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死亡之曲】 第九章【死 ...

  •   第九章【死亡之曲】

      下午,陌影湖

      从吃饭到吃完饭,再到跟着教主大人来湖边散步,南宫问情一直惦记着樊音皇所说的,晚上和他一起睡的事,这到底是个怎样有病的人?强迫人家学武也就罢了,还逼着自己和他一起睡,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被这个九音教给坑得那么惨!陌影湖不是很大,湖水清澈冰凉,湖里还有几条锦鲤在嬉戏,一派生机勃勃,就风景而言,九音教根本不是魔教,南宫问情这么想着。樊音皇会说让南宫问情和他一块儿住,是不放心这个狡猾的小子单独一个人待在教里,生怕这家伙惹出什么祸,反正到时无论这少爷用什么借口,樊音皇一定直接点穴或下药,总之必定把其放倒,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教主,你打算教我什么?我连运用内力都还做不到。”

      “九音魔律第一重,死亡之曲。”

      “听名字就知道是专门杀人的。”

      “九音魔律共十三重,死亡,迎送,奈何,黄泉,聚魂,集魄,引欲,音华,流韵,启律,轮回,陌影,重生;这死亡之曲为第一重其实杀伤力并不大,不过也要看使用者的内功如何。”

      “教主,其实你有很多废话。”

      “你也是,今天你要是不能掌握死亡之曲的音律,那么你就去死。”

      “遵命。。。那么您快点告诉我曲谱吧。”

      “听。”

      “。。。。。。”南宫问情心里问候了一遍樊音皇的祖宗十八代。

      取出笛子,樊音皇开始吹奏这死亡之曲,既然是要教对方,那么他是不会伤害到南宫问情的,所以内力丝毫没提,只是普通地在演奏。整首曲子光凭听觉上来说挺让人享受,悦耳动听,缓慢悠长,一音一韵,都十分优雅,仿佛是刺绣那般一针一线,慢慢绘出美丽的图案,拼凑舒心乐章。南宫问情记着曲调,拿出箫,跟着樊音皇的指法对应着自己的箫洞一起比划,很认真地学着。慢着,不对,自己为什么突然开窍了一般,心里有种很强烈想要演奏这死亡之曲的冲动?南宫问情愣了一下,这会儿正好樊音皇停下了,心里想法的驱使令南宫问情不知所措,手指按着箫洞,凑到嘴边,开始吹奏,曲子是死亡之曲,体内的功力自己在窜动,燥热与冰寒交加着袭击刺激着思想,一音一韵,宛如飞刀快剑一样,疯狂地厮打,猖狂地杀戮。

      “。。。。。。”朱轻扬下的药起作用了,樊音皇这么想着,之前的那杯茶里被放了什么,他知道,但是没有告诉南宫问情,毕竟这是帮助对方学习九音魔律的方法。

      眼前浮现着自己以往使用暗器的画面,莺槐的狡猾,绀鸣的恶毒,兰诏的隐蔽,玉花的压制,还有很多自创的暗器,与那些人对抗时自己的残忍,对方的痛苦,一幕幕都是那么真实!南宫问情感觉自己好像被控制了一般,死亡之曲吹奏得十分熟练,而且不想停下,想破坏,想。。。杀人,享受用音律来攻击他人,来折磨他人,来杀死他人。除了樊音皇和朱轻扬,九音教的每一个人都服过南宫问情被骗所喝下的药,那是用来启发他们学习音律和使用音律攻击的良药,对身体无害,只不过有小小的副作用,有个差错,走火入魔,像现在的南宫问情一样,想杀戮,这个时候樊音皇就负责看着,以防有个偏差,害了教徒。

      “停下。”樊音皇开口,随后箫声立刻终止。

      “。。。我。。。”看着泛着紫色的玉箫,南宫问情回过神,愣愣地看着樊音皇,他还没意识到自己中了招。

      “你似乎真的很有天赋。”相比其他教徒,南宫问情吃了药后的反应强烈得过了头,可能因为这个小子本性就是很奸诈的,所以很容易学会,樊音皇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夸赞道。

      “是吗,我觉得。。。真是这样。。。”

      “脸色不太好。”

      “。。。我感觉全身无力,脑子里还有死亡之曲在回响。”

      “别想了,如果强制记,会走火入魔。”

