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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扶弟魔的弟妹(又名我儿子是男主角)【113】 ...
她曾旁侧打听过,教学一事可以肯定她那远方亲戚杜家是出了力的,杜家不善这茬她早料到,纵使没有这次的落井下石,逮着机会杜家那位小鸡肚肠的也是会做点什么的人,只是她当初没料到,中秀一事居然是郡王府的杰作。
小夫子连夜出逃以前,曾有个学生见到郡王的家奴给了他点什么东西,那学生就住在十四家那一条巷,隔了几户,但往常也常有走动,当初郡主上门时,带着的家奴就有那个人,所以这学生认出来了,这不,十四一问,当即就水落石出。
很多事,十四是不瞒小郎的,知道自己是被小夫子出卖,整个人连续几日都是厌厌的,但还是很快接受了现实的残酷,紧着又多番与他母亲探讨应对之策,倒是显得比一般的孩子早熟许多。
小郎虽聪慧,但心思还不够深,他曾提议主动找郡主服软,还拿出过去十四教他的一些道理来做举证,皆被十四否了。
期间,作为小郎的同一阵线的严山,也多次与‘固执的寡妇’争执不下,甚至有过急红了面的时候,为防止严山再次自作主张,寡妇家的看门狗又栓回了院门,那大块头连吠了几日,扰的街坊邻居都有些意见,严山心底到底惦记着寡妇的救命之恩,终无奈服软,此一事才彻底消停。
在外人看来,寡妇一家算是认了命,不过有心人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余下的日子连带着寡妇家的宣纸买卖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波折,经人举报纸张以次充好,甚至有人多次大闹赔钱什么的戏码,压了近九成的纸张滞销不说,还有衙门上门来查办‘黑心作坊’,逼着寡妇又罚了些钱,这是要彻底断了她家的进项呢。
即便是这样了,寡妇还是就这么受着,一家人除了购买日常几乎闭门不出,就连早些时候一心贴着上门的李子娘都没再串过她家门子,就连隔壁那一户人家,家里办喜宴了,宴桌都摆在她家门口铺满了整条巷,都没人说上门喊一喊,想来众人也都看出来点什么,不愿意沾惹麻烦了罢!
这才不到半月,严山头发都急白了几根,小郎更是整个人都消瘦大圈,唯有寡妇看起来没什么变化,门外是喧哗的嬉闹声,更有吃着酒宴划着拳大声吆喝的动静,寡妇拍了拍看门狗的脑袋,狗乖乖坐下,她将门打开,也不知谁先大喊了一声“她出来了”,门外的喧杂一道道地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汇聚一处,只瞧见寡妇还是传说中的寡妇,跟没事人一样的,就这么云淡风轻的开门出来,合上门,然后平静地穿过一桌又一桌巷中酒席,也没主动跟谁打招呼,众人就这么目送着寡妇走远了,这才又议论开来。
“烂泥糊不上墙说的就是这种人,当初人郡主上门来请,你家不是听得清楚,是她不识趣,如今出了事,都没个靠山肯出面!”
“可不?她家里那个长兄都不算个男人,事事被她压着,听说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做不得主,女人的本分守不住,成日里就喜欢跟个老爷们似的与人较劲…”
那声响,屋里头两男都听得清楚明白,严山要出去打一架,被小郎死死拽着“母亲说过,如今的情况特殊,万不能惹出事端,否则这个家,要散。再说,母亲栓在门口那猛犬,你可打得过?莫叫外面一群小人反倒听着你在门后被狗咬了的笑话。”心里俱是前所未有的压抑,要说平日再怎么感激‘寡妇’,此时此刻听着外头沸沸扬扬那些难听的议论,心底没有一点点针对她的埋怨是不可能的。
“不是她开罪了郡主你会被耽误成这样?天底下就她一个会害自己亲儿子前程的娘!”严山咬牙,却心知小郎在场,不敢真把小郎的娘往狠里骂。
“大舅,是娘养活的咱们!你不该这样说她!我是她十月怀胎生的,即便仕途真断了,也怪不得她!大舅莫忘了,是我擅作主张跑去参考的!”小郎拧着眉。
短暂的沉默过后,小郎叹了口气才略平静的说道:“母亲说过,我这秀才高帽一扣下来,少不得激起许多人妒忌。如今家里出事,他们趁机落井下石,我想,归根结底还是与这高帽脱不了干系,这祸,终究是我闯的…”
半个时辰后,寡妇又回来了,提着两大包沉甸甸的布包,穿过巷桌,近门前驻足在当口正乘酒兴说她短处的几人身后,就在众人以为寡妇要展示野蛮的那一面时,抱着看戏的态度,却只听见寡妇不阴不阳的开口说了句:“如今一看,王大哥与小桃红还真有几分夫妻相,连背后说人长短时,眉飞色舞的神态都如出一撤。”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了几只背后议人的酒鬼,其中一个当即拍桌子大骂:“狗嘴吐不出象牙!你这是跟谁泼脏水呢!”
