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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南宫问情】 第十章【南 ...

  •   第十章【南宫问情】

      十九年前,南宫府

      “老爷,您到如今。。。还没跟雁雨说过一次。。。我爱你。。。以前我不在乎。。。所以没问。。。现在。。。老爷,可现在。。。雁雨命不久矣。。。死前只想老爷满足雁雨这一个。。。小小的请求。。。您。。。能答应我吗。。。”女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双唇干皱得好比枯叶,花容月貌也徒劳,马上就要香消玉殒。

      “雁雨,我的雁雨,我南宫俊扬对不起你!”南宫俊扬抱着自己一生唯一挚爱的女人,泪水如同下雨一般得落,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这女子美丽苍白的脸颊,反复摩挲着,随后落下一个一个吻,“雁雨,我爱你。”

      “老爷。。。”女人很满足地笑着,噙着泪珠的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死前最后一眼希望将最爱的人永远印在瞳孔里。

      “雁雨,睡吧,安心地睡吧,我和孩子会永远记住你,我发誓,此生再也不娶,你龙雁雨是我唯一的妻子!”

      “。。。。。。”也不知龙雁雨是否听见了这句话,她的脸上还是那甜甜的笑,不知是不是错觉,笑意更深了,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遇到自己心上人高兴的模样,她永远停留在最美丽的一刻。

      “雁雨。。。”南宫俊扬还依依不舍地抱着已经气绝的妻子,眼神呆滞地看着她安静的笑脸,欣赏着她的美丽。

      “老爷,孩子。。。啊,夫人!夫人她。。。”这时,管家和婢女把龙雁雨刚生的孩子抱来了,看到南宫俊扬这幅样子,怀里的人已无动静,均伤心难过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雁雨,我们的孩子,我将会赋予他一个纪念你的名字,这是提醒我,对你的悔恨,希望你能原谅。”

      “老爷。。。您打算给少爷起什么名字?”

      “一生的情话,雁雨来不及问,我来不及说,那么我要自己永远记得自己的过错!这孩子,就起名为问情吧!”

      晚上,九徵殿

      “教主啊,你平常一个人就睡这么大的床,也不觉得大啊。”南宫问情躺在床上,身边还有樊音皇,两个人睡还真不挤,翻身或舒展的空间绰绰有余,不禁令他调侃起樊音皇的奢侈。

      “谁会嫌弃自己的床大?你的思维还真奇怪。”樊音皇觉得好笑,南宫问情这人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你不会觉得没安全感吗?”

      “我需要害怕什么呢?”

      “也是。。。诶,教主,你还跟别人睡过吗?”

      “这个问题听着有点变扭。”

      “别多想,快回答!”

      “没有,你是第一个。”

      “朱轻扬也没有?”

      “没,都说了别再提他。”

      “嘿嘿,能跟九音教教主同床共枕,其实挺不错。”

      “。。。。。。”

      “教主啊,老前辈给我吃的药会有什么后果啊。”

      “起初使用九音魔律的时候会失控,走火入魔,等后期,估计你只要用了武功就会激发药性,让你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人。”

      “原来这么恶毒啊,不过。。。”

      “不过什么?”

      “我觉得我失控不是因为药性,而是自身。”

      “自身?你是想说其实你自己本身就容易走火入魔?”

      “可能吧,因为。。。”

      九年前,南宫府

      “吴叔,问情呢?”南宫俊扬回到家,想看看儿子,便找来管家询问。

      “少爷在书楼呢。”

      “这孩子这么喜欢看书?我上次回来他也在书楼吧。”这时的南宫俊扬已经当了两次武林盟主,整整十年,也是因为操劳武林众事,自己忽略了对妻子的呵护,导致了遗憾,所以他长了记性,对儿子多关切一些。

      “是啊,少爷对书本特别有兴趣,不过他看的是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

      “我去书楼看看他。”

      书楼

      南宫家主攻暗器,关于这方面的文献资料就数不胜数,更别说别门别派的武功记载,历史上一些能人巧匠,甚至是别国的武林中人厉害的都有记录,书楼里头的东西杂乱得很。十岁的南宫问情能看点什么呢?南宫俊扬现在书楼门口,看着琳琅满目的书架,并没看到儿子,难道跑到楼上去了?南宫俊扬确定了一楼没人,便从容地往二楼,上楼梯,木质的底板已经十分老旧,吱吱呀呀的声音刺耳又揪心,一下就暴露了来人。

      “问情?你在吗?问情?”南宫俊扬连叫几声都没回应,这栋书楼除了自己真的还有人?就连他这习武之人都没察觉任何人的呼吸声,真不在?

