同学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虽然李楠落现在也不太喜欢仝林，但是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做的，要不在别人眼里就太无情了。
　　“算我没说，来喝酒。”庄明听到李楠落这么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对了，咱们现在黄城那个项目不就是王总说让转过来的吗，还有柳主任不是这几天去北城找王总了吗？看样子王总也不是想把海西分公司晾在一边的状态啊。”听到庄明提起仝林，李楠落想到了黄城这个项目。
　　“这个项目我就不多说了，拭目以待，等着看好戏吧，后面还有的乱呢，要是件好事别人才不会主动转给你呢，肯定是中间有什么问题，领导把它扔出来想找个人背黑锅。”
　　看到庄明不想说，李楠落没再追问。“来庄队长尝尝这个刚点的虾。”
　　“柳主任这个人是没的说，能屈能伸，原来也是跟着刘总混的，后来刘总走了之后被晾了几年，这不为了下面的兄弟着想，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北城跑吗，总不能让下面兄弟光靠那些死工资吧。”一会的功夫，庄明又把话题转到了柳西风身上。
　　“看的出来，柳主任也是个干家子，好多事都亲历亲为不说，也挺关心我们下面员工的。”李楠落附和。
　　“咱们海西这几个领导，就柳主任还能干点事情，其它那几个不用我说你也看得出来，也就那么回事吧。兰晓就不说了，别人是王总的人，唐同仕就是个闲职，好像跟北京总部的谁是连襟，孙永军这个货一点主见都没有，别人说啥就是啥。”
　　看来今天他是想将公司所有的人都像吃冰棍一样在自己的嘴里过一遍啊，李楠落不仅感叹，这到底是和他们有仇呢，还是傻呢？啊不对，仝林那样的是傻，这样的应该算作蠢。傻人有时候还能让人喜欢，可是蠢人就只能让人生厌了。
　　“那看来我以后得跟着庄队长混了。”李楠落跟着说了一句。
　　“别跟着我，我也是个草包，还是得听领导的。今天很晚了，回去吧咱们。”庄明看了一下时间后说道。
　　“还早呢，反正明天不上班，再坐一会吧。”李楠落挽留。
　　“不行了不行了，年龄大了熬不下去，比不了你们，得回去休息了。”说着庄明起身。
　　李楠落也就没再挽留，由于他要和张萌要去宾馆住宿，看到庄明也不是醉的很厉害的样子，三个人同行了一段路后就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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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他是个什么人？

　　“什么感觉今天晚上？”看到庄明已经走远，李楠落笑着问张萌。
　　“啊，一地鸡毛，一锅烂泥，老公，你以后在这种环境里上班可要怎么办哟。”张萌依偎在李楠落的怀里。
　　“我问的是庄明。”
　　“相到了一句话，很天真的坏，很无知的蠢。”
　　“哎呀喂媳妇，你真是我的知音。”
　　“不过你可要注意点了，这种人以后可不能再惹了。”
　　“且，怕什么，将来有机会看我是怎么镇住他的。”李楠落仰着头说道。
　　“本来阿林说你们庄队长喜欢到领导那里告状我还不信，现在信了，这种事他这种人能干出来可是一点都不稀奇。”
　　“仝林，哈哈，小比崽子，想起来就想笑。”李楠落哈哈的笑着说。
　　“你别笑话人家，哎 ，可怜的人啊，看样子他在海西分公司确实混的不咋地。”张萌有些伤感的说道。
　　“不过跟这个庄队长多接触一下也好，可以知道好多公司的暗面的事情。”
　　“你可要注意点，别把自己搭进去了。”张萌轻轻的捶打了一下李楠落提醒道。
　　“我有分寸。”
　　“你说仝林知道王来阳在江北省公司当领导吗？”
　　“不知道，我觉得不会，他那样的整天自己闷着，也不怎么和别人来往，不大可能知道的，说不好连王来阳是王可他爹都不知道。”
　　“你以前没告诉过他？”张萌惊讶的问。
　　“说过，但是没告诉他王来阳这个名字。”
　　“呃……那还真不好说，对了，王来阳在这里，那你有时间和王可联系一下呗。”
　　“知道，还用你说。”李楠落斜眼看着张萌回应。
　　“哎，保送研究生，可怜的仝林啊，年轻人有几个那样的机会啊，就这么没了。”
　　“哼，他那样的，读了研究生又能怎样，再说我看的出来，他本来就没有那个想法。”
　　“切！你别看不上人家，说不定他那样的就适合读书搞研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