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月庄·轩辕卷》月朝夕

56、第二十六章：自由

　　西院·素迁园

　　风宇信这几天在易子书的调理下，身体已经逐渐在恢复。冷潇不辞辛苦的照顾他，也是他能恢复这么快的重要原因。

　　轩辕趁着蓝蓝儿在睡午觉的时候抽空来看他，顺便解决一些事情。

　　轩辕敲门进屋时，风宇信正躺在床上，他虽然仍旧形销骨立，但是看起来确实比之前好了许多，脸色也红润了一点。

　　“轩辕庄主……”风宇信正打算起身，冷潇急忙扶着他。

　　“没关系，躺着吧。”轩辕淡道，在床塌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下。

　　“轩辕庄主，门主留下的那件东西……”风宇信靠在床头，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但是这件事却必须有个结果。

　　“我知道，记载着一项禁术的秘籍，那本是十三月庄所有。”轩辕帮他接下去说道。

　　“轩辕庄主都已经知道……”风宇信也不意外，那本就是十三月庄的东西，凭他的能力也绝对能查出来。这样也好，那事情也就容易解决。

　　冷潇似乎很惊讶，她从来就没有听主子说起过黯门与十三月庄也有关系。现在确定风宇信平安无事后，她已经又恢复成那个冷若冰霜的少女。

　　“风公子应该知道，这种东西流落在外只会多起争端，在下必须趁它还没有引起事端之前收回它。”轩辕继续说道。

　　“嗯，门主应该也希望如此，所以才没有将它留给年少爷。”风宇信了然的说。

　　对于年少爷的称呼，冷潇明显的哼了一声。风宇信看了看她，她连忙收起不屑的神情。

　　“那就好。还有，关于黯门，你打算怎么做？”轩辕回应后，接着问道。

　　“黯门……就让它消失吧。”风宇信复杂的说。

　　冷潇欲言又止，最后似乎也赞同他的决定。

　　轩辕点头赞同，最后问道：“那九方年呢？”

　　“对于年少爷，我们没有人有能力牵制他，所以还是交给轩辕庄主决定吧。”风宇信说道，然后又犹豫的补充道，“但是，门主……对年少爷……有愧疚，所以希望轩辕庄主能……”最后似乎又觉不妥，没有把话说完。

　　轩辕淡淡的看他一眼，轻浅道：“在下知道该怎么做。”

　　风宇信感激地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无法说出口，但轩辕却能理解一般。

　　“那你好好休息，黯门的事会在这几天内解决，之后你们就可以回去。”轩辕站起身说道。

　　“轩辕庄主……”风宇信直起身子喊道，冷潇忙扶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激动。

　　轩辕没有动，静静的等他说话。

　　“庄主……很爱夫人吗？”

　　轩辕微愣了一下，然后温柔的笑起来，夜光琉璃般的凤眼流光环转，轻语道：“是啊，很爱，就如当初父亲深爱着母亲一样。”

　　冷潇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咚得一声，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

　　风宇信似乎比刚刚更激动，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轩辕笑着转身离开。

　　“轩辕少爷……”风宇信看着轩辕越走越远，低声唤道，这一声泄露了许多情绪。

　　轩辕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其实门主……对少爷……”

　　“我和蓝儿一直陪着他直到最后。”轩辕说完迈步离开，不再停留。

　　◇　◇　◇

　　“夫人……”

　　冬月里，下起小雪的午后，蓝蓝儿正躺在天云楼二楼的卧榻上午睡，朦胧之间听到有人在轻唤的声音。

　　“夫人……”

　　是在叫她吗？可是怎么会是女孩子的声音？庄内的丫鬟不允许随便进出圣园，而且回到十三月庄后就没有再听到有人喊她夫人了，会是谁？

　　“夫人……”

　　直到第三声叫唤后，蓝蓝儿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朦胧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少女清秀的脸。蓝蓝儿皱了皱眉努力集中视线，坐起身来，感觉身后立刻有人帮她披上披风。蓝蓝儿疑惑地看向身后，是另一张少女的脸。仔细看清楚后才发现，在卧榻的周围一共有两名少女和两名站在卧榻下方，神情恭敬的少年。

