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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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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你会永远良心不安,我诅咒你这一生都得不到幸福!”
季戈走了后,这几句话一直在韩文脑中回荡,怎样韩文都想不到何言怎么就死了,这么突然,韩文大脑混乱,对于以前何言的疯狂行为一点不动容是不可能的,毕竟活得这么大胆而肆意的女生确实是第一次见,那件事的发生自己不是没有努力阻止。
韩文回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暮色将近,天空黑色剪影正渐渐压下,曾莫亦穿着一件夹克正轻倚在大树上,抱着胳臂饶有兴趣地看着韩文失魂落魄的样子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
“阿文!”曾莫亦眼看着韩文差点踢到前面的台阶,无可奈何地叫道,“你想什么呢?”
听见曾莫亦的声音,韩文这才回过神来,“阿莫啊”,韩文转过身来,向曾莫亦走去,“什么时候到的?”
“嗯,有一会儿了,你怎么了,鬼上身似的,走路都不看路的。”
“在想一点事情。”韩文语气清淡,倒还是和以前一样。
“别想了,我回来有一段时间了,今天接你,我们几个聚聚。”曾莫亦拍拍韩文的肩膀。
就这样,韩文在曾莫亦家和他们吃吃喝喝玩儿了一晚上。
第二天,接到季戈电话的时候,韩文几个除了曾莫亦(洁癖)正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喂?”韩文刚睡醒声音低沉,“什么?!”
“怎么了?”曾莫亦听见韩文惊呼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靠在椅背上,还是睡意惺忪。
“出了点事。”韩文正急忙拿起外套,什么时候清冷的韩文会这般忙乱。
看韩文这样子,反正没什么事,“我和你一块儿去。”曾莫亦醒了大半,穿好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曾莫亦没想到去的地方竟然是葬礼。
早晨,夜的黑色尚未完全褪尽,人稀稀疏疏,不知从哪儿吹来的风,使整个灵堂阴冷而萧索,花还是鲜艳的花,人却已成黑白。一幅大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张扬,面若星辰,眼眸澄澈,整个人美好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但却和这黑白与死寂形成鲜明的对比,冲击着人们的眼球。
曾莫亦进去,一眼见到的便是季戈一身素黑,站在照片前,背后的长发在不知被哪儿来的风吹起,整个人空若幽兰,身形寂寥,望着照片上的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想着什么。
韩文看见季戈,一顿,若有所思,而后上前默默站在季戈旁边,同样望着照片上的何言。
曾莫亦看着眼前的女生的背影,停住,又是她?
季戈感觉到身边的人,“你愧疚吗?”声音有些缥缈。
韩文转过头看着季戈苍白的侧颜,“不,我只叹人生无常。”韩文语气依旧清淡。
季戈终于转过头来,眼神冰冷,直勾勾的看着韩文,眼神似无尽幽深的井,没有想到韩文连愧疚都没有,“你真冷血。”
韩文不置可否,只是对着这样的眼神,有些心疼。
季戈不再说其他,“走吧,去看看何言爸妈。”
季戈、韩文、曾莫亦三人一起找到何言爸妈的时候,他们正在门口接待渐渐多了的参加葬礼的人。
“和我过来。”何爸看着眼前出众的三人,直接开口。
到了另一间房,何爸爸直接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威严霸气,像一头虎视眈眈的雄狮,随时会扑倒你。
