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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一哭二闹三上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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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内,玛卡瑞与白恩斯相继离开了,白狼就像空气般蒸发了,没再出现。面对着走廊里的空荡以及那陌生的跟随着我的新面孔,多少有点不习惯,不过这也更让我深刻的感觉到,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在最后时刻只有两天之时,我看了看床垫下,剩的珠宝已经不多,我将大多藏入衣内,毅然出现在胡子大叔面前。他批着文件没怎么抬头,直到看到我站了许久不语后,才缓慢抬头。“怎么了?”
“想必你也被告之了,前几天,白狼来过。”
“……嗯。”
“为什么不阻止他?你们莫非不知道他是杀人如麻的□□老大吗?”我明知故问道。
“……这其中很复杂,亚雷克西,这是大人们的事。小孩不要管。”
……你还真把我当小白痴了?“是,原本这跟任何人也没什么关系。可是他对我说了一些很让人无法接受的话。”
胡子叔叔手中的笔停了。
“他说,我们一家很快就要被你们杀了。”
屋子陷入了沉静。对方嘴角轻轻抽动着,显然在埋怨白狼的多嘴。“他是在胡说,吓下孩玩的,你别听他的。”
“……那听谁的?听你的,然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亚雷克西,你……”
“我深知我家族的罪孽与过错,想杀了我们也不是不可想象的。现在已经为时已晚,我已经不会企求你们放过我家了。即使是我,也有着不可饶恕的罪孽在身吧。父皇和母后就更别说了。不过,请听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吧。”
胡子大叔叹了口气。他望了一眼桌子上自己儿子的照片,再凝视着我。“说吧,如果我能做到……就尽量吧。”
“叔叔,人经常说,孩子是无辜的。即使做错了事,即使活的很奢侈,即使是间接害了人,可是他们是那么被教的,他们的心是无罪的。当然,作为沙荒唯一的嗣子,也是最有可能的继承人,我是无法被赦免的,我也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并做好充分准备接受人民与上帝对我降下的惩罚。”我停下,深吸口气。“可是,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我那最年幼的姐姐,安娜斯塔西亚,她都是无罪的。您这几天也看到了,她与其他姐姐们不一样,连有女人味都不算,一点没有心机,单纯,可爱……她只是个普通女孩。她对社会不会造成威胁的,自幼受照顾的她自己几乎什么都不会做,更不可能再次复兴皇朝。请您……无论如何放过她吧。”
“……不行。这并非我能帮到的范围。”大叔面带难色的摇了摇头。
“请您以心换心的想一想吧!您也有孩子吧?您孩子死时,您是怎么想的?您是否想过,那些孩子还那么年幼,他们的人生还未展开,他们还有那么多事没做,那么多美妙没看到,他们该活下去?”“
“他们是被你父母害死的!”
“的确!我父母他们有罪!他们以暴力统治着俄国,让很多人挨饿,可是您知道不知道,父皇到现在,还不记得安娜的生日?!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的孩子们也只是个政治工具!安娜虽然从小在金银宫殿里长大,可是她几乎没得到一点爱啊!”我开始轻轻落泪。“为什么……为什么孩子总是牺牲品?您莫非不明白那感受吗?一出生就被关在金色鸟笼里被利用,如此天真无知却被灌上自己听都听不懂的罪名而死去?!”当然,这离现实远了去了。母亲与父亲都深深的宠着孩子们,可是他们从未公开太与孩子们亲近过,而这却成为了我的工具。当然,安娜那人小鬼大的东西,有些事她比我还清楚。
“……即使你这么说,我……也……”
俗话说,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套在中国历史里被玩多了自然失去了效果,可是对于历史相对短暂的外国来说,依然是新鲜一套。我哭着跑到他身边拉着他衣袖,将自己衣服里的宝石全丢在他面前,把他吓了一跳。“我求求你了……我姐姐他虽然比我大,可是我经常把她当妹妹看,因为她太可爱,太单纯了!在这个冷酷的世道里,我知道您是个温柔的人,也知道您多么爱孩子们,所以才会来求您啊!请让她活下去!要钱的话,这是我的所有,您都拿走,我知道自己即将死了,这些都没用了,我的生命也可以不要,不过请您一定放过安娜吧!”
“喂,你……!”
我伸手拔出他的枪,向后晃荡几步,装疯卖傻的对着自己的脑袋开始哭喊。“如果您无法饶恕一个无罪的女孩,就请让我死在这里赔罪……!”
