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死亡与回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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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3 话 ~
“随你的便”。
若尔贝拉回得有点漫不经心。却让我脸上的笑容愈加加深。
梅可心猛得倒吸了口凉气，樱口张得大大，一双大眼圆睁，似想自我脸上看出我到底的想法。莫问脸上幻变出动容的颜色，但仍是没有问出什么，只是反倒像想到了什么般陷入了深思。
诚然，对于当时的我而言，要某个亡灵的命，真的是一点价值也没有。但玩笑却并非真的仅仅只是个玩笑。也因而在不久后，当玩笑成为真鉴时，我那种内心的震撼才会那般强烈。
若尔贝拉对于自己的生死，当真是一点在意都没有。也许对她而言，依然存在至今的理由，似乎也只是唯一对于自己一直深藏于心的那个人的那点牵绊吧。
严格意义来讲，现在的若尔贝拉，已经不能称得上是个单纯的亡灵了。由于吸食了过多的“鬼阴”，她的身体已渐渐开始生长出骨肉的架子，而她的精神，也因为这些东西，变得不稳定的狂燥起来。再继续这样吸食下去，她早晚将失去最后一丝理智，成为意义上真正的“魔鬼”。
“鬼阴”是一种可以增加妖魔与亡灵法力的一种东西，但这种东西也不是平白赋予的。对于游荡与阳界找不到出路的亡魂来说，能够维持她们理智，使它们不至最终沦落的，是一种叫做“德”的东西（也就是老人们一直向我们叨念着人在积“阴德”的“德”）。“德”可以积压，甚至缓解阴鬼的戾怨之气，当然化去戾气的亡魂，也就等同于灭失了法力。而“鬼阴”则恰恰相反，它会消亡掉亡者生前所积之“德”，增加戾爆之气，吸食过量的结果自然也会灭失掉亡者所有生前的记忆以及理智。
就若尔贝拉肉骨增加的程度，完全可以判断出她已吸食了不少“鬼阴”的量，离成为恶魔级的东西也就只有那么数步之遥。其实由亡魂转化成的魔，并不象天生的魔族那般，那是一件比沦落地狱更可怕的事。没有记忆，没有思维，只剩单纯屠杀，没有感情，自然也就不懂得怨恨与绝望，但也同样的再也失去了期待与未来。这样也就与行尸走肉没有分别。
我其实在听故事时，就一直有一个最大的疑惑。那个一直引导着若尔贝拉走上这条万劫之路的女人，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是想要收伏一个亡灵为她做事，她有着数不清的好方式，而以“鬼阴”的方式，则是最蠢的。因为没有人可以根本控制得了一具那样的行尸走肉的行动，更提不上什么忠诚。
唯一可以说得通的讲法即是：那个女人，其根本目的，也只是想毁掉若尔贝拉。让她真正陷入没有退路的万劫之狱，才是她最终想要的。因而看来，要解决若尔贝拉真正苦难之源，没有找到那女人，根本没有可能。
帮助若尔贝拉，也许在他人看来与我本非必要。但，我此刻却并非这样想。
如果说得到落忆镜，根本就是有人刻意的安排。之后那一系列所见所遇也并没有走出某些人的谋划，那么此刻我们与若尔贝拉的相遇，应该也并非表面上那般单纯。那些更改了生门的家伙的本意，是否也正在于此呢？
我的行动，既然早被人掌于手中，那我也不想执意去改变人家的思路规划。顺着那条准备好的“路”一直“走”下去的话，若幸运，也许不必等到终点，便能有所收获吧。
看来我与老许家那座树屋的缘分，还真是不浅。但愿小撒撒的女友，能够为我带回好的消息。
没有具体告诉若尔贝拉我的计划，只是微笑的告诉她，我要先“杀掉”她一次，问她愿不愿意。
梅可心惊叫着“叶姐”向我扑来，却在中途被莫问长手拉回。莫问的眼一直没有离开过我淡笑的脸，眼神里的迷茫与疑问似淡淡化在某种坦然里。
今天的莫问很“诡异”，我在心里暗暗的这样想。
“好的，你动手吧。”若尔贝拉淡淡的回复。
她的回答并不出乎我意料，但我还是笑问道：“你都不问下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或是接下来的步骤？”
若尔贝拉看了我良久，然后突然叹了口气，悠声道：“……那个男人说过，你可以帮我。但如果想让你帮我，前提就是，我一定要先学会‘信任’。时初听到他这话时，我还觉得好笑。象我这样的人，还有‘信任’吗？不过……”顿了顿，她再次深深看了我几眼。“我是不怕死的，甚至还有些期待。如果这就是所谓的‘信任’的话，我会配合的很愉快。”
我有那么几秒是默然的。
若尔贝拉的态度自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但她话中的那个男人……
微皱了皱眉，心底那种讨厌的感觉再次油然而生。
“你会先死一次，然后回归真正‘亡灵’该有的样子。”突然间，我临时改变了原本的想法，慢慢自顾自的开口：“但是，即便如此，你依然不能算一只真正的‘灵’。你仍旧拥有现在已拥有的全部法力，只是这些力量都将被封印起来。记住，当你‘回归’之后，你将脱离之前禁锢你的所有人，包括那个女人在你身上所下的一切禁制与咒念，但同时，你也将再也不能使用‘阴魂’带给你的力量。一旦再次启用，便将‘灵灭’。”
我的话并没有让若尔贝拉显出多少动容，她只是淡然的对着我，应了声“好”。
作者有话说
第208章 死亡与回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