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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扶弟魔的弟妹(又名我儿子是男主角)【109】 ...


  •   听说儿子的私塾里新来了一个教书先生,是老先生的远房小辈,小辈是乡里人,文采倒是不错,要是能静下心来再往上求取功名还是可成事的,只可惜这小辈家里太穷,莫说供他继续读书,都到了每天那一顿都有些难着落的一步了,只能上老先生这来谋个活计,贴补家用。
      古人家里人口都多,老先生自也有一大家子要养活,收留他来也就是匀点月钱雇他做个助教,那点钱,他还能省吃俭用地挤出大半捎回给乡下家。
      关于这个新教书先生的事,十四还是听小豆丁与她说的,小家伙很喜欢这个新先生,与先生走的近,平日里自己那丰盛的两顿饭都分了大半给这年轻人,弄得没回家里不到入夜就嗷嗷着饿,要他娘给开夜宵,没几天被十四发现了,也才交代了这些。
      次日晌午,十四再送来的午饭整整翻了一翻,小豆丁一看,当即就懂了母亲的意思,那年轻的先生知晓后,连连感叹‘无以为报’。
      有了十四的那口饱粮,往后的日子小先生身上更是一个铜子都不留全往家寄。
      有种台词常说,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一来二去受了这么些恩惠的小先生,请示了长辈的意思,若非十四直言不讳的毒舌‘人家是报恩,你这就是报仇’差些闹了个要以身相许的笑话。
      所幸知晓这段秘闻的人少之又少,倒没闹出什么闲言风语来,小书生一腔报恩之心,往后便成倍的付诸于寡妇之子,天天免费加班补习,恨不得倾尽一肚子墨水。
      估摸着是太过严格,小童倒不如从前那么喜欢他了,但作为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儿郎,还是很服从管理的。

      又过了两月,到了三月下旬的时候,十四在院里的一个犄角旮旯发现了一颗树芽,这树芽啥时候发的她不知道,等发现它的时候,已经一臂长,能看出这是棵树苗,主要是生的位置偏僻,长大了也不显碍事,便由着它长。
      怪事就从它身上开始了。
      自发现树苗那一日稍稍淋了点水,再次去看时也才间隔了两日,这树苗居然都长过她胳膊了!
      这一回,她可认出这是桃树。
      好似能迎月便疯长的妖树。
      这树的怪异,但凡有眼睛都能瞧出来,十四却没有给它刨了,因她又想起了那袭白衣,下意识地,会不禁猜想,这都快一年半没见人,莫不是那人原型是个妖,这些日子以来被打回原形躲她这里静养呢?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肉身可得魂魄,草木晶石难得本源,理论上来讲,若非最初神君用精血重塑浮萍,为她生生化造了一个‘肉身’环境,她再怎么修也只能修得浮萍的本源,若是如此,当初将本源献出试图救回神君那时,因本源被消耗掉了,她就已经算是‘魂飞魄散’了,可她生的却奇特,硬生生因着神君,生了魂灵,本源里面住的反而更像是单纯的能源。
      但放眼整个上界,也只有她这个变数,或有例外,她却无缘得见,故而,倘若白衣真的是草木晶石化形的妖精,那本源不出意外就等同于魂魄了。
      十四皱眉看着这桃树,心道,如今自己这肉身是没有道行的,既无法确定面前的可是草木精的本源,亦无法相帮,左右无法,最终只能每日里早中晚用那神奇的白玉瓶反复给桃树换土,如此悉心照料,以期它能吸收点什么看不见的精华来。

      不出几日,寡妇家院里就突然拔起了一树桃花,开的红艳艳地,旁人都以为那是没注意时寡妇从别处迁来的‘名贵花树’,过四合院墙外探头探脑赏花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寡妇却开始发愁了:
      要是它这一夜过去又拔一截世人会怎么看?
      可若是动了根,又会否害了它?
      寡妇一夜无眠,守着桃树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这番怪事风波,总算是暂且混过去了。
      不得不感叹,幸好这桃树发根的地方位置偏僻,很少叫人注意到,要不是忽然一夜之间全开了花,大多数人晃眼扫过绿玉葱葱的树顶下意识都不会去注意的,毕竟附近种树的人家挺多,又加上宿主的儿子勤苦求学注意力压根就不在玩闹上,天天一个屋檐下都没注意过,家里人尚且如此,何况外人,谁没事老关注一寡妇家呢?否则,这还真难交代。

