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年龄的秘密(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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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7 话 ~
“已经发生的事，无可挽回，我们所有人都期待你能明白。以前的你，那般肆无忌惮的张扬，那才是真正的你，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味的消沉，一味的放逐自己。”
“付长老的死，你应该难过，这不假，但请别忘记君大人。虽然她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但你想让失去母亲，丈夫失踪的她，再失去你这唯一的儿女吗？叶子，你不该太残忍。”
“那天你来找我时，我有说不出的惊讶，惊讶且欣喜。我以为，你已经走出了自己设的阴影，回到过去我们曾认识的那个与撒尔雷色并称‘破坏双王’的你。你的分析，你的处事，一如十年前，我明白，只要你真的想去做，真心开始思考，就没有你解不开的难题。所以，无论你做何等抉择，我都信你，知道你必然有原因。但，阿U死了，如果说阿U的死真是你的‘失误’。那郑倩的死又该怎么说？你不可能事先没有警觉。如果你提早出手，或警告，她不会死。还有李司英！如今李司英也死在你的面前。叶子，你敢说她的死，跟你无关吗？事实上早在你之前打算告诉她这个所谓的‘秘密’时，已经做好她会是这样结局的打算了吧？”
背对着我的宋明之只是平淡的叙述着，他的语气里没有起伏的情绪，就如他背影一般的平静。他始终没有回过头，看我一眼。哪怕他字字句句里皆是质问，但语气却是那样的平淡。
自那平淡中，我听出了他的失望，浓浓的失望伴着深深的不甘……以及痛苦。我脸上仍挂着脸，笑得那般麻木，与苦涩。宋明之曾是我幼年时的玩伴，他的话，我无法辩驳。
“她又不是我杀的，你这般怪罪我，着实太没道理。”我轻声无力的叹息道。
“杀她的人，应该跟你想交换出的‘秘密’有关吧，你明明有办法确保她的命的。也许，早在你提出这问题之前，就已经有答案了吧？如果仅是为了证明你的猜想，那么更加没有必要用一条性命去换取。叶子，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
没有回答，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沉默。过了许久，见终究没有等着回答的宋明之，慢慢直起身，转而向房门走去。
“走了？”我轻声问。
他点头。
“那个匿名信案可以‘结案’了吧？”继而我又问。
他又是沉默的点头，神情间夹杂着些许疲惫。
“李司英的案子，警方的记录上，会是怎样的记录呢？”我再问。
略顿了下，他沙哑的开口，“畏罪自杀。”
我没有再开口，静静的看着他带门而去。
随着慢慢关上的门扉，脸上的笑，也跟着一寸寸的卸下。滑下床，关上灯，一把拉开厚厚的窗帘，透过玻璃向外看去。
“天亮了。”过了一会，戾说。
“我更喜欢夜晚。”没有回头，我淡淡的说着。
“那真是遗憾。”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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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数分钟后，我看到楼下一辆银白的车缓缓开出，离开了大厦。
那是宋明之的车。
“他说错了呢。”身后戾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半挑了眉沉默不语，依旧没有回头。
“因为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会错的。他不晓得，如果刚才李司英没死，他自己的处境，就会变得异常危险了。” 戾接叹息，“他太早失望了。”
顿了顿，他又问：“不过他有一点说对了，其实李司英后面的隐的那个人，你早就猜想到了吧？”
慢慢的转身，背靠着窗棱的我，静静的望向沙发那边的戾。背着光，他看不清楚我的脸，我却清楚的看到他脸上极随意的笑。仿佛与我之间，他另一侧的沙发上，倒着的并非一具刚死去不久的尸体。他只看着我，笑得玩味。
我淡淡的点头，“我知道。”
“今晚的个陷阱，这点李司英是知道的，但她还是来了，因为，她不得不来。而今晚这个陷阱其实也是为你设的，这点你也是知道的，但你明明可以象宋明之说的那样避开，乃至处理的更好，你却居然自己跳进来，甚至比预想的还要快速。这是为什么？”他接着又问。
“既然这个设置陷阱的人，是‘志在必得’，就算我躲过了这次，还会有下一次。这次我可以全盘识破，而下一次我却未必有这份幸运。既然如此，倒不如自觉点跳下去，至少能争得半权的主动。俗话说得好‘早死早超生’嘛，你说是不是？”我打趣道。
“唉，那些对你有所期待的‘家人’真可怜。”戾突然叹息起来，“他们是那样‘信任’你，你却让他们失望了。”
“是啊。”我也叹息起来，“莫问也很可怜，他也是那样的‘信任’着‘恶魔’般的你呀。”
戾闻言，大笑起来，看了又看我，边笑边点头。过了一会，他伸了个懒腰，展散肢体的同时，懒洋洋的问我：“既然你早就知道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我搞的。为什么之前在莫问面前，要替我隐瞒？”
“你虽然搞出这么多，但却在许多环节上，有意无意露出破绽：比如那些匿名信的存在、比如岛上的分裂、再比如那些人的死。以你的能力，根该做得毫无破绽才对，就我看来那些破绽似乎就是为了让人拆穿你的。一开始，我以为那是你为了某种理由，以那样的方式对我进行考验。可慢慢又发现似乎又不完全是如此，对于这所有的一切，你并没有完全隐瞒我的打算，也似乎并不在乎被别人破坏，这一切更像是你做的一个‘游戏’，只是这场‘游戏’，你却是要隐瞒莫问的。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
“你想知道答案？”黑眼闪着光，他笑着反问。
“不是很想。”耸耸肩，我说。“八成他跟我一样，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吧。”
“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了？”他问。
“应该是你们之前说的那个什么‘遗产’吧。你们说过，那东西一共有四件的。”
作者有话说
第153章 年龄的秘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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