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魅影丛林》梦太河

10、再见无双

　　随着一声清亮秀气的声音传来，只见两个女孩一个男孩走了过来，三人都穿着黑西服，白衬衫，男孩的领带耷拉在胸前，女孩的丝巾素雅夺目，蓝白碎花格纹将人衬托出一抹职业感。发话的女孩年龄不大，二十五六岁，个子高挑，脖子修长，下颚尖尖眼神追魂似大而有神，我一下被她美貌惊呆了，气息有些不稳，再看他也像看呆了，本来手提着小狗正在给店老板显摆，这一错愕，竟手一松将福来丢到了地上，可那福来真不简单，居然在一米不到的距离内，凌空飞纵了一圈，倒像只猫咪稳稳站在地上，一脸憨态。
　　可能谁也没有想到他随后便质问道：‘是你？城市有时很小，我们又见面了？’她接着回过头提高声量对同伴说：这位就是我给你们说过那位疯子，你们都认清点他，省得那天走路被他迎面撞飞，还以为见鬼了呢？’那女孩指着他向身后同伴埋汰他，她的两位同伴哈哈大笑，男孩说：“有好戏看了？”女孩低声说：“会不会大打出手，现在人压力大，一切皆有可能？何况依她的脾气？”。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笨拙问道扬了扬袖子上前一步，我一听便知要坏事，因这腔调和网上我爸是某某那段子忒相似，可一切都阻止不了了，只见女孩扬起眼回道：“你爱谁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告诉你，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他跨前一步，几乎脸快贴到对方脸上，
　　在对方发怒之前，又后撤一步站住说：“我刚才看了你一眼，便已经猜到了你的名字和手机号码，怎么样，要不要我展示给你看？”
　　‘好啊，’女孩转身接过男孩手里那座俗气的别墅式狗舍，朝他晃了晃又说：“名字吗，就是让人叫的，我倒想看看你叫的准不准，还有我的手机号，能说出后四位，这房子送给你住，不，送给你的小狗住？”
　　店老板见两人起了冲突，心想来的都是客，谁也不愿得罪，便劝他‘我知道你随口说说，这样吧，等我送走她，再给你挑一个最适合的狗舍，怎么样？”
　　“不怎么样，她曾赐我一脚，我每天起床更衣，便会想起，实在可恶？”
　　他指着自己裆部对大家解释恩怨原委，这一说，对方三人捂嘴偷笑，我也按耐不住，嗤嗤忍俊不禁，他回头瞪了我一眼转身对那女孩说：“你叫。。’他只说了两个字便拖长了音，对方一挑眉追问道：“叫什么呀，叫姐姐是吧？”对方同伴又暗笑起来，他不予理睬，猛大声说道：“叫秦无双，对不对，你手机号后四位是9876，是不是，兔子，我们走？”他快速说出了这番话，又潇洒打了一记口哨，福来从柜台边跑了出来，他得意的扫视了对方一眼，转身，准备离开，出门时却踩在一块香蕉皮上，像单板滑行一样飞了出去，一个仰面朝天，结结实实摔倒在地上，我忙上前想拉起他，他说：‘有时候赢了和输差不多？”我点头不语。
　　“你猜对了，看来我今后要注意个人信息安全，因我无法知道倒在我面前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他欲起身发现面前耸立着三个高大人影，不得不仰视之，他发现那女孩嘴里带着胜利者的笑，骄傲霸气。
　　“这个犬舍送给你用，人无信则不立？”那女孩走了，那座犬舍被放在了他头边，发出俗不可耐的艳丽涂色来。他想抓起那东西摔出去，我按住他的手拦住了：“咱们不是正好要买一只狗舍吗？”
　　“那就留着吧，物质实惠总比风言风语实惠更实惠，是不是？”他爬了起来，见福来一直在扯他的裤脚，眼神中满是心急，见他起来了便放下心摇着尾巴上前摩擦亲昵，我想这狗对主人倒真忠诚。
　　那天离开宠物店前，他又购买了一些新品狗粮，还买了一个尖顶鸽笼，店老板和他很熟捻，说开店成本越来越高，物价在涨，人工在涨，还要面临竞争，价格被压得越来越低，都快要支撑不下去了，我问：“每次来这里都客人很多，不至于像你说的这样吧？”
　　“外面的人看着眼红，里面的人却想转手，这就是做小本生意的困惑？”。店老板的话透着无奈，你弟弟用他家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渍，说：“我的店也快撑不下去了，小本生意总这么难？”店老板见到了知音，又拿话鼓励他，他又：“她经常来吗？”
　　“她来过两次，替她公司老板挑选犬舍，原来选的款式颜色极好，第二次来她告诉我，那个犬舍老板娘不喜欢，她喜欢大红大绿的，也就是你手上这个？”
　　“我知道了，谢谢？第五老板”你弟弟听了店老板的话，嘴里发出得意的呵呵声，对我说“我改变主意了，就像主义也经常改变一样？”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回来的路上，他心情大好开着车，几天后他暗暗拉着我兴冲冲去了一家公司，那天他全身上下焕然一新，让我想想，对了，是套质感极好的亚麻色休闲西服套装，小翻领衬衫，着装大气又有品位，我自认识他来从没见过他从此认真过，我当时暗猜，今天定有极重要的事情发生？。