“等等你别乱来!”我知道他怎么想。一个小孩子自然能把死看的很轻……一个小孩子当然对死没什么概念,所以我更有可能乱来,况且我还不太会用枪,如果走火了……“我……我知道了!”
“……叔叔,您肯救……安娜了?”我抽泣着问到。
“你……你先把枪放下……”
我偏不。我开始像风车一样四处挥着枪。“您如果不肯救她我就不放下,呜呜……”
那男人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他紧紧的盯着我,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要失败了,所以赶紧收敛了一下,回到‘装可爱’的路线。“叔叔……求您了,她还太小……太小……”
当他的眼神没有柔和时,我吸了口气,准备找条出路,可是他却出人意料的开口了。“……好吧。你放下枪吧……”
“您打算救他吗?”
“我……那天派一些士兵用车把她带走,暂时隐蔽一阵子,再带她走吧。”他勉强说道。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撒谎。你无论如何都不会留她活口的,不过你肯定会照做吧,哪怕是安慰我也好,那天,让她跟一些士兵离开,走远些时再杀了她……不过这我不怕。我逃跑与隐藏技巧可是一流的。小时候玩捉迷藏与抓贼游戏,我既没被抓到过,也没被找到过。“谢谢您……太感谢您了。”
“这些宝石……你……拿回去吧。”
哼,反正我死后你还会找吧。“嗯,谢谢您。”我继续抽泣。“这下我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走出了他屋子回到自己屋后,最后的准备开始了。
“我不舒服,请去叫医生。”我瘫倒在床边,呼吸急促的命令到。那医生满脸煞白的走进我屋,心里想你这小兔崽子你自己知道自己没病现在怎么反而装病起来了……门关上后,我才悠闲的喝着茶,看着他在一边左顾右盼。
“好久不见了,医生,你最近都不怎么来看我啊。”
“……有话快说。”
“呵,学乖了啊。也好,反正我现在也累了。你明天下午会告诉大家我与安娜因为不习惯环境而积累起的疲倦而总算爆发了,有一种过敏反应,在脸上起痘的同时开始发烧。”
“你以为这么瞎编能骗的了谁啊!”
“这里就你一个医生,别以为你说一些不切实际的话他们就不会信。再说我编的也不是很离奇。”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这你就别问了。”
“……我拒绝!”
“别这个表情,你看起来像只青蛙。拒绝?你有什么权利拒绝?别忘了,你有把柄抓在我手上。”
“……白狼来过了!有可能是他把真相告诉你的,我……我不怕你那个威胁了!”
糟糕!我心里抖了一下。白狼你来的真不是时候……“我和你的词,你以为我父母会相信谁?”
“……哼,当然是我了。”他开始冷静了。“你是一个不想记忆被删除的孩子,你什么话都编的出来!”
……不好,怎么感觉主动权反而被他拿走了!“你仔细想想吧。白狼一向的名声就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或者没有利益的事,他绝对不做。他泄露有什么利益?你也听说了吧?他来这里时,找我单独谈了。你也知道他有多恐怖吧?想知道他为什么跟我单独谈吗?因为我对他来说很重要。”
“……”医生只是紧紧盯着我。
“给你看一个东西吧。”我掀起床垫,露出了底下一堆宝石。“这是他帮我从宫里偷出来的,凭我自己力量是无法拿到的,士兵又不肯帮我,这就是证据。他现在站在我这边,愿意为我做到这种地步……你知道现在从被封锁严禁的宫殿里拿出这些有多难吗?那么你也该知道,与我为敌将有什么下场吧?”
“究竟……?”
“让我告诉你吧。再过两天,晚上,士兵们就会带我们到地下室去拍一张全家照。那时,白狼就会领一群人来救我们。只要不是我家的人,都得死,这也包括你。”
“……你撒谎!”
“撒谎?那这些珠宝怎么来的?”
“肯定是你们出宫时带的!”
“那时也搜身了,你也知道的。你只是在否认现实吧。”的确搜了,可是安娜缝在包底与衣服缝中的隐藏口袋,远远超过了他们能搜到的范围。
“……那……怎么办……”
“只要你听我的乖乖去做,我到时一定让你跟我们一起进地下室。跟我们在一起,你就可以活命。”
“我怎么知道你会收信誉?!”
“你是医生,可以一直跟着我啊,到时候跟我一起进去就是了,没人敢否定你吧。”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如果你再食言……”
“放心吧医生,我绝对会让你走进地下室,然后安安全全的呆在那里,没人会赶你出来的。”我笑着说到。
敢跟我作对?那时,就是你死期了,你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