      “是吗。。。教主,我怎么觉着自己好像有点奇怪?”说是完全没有察觉倒也不是,南宫问情彻底清醒后,感觉身体的异样,他也是个专门用毒的人,不会疏忽自己的情况。

      “那是因为你服了我们教里的灵药。”樊音皇注视了南宫问情一会儿,随后竟然说了真话。

      “为什么告诉我?”南宫问情不解,他猜测自己中了药,也认为对方不会承认,利用自己的最关键一步怎么可能被樊音皇自己拆穿?所以他百思不得其解对方会这么诚实。

      “骗你的次数够多了,我利用你,从一开始就基于你心甘情愿被我利用,我樊音皇绝不会强人所难。”

      “。。。。。。”

      “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再练吧。”

      “没想到教主是个挺体贴的人啊。”南宫问情怔了一下,随后又笑起来,以往那样的轻松自在,向樊教主调侃道。

      “其实我可以对你更温柔,想试试吗?”樊音皇突然走近,微倾身凑到南宫问情脸前,竟坏笑起来,邪魅霸道,那一丝冷峻依旧。

      “。。。。。。”樊音皇是个很英俊的人,五官硬朗清楚,又不失柔和风度,即使是面无表情,给人一种无言的帅气,现在笑起来,更为迷人,南宫问情感觉脑子一下空白,只是愣愣地望着那张俊脸。

      “发什么呆,难道被我迷住了?”

      “教主您可太抬举自己了,我认识的人比你迷人的多得是!”南宫问情猛地回神后退,伸手指着樊音皇的鼻子,失态地大吼,明显是慌了。

      “哦?都有谁啊?”樊音皇像变了一个人,很喜欢和南宫问情这样开玩笑,但他好像不知道自己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了,而是真的很想了解南宫问情。

      “我若天哥就很帅!还很厉害!”

      “梁若天吗,号称剑术天下第一?”

      “是啊,怕了?”

      “我跟他不是一个属性的,真的要比,也不一定谁赢谁输。”樊音皇的笑容凝固住,他知道梁若天是南宫问情的发小,关系异常得好,他在乎的或许不是梁若天的武功,而是他和南宫问情的关系,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跟梁若天较真?该不会。。。

      “哼,反正到时候武林大会上见分晓。。。”

      “。。。。。。”

      “教主,问情想问个问题。”

      “说吧。”

      “你为什么要参加武林大会?”

      “为了权力。”

      “权力?”

      “是,虽然九音教在江湖上名声不小,但是□□中还有第一魔教武罗行天,他们的教主玉子麒可是野心勃勃,所以和他争,相对来说我可能会亏,来白道争取一点权力,更好。”

      “参加这次武林大会的人,谁不是为了权力呢,呵,现在一想,大概都不怀好意。”

      “我可以告诉你,最想得到五杰权力的人是谁。”

      “这还能排个先后?”

      “离慕萧。”

      “。。。。。。”

      南宫府

      梦蝶翎,外形似一截竹子,乃金石打造而成,上头雕刻了许多图案,都象征着南宫一族,其中藏有近百种暗器,一支梦蝶翎的威力可一次杀死近乎百人,是恐怖残忍的致命武器,南宫一族每一代传人都会在其中加入一种独门暗器,这么多年来,梦蝶翎的底并没有人能摸透,南宫俊扬看着手里的这支梦蝶翎,欣赏亦是失望,这东西越来越恐怖,等传到了南宫问情手里,还不知道会被那个诡计多端的小子给整改成什么样。在厅里静静地喝着茶,南宫俊扬几天没看见儿子,不能责备一下对方也是挺无聊的,不禁怪想念的,儿子毕竟是自己疼了十九年的。

      “老爷,有人求见。”

      “谁啊。”自从离慕萧那次拜访,南宫俊扬就有点阴影。

      “那位公子只是将这份请帖给了小的,要小的交给老爷。”家丁把鲜红的请帖递给了南宫俊扬,随后又恭敬地退到一边。

      “请帖?”看着这张熟悉的请帖,南宫俊扬带着好奇的心把帖子翻开,映入眼帘的几个黑字差点把他吓得从椅子上摔下去!猛地合上请帖,南宫俊扬掩盖了慌乱,定了定心,“请那位公子进来,赶快!”

