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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要的往往不是解释 其实,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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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奇,蛋挞。”正好经过开在学校里的蛋糕店。
“不吃了,给唐桂。”
“三个,我吃不下。”唐桂在她面前还扳起了手指头。
“吃不下,留着明天吃。”一瘸一拐地走到我们前头。
“可是,明天吃就不新鲜了。”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三个蛋挞。
“月奇不吃,你还真给她买三个。”袁兰怪我死心眼。
“我这不是答应了你们,月奇的给了唐桂,你要再来一个吗?”有些东西还就是热的好吃,今天这蛋挞也不错,刚刚出炉的,诶呦还有点烫嘴。
“唐桂,你今天就不要再和月奇开玩笑了。” 袁兰这是在提醒她,别没心没肺了,要是这个时候再惹毛了我们的丁大小姐,那条没事的腿就该来伺候我们了。
“哦,一如,你帮我拿一个,这蛋挞太烫了,我手都红了。”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响,看来是挺疼的。
“没事,过一夜,过了这夜,月奇就没事了,只是…”看看月奇现在的样。
“月奇,你脚还好吧,要不要回宿舍休息会儿?”示意大家追上去搀她一把。
另一边,总该给个交待,可能还会很精彩,看戏的从来不嫌事多。
“晚春,晚春你等我一下,等我一下,你走这么快干嘛。”见没有回答。
“晚春,你等我一下,饭,饭,还没吃饱呢。”快追上了,想用手拦一下。
“敢情你跑来追我就是为这吃的。”突然转身停住,男的差点撞上去,装有餐盒的袋子隔在他们的视线之间。
“不,不是,你走太快,我追不上。”
“没吃饱是吧。”
“是。”
“那你约着那女生再去吃点。”
“不,你不都知道了嘛,我和她没什么的。”
“我知道什么,你又和没我说过。月奇,不是叫得挺顺口的,怎么,现在成了她了。”
“没。”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没什么?”装作不知道。
“我和她没什么,要不你听我解释。”想拉着她到旁边的亭子里去说话。
“你别碰我,我不想听,还要狡辩。”推开他。
“这不是狡辩,我要说的都是事实。”很无奈。
“你不是说下午还有事,该不会…”话锋一转。
又是摆手又是摇头,“不是,不是,千万不要多想,我来这是跟一位师兄约好了,想请他帮一个忙。”
“你慌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师兄,确定不是那什么月奇小师妹?”又要把话转回来。
“不是,是师兄,再说了,小师妹不还是你先这样叫她的。”
“你,你还有理了。”一跺脚,转身又要走。
“饭,那剩下的饭菜怎么办,怪浪费的。”一副可怜样,想要拦住。
“不会,我拿去喂狗。”不在乎剩下的饭菜,还是不在乎让男友饿肚皮。
“狗,这学校里哪有什么狗。”奇怪,保不齐还真有那么一条,自己来这那么勤,还一次都没见过。
“有,我说有就有。”较上劲了。
“好,好好,你说有就有。”赶快安抚,搞不好那事还没解决,这又冒出一事。
“什么叫你说有就有,本来就有。”真急了。
隐隐约约不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嗷,嗷嗷。唉,真是给饿晕了头,出现了幻听。看来要想速战速决,只能,只能无下线无底线,豁出去了。
“有,当然有,这不还有狗的叫声。嗷,嗷嗷。”
“……”愣住了。
“要喂,那还先请主人将眼前的给喂饱,嗷,嗷嗷。”像什么似的向女生扑去。
“哼,瞧你那熊样。”笑着闪躲开。
“是狗样,是狗样,嗷。”不依不饶,但发现女生又往前走了。
“主人,主人,把饭留下,留下。”看看周围没人,又追了上去。
轻快的步伐,轻快的语气,“我可不记得有养了你这么条狗。”
“解气了,解气了就好。”一手接过餐盒,一手搂起了女生的腰。
“去你的。”推搡他。“还见吗?”
“见谁?”正吃着。
“你别吃了,还给我。”想要夺回来。
“不见,不见了。”挡开,又手拿了一块鸡肉放嘴里。
“脏不脏。”给他递过去筷子。
自作多情而又有点神经质,明明是无理取闹而又要有人去安慰去奋力讨好。
对她说你真漂亮,怀疑你是不是要调戏她。照实话说,你其实长得一般,骂你不长眼,自己化了妆的明明很好看。
看你学习好,问你是不是想当女强人,鄙视他,谁,谁会喜欢女强人,我很缺爱的好不。
学习不好,是不是准备将来找个好男人嫁了,你说什么,你说我想傍大款,你太瞧不起人了,学习不好咋了,将来我照样能养活自己。
女人其实很在意,除了自己的脸,还有就是男人的看法。但评价一个女人却又是万难的,不在于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有可能她会告诉你,本姑娘还轮不上你来说三道四,心里却在想他会怎么想我呢,此处的他不指具体的人或男人。
话说,女子娇贵,得一不易,哪能让伊人独自憔悴又落泪。她将对一个男人付出母爱,为什么不能忍受之前她对另一个男人的任性妄为。
女子的爱附带有小小的折磨,你能接受?
儿啊,这不你上大学了嘛,可别只顾着学习,学习固然重要,可别忘了给你爹骗一儿媳回来,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没钱给你张罗这事。
——小明他爸对他说
为个男人不值当,月奇。
“月奇回来了吗?”没人回答。
“看来是没会来。”
“这么晚了,她会去哪呢?”
“诶呦喂,我的头,我的头。”开了灯才发现自己撞到了床架子上。
“月奇,你会来了,怎么不开灯?”
“啊,月奇回来了?”发现她正坐在自己的床沿上。
“一如,你没事吧。”扑过来又是抱我,又是给我揉额头。
“我,我没事,倒是你,让我看看。”捧起她的脸,眼眶不红。
“没哭?”唐桂的小脑袋也凑了上来。
“唉,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不就是败了嘴仗。”袁兰说的可不是风凉话。
看来,月奇为了个女的,那更不值当了。
懂什么,老娘多没面子。月奇当然没这么说。
她会,“一如,我蛋挞呢?”
“唐桂,蛋挞呢?”我看向她。
“下午课上肚子饿了,我就把剩的给吃了。”多不好意思。
“一如,如如。”吃了一个女的亏,又来向另一个女的撒娇讨爱。
“好,给你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