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魅影丛林》梦太河

9、初遇无双

　　‘快说，到底怎么了？’瑟总直起身追问道。
　　‘因为雯雯只剩下三角裤站在那里，双手抱着胸部，因文胸也被变没了，她索索发抖，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恶狠狠盯着你弟弟，而他呢，却说了声：‘刚才失误了，失误了’，他打了一个口哨，丢下那杆旌旗，拎着爱荒便飞快朝楼下跑去，而雯雯当时傻眼了，愣了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用手蒙住双眼，一觉不对，又将手移动下来护住胸部，发出一声惊天动地惊叫声，那声音带来的声波接连碎掉了两名客人手中的高脚杯，你知道吗，那天雯雯差点要撕碎了我，她咆哮着，歇斯底里说要杀了他，我劝大家退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哄进包厢，拿衣服给她，她穿好后，却也平静下来了捋了下头发，望着我又开始一轮歇斯底里怒吼，唾沫渣子差点将我埋葬，她一再逼我交代他的住址，还给他一个死党混混打了电话，说要找来修理我俩？”
　　‘太荒唐了，他越来越不像话了，一定是中邪了，要想想办法，这样子下去可不成？’瑟总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逼向金文远问道。金文远很紧张，忙说：‘瑟总您不用紧张，这事都过去两年了，您是知道的，他每次闯了祸总有办法自个儿解决？’
　　‘你太天真了，每次都自救？笑话，那次不是我替他摆平的？’瑟总说道，金文远不敢吱声，瑟总又问：‘你老实说，他真的会不会变那种把戏？”
　　‘有时会，有时不会，有时很灵，有时会出问题，这很神奇，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金文远回答道。
　　‘我一直企图培养他，锻炼他变得成熟，可他一直这个样子，这事你一直瞒着我没说？’
　　瑟总转身走向鱼缸，她的眼神望向那尾欢游的黑金刚，那鱼是他的最爱，名字都是他起的。
　　‘我答应过他，我不能出卖他？’金文远答道。
　　‘那现在算不算出卖呢？’瑟总用手触摸着玻璃缸体，一大群鱼儿游了过来，以为她要喂食。她慢慢问道。
　　‘瑟总，我、我也有难处？’金文远面露难色，往上扶了扶眼镜。
　　‘他中魔了，我就这一个弟弟，我不想看到他慢慢成为失望的代名词’瑟总转过了身，情绪也控制了下来，她对面墙上有四个行草大字清晰入眼，那字是‘心平气和’。
　　‘我明白，我向您承诺过，也向他承诺过？’金文远说道。
　　‘好了，别再演戏了，是时候给我说出真相了，我想知道他是怎么认识无双的？’瑟总又绕回到自己皮椅上，坐了上去，且将椅子往后一滑，将双脚搁在了桌子上紧贴着电脑，金文远见她启动了霸道模式，知道自己要小心着点了。
　　‘好吧，这事他给我说起过，我知道他最近与你关系紧张，可我们都希望他好转起来，走出阴影，对不对？’金文远这样一说，瑟总点了点头，她的脚也抖动不已。
　　‘那天相亲，我安慰了雯雯很久，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我是相亲的那一个，而他呢，跑到了楼下，因为仓促间包没有拿，车也没法开，他逃出三个街区，在一个街道拐角变向时一头撞向了一位女孩，那女孩长相很清秀，穿一身英伦格子小外套，正边走边抹口红，被他一挤撞脸上妆容惨不忍睹。‘你奔丧去呀，跑这么快？’他说那女孩那天就这么怒斥他的？
　　‘对不起，小姐？’他连连示意，对方更不情愿了，开始质问他。
　　‘谁是小姐，谁是小姐，你睁大眼看看？’对方不依不饶，周围一下子围上了很多人，他拉着小狗准备逃跑。对方却盯的很紧，还用话挑衅着他，他来气了，一把扯过对方口红，往自己嘴巴上涂抹了几下，看起来像个大猩猩，他将口红还给对方说；‘这样行了吧？’那女的很强悍，气的发抖，盯着他看了又看、冷不防踢出一脚踹向他的裆部，他大叫一声蹲了下去，对方却扬长而去，空气中飘来‘这样行了’四个字。这就是他第一次邂逅无双，这段隐情他一直没对你说，可他那晚上就给我说过这过程，要我严守秘密。他后来对我说；‘她那一脚足以致命，很疼，是男人都知道这厉害？”。我说：‘忍着吧，反正她走远了，你当时还蹲在地上难受？’我的话刺激了他，他怒问：‘对这种没心没肺的小娘们，要不要报复？’我劝她省省：‘城市这么大，你到那里去找她？’
