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年龄的秘密?(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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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6 话 ~
两声轻拍过后，房间的门被无声的开启，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衬衫的男人神色自若的步了进来。
似乎没看到房间里有其他人存在，男人旁若无人的径直来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面带责难的笑着看我。我冲他眨了眨眼，也回了个皮皮的笑脸。男人便不再有任何表示，长手越过坐在床另一边的我，自主的打开床头柜的柜门，自里面翻出一叠小说，皱眉翻了翻，找了几本探案类的，默然看了起来。
自男人进门时起，李司英就一直呈现化石般僵硬的形态，反视她右手边，露出“果真如此”神情的戾，则显得更加悠然自在。一副慵懒的坐姿，却掩不住眼眸内时不时闪露的精光。
戾呷了口茶，放下茶杯后，直视床头的男人。“果然是你，之前的戏码，你们俩演的不错。”继而他接着道：“你……也是‘白’家的？”
面对戾的问话，男人只是轻抬起眼，含笑看了他一眼，继而视线扫了下我后，再次无言的低首看他的小说去了。
红果果的无视。
戾的脸色虽然没有沉，但略皱的眉宇，显出他微微的不快。不再看向男子，戾的眼线转而对上我，神情间有着一副我必定会回答他之前问题的自得。
“赤。”我说。
戾点点头，再次端起茶杯，轻抿。是时，眉间的不悦，早已淡去无踪。
“原来……宋警官跟罗小姐……如此熟识。”李司英终于自僵化状态复苏，开口道。
我笑。
“难怪警方的卧底，罗小姐会如此快速的知晓，也难怪罗小姐能这么快掌握组织里的第一手材料。”听到小李语气中咬牙的成份，我仍是笑得一脸“优雅”。
“呵，某种意义上，明之也就是我的‘家人’了，有好料当然少不了我这份。好了，好奇心也满足你了，是时候你也满足下我好奇心了。”
说到这，我突然坐直了身子，正了正色道。“李司英，你究竟几岁？那个让你活了如此之久的人，是谁？”
一直埋首于小说间的男人，呵，也就是宋明之警官，终于再次抬眼扫我，半眯的眼眸里闪现一缕顿悟。另一边的戾，却仍不动声色的抿茶，似乎对我的问题充耳不闻。而反应最大的，莫过于问题的主角，李司英了，只见她脸色哗的一下就青了。
“你……什么意思。”
“咦？你不记得了吗？之前你说过，‘那个组织’是你‘精力筹划了近六十年’的。所以我很好奇，你是自几岁开始筹划起，现如今您老……又是高龄几何？”我望着外表不过三十出头的小李问道。
“……也许是你听错了，你看我象个七、八十的老妪嘛？”她失声笑道。
“就是看着不像啊！”上下打量了番李司英，我口中啧啧称奇：“也许真是我听错了，董经纪，你刚才可有听到她提到‘六十年’这个概念。”
闻我此话，李司英的身子冷不丁打了个激淋，视线唰的一下紧盯上戾那张满含“玩味”的表情。
将她的忐忑，尽收眼底，我面色淡然的，与小李一同等待董诚的回答。
“恩，我是也这么听的。”似乎并没有被四只眼关注着的自觉，戾由始置终都是自若的笑。一手撑住下巴，一双黑目炯然若星火，笑盈盈的对上小李微颤的视线。
仿佛突然失掉了所有的力气，李司英的脸色由青转白。
“看来并不是我听错了呢。”我说。“或许你还可以称那是口误的结果，不过也无所谓。虽然阿U跟阿让都死了，但你该明白，有时候人死却未必就是一个完结。我的职业别人不晓得，小李你还是很清楚的，再不然就辛苦阿U他们的死灵来此一聚吧。”
“你……该死。”当房间内的空气中突然传过一丝淡淡杏仁香味时，李司英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原本发白的唇色仅瞬间发紫。
那是紫绀的颜色，我心中一颤，刚要迅速起身，却在身前一个白影一个箭步窜出时，改变了主意。强形顿住身形，我面色自若的看着以后眼前发生的一幕。
虽然有宋明之极迅速抢救，但李司英仍是死了。死时只花了不过数秒。
由前之那丝杏仁味即可知道，她死于中毒。是□□中毒，而且是极高的剂量。因为□□中毒的最明显特症就是中毒者呼吸间，会发出□□特有的杏仁味道。她死的极快，表情似还有些不能确信，不能确信自己居然真的就这么死了。
“她死了。”良久后，宋明之背低沉道。保持着救人时的姿势，躬着背，背对着我。自进门后就一直保持沉默且坦然的他，现在我却听见，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明显的情绪。
“我知道。”我说。
“你其时是早就知道会这样吧？”他说。
我默然。
“之前我还在暗自瞒怨，你怎么可以把族里的事，告诉‘外人’，尤其是我的身份。但我相信你必然有你的道理，所以我没有问。”他的声音在屋子里缓缓响起，没有人插话，我安静的听他说下去。
“越深沉的秘密总会伴着痛苦而至。我告诉李司英，如果她想知道‘秘密’，就肯定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她一定以为那个所谓的‘代价’只不过是另一个‘秘密’的交换，而非她的生命吧。事实上，在外门听时，我也是这么以为的。不过……”
“叶子，已经十年了，你究竟还想向这样自我放逐多久？付长老的死跟你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还要为这件事背负多久！”
身子不自主的一颤。多少年了，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心结，故意避开的话题，直至今天，这是第一有人在我面前提及。心头仿佛被一柄钝刀深深的刺入，拧的很疼，很疼。但表面上，依然露出自若无谓的笑。
作者有话说
第152章 年龄的秘密?(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