　　“你们是谁？”蓝蓝儿奇怪地问，他们的打扮不像是庄内的奴仆和丫鬟，两名少女身上简便的衣裳倒是很像月华和如梦以前常穿的那种样式，看得出来布料也是上等的绫罗绸缎。不过她也知道，十三月庄对下人也一向非常大方，他们身上的衣物也都不是便宜之物。月华和如梦以前为了方便照顾轩辕从来也不穿华丽烦琐的衣裳，而且那时候她们也没有心思去做衣裳，所以穿着也非常随意简单。

　　“奴婢们是夫人的贴身侍女和侍卫。”一开始叫醒蓝蓝儿的少女回道。

　　奴婢们？还贴身侍女和侍卫？蓝蓝儿一时间以为自己在做梦。而且轩辕不在，他现在根本是寸步不离，绝对不可能做出趁她午睡的时候离开这种事，所以她一定是在做梦！蓝蓝儿犹自做了决断。

　　“夫人？”为蓝蓝儿披上雪白貂皮披风的少女也走到她面前奇怪的喊道。

　　蓝蓝儿看着她，似乎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夫人是不是还没睡够？”为蓝蓝儿披上披风的少女问着身旁的少女。

　　“庄主说两个时辰后就叫夫人起来吃点心。”一开始叫醒蓝蓝儿的少女回道。

　　蓝蓝儿这才看清楚卧榻左边的茶几上放着香茶和精致的点心，那熟悉的九边红木盒看来又是司徒送回来的。

　　“夫人一定是因为突然见到奴婢们感到奇怪吧？”一开始叫醒蓝蓝儿的少女看着蓝蓝儿怀疑的眼神，对她笑道。

　　“我不是在做梦吗？”蓝蓝儿惊奇的问，轩辕怎么会放着她一个人离开？他恢复正常了？不对，就算他恢复正常也只是少了紧张，不会像现在这样不见人影。

　　“夫人，当然不是做梦，奴婢们都是真的。”为蓝蓝儿披上披风的少女立刻回答道。

　　蓝蓝儿终于从刚睡醒的迷糊中清醒，真切的看着他们，真的不是做梦呢，那轩辕突然之间是怎么了？而且还给她找来这四个侍女和侍卫做什么？

　　“轩辕呢？”蓝蓝儿看着四周，终于相信轩辕真的不在后，问道。

　　“庄主出去办事，说是夫人睡两个时辰就该起来吃点心，所以奴婢才叫醒夫人。”一开始叫醒蓝蓝儿的少女回道，将糕点捧到蓝蓝儿面前。

　　“等一下。”蓝蓝儿制止眼前的少女，然后说道，“让我想一想。”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的冒出来四个人？蓝蓝儿确定是真实的后不得不疑问着。

　　“奴婢们四个月前由欧阳主子亲自挑中，并交给方雷先生和浩生先生亲自训练后，派来保护并且伺候夫人，还有跟随夫人习医。”一开始叫醒蓝蓝儿的少女解答着她的疑惑。

　　“不过，方雷先生偷偷告诉奴婢们，其实是庄主叫欧阳主子这么做的。”为蓝蓝儿披上披风的少女接着说道。“方雷先生还说，庄主也知道自己不能老粘在夫人身边，有奴婢们陪在夫人身边，庄主也能安心去做他该做的事。庄主真的很疼夫人呢，凡事都为夫人想到最好，奴婢们可都是夜使当中的精英呢。”

　　蓝蓝儿听得一头雾水，但是将这些话想了几遍后似乎也已经抓住重点。这四个人是轩辕叫欧阳从夜使中挑选出来，为了能保护她而接受方雷和浩生的特殊训练。而且……轩辕似乎打算让她自由行动？这有可能吗？

　　“你们叫什么名字？”想了想，蓝蓝儿先问着第一个问题。

　　“奴婢们还没有名字，请夫人赐名。欧阳主子说，等夫人赐名之后，我们就不再是夜使，也不再归任何人管，只听夫人一人的命令，连庄主的话也可以不听。”为蓝蓝儿披上披风的少女带着自豪的情绪应道。

