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镜水夜

10、10

　　罗平坐在酒吧的一角，这个酒吧环境很幽雅完全不像自己以前上学时和同学取得那种，这时候苏莫慧坐在他的对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你知道这个时间外面的交通状况，对不起我迟到了。”罗平没有说什么笑了笑说：“快一年没见到你了，看起来没怎么改变吗？”苏莫慧笑了笑拿起放在自己的面前的鸡尾酒说：“你已经为我点好东西了？麻烦你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我点是点了，但是你来付账。”“当然的，怎么能让你这位客人结账呢！”
　　服务生看见苏莫慧热情的走过来：“苏先生，今天有空和朋友过来了，可惜我们老板不在。”苏莫慧笑了笑说：“他不在的话，把帐全记在他的头上不是很好吗？”服务生笑出了声，然后苏莫慧说：“上次你们老板说留给新到的威士忌，留了没有。”“您的面子我们老板怎么回不照办，我现在就去给您拿。”
　　罗平说：“你经常来？”“这家家是我高中同学的母亲开的，现在是我的同学在照顾。”
　　酒保把酒端上来：“先生请慢用。”苏莫慧笑了笑，罗平忽然发现在这柔和的烛光中苏莫慧的双眼显得这般的美丽微微上卷的睫毛，红润的双唇，脸上挂着的淡淡微笑都很令他着迷。苏莫慧想了想说：“你怎么回来这里实习，我觉得你会留在那边的，因为毕竟那边比较有发展。”罗平淡淡的一笑说：“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宁做鸡头不作凤尾吗！那边是不错，但是……你也知道现在什么都屏关系，向我这种一穷二白的人在那边有点……你明白吗？”苏莫慧点点头没有说话，想起同学的求职经历他不由得很同意罗平做法。
　　酒吧里的人渐渐的多起来，但是气氛还是一样的安静舒适，这时候一阵香风飘过来一名妖艳的女子站在罗平面前，他拍了拍苏莫慧的肩膀不带好气的说：“今天晚上花了多少钱还要记在我的帐上？”苏莫慧笑了，那女人坐在苏莫慧身边对罗平笑了笑问苏莫慧：“你朋友？怎么以前没看见过？”“我的朋友要是你都看见过那才叫奇怪呢！”那女人大大方方从苏莫慧手里拿过酒杯喝了一口说：“你好，我叫李媛媛，很俗的名字吧？”罗平摇摇头说：“很好，名字吗只是一个代号，我叫罗平。”李媛媛站起来：“我还有事情，你们先聊着。以后有空常来，我会给你打折的！”说完笑了笑离开了。
　　“他是你同学？”“嗯……其实年龄没有外表看着这么老，你也知道这也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手段。毕竟做酒吧什么人都要接触的，一个女孩子不容易。”
　　晚上的时间过的很快，从酒吧街出来罗平望着街上的夜景说：“两个城市离得这么近，却有这么大的差距……”苏莫慧拦了一辆出租车：“去龙园吃个夜宵吧，离这边很近的。”
　　在车上的时候两个人谁也没有和谁说话，这个时间吃饭的人以经销寥寥无几了。
　　欧阳晓风收到罗平的邮件有点吃惊，他去了苏莫慧所在的城市并且告诉他所抹灰现在和朋友开了自己的公司。欧阳晓风端起咖啡，他不是一项很听家里的话吗？姨夫希望他当公务员，因为久经商海的姨夫觉得做生意固然可以让苏莫慧的物质生活很充裕但是那种勾心斗角和随时随地的投资风险也许会让儿子在一夜之间失去一切，所以成为公务员是他为儿子设想的道路。可是苏莫慧从小就没于这方面的想法，他的想法似乎很传统，上高中的时候他对欧阳晓风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他也要做一名商人，因为他从小成长的环境就是如此。
　　想了一会儿，欧阳晓风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出了图书馆。
　　苏莫慧躺在床上，月光洒在床上讲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白光中。有的时候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也很失败，就像好友说的那句话一样：门还没有开就关上了。苏莫慧叹了口气翻过身，自己真的能爱上一个女人并且和他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吗？如果把自己的性倾向公之于众的后果自己不敢想象，自己就是这么胆小明明在心底渴望着却又要道貌岸然的生活，因为生活中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
　　爱丽走到欧阳晓风跟前：“阳，手术记录可以借我看看嘛？”欧阳笑了笑说：“字迹很潦草。”爱丽笑了笑从他手中接过来看见他桌上放着的小像框问：“好可爱的娃娃……这是你…？”“他是我弟弟。”爱丽笑了笑转身想了想说：“作为这份记录的谢礼，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了。”欧阳晓风答应了。
　　爱丽的父亲是一位权威的心脏外科医生，她对东方的文化很着迷，所以经常过来找欧阳晓风聊天。
　　罗平最近接手了一个案子，在护城河里发现了碎尸。高扬看了看手中中的合同书笑了笑：“这是咱们赚到的第一个100万，应该好好庆祝。”苏莫慧笑了笑说：“不要太高兴，你要如期交货才行，我的工作是顺利完成了下面就看你的了。”
　　柳叶在冬天的时候从上海回来了，苏莫慧没有过多的感受做在电脑前和已经分开很久的同学聊天，苏妈妈一边打毛衣一边说：“我看，要不要考虑一下房子的事情，柳叶和小慧若是稳定了就早早的结婚算了。”苏爸爸说：“再等几年再说，小慧才多大？！”“什么多大，你像他这个年纪我都怀着他了，你不想抱孙子我还想早点抱呢！”苏爸爸放下报纸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小慧的事业还不稳定，你让柳家怎么放心把女儿家过来……再说了这事情不着急，柳家的生意比咱们家做的大，你这么心急跟咱们家攀高枝儿一样。”苏妈妈想了想不没有说下去。
　　柳叶在家休息了一天，就要出门去找苏莫慧。柳妈妈走出来：“莫慧没有来接你?”“是我不让他来的，我自己去也行。”柳妈妈笑了笑说：“路上小心点，晚上早点回来。”
　　柳叶将带回来的礼物放到茶几上，苏妈妈笑着说：“还买什么东西呀？大老远的回来带着不累呀！”柳叶笑了笑说：“上次听您说过喜欢吃所以就买了，没关系我年轻。”苏莫慧端着橙汁出来说：“还回去吗？”“不想回去了，准备在我爸的公司里帮忙。”苏妈妈站起来说：“你们今天准备去什么地方玩？”“嗯，看莫慧怎么安排好了，我无所谓的。”
　　罗平想了想要不要周末约苏莫慧出来玩？法医科的同事走进来说：“小罗，你周末看不看电影，我女朋友临时加班这两张电影票算是没用了。”罗平笑着说：“这么好的事情你会想着我什么名字？”“呵呵，给你。”罗平接过来原来是美版的午夜凶铃。
　　柳叶悄悄的牵住苏莫慧的手，嘴角挂上幸福的微笑。苏莫慧犹豫了一下没有挣脱开，现在他们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一对幸福的恋人了。
　　罗平还是打了电话，苏莫慧看了看身边的柳叶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