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镜水夜

9、9

　　苏莫慧睁开眼睛，欧阳晓风坐在床边上：“快起床吧，我给你同学打了电话说你今天不去公司了？”苏莫慧坐起来犹豫的说：“这样子不太好？”欧阳晓风站起来说：“不太好？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苏莫纳看了看外面的灿烂的阳光没有说话缩进了被子里，欧阳晓风走到房门口说：“我去医院了……”
　　过了一会儿苏莫慧听见关门的声音，他睁开眼睛感觉空气是这么的冰冷，在昨天那个夜晚他听到的话到底是自己酒后的错觉还是真实呢？他惨淡的笑了笑就算是真的又有什么用呢？！就让这扇门永远的关起来好了……
　　关于那个夜晚两个人谁都没有说什么，在很多年以后大洋另一边的欧阳晓风回忆起来的时候，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后悔。有些事情就像一层窗纱一般，虽然很薄但是如果不捅破就永远也没有结果。
　　欧阳晓风走进地铁，这一节车厢的人不是很多，“感情是用来珍藏还是用来浏览……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烛光照亮了照亮了晚餐照不出个答案……”他按了一下MP3开关，如果这世界上真的能有《爱情转移》这样的事情发生会是什么样呢？他有些无奈的望着车外飞逝而过的广告画，忽然觉得这画面这么的眼熟。那个时候苏莫慧上初中，每年的暑假都会过来找他玩，高一那年他拉着苏莫慧转变这个城市的每一个值得去的地方。苏莫慧坐在地铁中看着地图的表情……他不能让自己和他范这种错误，他们的人生还没于开始，太多的东西牵扯着他们。
　　那一年的秋天苏莫慧觉得时间过的很快，欧阳晓风离开的时候苏莫慧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地消失在自己都视线里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和伤感。
　　十一的时候苏莫慧辞职了，韩燕飞似乎觉得很可惜，他看见苏莫慧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站在窗口望着天空喃喃自语的说：“这个城市已经没有可留恋的东西了……”在韩燕飞眼中苏莫慧是一个伤感的人他总有一些这些那些的事情纠葛着，但是工作中的他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自信和轻松。也许这是这样的性格才会吸引人在他身边吧。
　　这个星期苏莫慧都在这个城市里乱逛，他似乎在找寻某些东西。秋天的天空应该是蓝而高远的，但是在这座城市里天空的感觉永远是那么蓝的不透彻。坐在公园里的长凳上，湖水微波粼粼，游人们熙熙攘攘。天空中飘着五颜六色的风筝，苏莫慧忽然想起自己看过的一句话：每个人都是风筝，都要一根线牵着，若是没了线虽然自由了但是永远找不到家了。
　　在那个深秋的早晨，苏莫慧自己一个人提着行李回家了，韩燕飞还在床上睡觉苏莫慧看了眼表五点十分，昨天他们几乎是彻夜长谈他没有惊动韩燕飞提着箱子轻轻的关上门……空气中透出一股寒意，独自一个站在公交站望着街上寥寥的行人，在这个城市从来没有感觉过孤单但是今天他感觉到了，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外乡的异客。
　　这座有多大的魅力吸引了这么多的外乡异客呢？他忽然想起了韩燕飞的那句话：你从小就生活在大城市，你没有感觉过看见那些高楼大厦的新奇和兴奋。苏莫慧坐在公交车上，车上只有他一个乘客，售票员收了他两个人的车费因为他提着箱子。苏莫慧望着车外，也许自己从小就没有被逼到过绝境，他无法理解那些大学生在这个城市宁可住地下室吃馒头咸菜也不肯回到自己的家乡的想法，韩燕飞昨天晚上对他说：“你永远不会处在我们的立场，所以永远离无法理解……”
　　在接下来的半年里苏莫慧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所有熟悉他的朋友都是从新年的祝福短信中知道他还健在的，因为它就苏莫慧没有和他们联系过了。