　　蓝蓝儿这下更惊讶了，轩辕真的打算以后让她自由行动？

　　“夫人不必怀疑，这是真的，所以请夫人赐名吧。”一开始叫醒蓝蓝儿的少女有点着急的说道，似乎很怕蓝蓝儿不同意。

　　“我……”蓝蓝儿犹豫着。

　　“夫人不喜欢奴婢们？”为蓝蓝儿披上披风的少女难过地问。

　　“不是不是。”蓝蓝儿连忙应道，只是，这太突然了，而且……“你们不要叫我夫人，也不要再自称奴婢了。”蓝蓝儿有点受不了的说。

　　两人笑了起来，一开始叫醒蓝蓝儿的少女意味深长的说道：“只要夫人赐了名，奴婢们就不再是奴婢，而是夫人的侍女和侍卫。”

　　蓝蓝儿更奇怪地看着她们，怎么决定权好像都到她手上来了？

　　“夫人……”两人看着她犹豫不决，立刻叫道。

　　“好了……让我想一想。”蓝蓝儿连忙阻止，这两个人一起围攻的阵势可不容小觑。可是突然之间要让她接受她们又让她想名字，她刚睡醒的脑袋似乎有点不够用。

　　“没关系，夫人可以慢慢想。先吃点点心，不然茶要凉了。”为蓝蓝儿披上披风的少女一听到蓝蓝儿答应，立刻捧着茶杯送到蓝蓝儿面前，另一名少女也拿着点心送到她面前。

　　蓝蓝儿有点应接不暇，她们是不是太殷勤了点？不过……很像方雷和浩生教出来的人。他们四个应该也都身怀奇术吧，那两个人亲自教导，又是欧阳从他掌管的夜使中特意挑出来的人，一定个个都是高手吧。这样的人，只是为了陪在她身边，是不是太暴殄天物？

　　蓝蓝儿只能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思考着。

　　一会儿后，她刚吃完点心，轩辕正好回来。

　　两名围绕在蓝蓝儿身边叽叽喳喳的少女立即规规矩矩的在卧榻下方和两名少年一起站成一排，倒是很像浩生和方雷在面对蓝蓝儿和轩辕时会有的不同反应。

　　“庄主。”两名少女和从来没有开口说过话的两名少年异口同声的唤道，语气不轻不重，恰倒好处的尊敬。

　　可真像方雷和浩生啊，蓝蓝儿看得又是一惊。

　　“轩辕。”蓝蓝儿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睡的好吗？”轩辕对四个人点点头，笑着朝她走来，在她身旁坐下。

　　“他们四个……”蓝蓝儿点头后疑问道。

　　“你一定会喜欢吧，以后有他们四个陪你，我就不会一直粘着你了。”轩辕看着她不知道是难过还是哀怨的说。

　　“他们说以后只听我一个人的话，连你的话也可以不听，是真的？”蓝蓝儿立即问道，听轩辕这语气好像真的要放她自由行动呢。

　　“真的。”轩辕应道，他是真粘的太紧了么？他的小妻子似乎一点也不觉得以后他不在她身边有什么不好的。

　　“我想去那就去那？”蓝蓝儿再问道。

　　“是啊，你想出去逛街看庙会，就让他们陪你去，不过不能天天都这样，还有晚上要回庄。”轩辕说着附带条件。

　　“当然。”蓝蓝儿应道，她当然会回庄，这里毕竟是她的家，有轩辕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归宿。

　　“我不能像姐夫一样陪着师姐云游四海一样带着你四处去玩，以后也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所以，这是我给你的自由。”轩辕轻柔地笑道。要是放她一个人出去，他肯定无法安心去做他该做的事，而且方雷和浩生以后也必须跟在他身边，所以他早就已经开始准备。

　　“你要去那？”蓝蓝儿奇怪的问。

　　“没有去哪，只是庄内的事我也应该正式接手管理。所以，以后大概只能每年带你出远门游玩一两次。”轩辕回道。南宫他们虽然不会希望他勉强自己，但是这是他无法逃避的责任，他迟早要面对。

　　“为什么你会突然这么想？”蓝蓝儿仍旧很奇怪。

　　“很突然吗？”轩辕笑着反问。

　　蓝蓝儿径自想着，最近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除了她有身孕这件事会给轩辕带来影响外，还有什么？……对了！是姐夫！蓝蓝儿抓起轩辕的手为他把脉。一会后，她问道：“姐夫回来把你的内伤也治好了，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那天中午她睡醒之前，轩辕一定都和姐夫在一起。而且，他真的很听师姐和姐夫的话呢！