      想到这儿,南宫俊扬这人都已经走到了二楼,手握着扶栏,上头没有积灰,说明是有人来过不错,但不代表人还在。就在他纠结之时,突然有了动静,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个不明物体,南宫俊扬眼疾手快甩出一支飞镖将那物拦腰截断,当两半尸体落地后,他才看清,是一条蓝环虹吻蛇!

      “爹!你怎么把它给杀了啊?”稚嫩的孩童声响起,一个人孩子跑过来,看见死去的蛇,焦急地向南宫俊扬质问,很是心疼难过的样子。

      “你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要杀它?你没事拿蛇丢爹做什么!”蓝环虹吻蛇可是剧毒蛇,被咬后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一命呜呼,南宫俊扬都有些后怕,看着儿子一点又不怕反倒极其心疼这蛇,不禁有些疑惑,难道他不怕?

      “这可是孩儿花了好大功夫才抓来的,养了一阵子了,关键是我涂在暗器上的毒都是从它这提取的,蛇死了,以后怎么办?”这些话若从一个普通孩子口中讲出,一定会被大人认为发疯了,可说这话的是南宫问情,南宫俊扬的儿子,在他看来,很正常。

      “行了,爹陪给你一条,不过问情,你在书楼都看什么书呢?”这还说尽得自己真传还是可以青出于蓝了?南宫俊扬看着儿子还是一脸怜惜蛇,不禁开始愧疚。

      “医书。”

      “医书?你看这做什么?”

      “学习医术和毒术,爹啊,我想过了,暗器不仅要隐密,而且还要致命,这个致命是永绝后患的致命,加上了毒药的配合,不怕敌人还能苟且偷生。”

      “那你看上什么毒了?”

      “我的虹吻蛇毒,还有雪槐,五彩蛛,很多很多,都是稀有的毒!”

      “你都得到了这些原料?”

      “嗯,可是蛇死了。。。”

      “都跟你说别念叨了,爹还会骗你不成?把你做的暗器给我看看。”有时候南宫问情挺像龙雁雨,爱念叨,明明是自己答应过的事,却总是反复提醒自己,有时挺无奈的。

      “哦,我做了三种。”南宫问情老老实实地把三种新式暗器拿出来,递给南宫俊扬。

      “说给我听听。”

      “这个是莺槐序,针是用莺羽的羽根做的,毒就是雪槐毒。”

      “你有试过吗?”

      “嗯,效果不错,不过我失手毒死了一个下人。。。”

      “你这孩子!唉,别的呢?”

      “绀鸣序,用五彩蛛的毒网和莺针组成。”

      “你是怎么把这些毒提取出来的?”

      “问情看了医书啊,先吃对应抗毒的草药,然后提取毒,再说了,问情查过,雪槐和五彩蛛的毒能互相抵消,不怕中毒。”

      “你跟你娘还真是像啊。”

      “嘿嘿,爹,还有最后一种,您绝对想不到!”

      “是什么?”

      “呵,您小心!”

      兰诏序,的确让南宫俊扬没想到,见儿子突然动手,便下意识地防御,躲过了兰诏的突袭,转头看身旁的柱子,上头深深地嵌着几十个小铁珠,估计也淬了毒。南宫问情嘟起嘴,好像是遗憾自己没能偷袭成功,刚想抬起左手再来一次,结果被南宫俊扬的一个眼神瞪得不敢动,收回手等候发落。

      “你是挺聪明的,不过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太过狠毒了,问情,你现在最好不要动用毒。”惊险之余南宫俊扬看着儿子,这个小子日后必定是个人才,继承南宫家的精髓是没问题,可有一个问题得注意。

      “爹,问情要比您强!”孩子就是孩子,天真单纯,也倔强,南宫问情很认真地对南宫俊扬立誓。

      “。。。。。。”南宫俊扬沉默,静静地盯着儿子。

      “我听吴叔说您小时候也发明了很多暗器,一度受到赞扬,问情可要比过您!”