寡妇眉梢微微一挑,语气平静:“王大哥挺喜欢这身米色袍子吧?我见你挺喜欢穿的。说起来,这还是去年我赠送小桃红的布匹,还以为她一时舍不得用这么好的料子,如今看你穿的人模人样的,不知私下有夸一夸小桃红的手艺没?”
“我呸!这衣裳是我自己买的!你别血口喷人!别以为…!”还没骂完就被打岔。
“陈记布庄出品的特定料子,按照客人的要求设计出的纹路市面是很少见的,王大哥居然不知道?”寡妇说完,拎着那两袋沉甸甸的布包继续朝巷里走去。
“有种你站住!”王大哥不知是不是恼羞成怒,抄起板凳就追打上去。
寡妇将身一闪,就这手肘在他脖后附近一磕,他当即趴在地上直抽,寡妇又继续朝着家去,连头也不回。
这位王大哥长得仪表堂堂,自己做点生意买卖,有点小钱,在街坊里算是富庶的那一类人,至于小桃红,那可就有意思了,是一个比众街坊高一个生活档次的富人家赎养在平民区的小姘头,更是王大哥买卖的大客源。
寡妇给小桃红送的布料转身就成了王大哥的衣裳,这里头可有不知多少故事等着众人脑补,寡妇倒是随意挑了两句走了,留下刚被抢救醒来的王大哥,白一阵红一阵的面色交替。
有了寡妇这一出,也不知是不是在场的多有心虚之短处,深怕也被寡妇拿捏,便一转之前的态度,有主动打招呼的,也有陪着笑脸的,不过寡妇却谁也不理,一如早已看透了众人嘴脸一般,“啪”地一下合上门。
回了家,严山见她似有什么隔阂一副爱理不理样,她也懒得管,提着东西就进了小郎屋,将布包打开,两垛厚厚的书籍,各式各样都码在那。
她直道主题:“还记得前几日我问你考试的内容?这应当是必考书籍,即便考不到,熟读也不是坏事。”一边说一边从中抽捡出几本书籍来。
又抽捡了一些,足足十来本,道:“这些是相较畅销,我大概翻阅过,不是什么重点书籍,却也能增进阅历,算作次要阅读物。”
再拍了拍剩下的那两垛:“这些,是买给外面的人看的,放在显眼的地方。里面的内容都是些糟粕,天热时候可以换着拿来扇扇风,制造点翻阅过的痕迹,养成一个习惯,每天都捡一本这样的书放在桌上摆着。”
“母亲?”小郎咬咬唇,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凝重。
“多留一手退路也是好的。”十四叹了叹气才解释道:“既然外头都觉得我这个娘糊涂,尽挑些误人子弟的废书来忽悠为娘,所幸顺水推舟糊涂到底。今后还会给你分次买很多没用的废书籍回来,扮蠢有扮蠢的好处,他们既然喜欢看,也就不至于断了你自学的路子。”
当然,有的事她却不好说出口的,当过帝王的她就算没看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所谓科举,本质上一些套路是类相的,就算是现在要她估类出重点划分,她也能有模有样的化个七八分相似,更何况是教论?
