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明证 总之，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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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好像又回到白天，甚是和谐的气氛。月灵本想晚上就走，可是硬拖着，想在夜幽的房间里过夜。
“幽儿，我明早就走，有些事情，我要去面对。”
夜幽靠在月灵身边，在耳边缓缓说道：“好，以后我去找你。”
翌日，月灵回到自己的岩洞，青黑的岩石显示出温顺的安静，月灵一甩袖，知道是人来了，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月鸿坐在椅子上喝茶，地上有一个蒲团，月灵叫小夏出去，大方地在蒲团坐下。
“外面闹成一团，你才肯回来？”
“父亲大人。”
“躲哪了？”
月灵脸不红心不跳：“夜府。”
月鸿一饮而尽：“是，夜幽请了一个月的假。”
“父亲大人怎么知道？”
月鸿放下茶杯：“夜幽的事，月家每件都知道——拜你姐姐所赐。”
“姐姐‘费心’了。”
月鸿转过头，凝视月灵许久，悠悠开口：“你一闹，沈尊上大人很生气，到为父这里这要人，为父也‘找不到’你。幸好有苗尊者，发起了明证大会，把你当年炸毁光羽学院的事说清楚，风轻笑也认了罪。沈尊上大人开恩，说真相明了，如果你想回光羽学院，可以回去。”
“我不回去。”
“灵儿，不能任性……”
“我不回去，”月灵怒道，“当初他怎么对我，父亲大人也知道。”
月鸿苦笑，目光灼灼，望着岩壁：“你被诬陷，为什么不告诉为父？”
月灵不说话。
“风轻笑知道你做的是火爆阵，故意推你，才引起爆炸。沈尊上大人生气，不让你解释，可是你怎么不告诉为父？”
“月灵！”
月灵一个激灵，还是不愿说话。
“为父知道你委屈，为父想要帮你分担，只要你不任性！”月鸿厉声道，但是脸色依然温和，“你越级使用阵法，非常危险，这些天，为父都在这里，担心你！你过来，让为父看看。”
月灵动容了一下，又面如冰霜：“光羽学院炸成那样，风轻笑是罪魁祸首，但我也免不了罪责。我在学院内每一间讲堂，每一处亭台，每一样景观，暗自放下了许多小阵盘。所以，在讲堂发生爆炸之后，牵一发而动全身，引起了整个学院的爆炸，也是意料之外。”
月鸿手上的青筋抽搐了一下，又淡淡笑了：“很好，你愿意跟我讲实话。”
“沈尊上说我可以回去？天大的笑话。”月灵嘲笑道，“他是建筑师，光羽学院是他一手设计、建造、修缮，亲力亲为。又专门在然已城建了沈府，天天心心念念他的杰作，被我一次炸个痛快，普天之下，他能饶了我，痴人说梦。”
“说梦就说梦吧，”月鸿自信道，“你是我的儿子，他不能动你！你要回去，没人可以阻拦你，也没人可以打扰你。”
“父亲大人，我不回去。”月灵坚定道，“那里的先生能力太低，我看不上！”
“为父给你挑一个德才兼备的先生，你需要系统的教学……”
“如果那里的阵法师够有能耐，怎么会允许我在光羽学院布满阵盘？”月灵诡异地笑了，“再说了，我要回去了，沈尊上可能要彻夜难眠，天天在我的讲堂外巡逻了。”
月鸿不由自主想象了一下沈无衣跟在月灵身后鬼鬼祟祟的样子，突然有点恶作剧的快感。
“不过苗尊者，对你很是上心，”月鸿循循善诱，“不仅帮你‘平反’，还找了为父很多次，希望你……回头是岸，成为御剑师。”
“苗尊者有心了，”月灵感慨道，“没想到最后帮我说话的，是我去代课时遇到的先生。他日如有机会，我一定拜到他的名下。”