      “爹说不行就不行!你跟爹不一样!”如果他是个正常的孩子,那么南宫俊扬会很高兴,只可惜南宫问情也是龙雁雨的儿子!

      “哪儿不一样?”

      “你还有一半遗传你娘,龙家世代的毛病也在你身上,爹可不想没了妻子又没了儿子!”

      “龙家?”樊音皇听到这儿,不禁开始沉思。

      “嗯,我娘龙雁雨,是诸剑掌门人龙傲威的女儿。”对于娘亲,南宫问情只在画像上看过,他知道龙雁雨生下自己不久后就去世了,自己的名字是南宫俊扬对龙雁雨的歉疚与承诺才起的,虽然刚开始南宫问情也觉得名字有点怪,可听了管家吴叔的说法,就不觉得了,如果有机会,其实他挺想见见自己的母亲,哪怕在梦中也好。

      “诸剑啊,江湖上最早的一辈门派,现在掌门人应该是龙柯。”诸剑的事自己还是从朱轻扬那儿听来的,他那一辈正好是龙傲威大张旗鼓的时候,龙家个个族人都是剑术高超,十战九胜,在江湖上地位颇重,现在不算是退隐,但也很少参与江湖事,听闻这次武林大会那龙柯会赏脸出现,毕竟南宫家和龙家是亲家关系。

      “他应该是我的。。。表哥。”南宫问情只去过龙家一次,虽然他们很热情,但是在他看来,总觉得有些奇怪,不知怪在哪里。

      “你爹说龙家世代的病是什么?”如果掌握了龙家的情况,那么以后想利用应该就容易一些,樊音皇问着南宫问情,套着话。

      “失心疯。”

      “这也能遗传?”樊音皇一愣,觉得奇怪,这种病能祖辈传下来?

      “听说是龙家祖先遭他人陷害而发了疯,又被别人以巫术诅咒,龙家后代都会发病,不过到我娘这一辈是要因人而异了。”南宫问情毫不在意地向樊音皇实话实说。

      “所以你的身体有潜在的失心疯?”

      “我爹在我小时候就一直给我服药,估计不受什么刺激就不会有问题,爹说毕竟我是南宫家的血统。”从小开始,南宫俊扬就十分注重自己的身体情况,生怕自己有什么异样,所以自己用毒来制作暗器都被制止了。

      “轻扬下的毒可能激发了你的病,以后你得小心。”

      “呵,小心有什么用?我总不可能不用武功不用暗器吧,况且我还得学九音魔律呢。”

      “你是不是发过一次病?”

      “。。。。。。”

      “被我说中了?”

      “教主还真是聪明过人,我的确疯过一次。”

      五年前

      “问情。”梁若天待在南宫府的时间恐怕比在凰霁山庄都要久,每天最起码得看上南宫问情十次才肯罢休。

      “若天哥!我告诉你,我又想出了一种暗器,谅你也躲不过!”南宫问情只有一个朋友,就是梁若天,一来只有对方愿意接近自己,二来因为在梓绶山是南宫家的地盘,想要找个朋友,就得下山,可南宫俊扬并不同意南宫问情离开梓绶山,所以南宫问情对梁若天很看重,很依赖。

      “伯父不是不让你。。。”

      “我已经十四岁了,大了不少,而且并没有什么状况,还不让我做暗器的话,我就不当他儿子了!”

      “好啦好啦,这话不能乱说,你的新暗器呢?给哥看看。”梁若天被南宫俊扬叮嘱要照顾好南宫问情,可是对方只要有个什么要求,自己就会听从,完全把南宫俊扬的话当耳旁风,为了问情不生气,他只能哄着对方,顺着对方。

      “这个呢是玉花诀,若天哥,你要试试吗?”最能摸透自己的只有梁若天,比南宫俊扬都要了解自己,南宫问情见梁若天很期待的样子也就不闹了,把暗器拿出来,那时的玉花诀还没有藏到发冠里。

      “行。”