      “是。”

      请帖上写着的名字,是给贤庆王金礼沅的,那个小子怎么会来南宫府?南宫俊扬喝了口茶,沉思着,难道是来问候?总之不会像离慕萧那样来故意挑衅,这个王爷可不简单,在江湖混迹那么多年,可不比那些小辈差多少,而且他的一身功夫深得国主真传,那弦磬枪也是厉害得很,五杰应该不成问题。在南宫俊扬思考期间,家丁已经领着金礼沅进来了,那一身金碧辉煌的锦衣华服,张扬得太过耀眼,明显就是皇室的人才有猖狂,但这人就大大欠缺了皇室的傲慢风度,金礼沅就像个普通民众,一脸谦虚的微笑,气质非凡但不自傲,南宫俊扬心里挺欣赏。

      “礼沅见过盟主。”

      “王爷何必跟我一介草民这么客气?”

      “诶,您这话就不对了,礼沅现在只是一个江湖游侠,既然是江湖中人,那么就得听您这武林盟主的。”

      “哈哈哈,你这孩子确实有意思,你来干什么?”

      “礼沅今日前来是受一位朋友的委托来告诉您一件重要的事。”

      “哦?”

      “问情今早去九音教送请帖给樊音皇,本来可以马上离开,可是。。。”

      “如何?”南宫俊扬并没有着急,而是黑着脸死盯着金礼沅。

      “被樊音皇扣下了,现在怎么样不得而知。”

      “告诉你这个消息的人是谁?”

      “盟主能猜得到吗?”金礼沅游刃有余地与南宫俊扬周旋着,他知道南宫俊扬所想,他也知道对方在观察自己的表情与反应,自己也同样在观察他。

      “莫不是离慕萧?”之前离慕萧来挑衅,与九音教扯上过联系,而且那家伙心思缜密,如果真的要自己和九音教敌对,那么就一定会借金礼沅之手来挑拨,所以南宫俊扬一下便知。

      “盟主真是聪明。”

      “我有一事不懂,还想问问王爷。”

      “您别客气。”

      “你为什么要帮离慕萧送消息?为什么会帮他?”南宫俊扬问到了重要的地方,这也是唯一困扰他的问题。

      “呵呵,盟主的问题还真是一针见血啊,礼沅实在不好回答,到时候您自会明白,现在先走了。”

      “不送。”

      九音教,九宫刑牢

      “教主,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南宫问情看着这偌大的牢狱,不禁有些胆颤厌恶。

      “锻炼一下你。”

      “。。。。。。”樊音皇该不会要自己拿活人来历练吧?!南宫问情瞪大了双眼,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

      “放心,这里关着的,都是作恶多端的人,不是本教的叛徒,就是别门别派的人渣,他们随便一条错事都可以判他们死罪,所以你大可放心,杀了他们,还可以说是为江湖尽一份力。”似乎是看透了南宫问情的担忧,樊音皇冷冷地解释着,说得不带一丝情感。

      “虽然问情杀过人,但是并没有这么试过。”

      “那么今天就试试,南宫问情可不能只是一个靠着南宫姓氏而闯江湖的人。”

      “教主啊,你这话说得好像你是我什么人似的。”

      “你是九音教的准副教主,身为教主的我,不应该关心一下吗?”

      “那么教主您是希望问情往后是以南宫家的名声出风头,还是以九音教副教主自居?”

      “随便你,无论哪一个,我都会觉得你在为九音教争光。”

      “教主,你好像对问情太过专注了吧。”南宫问情看着樊音皇一脸认真,心里不知怎么有种悸动,心跳又快起来,上次这样是因为什么?不记得了,总之面对樊音皇,这种莫名扰乱心神的情感就会蹦出来,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专注?自己当真专注过头了?樊音皇也盯着南宫问情,他突然想起来朱轻扬的话,奇人对自己的影响会很大,自己在意他是应该的,但是或许自己在意的方式在不经意间偏了,慢慢地偏到了哪种情感上,樊音皇自己有些意识到。

      “教主?”