还不提十四最擅长的就是从他人身上提取有用信息的本事,比如说谁家儿郎捧着一本什么样的书,她只稍作不经意地翻上一翻,就能从中推敲出一系列有用的信息,何惧没人指明路?
旁人以为将这条路堵死了,可实际上真把她给逼急了,她不就是个现成的夫子么!
“母亲是说,书店老板也与他们连成一气了?”
十四点点头,道:“书店、纸坊、学堂,如果没猜错,都是郡王府授意,由杜子书单方面挑出来的事,你考试做过的文章默写出来的这些天,我都一一看过了,文藻秀丽清奇又颇有风骨,郡王不甘放手也能理解。在他下一个橄榄枝抛来以前,为娘会尽可能替你搬回来一个‘书店’以备持久之战。放心,这点钱你外公还是替为娘留着的,够花,今后你只用静下心来读书,你只用心里知道,为娘纵使再不识时务,皆不会误了你,祸了这个家。”
小郎咬了几次唇,终是开不了口直道:若无先生教学,仅死读书,恐怕成不了气候。
或许是不忍心,他只有硬要牙关,心想,纵使如此,也想尽一切办法自学成才罢!
“是儿子让母亲费心了。”
摸摸他的头,轻声道:“自今日起,你每看所学所悟皆书写下来,就像是之前娘要你默写考卷一样,不管对还是错,不要藏着掖着,想到什么都写下来,交给娘。”她一顿,似想起了什么,才又道:“娘…自有办法给你找先生解讲,再转述于你。故而,你不是盲学文,不要失去信心,知道吗?”
感受到手心下的脑袋微微一震,十四笑着宽慰道:“若非娘有这条后路可走,又怎知你答卷文藻秀丽清奇又颇有风骨之处呢?你且宽心,日后你该学什么书籍,该怎么学,自有人指点。”
这么一解释倒也合理,毕竟寡妇也才几岁,即便嫁人以前能饱读诗书,又有哪家的夫子愿意传授仕途学问,拿到内行人前一摆,只怕也只能是门外汉。
如此一来,一个莫须有的先生在这样的逆境里,担任什么样的分量,可想而知。
“娘!”小郎忍不住抱住母亲,羞愧地哭了起来,他之前也曾质疑过其母的决定,甚至心里也曾觉得其母做事有些荒唐,皆被一个孝字压住,适才顺从,可如今知晓,原来他娘当得起这个家的天!
寡妇大概是被逼急了,病急乱投医了,只几天时间,几乎就搬回了一个书店的书,当然,她东家西家一番番大肆采购,只怕将老爷子的压箱底全散尽了。
有一回小郎发现,家里似乎来了贼,他摆在书桌上的书不见了,结果半晚时分在自家桃树下面找着了那本书。
十四知晓这事,只笑了笑,小郎心里也清楚,果然如其母所料,真还有人来检阅了成果,那本册子里面涂画了许多勾勒的笔墨,像是看得极其认真,实际上是十四弄的,当时小郎还一脸疑惑,十四只说‘有没有人关心你书读的怎样,你就不好奇?咱娘俩且看它这几日会不会长腿’,结果,书果然不见了,失踪了一下午,最后自己长腿又跑回了家。
尔后,寡妇再一次不识好歹,拒绝了王府递过来的橄榄枝。
紧接着,她家里就遭了贼。
那贼也是蠢的,拎着火油捏着火折子,似是来放火的,结果从后院一翻墙进来,就把自己给摔晕了,正巧寡妇兄长夜半闹肚子,刚好撞见,就给人绑了,天一亮就送到了衙门。
实际上,那贼可一点不蠢,功夫底子好,悄无声息的上了墙端,一个小石子就击晕了看院狗,打算翻进去一把火把小郎的屋给燃了,烧不烧死小郎无所谓,奉命行事罢了,结果,万万没想到,也不知这院里藏了什么个中高手,竟然叫他刚一翻身进来就被弄晕了,一觉醒来,就在牢里蹲着了。
这事让幕后主使有些投鼠忌器,皆怀疑寡妇的长兄是个深藏不露的真高手,往日的不良四肢怕是装出来的,一时间又加派了许多个中高手,继而都前仆后继的‘摔晕了’,此一事慢慢就沉寂下来,寡妇家再不招贼惦记。