      梁若天知道南宫问情的聪明才智不容小觑,所以自己也动真格,拿出一支短剑防御。南宫问情把玉花诀对准梁若天的头顶扔去,随后又挥手以兰诏序将玉花诀破坏,接着玉花诀启动,白雾将梁若天整个笼罩住,然后就是短剑与莺针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清脆悦耳,宛若乐章般动听。梁若天万万没反应过来,虽然没被细针给伤到,可是他出不去了,这白雾不管怎么破坏都会重聚,自己无法判断南宫问情的位置,如果对方离得很近,那么自己就不能发动内力使剑破出。这时的玉花诀中的白雾并不是出云山的仙雾,而是凰霁山庄雀天花所散发出来的迷烟与南宫问情找的几种草药的混合制成的雾,所以人在里头待久了,就会中了那迷烟,神志不清,他从小就喜欢收集稀有的毒或药,连花朵的习性都很注意,所以制作出来的暗器都是十分古怪,让人难以预料的。

      “问情,你离远点!我要出来了!”现在只能通过警告来驱赶南宫问情,梁若天提前打了招呼,随后催动内力,握紧了手中的短剑,开始破出迷雾。

      梁霸武的剑谱是与龙傲威一起研究出来的,融合了两人的各种招数,梁若天所学的剑术,似龙非龙,龙家人破解不了,这是梁霸武耍的小聪明,他也是算计一生,交出了这么个厉害的儿子。不出一会儿,梁若天的剑法将白雾一下炸开得干净,周围的冷风也是呼啸着席卷着花草树木,而南宫问情站在离梁若天几米远的地方,没收到波及,但是他有些奇怪,眼神呆愣,直勾勾地盯着梁若天。短剑收回,梁若天立刻跑到南宫问情身边,询问是否有伤到什么地方,可对方没有回答,沉默得可怕,只是盯着自己,那双黑色的眸子紧紧得盯着自己,仿佛要吃了自己。嘴角一勾,南宫问情又笑了,可是眼神依旧冰冷空洞,十分不祥,梁若天本能地退开,而就在下一秒,莺槐序飞出,自行爆裂,细小莺针犹如漫天花雨般飞向梁若天。会有这样的反应,唯一的解释就是南宫问情的失心疯突然冒出来了!

      “问情!你清醒点!我是若天啊!”莺针躲闪不及的梁若天已经被逼退很远,他焦急地大喊,希望能唤回南宫问情。

      “哈哈哈哈哈!!!”然而南宫问情似乎是中了邪一般在大笑,紧跟着兰诏序也出来。

      “可恶,我又不能动手。。。”自己只要动手,必定会伤着对方,那么梁若天会恨死自己,可是只是闪躲的话,万一南宫问情逃离了这里,必定要大开杀戒了!

      “哈哈哈!若天哥,我看见我娘了!她在叫我去她那里。。。”

      “什么?!”龙雁雨?梁若天大惊,难道是龙雁雨在捣鬼?可是她已经死了啊!

      “。。。。。。”不等梁若天瞎想,南宫问情突然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问情!”

      “所以你爹查出来那次到底为什么吗?”樊音皇看着现在一脸倦意的南宫问情,想不到这人会在不知何时就突然变成那副模样,想想还是令人后怕。

      “据外公说好像是因为若天哥刺激到我的意识,导致诅咒发作了。。。可能是他破解了我的玉花诀吧。。。呵,真可笑。。。这样说来。。。就感觉我南宫问情很没用。。。这点小事就会发疯啊。。。”

      “你累了,睡吧。”

      “嗯。。。教主。。。你会怕问情发疯吗。。。”

      “不怕,就算你疯了我也能制住你,因为你是我的副教主。”

      “是吗。。。其实问情也是。。。第一次和别人一块睡。。。”南宫问情的意识彻底模糊过去,慢慢跌入梦渊。

      “问情。”樊音皇微起身侧卧着,开始端详对方的睡颜,心里在回味今天一天,仿佛已经过了好久,不敢相信自己今天早上才认识南宫问情。

      次日,巳时

      虽说睡觉认床,可是在樊音皇的床上南宫问情也是睡到了天荒地老,并且樊音皇起了床都没有察觉,睡得很死。吃完早饭回来的樊音皇看见南宫问情还在睡,不禁无奈又好笑,这么大个人怎么还喜欢赖床?哪里像个会发疯的恶人?想到这儿,他坐到床边,回想起昨晚南宫问情所说的话,心里有些沉重,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会为这人有许多的情感变化,自己更加充实。情分三六九等,实际上均为一等,自己对南宫问情是几等?不是亲情却也不是友情,那么只剩。。。可能吗?可以吗?自己喜欢南宫问情,只有一天的相处却好像两人认识了一辈子,但自己不能对南宫问情怎么样,因为朱轻扬还没搞定,两人都不能失去,而又兼得不能,这该如何是好?再说了,梁若天和离慕萧也是十分棘手的,自己还得对付他们,真是麻烦,南宫问情啊南宫问情,你可真招人喜欢。

