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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葩名惹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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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应该去了水车苑,坐在那躺椅上静默着游人和孩童拍照嬉闹而面无表情;’金文远脱口答道,瑟总眼神一荡,若有所思又吩咐道:‘你把他找回来,无论多晚?’金文远点头答应,又示意自己去自己办公桌上拿点东西,瑟总和老吴便先行离去。
金文远在左侧第二间办公室里有个座位,刚进公司时他每天都坐这里上班,如今这位子虽不常坐,可这座子却一直给他留着。金文远进了门,见桃方一人在电脑上归置着什么,对方是个赌鬼,最近老输钱上班时总是心神不定。
‘吆喝,兔子来了,好久不见了,你小子天天和传说哥呆一起,这美差怎么样?’桃方听到脚步转身问候道,他是个阳光男孩,可惜赌性难移,正在电脑上按照缩水大法研究着双色球。
‘还行吧,他最近有些出格,可这并不妨碍他是一位有思想的人,我一直在尝试帮助他?’金文远走到自己座位前,拿出钥匙从抽屉里取出一包香烟,闻了闻丢给桃方,又抓起隔壁桌面上一颗红彤彤的苹果,拿过来用纸巾擦了擦,咔嚓一声咬了下去。
‘谁让你偷吃我苹果的?你这死兔子,一来准没好事?’随着一串细碎脚步声,一个女孩进了门,大声质问道,她过来一把扯过金文远的包,扯开一看,叫道‘哈哈,里面发现小雨伞了,我要告诉吴予妹子去?’金文远咀嚼着苹果,回道:‘哇,苹果妹妹回来了,告诉你,她现在不在身边,我想干嘛就干嘛,别不服气?’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人家传说哥多痴情,你也不好好跟着学学?’苹果妹叫鹊蔲,名字透着他老爸的偏执与孤僻,因念起来像‘缺口’,和苹果LOGG很贴合,大家便都昵称她苹果,还一个原因,她每天都要吃一颗苹果说是美容秘方。
苹果妹外套很亮丽,身材也匀称,只是进了门第一件事便是去隔壁一件较大的办公室更衣室换衣服,过了一会儿,她套着工作服抱着一沓厚厚资料进来了,往桌上一放,拉开椅子坐下说‘每天一上班,我就想着下班,每天一到下班时,我却又精神了?兔子,你一天舒服死了,没人管你,也不用打卡签到被扣薪水,哎,这人和人真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未来大家都一样,都是要光着身子去的?’金文远回答道,气的苹果妹又起身用文件件拍打他,边追边喊‘兔子,你学坏了,这嘴巴这么犯贱,不打你不成?’。
‘你来了,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一个稳重知性女声传来,苹果妹见状忙坐好不敢再造次了。‘领导,你今儿看起来真年轻,这气色真好?’金文远转过身,见一位二十七八女人站在那里,工服纹丝不乱,站姿笔挺,齐耳短发很精神,五官寡淡又耐看。
‘叶姐,您来了?’桃方打了声招呼,又埋头盯着电脑暗暗聊天。
‘他怎么样了?’叶姐又问道,金文远说:‘就那样,我今儿去求签了,签位很无解,我不知道瑟总为何这么信这个,反正我替他暗暗求了这道签?
‘兔子,说说看,他最近有没有给力的新鲜传说?’桃方见到顶头上司,忙将彩票网页关闭,大声问金文远。
金文远吃完苹果,用纸巾擦了擦嘴说:‘要说最近呀,他故事可多了,有时是他一人,所以发生时我便无法阻止。上一礼拜,有这么档子事,听院子里保安说,一个女孩喊一个男人名字,他便冲上去打了那男的一拳?对方被打的莫名其妙,揪住他对打起来,两人扭成一团,后面有人报警了,两人和女孩都被带走了,你们猜最后怎样了?’金文远故弄玄虚,吊起大家胃口,急的桃方直催‘快说,快说、结果呢?’
‘结果?每个故事都有结果,不管是好结果,还是坏结果,终归和过程是两码事,既然你们如此感兴趣,那就听我慢慢道来?’金文远装腔作势顿了顿回忆着说了起来。
‘那天下午三点,他回来了,脸角青肿着,衣服上少了一颗扣子,他对我说‘今天我又冲动了,打了一个猥琐男,我下手很重他脸上肿块比我多,可我也挨了一拳,你看看这眼睛?’我取了创可贴给他,他贴在眼角处,逗弄着爱荒一声不吭了,似在反省。
‘为什么要打他,你一向不暴力的?’我问道。
他在客厅走来走去,将那两个机器人摆换了个位置,望见书房,欲要进去,可高举着双手又停在门外,转身后他说‘都怨那个人名字不好,那名字可恶?’他气呼呼坐在了沙发上。
‘什么名字?’我问道。
‘任樊紫?居然叫人贩子,这个名字不太好,在派出所,我建议他改个名字,他冲我发火:“这名字父母取的,你说改就改呀?”‘他对我很不友好?你说这种人要不要打?’
