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观察录》风戏雨

6、再遇，高手 男人算什么

　　从小学的每节课30分钟，到初中时的40分钟，再到高中时的45分钟，大学已经是50分钟一节课，每节课的时间随着我们的学业升级都有一定幅度的上调，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们年龄越大我们就越坐得住，这事是很难说的，尤其是像这种精神层面的原因，如果是说生理层面的那倒或许有一个让人人都信服的，我们越来越能忍受，不是说老师的唠叨，而是说我们都能越来越会憋尿了。

　　“快，快快，一如，先陪我去趟厕所。”那叫一个急。
　　“你们先去吧！”转头招呼袁兰和唐桂。
　　“你能文雅点吗？”站在门外都能听见。
　　“那有什么，是个活的都得干这事，何况是在厕所，这个让人类排掉秽物变得更为贞洁的圣地，我看这里才是离天堂最近的地方，啊，舒服。”看来是把她给憋坏，老师不就拖了十分钟的课。
　　“……”又不是发生什么失火地震这类灾难了需要我提醒她，两人隔着厕所门大声对话，还真让自己接受不了
　　“哎，一如你在吗，还在吗？”她不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一副淑女打扮。
　　“在。”
　　“那为什么不回我话？”出来了正洗着手，还不忘对着镜子整理整理两鬓的头发，当然了，月奇和大多数在校的女大学生一样都是素面朝天，这会儿不会拿出什么粉饼、唇膏之类的再在自己的脸上像出门之前那样再来捯饬一边。
　　要不都说女人去哪去的最勤，那就是厕所，她们都在那补补妆整理整理仪容顺便让那些个等她们的男人焦急焦急，不，也许她们的男人正在悠然着和其他女人调着情，希望她们慢慢来，慢慢来。
　　而，这时等她的女生正饿着肚子，很不耐烦
　　“好了，大小姐快点，要不菜都凉了。”拉上她往食堂赶。
　　“不急，本姑娘的急事都解决了。”还要我一直这样拖拉着。

　　食堂已经过了人最多的时间段，挤是不挤了，再说了，挤什么呀，有什么好急的。炒青菜都不见青菜只剩下菜渣，红烧土豆变成土豆泥拌酱油，当然了肉丝炒芹菜要不是能吃出点肉味来还以为单炒芹菜，明明菜单公栏上写的是肉丝炒芹菜，是不是食堂阿姨克扣学粮。
　　克什么扣什么，来这么晚有你口吃的算不错了，剩下的那点汤汁都给你浇饭上了。

　　“一如，你瞪我干什么？可别吓我。袁兰，你看一如。”一边拉起袁兰的手臂来，一边指着对面。
　　“把手拿开。”俩人异口同声。
　　“你们，你们，我不就是让一如多等了我几分钟，再说了，你和唐桂先来的，我看也没吃上什么好菜。”又委屈又要夺理，看她那可爱摸样。
　　“那是我和唐桂吃剩下的，没看见不多了吗。”看向唐桂。
　　“我还给一如留了块肉。”从自己餐盘的饭堆里扒拉出一快红烧肉。
　　“谢谢，还是唐桂靠谱。”转而瞪着唐桂夹来的肉。
　　“唐桂，我的呢？”想想也该有自己的份，
　　“那个，那个，一如今天的肉特别好。”看来要么就是没想到月奇，要么就是一时没忍住倒数第二块那油灿灿的身子，下了嘴。
　　“嗯！”太爱我的唐桂了。
　　“慢着。”看着我正往自己嘴里送，都没来得及多加质询唐桂。
　　“怎…”奇怪了，有什么问题，有问题也让我边吃边听嘛。
　　真是幸福啊，我的肉肉，要舔了。
　　“慢，慢着，这红烧肉看起来都成腊肉样了，味道肯定不佳
　　还是让给我吧。”一直盯着，自从肉出现，视线就没离开过。
　　“不佳，不会的。”才不管。
　　“看，肉汁都被米饭吸走了。”唐桂嘴里嚼着的看上去倒像黑米饭。
　　“……”我已经开始了享受，不就是味道淡了点，还热乎着。
　　“啊……你们，你们欺负我。”头却转向了袁兰。
　　“你看我干嘛，我今天没点红烧肉，我吃的是唐桂的。”一本正经，表示自己没骗人。
　　“啊……你们都欺负我，欺负我。”一副不管了，不管了，就是要的样子。
　　“还是我的唐桂有心，用米饭焐热这肉，我真是太爱你了。”
　　一边是大喊大叫，一边是给唐桂大大的拥抱。
　　“我这有，你要不。”惊动了隔壁桌的一位男生。
　　“滚开。”真是凶。