      “嗯。。。”南宫懒虫醒了,睁开眼就是樊音皇宽阔壮实的肩背与一头浓密黑发,落寞与沧桑感出现在这差不多二十多岁的人身上,真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

      “再不起来,你都可以一块吃午饭了。”樊教主无奈地调侃着这懒洋洋的副教,不过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以前在家我都是睡到中午才起来的,爹他们都吃过午饭了。”揉着睡眼慢慢坐起来,南宫问情的头发有些凌乱,看着十分好笑。

      “问情,你的那些请帖,我派人帮你送完了。”

      “哦,是吗,谢谢了。。。等等!你的手下送的?!”如果有些人打小报告说不是自己亲自送的,那么南宫俊扬岂不是要骂死自己?!南宫问情一个激灵马上清醒了。

      “放心,他易了容,没有破绽,到时你可以安心交差。”

      “教主想得还真是周到。”南宫问情松了口气,眼睛又开始半阖半张。

      “起来吃了饭,今天教你迎送之曲。”

      “教主还敢教问情啊?”南宫问情笑起来,灿烂又暖心。

      “你觉得我会救不了你?”这个笑容自己真是十分喜欢,樊音皇盯着南宫问情的面容,沉醉其中。

      “嘿嘿,教主的能力问情敢不相信吗,只是问情担心毒与病万一有个差错,恐怕真的连教主都救不了我。”

      “迎送之曲,能治愈死亡之曲,所以学习这个,其实是在帮你静心安神。”

      “是吗,挺好,那就学吧。”南宫问情下床穿鞋,随后站起来拿起梳子整理长发。

      九商花园

      阳光悠闲地洒下来,清风刮着云朵慢慢地飘着,九音教内一片安详宁静,南宫问情还是觉得这里的氛围不像是魔教,被樊音皇带着吃了早饭后,来到了九商花园,赏了一会儿风景后,樊音皇拿出他的笛子,开始吹奏。迎送,死亡之后由鬼差来带领,送你到地府,路上所奏的曲子,迎送之曲,祥和又迷幻,让人流离于真实与虚假之中,忘记疼痛,忘记过去,心中只有这首陪伴自己往生的曲子。南宫问情听着这曲子,有些不舒服,虽然温柔,比死亡之曲还要缓慢,但是慢得令人毛骨悚然,犹如流水蜿蜒。樊音皇停了下来,没等南宫问情说话,又吹了另一首曲子,然而这曲子很明显要更加悦耳,其中透露的情感,是缠绵,是柔情,是美好,绝对不是九音魔律中的任何一重,而且很熟悉,南宫问情看着樊音皇,忽然想起来。

      “你昨天也吹过这首曲子吧。”

      “是的。”

      “很好听,是什么曲子?”

      “我自己编的曲子,小时候如果难过孤单了,就吹这曲子,能缓解心情。”

      “这样啊,这首曲子还真是治愈人心呐,呵,没想到教主你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我的很多温柔都给了你。”

      “。。。。。。”南宫问情愣了一下,樊音皇这话的意思很暧昧,他不想多想,可是不能不多想,对方到底。。。

      “这首曲子一直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是第二个。”樊音皇走到南宫问情面前,伸手轻轻撩起一缕对方的黑发,轻轻地摩挲着,温柔地低喃着。

      “教主。。。”这种感觉在之前遇到离慕萧的时候有过一次,被金礼沅强吻那时也有过一次,自己的身体立刻热起来,背后出了一身汗,紧张又害羞,南宫问情愣愣地望着樊音皇,这种情况自己就像被调戏的少女,为什么?樊音皇为什么对自己这样?

      “问情,我教你这首曲子,以后你在外面,如果遇到了危险,吹这首曲子,无论你在何方我都会找到你,出现在你身边,保护你。”那一缕柔软的黑发摸着十分舒服,樊音皇凑到南宫问情面前,吻了一下手指上缠着的长发,随后又在对方的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这不是轻薄的吻,是饱含深情的吻,南宫问情脑中一片空白,无法动弹,无法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

      “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叫我的名字。”

      “。。。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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