　　‘呵呵，原来这样？’瑟总听到这里身子往前一倾，她面露悦色，金文远见老板难得的不紧绷着脸，觉得奇怪。
　　‘那身衣服是我替他选的，可他并没告诉我干什么用，只是搪塞说是去参加朋友婚礼？，你永远无法知道一个人的内心所想，那怕是自己的亲人，哎，你接着往下说吧？’瑟总短暂喜色一闪而过，金文远承认当老板的总是板着面孔，时时像别人欠了钱似的，难怪叫老板？。
　　‘可后来的事很古怪，他带我去了那家门面堂皇的公司，问了前台询问起秦无双来，前台妹子翻了他一眼说：“秦无双啊，他昨天就离职了，走了，拽的很，敢跟老板娘吵架，结果被开了，我们老板很爱老板娘的？”
　　“为什么？”我问道。
　　“不为什么，就因为一只狗房子，听说她把老板娘选的狗房子送给了一个逗比，那人蠢的一塌涂地，居然真收下了，结果害的她去别处买了另一款式的回来，老板娘便不开心，找她谈话，谈着谈着，就吵起来了，再后来，她走了，老板娘还在这里，就这么简单，你问这干嘛，快走吧，？”
　　前台圆脸妹子绕口令般的话告诉了二人结果，他仍不死心，追问道：“知道她去那儿了吗？”
　　“她家住那里知道吗？”我也背靠着那大理石台面追问道。
　　‘不知道，她这人很清高，是名空降来的销售总监，总想着改变公司里论资排配的传统和按部就班的人浮于事，可她太高估自己了，就像低估了那些看起来暮气沉沉的对手一样，最后，她被逼走了，就这么简单？”
　　‘谢谢你，小蝶？’他唤了声说话快速言语犀利的圆脸女孩，急匆匆出门而去。
　　“喂，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圆脸女孩大声问道。
　　“你的胸牌难道是偷了别人的吗？”他头也不回说道。
　　讲到这里，金文远停了下来，他发现老板似没再认真听，她手上把玩着一支铅笔，眼睛盯着鱼缸神色很焦虑。
　　‘你怎么不说了，谁让你停下来的？’随着咔嚓一声，她将那铅笔狠狠折断，掼在地面上，怒气冲冲质问道。
　　‘可是，你这一发怒，后面的我想不起来了’。金文远也一肚子火，但拿人薪水又岂敢造次，他巧妙顶撞道。
　　‘你很聪明，这正是我让你陪着他的原因？’对面发怒女人又换了口气说话，金文远心想她倒真是收放自如，这功力一般人怕不行。
　　‘我只是做应该做的事，还要往下讲吗？’他问道。
　　‘不需要了，下面发生的事，我都知道，她来了飞云阁来应聘，他得到了消息便赶了过来死缠烂磨，一改以前不愿来那地方的习惯，看来同样是人，有些人对有些人的影响太大了，是不是？’瑟总平复了情绪，她又望了一眼那‘心平气和’四个字，说‘最近老做恶梦，我不知道为什么，可却有种不祥之兆，一切都与他有关，我只一个弟弟，我不想看到他迷失，误入歧途，荒度岁月，想医治一个人，首先得搞清他最新的症状，今天呢？有没有人来告状呀？’瑟总又问道。
　　‘没，没有啊？’金文远犹豫了下回答道，可觉老板目光很犀利似乎心里有数，正纠结时，她又问道：‘说吧，按照惯例，他今天捅的最大的娄子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想听听？’瑟总凝视了那幅字，又三百六十度转身盯看着办公室每个角落，似乎在找寻着什么，她的眉宇间有抹淡淡愁云，暴露出几丝细细皱纹来。
　　金文远眼珠一转，沉吟片刻，便将唐老板二次告状，和房大爷索赔之事和盘相告，瑟总听后倒沉得住气，霸气说道；‘他若不是这样，反而不像我弟弟？这孩子，看来要想个法子？’
　　‘我得到一个消息，于梦飞可能今天来看他奶奶，和他爸爸一起来的？’金文远说道。
　　‘啊，什么，你听谁说的？’瑟总从桌上站了起来，急切望着金文远。她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控制了情绪问道。
　　‘如果这信息是您需要的，我宁愿是名私家侦探？’金文远回答道。
　　‘知道了，我很想儿子，离婚后像陌路人一样，你觉得我还像个母亲吗？’瑟总温柔说道，
　　眼神中带着迷人的笑，金文远点了点头。
　　‘时间不早了，走吧，回去给我看紧点，随时向我报告？’瑟总恢复了女强人本色，按下了桌上按钮，司机老吴进来了，她背上了奢华地调的迪奥包包，朝门外走去，身子笔直挺拔，金文远跟在后面，只见她走路很风火。
　　这时已两点多了，走廊里的人很多，两边玻璃窗百叶帘后桌椅前、电脑边上、无数颗脑袋探在那里，打印机，复印机，和敲击键盘之音此起彼伏，他肚子早就饿了，只是不愿与老板一起进餐，心想与他弟弟在一起无拘无束，饿了就说，和老板在一起，要强忍着装着不饿，这便是职场与生活的区分。
　　‘你猜猜看，他现在在干嘛？’瑟总回过头问道，脸上荡漾着难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