      “我帮你挑几个人出来,你用死亡之曲对付他们。”

      “好吧。”这个家伙还真是说变就变,南宫问情无奈,好不容易酝酿出的感情就被硬生生地破坏了,樊音皇可真是个煞风景的人。

      第一大魔教武罗行天无恶不作,恃强凌弱,□□上的势力庞大又坚固,并且他们不屑于白道的权利,所以武林大会从没放在眼里过,但是樊音皇的九音教不一样,他看重的只有势力,不分黑白两道,只要手握权利便什么都不用担忧,起码教中一干人等都不用担心什么,所以他会参加武林大会,来争取势力,因此惹来不少麻烦,白道的人来挑衅,□□的人来讽刺,内奸层出不穷,闲人接踵而至来捣乱,这才充盈了九宫刑牢。樊音皇带着南宫问情走到第二间牢房,看着里头的五个人,他们是风影门的人,白道门派,来挑衅九音教,自身就有不少坏事案底,所以樊音皇才抓了他们囚禁,打算给他们教徒当活靶子。而这风影门的五个人看到樊音皇,均是惊吓,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命到头了。

      “动手吧。”樊音皇看着南宫问情,示意他将箫拿出来,吹奏死亡之曲。

      “。。。他们是风影门的人?”

      “是。”

      “风影门,擅用弓,近战不行,呵,想当初爹还要我跟着风伦正大哥学过箭术。”

      “你可怜他们?”

      “不,既然教主说了他们是作恶多端的人,那么问情便不会怜悯他们,况且他们又不是我师兄弟什么的,没必要可怜他们。”

      “你就这么信我?”樊音皇突然反问。

      “你不是说不骗我了吗?”

      “。。。给他们个痛快。”逃避话题樊音皇是很擅长的,这样却也更加体现他对南宫问情的感觉。

      “好。”玉箫一出,南宫问情抵在唇边,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吹奏。

      曲谱很容易记忆,吹奏出来十分流畅,南宫问情已经被药引导过一次,内力也在慢慢催动,由丹田聚集,又发散到全身各处,再输到箫上,虽有困难,但比之前要好得多。樊音皇静静地看着南宫问情演奏,吹出的曲子是死亡之曲没错,但是很奇怪,曲音是温柔的,不该有的温柔缓慢,这样的方式能展现出死亡之曲的威力吗?疑问在下一秒便被否认,温柔中却暗藏杀机,好比棉里针,一碰便被刺得鲜血淋漓,风影门的五个人虽用手捂住了耳朵,但是音律总是有穿透力的,特别是这种柔情与危害相结合的曲子,令人放松中死去。南宫问情最喜欢这种方法,就好像莺槐序也可以用音律来杀人一样,在不知不觉中送人见阎王,可是莺槐绀鸣都是他能控制的,无论怎么样都能控制的,而死亡之曲,他还没能到随意控制的境界,并且那药也再催动他,所以导致他失控了。风影门五个人的惨叫接二连三地响起,七窍流着黑血,口吐白沫,精神崩坏,随后彻底失去了生命迹象,但是死亡之曲并没有停下,还在吹奏,充满杀意的曲音在牢房里回荡,别的监牢的人也都开始惨叫。樊音皇知道南宫问情走火入魔了,立刻出手抓住了对方的玉箫,猛地一夺扔在地上,接着失去武器的南宫问情开始发疯了,疯狂地挣扎,双手指甲突然变长了几分,锋利如刀一般,向樊音皇划去,眼疾手快之下樊音皇又擎住了对方的双手,将手扣在南宫问情身后,随即自己整个人抱住南宫问情把他搂在怀里,紧紧地箍着下巴顶住其头顶,大手轻抚着不停颤抖的窄肩,轻声安慰道。

      “问情,冷静下来。”

      “。。。啊。。。”

      “问情,问情。。。”樊音皇凑到南宫问情耳边轻轻呢喃着,温柔的声音模糊不清,引人浸溺在这份柔情中。

      “。。。。。。”