时间就像是流水,哗哗地就淌了过去,寡妇家底到底有多殷实成为了新的关注点。
她家的生计被断了那么久,还大肆采购了那么多书籍,文人的东西于普通百姓而言那都是奢侈品,可事如今寡妇家里依旧还吃得起肉。
你随便问一个人,他们都会说,等着吧,她家的金山银山就要败光了,很快就饿得要四处求人了。
可是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人们不禁感叹,她家老爹怕不是当初挖了什么宝藏,毕竟户籍上落得,可是一个穷地方。
当然,那是一个假户籍,当年有今灼华出手,这户籍落得一点毛病都没有,那个小乡镇纵使派人去查,也能得出一个却有此人的答复,只是真正户籍的主人,今灼华当年曾与十四说起过,外迁时路遇山匪,早就白骨深埋。
严山大概也是知道户籍一事的,那时候他的命是十四救的,自然不会跳出来拆自己人的台,逢人问起自也只能说是从那里搬来。
本来这事,没什么毛病,偏偏毛病就生在了小鸡肚肠的前小姑子身上。
那一日,寡妇出门买菜,严山也在,刚从他心爱的豆腐西施家里出来,捧着豆腐与寡妇正商量再吃一年豆腐餐的大事,就撞见了他们最不想见到的两人!
宿主的前夫与前小姑子!
当时二人头也不回的只管走,不管那女人怎么唤,都佯装不识,这么多年不见,认错人也是可能的,不料想,这一号女主还真对她恨之入骨了!
打听了姓氏名谁家住何方,再听了些绯闻八卦,转过身,就回杜家嚼舌头去了。
男一女一此行说是游山玩水,也是有目的性的借着女一娘家名头拜访过杜家,那时候本就是想见一见‘不要脸的下堂妇如今的模样’,不料想杜家根本就没遇到过这个人,本来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不想能街边偶遇,于是,出于某种‘不共戴天’的狗血设定,女一又转回杜家嚼舌头去了。
说,若非在街上撞见了她本人,还真以为你们不曾见过她是真话来着。
说,你们居然真不知?这可不是巧合,也不是认错了人,是她准没错,你们若是不信,我可以书信一封叫她娘家人过来认认这不守妇道的女人。
女一言之凿凿,杜家怀上了心思。
二月初,十四的‘亲戚’,严山的同事都被齐聚一堂,闹到了衙门,女一搂着男一笑得一脸无害。
这般闹起来,寡妇的名声只怕能贱到泥泞里去,再被指扣个通奸的罪名难说还可能会被沉塘,可女一不在乎,当她看到寡妇的儿子那眉眼与丈夫还有些相似之处的时候,就能联想到丈夫失身那一晚,被这个女人占尽了便宜,也膈应了她大半辈子,就恨得咬牙。
这样丢人现眼的公堂对质,幸好寡妇没带儿子出来,还不由得她推出去的那几人随意泼脏水,哪怕寡妇真把儿郎叫来与她丈夫来个滴血认亲了,她也是知道有一种法子可以让亲子血滴不溶的,到时候由不得人不信,她何所惧。
面对所谓娘家人指着鼻子叱骂,十四冷笑,待衙令拍案叱问她可知罪后,十四方郎声道:“这些泼濑户要真是二娘的亲人,二娘只怕都没勇气活下去。大人!口说无凭,二娘自请在这公堂之上滴血辨亲。”
见她这般有底气,衙令反而有些疑惑,但还是令人去做。
十四冲自称是她兄长的男人道:“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兄长,是我家如今的掌家之人,就你了。可敢公堂之上滴血辨亲?”
男人将她咒骂一番,这才撸了袖子,朝着碗里滴了滴血。
只见,两滴血在有限的时间里,不得相融。
男人惊:“怎么会是这样…?”