我说:‘铁定是你错了,难道名字不好吗?’当时听了这冲突描述,我心都凉了,对他如何安然回来更感兴趣?我又问‘你怎么从里面出来的?’
他回答道:‘那人一直看我像看仇人,他长的很猥琐,实际上却是个好人,那个漂亮胖女孩是他女友,一直再给警察描述当时的细节,把我形容成了一个混蛋,警察问我,我说听成‘人贩子’了,所以就打了他?警察气的嘴快歪了,说:“依你逻辑,如果人家叫小三,是不是原配们会上去撕扯她?”听他告诉了这些细节我摇了摇头,摸出香烟递给他,觉得警察很公正。他接过香烟点上吸了一口又说:“那男人不依不饶,一直冲我怒吼,警察看了看,将我俩关进一间小屋让我俩冷静冷静,想好了再与他谈。到了里面那人离我远远的,一直没给我好脸色,我一再道歉他就是不理会,我摸出几张钞票递给他说:“兄弟,拿着,算我对不起你?”“就这点?”他质问道。“就这么多了,我不想让家人知道,这事不是好事,传出去不好听?”“这你也知道,我还以为你脑子不合适呢?”那人很不满我给他的那点可怜钱数。
我就吓他:“我既能进来,便能出去,你也打了我了,大家扯平了,再问一次,名字改不改?”
“不改?”他有些惊惧往后退了退、怕我又攻击他。
“我有个女友,和你女友一样,反正都是女友,她叫无双,你知道她姓什么吗?”
‘神经病,我咋知道?’任樊紫仔细听着,脸上肿块突兀着一种喜感。
“她姓秦,她闯进我的生活,就像那胖女孩闯进你的生活一样,都是命中注定的,兄弟,同意吗?”
“同意有鬼用,重要的是结婚生娃过日子,买房子,挣票子?”任樊紫眯着眼见解道。
“可后来啊,她没了,就像一只突然失踪的羔羊,我无处找寻,有位警官告诉我,她失踪了,不出意外,被人贩子设计拐走有极大可能?”警官的话一说,哥我心都凉了,所以我恨人贩子,恨这些杂种,人渣,”说到这里我控制不住又激动起来,在小黑屋里拼命叫喊着,砸敲着墙壁。任樊紫质问道:“你骂谁呢?”任樊紫起身朝警察告状:“他在骂我?”
外面警察回道:“喊什么,再不消停两人一起关半个月?”。任樊紫怕被连坐,忙将钱收进口袋,示意我低调一些,这地方可不能乱来,又一想二人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想出去就要达成和解,于是往前挪了几步坐过来小声问:“你说吧,我听着呢?”
“她陪我走过这里的很多街道,公园和电影院,还有各种美食店,有一次,她去了外地,我坐卧不安,茶饭不思,天天领着狗相依为命,那时我生命中另一位重要人物还没到来,他是我的助手,一位记忆力超群的男孩,像小电线杆那么高,戴着眼镜,瑟文中带着一丝忧虑。”
金文远讲到这得意的说:‘听到没,他在里面都在夸我?’三人笑而不语,桃方斥他‘自恋狂’。
金文远接着又模仿他的口气说:“我那条狗,我原来叫它福来,意思是福气到来之意?那一天,我在空旷的水车边上给它改了名,名字想听吗?”
任樊紫点了点头,他一看那脸又不愿讲了,斥道:“给你说有个卵用,谁让你问的?”
“是你自己要说的?”任樊紫很是委屈、暗暗白了他一眼。
“好吧,这狗很有灵气,不逊色于世界上任何一条名犬,它有九条命?”
金文远讲到这里大家都笑了,‘狗有九条命,第一次听说,看来传说哥的牵强附会的确强大?’苹果妹笑的直不起身,就连叶姐也掩口浅笑。金文远又说:‘他有这个功力,能将悲剧变成喜剧,他这一说,那任樊紫当时就急了,小心追问道:“等会儿,不是猫有九条命吗,你怎安顿到狗身上了?”他立马睁眼辩解道“我说有就有,是你懂还是我懂?”任樊紫不再争辩了,压下疑问内心奔溃着。
“知道吗,兄弟,我最后悔的事便是没及时娶她,因为我觉得都还年轻,可以从容的等段时间,可这一等,便是一个有悔的结局,我坚信她还活着,你相不相信?”他抓住对方胳膊猛摇逼迫对方同意他的直觉,任樊紫忙点了点头,继续内心奔溃着。
“她有对迷人的大眼,像火焰一样燃烧着我的心,直到地球尽头,落日余晖下那道霞光中的落幕,她很能笑,就像来自微笑天堂的天使,使起性子来也那么有爱和任性,她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叫无双,你女朋友叫什么?”
“她叫云珊,你叫什么?”任樊紫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