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斋》月影草芯

136、杀人在继续？！

　　

　　~ 第 40 话 ~

　　

　　是的，要问及我与莫问的关系，任谁都只能吐出个“差”字。

　　不过我倒能理解宋明之会提及我与莫问之间关系的理由。试想，要找寻一个莫名不见的人，自然是会从他比较亲近的人着手打听起。不过小李会找来我的处所，也只是因为一个很无奈的理由：我是莫问的保镖。这是我在这个公司里对外的身份。

　　而我想宋明之会出现在我面前，那么之前也必然“做足了相关的功课”，至少我这个“对外”身份，他必是知道的。

　　果然，他没有再在这个“差”字上继续追问，只是别有深意的目光对上我的眼，稍停，又不着痕迹的扫了小李，最后落在我手中捏着的照片上。

　　“那么，昨天晚上你在哪了？”

　　这个问题，有些在意料之外，但似乎我又稍微能够理解到宋明之出现在我面前的原因了。初时，我只以为那是我午时一身风尘狼狈的出现，终于引起了便衣们的注意。于是很淡然的承认道：“我外出了，但不是昨晚，正确讲应该是今天凌晨。”

　　话音未落，但见不光三位警察，就连小李的表情亦是微变了变。宋明之一直维持的客气和善的笑稍收敛了下，表情开始有些慎重、严肃起来，“凌晨？凌晨几点？可以请问下为什么罗小姐在这个时间里会外出吗？”

　　“几点吗？我想想看……大约凌晨三、四点吧。至于那个外出理由嘛……” 我故作沉思了片刻，以眼示意着手中照片道：“其实你们是知道的，身为一个保镖，不光只是保证‘雇主’的安全就可以了，虽然我是比较‘混’啦，但为了对得起‘雇主’赏的那碗饭，总也该尽点绵力才好。这次的杀人案件，虽说警方已然介入，但那并不代表我就此可以无事一身轻，只坐待警方来破案吧。鉴于‘职业道德’问题，我去了趟停尸房，探望了下死者。”

　　宋明之下意识摸了摸下巴，回顾了下他左手边那个正刷刷记录着笔录的警员，后者似察觉到宋的视线，抬起头与之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宋明之长舒口气，而后突道：“遵守‘职业道德’固然是好的，不过最好不要因此绕乱了警方的破案，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尽力‘配合’我们。”

　　“那是自然。”我连连点头表达自己愿意极力“配合”的意愿。

　　“那么，你到停尸体房看到了什么？”

　　“自然是尸体。”

　　“……”

　　宋明之微皱起眉望着我，仿佛想自我那双眼中，看出那番故作认真回答背后的真相。

　　“罗小姐，你答应过要‘认真’‘配合’我们的。”

　　“我是很‘认真’，但我夜入停尸房时，除了看到一具极‘普通’的尸体外，我实在没看到别的。”我连忙解释着。我并没有撒谎，就另一具尸体的诡异而言，这个死者的尸身，着实“普通”不矣。

　　“你说‘普通’？！……”记笔录的警员忍不住突然叫出，却又被宋明之挥手示意止住接下来的话。

　　“为什么你会说它‘普通’？”宋明之问。

　　“因为它跟别的尸体没什么区别。”我笑着回答。是的，都是一样的，死者会说话，活人自死人身上找到的线索，即是死去的人要告诉生者的事实。因为，死人，不会说谎！

　　原以为宋明之会继续追问，他却意外的只是低头沉思了片刻，待再抬起头起，只转换了话题：“那么接下来，你离开停尸房又去了哪？”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紧盯着宋明之的眼定定的望着。接下来去了哪？是了，我说我三、四点时去了停尸房，而之后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已是晌午时分了，只是“看”一具“普通”的尸体，最多不会超过两小时。他正是在问我接下来六、七小时的行程，以及那一身的狼狈从何而来。

　　“闲逛兼……迷路。”我想了想，实在找不出适当的借口，只得胡乱搪塞起来。唉，看看我说出此话后的效果吧，一众人等皆吃惊的睁大眼看我。唉，就算你们这般表现，我也晓得这理由有多烂，但……我真的一时想不出其他的说法嘛！55555

　　停顿了约有十多秒，宋明之终于轻咳一声开口：“那后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十二点整。”

　　“也就是说你迷路到……中午？六小时？而且是白天？”这是一种完全断定我在撒谎的口气。

　　“……也不全是，中途有遇到熟人……去茶社喝了会茶，聊了会天。”

　　“熟人？谁？”

　　“The Death。”

　　

　　话出了口，就再也收不回了。我明白，我这种时候又一次扯出莫问，这将代表什么。我看见小李眼镜后的瞳孔里泛着多少不满与困惑，但这一回，她什么也没说。

　　“你……刚才说你们关系很差？”宋明之一针见血的指出。

　　“是很差，他很讨厌见到我，但不代表我没有办法邀他一同喝个茶。”我说。

　　“那时候大约几点？我指你遇上The Death的时候。”

　　“天快亮的时候，六点……多吧，不到七点。”

　　“那么他是你的人证吗？”

　　“是的。”我点头。

　　“后来你们是一块回来的吗？”

　　“不，喝完茶，我们就分手了。呃……那时候已近晌午，我是直接回来的……”接着我视线转向小李：“而莫问回来的时间，我不太清楚，不过他好象有‘工作’，所以应该很也快回来了吧。”

　　“那么你知道The Death是为了什么外出的吗？”

　　我摇头。

　　静默了会，宋明之又问：“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问你晚上的去向吗？”

　　我稍想了下，微笑的回答：“我迷路时不小心摔倒过，我想是我回来时，被人看到我一身的狼狈，所以告诉了你们吧。”

　　“不是的。”

　　“哦？”

　　“其实是，又有人死了。这里是最新的匿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