　　“姐夫说我要是粘得你太紧，你会讨厌我。”轩辕伤心的说。

　　“我哪有！”蓝蓝儿立即抗议，她从来没有说讨厌他陪在她身边，而且她也知道他是担心她才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虽然是有点担心过度，但她还是很感动。

　　“没有吗？”轩辕有点高兴的问。

　　“当然没有。”蓝蓝儿马上回应道。

　　“那好吧，我相信你。”轩辕这才高兴的把她拥进怀里。

　　有人在看呢！蓝蓝儿实在很想这么对轩辕说，不过最后还是决定放弃，虽然那四个人显然训练有素的把眼神漂移到地板上，但是这样不是更让人尴尬？不知道方雷和浩生到底还和他们说过什么。

　　“对了，他们还说要跟在我身边学医？”蓝蓝儿想起来，连忙问道。

　　“是啊，这样欧阳他们要是有个小病小痛也不用老要你费神替他们诊治，子书和温孤以后也多了几个帮手。”轩辕说完，接着补充道，“而且你要是每天出去肯定也会玩腻，和他们一起研究医术和那些花草药材你肯定就不会腻吧。”这样她也不会时常溜出去，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主意。

　　“轩辕……”蓝蓝儿感动的主动投怀送抱，他待她真的太好了……

　　“高兴的话就亲我一下。”轩辕要求道。

　　蓝蓝儿脸一红，偷偷瞥了一下那四个只差没将眼睛钉在地板上的人，然后看着他期待的神情还是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

　　虽然只是这样，但是轩辕仍旧很高兴，会在他人面前主动亲吻他这可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至于程度怎么样还是以后慢慢再来改进。

　　“那你给他们起名字了吗？”轩辕笑问。

　　“还没有。”蓝蓝儿看着这四个人，他们的年纪应该与她相仿，长相也都清秀漂亮。那两位少年的穿着也与一般奴仆不同，与少女身上的衣裳倒是在裁剪方面有些相似。不过，他们四人身上的衣裳都是以绿色为主调，与夜使的黑色和在奇异园工作的人们穿的藏青色也都不同。

　　“那就给他们取个名字。”轩辕说道。

　　蓝蓝儿点头想了一会，四人都看着她，似乎十分期待，片刻后她说道：“连翘，辛夷，苍术，玄参。”

　　“多谢夫人赐名。”四人高兴的异口同声道。

　　“连翘。”那位一开始叫醒蓝蓝儿的少女，眼神中透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稳重。

　　“辛夷。”另一名少女看起来活泼好动，机灵聪慧。

　　“苍术。”左边的少年长相偏冷。

　　“玄参。”右边的少年满脸的笑容十分讨人喜欢。

　　“拜见夫人。”四人再度异口同声，单膝跪下。

　　“你们快起来。”蓝蓝儿慌忙叫道，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行如此大礼。

　　“多谢夫人。”四人站起身。

　　“轩辕，他们以后天天见到我都要这样吗？”蓝蓝儿担心的问，要是这样的话，那她还是在庄内不出去好了。

　　“你叫他们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他们归你管，我已经没有决定权。”轩辕笑道。

　　“那你们以后不要对我行礼之类的。”蓝蓝儿说着第一个决定。

　　“是，夫人。”四人笑应，连苍术都难得带点微笑。

　　“你们学过医术吗？”蓝蓝儿问道，如果要跟着她学习医术，那她也要先了解他们的情况。

　　“夫人给我们取的名字就是药材名对吗？”连翘笑问。

　　蓝蓝儿不好意思的笑笑，突然要她取名，她能想起来的也只有她最熟悉的东西。

　　“我们只是略懂皮毛。”辛夷接着说道。

　　“浩生主子认为我们懂些基础对将来有好处。”苍术也说道。

　　“他考虑得真周到。”蓝蓝儿笑道。

　　“这样夫人教我们也不会太累。”玄参意有所指的笑道。

　　蓝蓝儿看了看轩辕，他一脸含笑。

　　“对了，你刚刚去那了？”蓝蓝儿想起轩辕出庄办事，于是问道。

　　“我去处理黯门的事，顺便把这个东西拿回来。”轩辕伸手进怀，拿出一块银灰色，质地柔软，折叠起来的，看起来像布料又不像布料的东西。

　　“这是什么？”蓝蓝儿惊奇地接过来问道。拿在手中有着不属于布料的冰凉触感，硬似银丝又软似丝绸，摊开来，里面写满方正古朴的有些褪色的字。

　　蓝蓝儿仔细看着上面的内容，眉头越皱越深，一会儿后，似乎豁然开朗的抬起头看着轩辕：“九方爷爷他就是习得这项禁术，才会保持年轻的容貌，而且到禁术解除的时候脉象和容貌才会那么奇特？”