“还有什么好说的?证据摆在眼前,我与你非亲非故,素未谋面,你今日朝我泼的那些脏水又是受何人篡唆?”
“且慢。”一声悦耳如铃的女音扬起。
但见女一含笑走来,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那一碗水,借着优雅的手缓缓朝鼻扇了扇,抬面笑如盛开的花,道:“听闻水里加点东西,能让亲人之血不相容,比如说加了清油,又比如说?大人莫怪,小女只因见识少,有些好奇?”
那姿态好似笃定了水里有什么东西似的。
十四也笑了:这穿越女小说真特么看多了!先不说滴血认亲的局限性,她之所以敢笃定不溶于水,那是宿主原身还是小的时候,有一回她这位兄长直接从水缸里抢走了她那条宝贝小锦鲤摔地上踩死,原身抱着小缸一个黑虎掏心爪,长长的指甲当场就划破了她那哥哥的脖颈,几滴血巧巧的落进了小鱼缸,众人见她伤了精贵的少爷,当即就拥着跑了,不管求医也好,告状也罢,当时小小的宿主想起她娘老与她叨叨的不管怎么说他是你父亲的亲生骨肉,你的亲哥哥,血浓于水。心中一阵抑郁,脑一热,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血进去,结果,她守了很久,守的那血滴都糊花了才勉强融成了一片。
故而,如果是跟这个人的话,那结果必然是等于不溶的。
有了外人质疑,衙令无奈又再要二人做一遍,其结果还是如出一撤,这一下,闹剧也就真的成了闹剧。
衙令责了几个闹事者,人群散去,十四拽着一脸棺材相的严山回了家,入了里屋,对上严山质疑的神情,她道:“姨娘当初怀的并不是我爹的骨肉,她难产而死,孩子一直是我娘亲手带大,娘生了我后,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家里也不能没有个顶事的儿郎,三姨太生的那个弟弟又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再说,我这个大哥一直挺孝顺懂事的,即便后来我娘知道了真相,也没有声张,这件事除了我娘和我,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如今也好,让他们知难而退,以为真认错了人,也是好事一桩。”
“你早知道能全身而退,故意把小郎留在家中,莫不是怕他亲爹亲自上阵滴血认亲?拖了你的后腿?”他其实很想说,其实,你过去一直背负着莫须有的骂名,小郎根本不是什么私生子,他们合起伙来欺负你一个妇道人家,至少今天这样的闹剧这样咄咄逼人的场面,不难想象过去你是忍受着多大的屈辱。可话到嘴边,看着眼前这个比男人还强硬,甚至多次强硬到让他恨的咬牙的女人,他就忍不住把人往阴谋论里带去。
是啊,这女人才不是什么善茬,这辈子自己栽她这里,前程也毁了,偏偏还是这女人救了自己一命,越想发作,越发作不得,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里,一面感激,又一面生怨。
“亲爹滴血认亲?呵~你觉得那两口子像是会承认自己过去犯下的罪行之人吗?”她反问:“若孩子是他的,当初他那一纸休书可能作数?不是谁都喜欢被人挖开伤口供人赏观的,至少我现在,就不愿意与过去裹搅不清,你刚才不是也一样,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名声败坏的严山本人,与那几人吵的不可开交?那两口子亦如是。”
半响无人做声。
她才又道:“自我下堂,家里就一日不如一日,再大的家业如今想来也败的差不多了,他能不顾昔日情面远道而来指认我,想是前夫家里许了他不少度日的钱银,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一点我自不怨,只是不想家里儿郎亲眼瞧见这么凉薄的一面罢了,适才去时没叫上孩子。”
也不知是报应不爽还是怎地,当月,女一在混乱的人群中着人推了一把,摔得有些狠,刚成形的男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流了,她娘家得知急忙差人来接走,顺便给良郡的官府施了压,后又折腾了半月没缉拿到真凶,最终拿了个死刑犯替包顶了罪才罢休。
