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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单纯与美的转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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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5 话 ~
当品偿过权与利果实的甘美,有谁会愿意放弃?怕是连有一丝一毫失去的风险也不愿承担。所以于“他”而言,沦陷国的若尔贝拉,便已成了“危险”的另一个名字。
老王毕竟还有别的儿子,他们都想当这个“王”。“他”恨他们,却也杀不尽他们,只能任他们对“他”的王座虎视眈眈。如果有一天,让他们找到了“他”的把柄,让他们找到了
“她”,那么,“他”会怎么样?结果是不言而欲的。
再次找到她,她失魂落魄的爬上了那座曾经只属于他们的暴布山。当“他”再一次见到这副似熟悉又陌生的完美容颜,那颗长久冷酷的心,似有一角融化。他忆起了他们曾经有过的单纯而美好,他忽然很盼望回到过去,那到那段美好的往夕。
“他”留下了她,让她成了“他”的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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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记忆里,她几乎是一切美好与善良的代名词。然而,当她真正来到了“他”的身边,一切似乎又不再一样了。
她开始会患得患失,她开始跟别的女人一样开始注意起“他”的动向,四处打听“他”的行踪。她开始在意起他的一举一动,以及一切不与他在一起晚上的去向。
她开始变得庸俗且不再善解人意。
一切以往看来的美好,仿佛在时间的腐蚀下,通通变了质。
权力有时候往往意味着需要时刻的逢场作戏。原本她是他预备下来放松精神的港湾,原本在她的面前,他不想也戴着那面讨厌的伪装面具。但,似乎有哪里出了错。
也许是他的面具已戴出了习惯,难以下去。也许是她不再像往夕那般美好。总之,他在她的面前,越来越无法寻得轻松与解脱。反倒是另一种恐惧,随着时间的转移,越发的显现出来。
“他”的探子探出了老王的几个王子,私下结党预谋的消息。“他”需要痛下杀手,却需要一个完美的理由。于是,“他”决定从“女人”着手。
那个女人是老王三子的新宠,“他”决定私下抢过来。一则可以自女人口中挖出他想知道的东西,另一则,这女人,也将成为激起三皇子谋叛浪花的石子。
女人,有时候会成为男人在政治上的筹码,那女人自然也只能是筹码。但,她却不明白。“他”与那女人,在她的眼里已化成了赤裸裸背叛的证据。
她开始哭闹。
她怎么可以这样,在他的心还在她身上的时候,如此的不理解他。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的计划,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哄她,期待她能理解他的苦。
但,她没有,她在乎的只有:他在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这项事实。
她甚至居然还来以他的过去要挟他。
慢慢,在她的哭闹中,他对她的心,彻底的死了。
她曾经嫁过人,他是男人,他不可能不在意。但是,他有说过她什么嘛?他不是依然“收留”下她了吗?现在他只不过是为了政治与一个女人逢场作戏罢了,她又在介意些什么?
恨的种子,就此在“他”的心底埋下,发芽。
“他”的心腹自沦陷国带来了她的种种资料,其中有一则羊皮卷宗在到达之日,被他只看了一眼就丢进了火堆。那上面记载着在城陷之前,若尔贝拉曾想自杀,却未随的记录。
她,居然曾想要跟那个男人殉情。
自那以后,他再也不想看到若尔贝拉那张千娇百魅美丽的脸了,每每见到都会让他忍不住感觉到阵阵作呕。她的眼泪在他看来变得如此的虚伪,她的语言哭诉在他眼里又是这等的做作。
作呕,作呕。
尽管如此,他却反而更频繁的出入她的居处。他开始刻意的讨好她,开始更努力不竭余力的演戏。正因为恨她,所以他演得卖力。“他”心中已下了决定。
如“他”意料的一样,她真的死了。
死得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舒服。
……她死得也太……舒服了。
在一切终于落幕后,那夜他看着她的尸体,愤愤得想。
一刀刀划碎的美丽的娇前面让他感到愉快,似乎长久以来的怨,连同对父亲,以及自己命运的恨,一并发泄出来一般。
畅快,畅快过后,是一阵阵悲哀。
为自己。
心腹找来的巫觋们,早已等在了殿外。退出殿堂的他,背着身轻挥了挥手,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地方,他再也不会来,那殿里的女人,也将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他知道,再过不久,那女人的身体与灵魂都将受到烈狱般的惩罚。那是她,背叛他应受到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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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尔贝拉在平静的叙述着自己与“他”的故事。
连同说到他恨她,并招来巫觋们紧锁她的灵魂那段,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情感。但我似隐约中明白,那些故事,似乎并不该是若尔贝拉口中那个神秘的女人告诉她的。在我感觉,那个奇怪女人似乎是并看不得这两人的所谓的“爱”的。在最初她说出口的连续问题中便可看出“她”对莫肖索王的敌意。那股敌意,并不掩藏。
甚至,她应该也是讨厌着若尔贝拉的,这些皆在若尔贝拉的叙述中,我可以深切的感受到。
这个女人,应该在若尔贝拉的故事里,占据着相当大的比重。但是,到现在为止,若尔贝拉却一直在十分详细的诉说着她自己,以及那个“他”的事。不知是有意,还是刻意的省掉,或者说是淡化了许多那女人的情节。
“那些巫觋都对你做了什么?”且不论那个神秘女人,我直接插口问出了我首先想要知道的。
“赤烈咒。”若尔贝拉似乎并不恼我插口她的叙述,以淡淡的口气很好脾气的回复我的疑问。但是,我却自那轻淡的口吻中,微震了自己的身子。
“赤烈咒”的内容,可远不止若尔贝拉说得那般轻易。那代表着永世不得超生的烈焚之苦,以及永也成不了怨灵的禁锢之锁。
受苦,且得不到发泄。
这不是短短字面上的三个字就可以体会得到的。
但是,说起这三个字,若尔贝拉居然还可以如此的淡然。这让我的吃惊比她居然会不记恨那个“他”更甚。
“若……我没有记错,我记得赤烈咒并不包括……将灵魂禁锢在尸身之边。”虽然有些残忍,我依然继续向她询问着有关“赤烈咒”的疑问,激活她最痛苦的记忆细胞。
床上的若尔贝拉将凝望它处的目光集向我,片刻后,她突然微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我当时一直无法离开死去的尸身的确是因为某种禁咒。而那咒,也确实并非‘赤烈’。”
“下咒的人是谁?”我继续追问。直觉告诉我,这似乎很重要。应该不是莫肖索王,我默默这样对自己说。我今天之所以会在这里会面若尔贝拉,听她讲这些阵年的“故事”,似乎就是因为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