　　圣诞节欧阳晓风给苏莫慧打了电话，说不会去了，因为刚到这边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苏莫慧没有说什么，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但是一件工艺品一旦出现了裂痕不管怎么修复他也不会回到原来的那个样子了，而这一点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
　　又是夏天，街上热浪滚滚行人行色匆匆。
　　韩燕飞也离开那座城市，他站在火车站拿着手机在犹豫要不要打这个电话，最护还是拨通那个号码。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慵懒显然是还没有睡醒。“苏莫慧，我是韩燕飞……”“燕子，我知道，干什么？”“我来这边了………还没有落脚的地方……”说话间但这有些吞吐，苏莫慧坐起来那过床头的闹钟看了眼时间心里暗自骂了一句，然后走到床边拉开窗帘说：“你自哪儿？”“恩……火车站。”“你去火车站的公交站做953路到超市下……知道了吗？”那边的韩燕飞点点头嗯了一声。
　　苏莫慧走到卫生间梳洗好，走进厨房一边做早餐一边给高扬打了个电话：“我今天不过去公司了？有个老同学过来了！”那边的声音说：“没事儿，我还以为你还醉着呢！”苏莫慧说：“我可不和你一样！”
　　身边一只哈士奇站起来舔着主人的脸，苏莫慧有些痒轻轻拍着他毛茸茸的大脑袋和那边说：“上次那个事儿有信儿了吗？”“还没定下来，我在努力一下……晚上咱们俩而细谈。”“嗯，那我去吃早餐了。”
　　大狗狗乖乖窝在他的脚边，苏莫慧师部是用手摸摸它的头那狗眯起眼睛享受着上午的阳光。还没有到午餐的时间肯德基的人不是很多，苏莫慧找个位子坐下来买了一杯果汁，韩燕飞有点不好意思说：“好像每次总是你请客？”苏莫慧笑了笑说：“没什么？怎么你突然你决定回来？”韩燕飞说：“做的不开心，我发现我不太适合做那种工作……所以想换一下。”苏莫慧说：“嗯……这样也好，住处都找好了吗？”“我先去找班长。”
　　“你似乎很忙得样子……在哪个公司上班了？”苏莫慧说：“我…和同学在做生意。”“我听别人说现在生意很难做的。”苏莫慧点点头说：“是呀，以前把有些事情项的太简单了。”
　　韩燕飞喝了一口汽水说：“沈爱国和家里闹翻了！”苏莫慧抬起头说：“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嗯……现在和那女的开了一家小店。”苏莫慧无奈的说：“一个大学生落到开杂货铺的下场，就为了一个网恋的对象……”韩燕飞说：“不知道他将来会不会为现在后悔？”苏莫慧说：“咱们是成年人了，做每件事情前都应该考虑后果不是吗？！”
　　韩燕飞笑着说：“总觉得你每天向的事情很多。”苏莫慧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他们分手的时候苏莫慧说：“有什么事情给我电话。”
　　高扬坐在苏莫慧对面，对服务小姐优雅的笑了笑说：“我还向要一块绿茶慕司。”苏莫慧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的笑容觉得很好笑，那小女生红着脸去拿点心了。苏莫慧喝了口咖啡说：“对方怎么说？”“总觉得事情很虚，我一向运气不好。”苏莫慧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时候那小女生已经把点心拿过来了：“先生打扰了，这是您要的绿茶慕司。”苏莫慧小着看着那小女生，高扬笑了笑说：“没关系不大打扰……嗬嗬。”
　　“我已经小何打过电话了，他说应该注意的事情很多…这方面法律上有空白。”高扬听了苏莫慧点点头说：“这件事情是应该谨慎，不过……如果他是个骗子按照咱们现在的方案咱们一点损失都没有不是吗？”
　　罗平在法医科的办公室里，想了想拿起电话嘴角不由泛起微笑。苏莫慧看了眼手机是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你好？”罗平笑着说：“还听出我是谁吗？”苏莫慧说：“你是…”罗平笑着说：“估计你也猜不出来了，我是罗平。”苏莫慧愣了一下笑着说：“罗大哥，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而且你用这是这里的固定电话……难道…？”“嗯，我在这边工作，周末有时间吗，我对这里可是人生地不熟，你要尽地主之意才行。”
　　苏莫慧挂了手机，开车的高扬问：“是谁？”“你不认识，我哥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