　　‘有缘总会想见，没缘创造机会也要见？’他恶狠狠说道，用力撕扯着擦脸毛巾。
　　金文远讲到这儿，对面老板猛地收放下脚，站起来反问道：‘他真这么说的，难怪后来的一切就像命中注定一样，原来是这样子？’
　　‘是的，这就是他与无双的第一次邂逅，双方都很难受。第二次见到无双是几个月以后的事，因为那时候福来才几个月大小，经过雯雯相亲那档子事，他觉得这狗有灵性，需要好好培养一下，于是那天他带着福来去一家宠物店做体检，那里老板和他很熟，一进门，他便得瑟夸耀福来种种模仿天赋来，并引起了店内其它客人的兴趣。他当时大体是这样说的：“我这只狗，是只土狗，可又不像，有人说他是条串子，那又怎么样，哥喜欢，几月前那晚上我买它时，它挤在五只一样大小的狗堆中酣睡，夜市很嘈杂，可它睡得很香，我就纳闷，这狗倒是处变不惊我自眠，管他熙熙攘攘满眼淘货的人们叽叽喳喳着从边上路过，红衣大妈见我蹲下来抚摸那只狗，便对我说‘先生，你真有眼光，这是一窝中最金贵的一条，看来你识货？’
　　‘识什么货，别蒙我了，它体质最差，快要被挤死了是不是？’他白了红衣大妈一眼，自顾抱起那小狗在手掌上把看。眼神很投入，似乎有些忧虑。
　　那大妈扯开嗓门回道‘看来你的确是爱狗之人，实话说吧，这狗你要看中，半价拿走吧，能不能养活，就看它的造化？’。夜市路口这跳蚤狗市很有名，许多名贵犬种被拿来贩卖的很多，许多只更可爱，高贵和珍稀。但我发现，他却罕见对这只白色小狗来了兴趣。
　　‘再半价，喜欢抱走，不喜欢请让开，我还要做生意？’那大妈又一次让了价。他说‘这还差不多，’便付了钱轻飘飘的拿起了小狗，挥手让我过去，我很不喜欢那奶腥味和淡淡骚味儿，本躲的远远的在一个买打火机摊位上看着稀奇和创意，听到他叫我很不情愿走了过去。
　　‘我给你讲过多次，十年前我就打算时机成熟要养只小狗，那狗名我都起好了，叫。。叫。。’他仰着头望着上空回忆着。‘叫福来，对不对，你给我念叨过多次了，我早记住了？’我当即回答道。他一听夸我记性好，对我交代道‘去，买个鸟笼来？’
　　‘鸟笼？’我吃惊道，他拍拍头改口道‘不，狗屋，快去？’
　　我边嘟囔着，边挤进了夜市潮水般人流中，夜市上没找到合适的狗屋，当我返回去回话时，见他正与一个老头交流着，似乎在一根筋的劝说对方，要对方淡看一件什么恩怨，老头很倔強，把拐杖往地砖上戳了戳，我只听见他说‘有些隔阂是无法原谅的，你还太年轻？’说完便走开了，老人远去的身影很消瘦，像个纸片人在蠕动，我觉得周边鲜亮和电音绚丽嘈杂与他如此格格不入，而他呢，像一个街头雕塑艺术家，一手举着一只纸皮袋发呆，而那袋子里，安然入睡的正是那小狗，从那刻起，我习惯叫它福来。
　　‘那老头是谁？是不是左眼框下有道很深的疤？’金文远见老板反应强烈，点了点头。瑟总听后不语，她端起水杯，大口喝了一口，又说：‘是林老爷子，我弟弟一直在努力做一件事，看来我只知道他现在很混蛋，却不知道他为十年前许下的一个愿，却一直在坚持着？’
　　‘瑟总，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金文远问道。
　　‘没什么，接着说那次宠物店里，无双是怎样出现的，我听着呢？’瑟总又合起双手，端坐椅上吩咐到。
　　‘老板听了他小狗的来历，笑问：‘你这狗都有哪些与众不同呢？’。他一听来劲了，眉飞色舞讲了很多小狗的好来，又信口说；‘它会数数？会读《西游记》？’
　　’这牛吹的，都多大人了，我怎么摊上这么个弟弟，你说说，为什么？’金文远的描述又被打断了，瑟总要他做个评价，他想了想说：‘一家人总是缘分，他会好起来的？’老板叹一口气，示意他接着往下讲述。
　　“吆，这话一说，怕是要起风了，能把珠穆朗玛峰上的雪都吹跑了？”只听见一个脆生生女声传了过来，带着挑衅的味道，金文远绘声绘色模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