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笼中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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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8 话 ~
戾看起来很开心，他笑着告诉我，我猜得没错，只不过莫问跟我不一样。究竟有什么不一样，他没说，他只是淡带了句：以后会知道。然后便一口饮尽手边的茶，然后潇洒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戾走后过了没多久，我的房间里涌进了大批的警察，是宋明之带来的。跟上一回我房间里失窃时一样，拍照、取证、录口控，只是这一回，他们更仔细，人数也更多。
尸体被带来的法医稍做鉴定后，抬离。警察进进出出了几轮过后，现场被封闭起来，为了维护现场的一切，我被安排住进另一个房间，随时只被允许带走一些必要的衣物，及必用品。
待警察们终于都走了，我才得躺入新的大床上小憩一半，谁知眯盹了不足半刻，房间又被敲响。进来的是莫问，他带来了戾的口信，让我做好准备，十天后离开。
十天的时间说长不长。期间一些原李司英那个组织里残留的骨干，以及相关人员，都纷纷以各种形式，被警方的人带走。以前交给宋明之那个纸条上所记载的几个地址，也被封了。接下开警方迅速出击，寻着霍•斯瑞诺（也就是阿让）这条大线，慢慢挖出几个涉嫌军火、毒品、人口买卖等特大的不法团伙（集团）。一时间，警方声名大振。
开始时，还会有几个警官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又录了两回笔录，后来，我这里就再也没有警方的人出现过了。宋明之自那日起，便再也没出现过，不过，就如今的情形来看，我已明白他早在内里下了功夫，有关这案子，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再牵扯到我了。
另一边，董诚跟莫问也有阵子没出现在我眼前了。由于警方接二连三的出入大厦抓人，让大厦内与此案无关，且不明就理的人们心神慌慌，无心在意其它事。尽管警方严密封锁消息，但嗅觉灵敏的媒体依然在第一时间内围堵起大厦楼的四方。在此等情形之下，许多签约艺人，宁愿承担巨额的违约金，也不愿再继续呆在这间公司，纷纷与公司解约。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大经纪人董诚、与当红艺人莫问的突然消失，虽一时间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但也在最短时间内奇异的被大众们接受。比起隐于娱乐圈中的巨大不法组织的传言，似乎这两人的消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虽然也有不少人质疑起他二人与这组织关系，但这些声音很快被某种未知力量压制下去，不过多久，便再也听不到了。
时间飞速的行至第九天，也就是与戾他们约定日的前一天，突来的变故为本呆在大厦里十分清闲的我，带来许久以来最大的一次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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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生的都很快，让我产生一种置身梦中的错觉。
那天一大早，我的眼皮就开始跳，一直跳。左右眼哪个跳灾，哪个跳财我已经不记得了，不过在那种情况下根本不重要，因为我两只眼皮都在跳。
接着，就有一群警察无预兆的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说是为了案情的某些细节，需要我的配合，让我跟他们走一趟。
虽然这些台词跟他们与大厦里其他被带走的组织成员说得略有不同，但我那时就已然明白：事情似乎发生了极大的变故，已经没有按着我预想的方向走了。本应极力将我排除在案外，这原是“家族”的潜规则：不进医院，不留案底。
我不晓得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但这样的情况下，我不可能对着面前的一群警官说：对不起，我不方便，不能跟你们去。我只是露着迷惘的表情，蒙胧笑着点头，然后起身找了套出门的衣物，在警官们的允许下进卫生间换了，然后出来，跟他们走。
卫生间里的时间很紧，我做了不多少的准备，只是心头默默的想：希望不需要用上那些。
一切等看到宋明之就会清楚了吧，无论好、坏，他总该给我个解释、交待。
进入警局，先是被带到一间有镜子的房间，房间里没有人，有人递我一杯茶后，也出去了。我在这间无人的房间里，端着茶杯，足足无聊的等满了一个上午。接着房间门打开，终于有人进来，却只是递给我一盒盒饭，人便走了。
打开盒饭的盖子，有鸡腿、卤蛋、青菜和黄瓜。不管怎么样，伙食还算不错，我自嘲的想。
又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被耽搁了许久，等再次有人敲门起来，已经是当天下午五点多钟了。进来的果然是宋明之。
进来的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带记录的人员。进门后他就随手带紧门，锁上。然后一脸疲惫的走至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吐出一口气。
递给我的头一句话就是：“我被监控起来了。”
第二句话是：“监控的人，不是警方的人，而是‘家’里的。”
第三句：“叶子，你被控涉与此案，尽管有我的证实，但他们还是一口咬定，你跟那个‘组织’有关联，甚至处于李司英更上层的‘首脑’地位。”
我苦笑起来，此时此刻，除了苦笑，我还能怎样呢。
还剩不足七小时，就是我与戾他们约定离开的当天了。“家”里究竟发生了何等的变故，这是此刻身处于“外”的我与宋明之，都不清楚的，唯一明白的就是，变故针对的“核心”点，似乎跟我有关，而宋明之，则是因承办了这与我有关的案子，所以才会受到“监控”。也就是说，以后宋明之一切有关维护我的“证词”，都将被当作“无效证言”对待。
与宋明之对望一眼，无需更多言语，我们都从对方的眼眸里看出一条清楚的信息：“家”里出事了。
于是，我也学宋明之一样，长叹一声，身子软趴趴靠上椅背，仰面揉按起太阳穴来。
可怜的他，还有……更加可怜的我。
作者有话说
第154章 笼中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