曾莫亦率先优雅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完全不受何爸爸的气势影响。季戈和韩文而后也坐下,四个人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何爸爸盯着三人,对着韩文,“你就是韩文?”何爸爸从未见过韩文,直接判断出。何爸爸对自己的女儿性格十分了解,她乖张任性,张扬放肆,不喜欢和她类似的人,相反更容易被清冷淡漠之人而吸引。
“你是?”季戈自然见过,何爸看着曾莫亦。
“曾鼎拓。”曾莫亦望着严肃的何爸,不急不缓,声音毫无波澜。这个青年是天生上位者的人,习惯掌控着一切,何爸根据他的眼神迅速作出判断。
转头又看向韩文,青竹一样的青年,何爸纵横□□这么多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女儿会喜欢市长的儿子,心底重重叹了口气。
“言言的葬礼,你们也该来参加,”何爸声音透着些苍凉,“你们是言言以前最喜欢的朋友,她的离去我知道你们都不能接受,我也无法接受。”
“叫你们这么早过来,是因为有些不雅的照片流露在网上了。”何爸声音变得凶狠,“本以为当年的言言的事已经处理干净,结果现在还出这种事情。”
“韩文你是当时唯一在场的人,我需要你将你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何爸将眼神只放在韩文一人身上了,并转而向门口看了一眼。
季戈、曾莫亦见此情景,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便自觉出门等候了。
曾莫亦和季戈默默出门,季戈靠在墙上,头发遮住了表情,身形有些颤抖。曾莫亦感觉她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知道昨天她刚和自己从医院出来,身体肯定不佳。
“你没事吧?”曾莫亦走在季戈身前。
感觉到前面的阴影,抬头,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没事。”
曾莫亦心里突然就有些生气,明明很不好。驾着季戈的胳膊就要走。
曾莫亦突然动作,季戈被带走一段路,才反应过来,“你干嘛呀?”
“带你去看医生,”曾莫亦继续走。
“我没事,不去。”季戈挣扎。
曾莫亦停下,季戈以为他不走了,结果曾莫亦直接把她撂在自己的背上,竟决定背着去。
季戈依旧挣扎说不去,曾莫亦不理会,在路上碰见何母,向何母说明要带着季戈去医院,何母明白季戈提前出院,身体还虚弱,也赶紧让曾莫亦带着她去。
季戈看何母这样,不愿她担心,也就不再反抗,其实自己明白,自己确实是太虚弱,身体极不舒服。
感到背后季戈不再动乖乖趴着,韩文嘴角勾起。
季戈趴在曾莫亦背上,很温暖很安全的感觉。
“喂,你记得我叫什么吗?”
“曾莫亦。”季戈并未反问他为什么没有向何爸爸说实话。
原来记得,季戈看不见的曾莫亦的唇角拉得更大。“你叫什么?”
“季戈。”
曾莫亦反反复复在心中念着,正准备还说点什么,感受到背后均匀的轻微呼声,季戈已经睡着了。
将季戈轻轻地放在车后座上,曾莫亦透过镜子,看着睡着眉头依旧皱起的季戈眉头也跟着皱起,为什么活得这么不开心?
“喂,阿文,我送季戈去医院,先走了。”曾莫亦接起韩文的电话。
“戈儿怎么了?”韩文急呼。
曾莫亦有些不满那称呼,“没什么大事,有些虚弱。”
“在哪儿,我一会就过来。”韩文不明白他为何这般,曾莫亦向来孤傲,不关心他人的。
到医院停车场了,默了会儿,“xx医院。”
韩文到的时候,季戈吊着点滴依旧睡着,曾莫亦正看着季戈。
“阿莫。”
“到了啊,”曾莫亦回头,“出了什么事?”□□老大和市长之子,发生的事情肯定不简单。就算曾莫亦只是去了葬礼,也必然知道肯定和遗照上的女孩儿有关。
韩文摸了摸季戈的脑袋,帮忙捻了捻背角,看着她如此虚弱,心中悲凉,何言的死对她打击真是太大了,又为何总是避着我。
过一会儿转身,“我需要你的帮忙。”韩文也不磨蹭,既然何爸说这话时并未避开曾莫亦,找他帮忙应该是可以的。
“我总觉得当年的事肯定不简单,总觉得和萧琪有点关系,帮我查查她,我的身份有些不便。”
季戈那时候已经醒了,听到对话,萧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