      “问情?”怀里的人不在颤抖,没有任何动静,樊音皇发现对方昏了过去,这才松了一口气,轻松地横抱起南宫问情,立刻离开九宫刑牢。

      九徵殿

      死掉的人,总会有教徒负责将尸体处理掉,朱轻扬在散步的时候听说南宫问情杀了风影门的五个人,好像还失控了,便带着好奇来到了九徵殿。樊音皇坐在床边,手里握着南宫问情的玉箫,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翡翠质感令他时而清醒,时而恍惚,这是南宫问情最爱的箫,梁若天送的,想到这儿,樊音皇将箫放到嘴边,轻声吹奏起来,这首曲子只属于他自己一个人,那是他小时候自编的童谣,不知道南宫问情能不能听得见,但还是想吹给对方听。房门被推开,朱轻扬进来,看到了樊音皇在床边,南宫问情安静地睡着,这场景看起来很绮丽,总会让人不禁想些什么,导致南宫问情走火入魔的一个原因可能是自己给的药,如果樊音皇很重视南宫问情,那么一会儿肯定要兴师问罪了,朱轻扬泰然自若地走到床边注视着樊音皇,嘴边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给他吃的什么药?”果不其然,樊音皇开口便是这件事。

      “就是给教徒们吃的啊。”朱轻扬老实的回答却总让人不能相信。

      “那他为什么会这样?”

      “我怎么知道?因人而异的药效我又控制不了。”

      “所有教徒吃后都没有这样的反应,偏偏就他走火入魔,有点奇怪吧。”

      “这说明他不是入九音教的料。”朱轻扬的回答很明显了,他的意图,他不喜欢南宫问情,不希望他进九音教。

      “你在排斥他。”樊音皇和朱轻扬算是老相识,对彼此的了解很透彻,他明白对方的意思,可他不明白为什么。

      “没错。”

      “那么药果然是有问题?”

      “正是。”

      “轻扬,我只想问为什么。”

      “我不喜欢他。”

      “不是你说他是奇人,对我有帮助吗?”

      “呵,音皇,你也开始犯傻了啊。”

      “。。。。。。”

      “没错,南宫问情是可以助你的奇人,但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虽然我也是向着你的,但是不代表我就要接受他,况且我希望的是,能帮你的人只有我一个。”

      “解药。”

      “我跟你十几年的关系还比不过你跟他一天?!”朱轻扬怒了,之前的风雅荡然无存,只是红着眼睛大吼着。

      “的确不能比,而且我并没有怎么样,我只是想要你把解药拿出来。”

      “我不给。”

      “别逼我动手。”

      “抢吗?好,有本事你动手。”

      “。。。。。。”本事是有,可是胆子却没了,樊音皇瞪着朱轻扬,他不能碰他,可以说任何人都不能碰朱轻扬,因为一碰,便会造成无可挽回的错。

      “音皇,你要是有这闲工夫,还不如自己去控制在他体内的魔性。”见对方没动静,朱轻扬得意地笑起来,开始嘲讽着。

      “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樊音皇皱起眉,他很想说其实这就是自己偏向南宫问情的原因,朱轻扬太恶毒了,可能是因为那件事,但是自己还是很难接受啊。

      “呵,你知道吗,溟虚洞天里面的那块石壁,不仅文字记载着重要的信息,连整个块石壁都很有利用价值。”

      “什么。”

      “我不经意间发现,那石壁上的石粉可以用作毒,与一些东西混合能制作出很厉害的毒药。”

      “。。。。。。”

      “最关键的是,我只研制出了毒,并没有解药。”

      “。。。。。。”朱轻扬会说谎,但不会骗自己,樊音皇看着朱轻扬的笑容,又转头看着南宫问情,自己可是害了对方,不赶紧想个办法,可不妙。

      “不过,解药我还可以研究,一定能有结果。”

      “有条件吗?”话锋一转,樊音皇知道朱轻扬肯定是握紧了筹码才会和自己说这个,他冷冷地瞪着朱轻扬,语气强硬。

      “当然,还是你了解我,我可以给你解药,但是我要你答应我,让他离开九音教,你也不许再教他九音教的。。。”

      “武功,我知道。”

      “。。。。。。”朱轻扬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床上的人。

      “。。。。。。”樊音皇明白了,南宫问情醒了,他一转头,看到了那双凤目在盯着自己,眼神中是愤怒与不屑。

      “看着我干什么?”南宫问情开口,坐起来瞪了一眼朱轻扬,又盯着樊音皇。

      “你什么时候醒的?”樊音皇从没有过的紧张令他有些乱,看着南宫问情面无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进来的时候。”用下巴指了指朱轻扬,南宫问情眯起眼,傲气十足。

      “你在狂什么?你现在中了毒。”仿佛见到了隔世的仇人一般,朱轻扬俊美的脸开始狰狞,低声怒吼着。

      “什么毒?多厉害?”