　　轩辕轻轻的点点头。

　　“可是这很危险，不可能练得成。”蓝蓝儿看着上面记载的复杂难解的语句，还有几乎都是关乎生死的奇特经络。十三月庄的禁术连轩辕都觉得危险，怎么有人能练成呢？

　　“是啊，我想应该要配合一种药。”轩辕说道。

　　“一种药？”蓝蓝儿思索着，然后恍然大悟道，“是琉璃液吗？”她把它研制成功后还没有来得及检验它的效果如何。

　　“应该是。”轩辕虽然只是猜测，但是也知道结果应该八九不离十。

　　“这是十三月庄的东西，怎么会流落在黯门？而且密室里的禁术不是连你都不知道在哪吗？”蓝蓝儿又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奇怪地问。

　　“这其中的原因大概很复杂，要去查恐怕要费很多心思，所以，只要东西拿回来就好。”轩辕本就不想追究这些事，不过密室里的禁术他要想找也不是找不到，只是他反正也不会去学，也就懒得去找。

　　蓝蓝儿似乎了解了，沉默的点点头，将它还给轩辕。

　　“那九方年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蓝蓝儿又问道，现在这个人可是住在十三月庄内。

　　“他被姐夫封住内力，又有人看着他，不会出什么事，你就不用担心，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了。”轩辕回道。

　　蓝蓝儿点点头。

　　“好了，你现在有孕在身，所以和他们出去玩的事等孩子生下来再说。”轩辕将东西收入怀中，又看着蓝蓝儿平坦的腹部说道。

　　“什么？那至少要等一年！”蓝蓝儿不依道，那现在这么早让她见到他们干吗？

　　“所以，我才让他们先来照顾你。”轩辕提起蓝蓝儿现在有身孕的事立刻变得有点紧张，而且九方年现在又在庄内，为了以防万一，他才将这四人先招来。不过，如果不是因为姐夫的那番话，他也不会下定决心将这项计划提前。

　　“轩辕，我是大夫，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而且我现在也已经恢复内力，你不要这么紧张好吗。”蓝蓝儿只能软声说道。

　　轩辕皱眉看着蓝蓝儿，她知不知道这样对他说话会让他无法拒绝？之前突然听到蓝儿有身孕的消息让他一时又慌了手脚，所以才会那么紧张，后来又想起姐夫临走前交代的话，他也才冷静了一些。

　　“庄主，请安心，我们一定会以生命担保夫人的安危。”连翘郑重地说道。

　　另外三人也如此说道。

　　轩辕看着他们，他也知道欧阳费尽心思挑起来，再加上方雷和浩生亲自教导的人绝对不会差，他们的能力他也没有怀疑，而且这四人联手的话只怕连他也会有些吃力。

　　“轩辕……”

　　“好吧，你要小心点知道吗？”轩辕最后交代道。

　　“轩辕！你真是太好了！”蓝蓝儿兴高采烈，因他的回答而高兴得扑进他的怀中。

　　轩辕温暖的笑起来，凤眼流光环转，闪烁着动人的光华。

　　四人连忙将目光移开。

　　一会儿，蓝蓝儿似乎察觉自己不当的举动，连忙退开，然后对轩辕说道：“那我和他们先在庄里逛逛，你赶快去告诉南宫这个好消息，他要是知道你会接手管理十三月庄，一定会笑得合不拢嘴。”

　　“嗯。”轩辕笑应。

　　蓝蓝儿连忙走下卧榻，带着四人离开，那四人显然也很高兴跟着她，几乎立刻对轩辕行礼告退后就追上蓝蓝儿。

　　轩辕微笑的看着她的背影，一直以来他对蓝儿保护过度，也太紧张，这样对他们都不好。看蓝儿这么高兴，姐夫说的话果然没有错。他知道，在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那时的自己对蓝儿的方式和以前完全不同，恢复记忆后，他也考虑过。他的爱是要给她自由而不是困住她，否则一直这样下去，他会束缚着蓝儿，也束缚着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