月鸿哑然，想不到月灵会说拜到谁的名下，看来苗如是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高。想到这里，月鸿自愧不如，自己儿子被算计、被诬陷、被侮辱的痛楚，他这个做父亲的，做的没有一个旁人多。
月灵被逐出光羽学院这件事，月鸿只能够压下来，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但是月灵不肯告诉他其中细节，月鸿一怒之下，也没过问，任由月灵到莫然雪山悔过了。
“还有即公子，也一直问我你在哪里，这份情谊，你也要记下。”
“是。”月灵用手在空中一撩，竟出现一朵雪花，“大概三个月后，我会升灵力10级，到时我要搬到雪山的两千尺处，请父亲大人不要告诉别人。”
“你不用叫我大人。”
“我可以起来了吗？”
而在另一边，沈府之中，沈无衣一想到自己同意了月灵可以回来，气火攻心。这个混账小子在他心爱的光羽学院放了这么多小阵盘，难道不是另有所图吗？可能一开始就打算搞破坏了。
而明证大会上，连一向嫉恨月灵的风轻笑和先生首定之，在多位大人的注目下，也不得不承认，那些小阵盘功能不一，用处很小，威胁几乎为零。火爆阵引起的爆炸能够危及这么大，和当时的天气和各个科目的灵压等也有关系。
总之，是个意外。
沈无衣不服也没用。
可是沈无衣就是不相信，因为月灵的样子，他一看就来气。
一点都没有当学生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尊敬尊上的样子，一点都没有犯错悔改的样子，这样的灵界败类，有什么资格进入光羽学院？
“沈尊上？”夜卿疑惑道。
“哦，没事。”沈无衣收回了思绪。
“这株月见草，沈尊上大人可还满意？”
沈无衣一勾手指，装有月见草的精美木盒飞到沈无衣手中。沈无衣那病态的白色脸颊愈发清冷了一分——为什么要叫这么名，月见草，他不想看到任何和“月”字有关的东西！
“不错。”沈无衣含糊道，“谢过夜尊座了。”
“荣幸，荣幸。”夜卿回道。
沈无衣起身：“夜幽怎么样了，他请了一个月假。”
“犬子说领悟到了重要的东西，必须全心全意，在府里参透。”
“哦？”沈无衣来了兴趣，“夜幽想要参悟的，必定是什么神秘奥法。”
“沈尊上大人过奖了。”
“哎，哪里，夜幽可是灵界一等一的人才，我非常看好！”
“谢谢沈尊上大人，”夜卿笑道，“夜幽听了，一定很感动。”
沈无衣抬手，做了一个不要告诉夜幽的动作，然后哈哈大笑：“有空带他到沈府来玩！”
夜卿大喜：“一定，一定。”
送走夜卿后，沈无衣大手一挥，家仆来问，听了主人的要求后，往后厅走，请来了一位妩媚动人的女子。
沈无衣把女子揽入怀中，颔首在女子半开衣襟里的锁骨上细细闻着，香到身处，露出白齿啃了一口。女子娇笑，往沈无衣怀抱的深处蹭蹭。
“媚儿真是愈发娇艳了！”
“服侍大人，开心来的——”
“乍寒换暖，要注意身子。”
“大人也是——”
“对了，”沈无衣想到什么，“这次的奉尊大典，轮到我来执行，我差人给夜幽打造的悦……悦……悦璔剑！已经完成，方才夜卿过来，忘了给他，我真是老了，老了！”
“夜幽真是好福气，能得大人亲授灵剑，一定会感恩戴德，奋发学习，早日踏入尊位！”
“夜幽是个好苗子啊。”沈无衣的脸上一阵青，为什么他要把剑名为“悦璔”！“悦”和“月”读音一样，想起来就来气！
“大人——”
“晚点，你把剑送到夜府上。”
“遵命——”
沈无衣抱起女子，往卧室去了。心情不愉快，就要做点事情让自己高兴起来。
女子娇滴滴地搂住沈无衣的脖子，她可是得了沈尊上的亲口命令，可以出府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明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