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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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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停车场的入口等了一会儿,接着听到了轰鸣声,随着声音,一辆车从停车场开了出来,在我身边停下。
我仔细看了看,讨好地说:“你这辆电瓶车挺好看的呀!”
黑白色相间,确实是比我见过的电瓶车都酷!
柏斯勒忍不住向天望去:“不是电瓶车,是摩托车……”
“哦……”我疑惑地看了看,说:“摩托车和电瓶车有什么区别?”
柏斯勒说一脸忍耐:“电瓶车不改装的话,跑到四十码算快的了。改装到更高速就很危险,因为刹车系统跟不上,如果发生意外基本很难刹车。摩托车的发动机强劲得多,好的摩托车比四轮车的速度更快,而且刹车系统也很灵敏。用这种方式说明,你能听明白吧?”
我纳闷地皱着眉毛,想了一会儿,说:“不都是肉包铁吗?”
柏斯勒无奈地说:“确实都是肉包铁。”
我乐呵呵地追问:“你不是说介绍你男朋友给我吗?”
快拒绝我吧,快拒绝我吧,哪怕你真的有一个英俊多金的二十四孝男朋友我也不想看到。眼不见为净!
柏斯勒指着□□的坐骑,说:“雅马哈R6。”
“你说的男朋友就是它?”
“对。”柏斯勒扬扬眉毛,说:“不过我不是它的初恋,二手的。”
“真帅!”我狗腿地赞美道。
她继续扬着眉毛,看我一眼,我情绪激昂地赞美:“摩托车和电瓶车最大的区别就是,摩托车真帅啊!太帅了!”
她终于高兴了,带着一点笑意问:“那你要上来吗?”
“要要要!”
我兴冲冲地跑了过去,后座有点高,我努力地翘起一条腿往上爬。
“要上来要上来!”
“你要先踩这里。”她指着脚下的挡板对我说。
“恩恩!”我高高兴兴地坐在后座上,她一侧身将原本戴在自己脑袋上的安全帽扣在我的头上,我顿时觉得头颅重了三斤。
“那你呢?”我费劲地问。
“这么短的路,没事儿。”她说:“如果你觉得不安全,就把我抓紧点。”
其实我一开始真有点儿扭捏,只是双手努力地抓她的座位,可是那个座位没什么可以借力的地方,我抓的很费劲。她骑了没两分钟,又追了一句:“抓不紧就抓我,小心!”
如果我对她没有任何绮思,我就会毫无负担地紧紧抱着她的腰。
可现在我真的很胆怯,要鼓一鼓劲儿才能把双手环上她的腰。
她的腰真的很细。
很柔软。
我用两只手绕过她的腰,紧紧搂住,将自己的脸很陶醉地贴在她的后背。
她今天穿了一件夹棉的牛皮飞行员夹克,我的头盔阻止我顺利地贴上去,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感觉。
这一瞬间,我真的有一种冲动,在风里大声说出我的心声。
可是我终究还是那个面对感情有点懦弱的人,到了地铁站我取下头盔给她,她温柔地说:“你回家一定要给我个短信。路上注意安全。”
我点点头,一步步地下着台阶。
我的身体离她越来越远,我的心离她越来越近。
睡觉的时候辗转难眠,台灯陪伴着我。
在我心里有一个隐秘的欲望。
我闭上眼睛,反复回忆着在健身房她换衣服的样子。
她不喜欢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总是躲到最后面的角落里,迅速地脱掉便裤,穿上运动裤。偶尔我会瞥到她换衣服的样子,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一闪而过,雪白的肌肤,摸上去是什么触感?
和第二任男友段文翀只有牵手而已,和第一任男朋友也不过多了拥抱和接吻。潦草的吻,因为我很讨厌他嘴巴的味道,有时候没好好刷牙就来见我,食物的气息萦绕在里面。
柏斯勒给我指导动作的时候会贴的很近,她的脸近在咫尺,她的唇似乎触手可及。
那张略略有些薄的嘴唇亲起来是什么味道?
和男生的感觉是不同的吧?