此时四月入夏,小郎的‘扇子’有了用武之地,举家,人手一本。
良郡则出了一个妙手空空,旁的不窃,专捡着人零钱去,传说哪家小姐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月俸没了,巧了,隔壁家还有隔壁家和那隔隔壁家也都这样,一大清早家家户户都在揍奴才,听着哀嚎声这才发现,感情不是内贼光顾,一问才知道,仅一夜之间,这妙手空空将整个良郡但凡有点身份的人家都溜达了一圈,专扫大户人家小姐公子们这个月的零花钱,有意思得很。
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官府警戒了多日,再不见这妙手空空作案,又联想到那神不知鬼不觉的轻功本事,一时间也不好随意拿个什么囚犯顶包,故而成了一桩悬案。
时间如梭,在人们都早已忘了那荒唐的悬案很久以后,第五年,妙手空空又作案了,如五年前一般,做了案便再无动作,小钱而已不足为事,关键是这得多打脸?气得官府牙痒痒。
官府放出话,这一回一定会缉拿贼人的时候,早已硬撑不下去的寡妇一家,继卖了成山的书籍,欠了一屁股外债房子都抵押了出去还钱,吃穿成了最大难题,便带着养废了的儿子在郡外租了头牛车,拉着家里那棵大桃树,狼狈得朝着原籍返乡。
说是那一屁股外债还是这些年寡妇家养废的儿子东家一借西家一凑,人好歹看在是个秀才的份上方给的情面,如今房子都卖了,债务虽勉强还清了,但众人都觉得,就寡妇兄长那好赌成性的败家样,早晚会把她娘俩给输出去的,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不过他们的关注点依旧着重在那位神秘的妙手空空上头,纷纷猜测这一回官府可能一雪前耻?
也就是这样,这一家子,一招金蝉脱壳,成功的拿到了路碟,离开了良郡。
“二妹,大哥还是有些不安,你说他们就这么放我们离开了?”
“管他的,反正手里的路碟是真的,如今天大地大想去哪里不行,只等出了良郡范围,买辆舒坦的马车,咱们一家,就要熬出头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哪来那么多钱糟蹋的?你这次得说真话,别含糊不清的用什么山人自有妙计满混过去,除非你不把我当一家人。”
十四笑了笑,不语,看向与她并肩依靠,一脸笑意的儿子,那神情好似在说:你看,你大舅又来了。
儿子当即顿悟,立马接过话桩:“大舅,你不能总因为娘藏私房钱厉害,会过日子,就老怀疑娘是妙手空空,有时候真不知道大舅你在想些什么,那妙手空空可是武林高手,我娘十六岁就生了我,难道打娘胎就开始练就绝世武功了?”
严山语噎:“我…”该如何反驳?
那一年,他明明看见了的!
看见寡妇静静地站在屋后墙顶,轻抚着垂枝的桃花,沐浴在月光之下,风清扬,卷起她的长发与衣袂,神冷然。那一瞬,仿若一个绝世高人,人如刀锋,锐不可挡。
当时她的另一只手里,就这么拎着沉甸甸的布袋。
那布袋后来他翻过,里头是一整袋的碎银,加起来可是一笔巨款!
他清楚的知道,那一天,是第一次妙手空空作案夜晚。
由不得他颠覆世界观。
憋了很久很久,他才开启的追问模式,却始终得不到心里想要的答案,连他侄子都总笑话他白日做梦的能力。
可侄子说的对啊,那样的绝世高手,怎么可能会是他侄子的娘呢?便是抛去嫁人生子的时间,抛去牙牙学语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算她有个短短十年,白日里藏着不叫人得见,然后每日乘夜修行一两个时辰,可单凭这样,又如何能练就那一身神不知鬼不觉的本事?时间总觉得还是有些仓促啊!还不提那小地方里哪来的绝世高人师傅给她撞见。
严山越想越烦躁,就是有种心里认定妙手空空怎么着也能与眼前人挂钩的直觉,得不到真相,始终挠得他很难受。
这个小故事确实赶的有点乱,昨天我回看了一下,很是纠结,不过修文很麻烦,索性就这样凑合着吧,正在扫尾中。
沉闷了一世,下一个小世界咱们找今灼华玩去。
PS:有人猜出来这个小世界的隐藏碎片在哪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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