　　别人不懂，红烧肉再好吃，也不过就是块肉，胆固醇和饱和脂肪酸还挺高，我们这是在拿这肉打趣呢，女生就是这么无聊。
　　不过，月奇对自己看不顺眼的男生的搭讪，最是反感，可是这次人家也是好心，是凶了点。
　　瞧，将那男生都说红了眼眶，看的出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可是，男生就是，唉！

　　“一如，你得赔我个蛋挞。”凑上来。
　　“好，我请你们每人一个饭后蛋挞，唐桂两个。”招呼唐桂过来，要走了。

　　“走啊，怎么不走了？”看见袁兰突然停了下来。
　　“哦，一如，我看见我同班同学李晚春了。”指向食堂角落的一位短发女生，她对面还坐了一个更短发的。
　　“那，不去打声招呼？”奇怪袁兰的用意。
　　“不，不是，我只是想跟你说这李晚春在我们中文系可算的上是个名人，不但自己是个才女，最主要的是她那个痴情男友竟为了他放弃上海那边的名牌大学跟着跑到了这里。”知道我有爱听别人故事的嗜好，但我从不故意去打探什么，都是他们主动告诉我的，主动的。
　　“是嘛，那她男友叫什么？”还是好奇的，故事的男主人公。
　　“隔壁医学院的，叫，叫什么来着，那名字很好记得，跟美国的飞机有关，F-22”不记得了，竟扯什么飞机，还美国的，还22。
　　“孟秦。”突然冒出来那么一句。
　　“对，是叫猛禽，F-22猛禽，跟飞机有关，应该很好记的。”想是松了口气，要不然得想到什么时候。
　　“你怎么知道的，月奇，你去哪，月奇。”站在最后的唐桂看的最清，听的也最清。
　　“月…”没搭理袁兰，是向那角落去的。

　　“医学院，孟秦，猛禽，痴情男。”我自言自语。
　　“是，是叫孟秦呀。”袁兰肯定。
　　“……”
　　“……”
　　“孟秦，该不会是那翻译男吧。”恍然大悟，但求新的肯定，可是看着月奇的举动，事实上很明显。
　　“坏了。”袁兰也像是明白了什么，依着月奇的脾气，我还是拦注了袁兰。
　　好在餐盘已经交给了阿姨。

　　“哎呦，你俩还挺恩爱的嘛，孟秦，你手没事吧，要你女朋友喂你。”唉，月奇真是，何必呢，不都说好没事了吗。
　　那女的倒是没在意，继续着，可是，那男的在听到月奇的声音时就给自己嘴里的饭给噎到了。
　　“水，晚春，水。”一手低头拍着前胸，一手在桌面上乱翻着。
　　“给。”什么时候月奇手中多了瓶水。
　　“谢谢。”立马拿过来往嘴里灌。
　　“别人喂的哪有自己吃的舒服。”还是那腔调，阴阳怪气。
　　“咳，咳咳咳，咳咳…”看来这回是被呛到了，还蛮严重的，脸都红了，脖子也是，是被刚刚噎的？
　　“不，不用，我，我没事。”挡开月奇准备给他拍拍背的手。

　　“不好意思，孟秦，这两天课比较多，你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我都没回，不过你给我发的短信我看了，可是这种事要当面讲才说的清楚嘛！今天过来是打算下午约我吗，不过好巧，中午就遇上了。”男的几次想打断，都不曾找到机会，当然是月奇不给。

　　“秦哥，这位就是你跟我提过的那个…”用纸巾将勺和筷子擦拭干净，给还余有不少饭菜的简易餐盒盖上盒盖，一起放进环保袋。
　　“月奇，丁月奇。”奇怪，我什么时候跟她提过。
　　“哦，记起来了，是叫月奇，丁月奇。丁月奇小师妹真是帮了我们家孟秦大忙了，我要替他好好谢谢你。”可是自始都是盯着孟秦看，仿佛她嘴里的丁月奇不在跟前一样。
　　“我…”，
　　“改天，改天我和我们家孟秦请你吃个饭，表达一下谢意。”
　　“是，请吃饭，是要请吃饭。”很是别扭。
　　“不…”
　　“好了，下午孟秦还有课，我先送他回学校，丁师妹那就下次见了。”起身。
　　“对，对，我下午还有课，有课。”赶忙站起来，想要接过袋子。
　　“还是我来吧。”转身向门走去。
　　孟秦也跟上，留下月奇，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哼！哼！哼…”猛踢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