      “能令你彻底疯魔的毒。”

      “哦?那么到时武林大会我岂不是能一马当先?”

      “哼,你这小子倒是乐观得很。”

      “老前辈,在下和你无冤无仇,你再疯,也不至于因为教主而伤害我吧,我是南宫一族的人,这辈子都是,和九音教萍水相逢,只不过是教主赏识一二,我才留下的,迟早我都要走,以后会不会有再见的机会,还说不准,因为我南宫问情只要离开了这里,有了自由,谁都奈何不了我。”

      “。。。。。。”樊音皇不动声色地黯下神,南宫问情会离开,这是肯定的,他一直逼自己逃避这个事实,而就像朱轻扬说的,为什么自己会只因一天的时间,就对南宫问情如此念念难忘?一下便抵过了和朱轻扬的十几年交情,难不成这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奇人带来的结果?

      “可是你不能保证你走了之后,音皇不去找你。”本来被这讨厌的小子称为老前辈就够气的了,结果对方又很有道理地言论了一番,朱轻扬快要气得七窍生烟,他一向气别人,还没被别人气炸过,这次被南宫问情这个后后后背给气得方寸大乱,势必不会放过对方。

      “这你得问教主,难道要问情干那种女人才做的事,以命相逼或者苦口婆心地劝导?我可没那闲工夫,再说了,其实这毒不算什么,天下之大,我就不信没人解得了。”

      “那你现在就走!”朱轻扬懒得与对方废话,因为根本讲不过,索性直接轰人。

      “好啊。”

      “够了!”樊音皇生气了,他的一声怒斥,令整个房间都静下来,呼吸声都听得清楚。

      “。。。。。。”朱轻扬见樊音皇发了火,不敢再造次,便老实下来。

      “教主,问情要离开吗?”目的达到,南宫问情装作迷糊委屈的样子,轻声问了一句,等候对方的反应。

      “我不是说过,我什么时候乐意放你走,你才能离开吗,我告诉你,还没到那个时候;轻扬,我想做的事,没人能阻止,或是改变我的主意,你若是真的有意见,那么就提,不要干这种下三滥的事,不然我要赶的,就是你,听到没有。”樊音皇叹了一口气,他既不能失去朱轻扬,也不想让南宫问情离开,进退两难的他只好选择自己的本性,一方面留住南宫问情,另一方面警告朱轻扬,他知道,朱轻扬是不会离开自己的,虽然对方年纪是大,不是一般的大,但他很依赖自己。

      “教主发了话,轻扬不能不从!”说完,朱轻扬怒哼一声,甩袖而出,房间的门被他狠狠地砸上。

      “。。。。。。”稳定下来了朱轻扬,一切都好办,樊音皇彻底松了一口气。

      “教主,老前辈是不是对你。。。”

      “行了,别再讲他了,你没事吧。”

      “。。。没事。”

      “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嗯,我可是擅用毒的,自身的情况能调节,没事的,教主不必担心。”

      “问情。”

      “嗯。”叫自己名字的人多了一个,樊音皇的声音浑厚却不粗鲁,压低了嗓音后格外的温柔,似乎还带了一丝魅惑,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着自己的听觉,让自己不得不听从对方。

      “刚才那些话是说给轻扬听的,现在我想问问你,你是想留还是想走?”

      “问我?”

      “轻扬对你出手是我意料外的,我对不起你,所以现在给你个机会选择,听你的。”

      “。。。。。。”南宫问情看着樊音皇的眼睛,那眸子深邃得能映出自己的样子,他知道对方很守信用,会尊重自己的决定,萍水相逢一场,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只有樊音皇。

      “。。。。。。”对方做内心挣扎的时候,樊音皇也在屏气凝神,他在考虑对方若是离开,自己该怎么掩饰失落,若是留下,怎么样保证朱轻扬不再害他。

      “我还没学完九音魔律,人可不能半途而废,教主,对吧。”

      “那么你得和我同睡一张床。”樊音皇欣慰地勾起嘴角,微笑了一下。

      “人也得有强大的适应能力,我就委屈地接受吧。”

      “呵,你这个小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