我紧紧揪住胸口的睡衣,这里面像是藏着一团火。
而我的身体已经很成熟了。
毋庸置疑,我有着年轻而美好的□□。
曾经得到过很多人的赞美。
而这具身体还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
岁月逝去,我渴望我爱的人的一个拥抱,一次轻抚,一个深情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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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我和柏斯勒越走越近,我们常常见面。有时候我约她吃饭,看新上映的电影,去博物馆看张大千画作巡回展,她偶尔也会约我一起出来玩。不过我约她的时候,基本都是我俩出去,她约我通常带着好多人。
柏斯勒看起来冷冷淡淡,实际上朋友却不少。
用她的话说,两个人也是见面,三个人也是见面,五六个七八个都一样,那人越多越热闹。
我因此和她的同学宓棠、丁若琳都成了朋友,丁若琳知道我是她们俱乐部的会员,还拍着胸脯说这次买了卡入账了就没办法,请客吃饭做答谢。明年卡到期了直接打电话给她免费给我续。
在热闹沸腾的人群里,柏斯勒却很少热烈地参与。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带着一个淡淡的笑容,坐在一旁看别人笑闹。
我下班后的生活丰富了许多。庄友虹抱怨我是重色轻友。
我说,废话,必须的!
有进展吗?她问。
我摇摇头。
其实和柏斯勒接触的时间越长,我越怀疑起庄友虹的判断。
庄友虹对我说过,如果一个人是les,通常她会有很多les的朋友。如果我在柏斯勒的身边发现很多和她类似的t样的女孩,那么就万无一失了。
可是一个也没有啊。
也许庄友虹看错了。
算了,就像现在这样相处也很好。做情侣随时有分手的危险,做好友却能相伴一辈子。说不定将来年纪大了,她变成了一个小老太婆,我也成了一个小老太婆,结果我们俩都没有伴侣,于是相伴着走过人生的最后一段呢?
这个假想极大地安慰了我脆弱的神经。
当我和她一起去看敢死队,她细细地在我耳边解释不同的人拿的是什么枪,装几发子弹,是近距离开枪还是适合远距离狙击,以及这个演员的演出很是到位,因为狙击枪很重,十几斤,一个女孩子拎着微微有点吃力才是正常。从她嘴里吹出来的气就在我的耳畔吹过,我的耳朵痒痒的。
我想,将来我们俩老太太能相伴着走过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当她和我一起吃火锅,她细心地烫了鹅肠,再放到空碗里,对我和宓棠说这是给我们俩晾的,凉一点就可以吃了。
她真的很细心温柔。
只可惜她的温柔并不只对着我。
我想,将来我们俩老太太肯定是能够相携走过人生黄昏路的。
当她邀我一起去酒吧,因为她们一帮战友大聚会的时候,我兴冲冲地去了。
她那帮子战友玩儿的真开,是我平时一定会躲避的掷骰子,输了的要么喝三大杯纯洋酒,要么就大冒险。
找人要电话是最简单的。
轮到我输了,她们居然让我满场子任选一个人来个激情热烈kiss。
我满脸难色,一位战友说:“这个已经很简单了!你想玩儿刚才那个吗?”
上一个冒险是找一个陌生男人,掀起裙子给他看裙底风光,看完了还得找他要五块钱。
我偷偷地瞅瞅柏斯勒。
如果我用大冒险的名义去偷她一个吻,会不会成功?
我满眼红色心心地朝她挤过去,她裤子口袋里的手机似乎是震动了。便拿到耳边接起。
酒吧里歌声沸腾,吵闹无比,可在她旁边的我仍能清楚地听到一句话:“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你提的吗?”
她的表情异常地痛苦,五官微微地扭曲了。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她完全没有注意周围,起身迅速地朝门口挤出去。
留下我一个人愣愣地站着。
战友们起哄:“快点吻快点吻!”
我挤出一丝笑:“就不能不接吻吗?这是我的初吻哦!”
试图夺取一些些同情。
“不接吻?那你就喝酒啊!”
“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你提的吗?”
这句话一直在我耳边回荡。
分手……除了我自己,哪对情侣不是要分个好几次手才能成功?
或许,我和柏斯勒在年纪老大白发苍苍的时候能够相携走过人生的最后一程。
这句话第一次无法安慰我,我的眼泪在眼眶里转动,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她有男朋友。
他们虽然分手了,但是很快就会和好的!
我举起一杯纯芝华士,壮烈地喝了下去。
哇塞!
嗷嗷嗷!
在战友们起哄的声中,我连灌三杯,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喉管顺流直下,身体腾起一股热潮。
身体慢慢地漂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