      另一边。
      以山河为卦为阵,以日月星辰为阵眼触发关键,这份布局断断续续已耗去了近千年的光阴,如今,万事俱备,只欠着月后那一阵东风,待那时,启动大阵便得逃出这方牢笼。
      无影说不出的高兴,熬了一千三百多年,总算是能换个地喘喘气了,他最希望下一个目的地能是一个可以修行的地方,他已经许久未曾精进过。
      这种感觉,就好似困在了沙漠深处,终于联络上了救护队,迎接他的哪怕不是绿洲,相对这个特殊封闭到都不能修行的新小世界而言,来什么,至少能有口水喝不是?
      只是高兴的情绪还没多维持一会,一想到君上又找浮萍去了,他便痛快不起来。
      他是个器灵,虽说长年累月借宿人身修行,少说染了些人味,但关于君上与浮萍之间的感情他还是理解不了。
      浮萍当初都把君上害成这样了,她有什么好的?
      想想不眠不休近一年半的布置,刚刚弄好最后的工程,君上便心优浮萍有难,急着赶过去。
      他知道,这一年半的光阴里,君上曾问过他:
      一个女人,被丈夫辜负独自产子,得到幼子失踪的消息后便寻了短见,这样的女人,如果给她一个愿望能活回来从而照顾孩子的余生,她会忘去死时的不甘,只希望孩子一生平顺平凡的过下去,还是更希望自己能养大一个出人头地的儿子,过得比前夫富贵荣华,也许,还能带着点什么不纯的动机找一找负心人的麻烦?
      他斟酌再三,按照他对凡人的理解,自然选择了后者。
      当时君上沉默良久,道了一句:即是如此,她又何苦置自己于危难?
      那一瞬,无影便知道,当时的君上又想起了浮萍,毕竟隐约他也是知情的,知道浮萍与魔神的交易中,是以虚影界生灵为媒介介入,作为交易的筹码,浮萍会完成媒介的一个愿望。
      君上曾说过,他把那条呱噪的小龙物归原主,其实那时候君上是想让小龙保护浮萍的,便是不说,他也能猜到,甚至他前几天还偷偷地,在君上正布阵专心致志时,偷偷地去看了一眼烦了他一千三百多年的小龙,却发现小龙被君上封印了,这种封印非常简单,甚至不用解开,只要君上一离开这个小世界,小龙便能重获自由,当然,所谓的自由可能一点都不自由,因为君上还做了一件事,强行让小龙提升了等级并与她,结了魂灵的契约,从此,她灵体去哪,小龙便能相护到哪。
      明明不记得关于浮萍的记忆,却依旧在意吗?
      他记得那时候,自己有些生气,因为发现君上借宿的宿身上摘下的一片叶,足以在这小界护人百年的东西居然被胡乱的掩埋在了不起眼的墙角之下,不知怎就冲动了,动了点手脚,叫那叶儿破土而生!
      他知道,一旦叶儿生出树木,那小小的绿叶便会从主体里索取养分,虽然对于君上而言那是微不足道的灵力,但对于万里之外的君上,君上只会以为浮萍在持续的触发护盾,是受到了什么源源不断的攻击。
      一旦树儿跋地起,只消短短数日便能开花长成,一旦长成,就等同于破了这护符,只有人百年内伤不得这棵树,却没有人能百年内伤不得浮萍那个人。
      不都说凡人都惧怕流言蜚语么,他就不信这生长速度极妖的东西不会让眼拙的浮萍视为障碍试图挪走,发现不能挪时,必要搬家的,只为了避开院后长出一棵妖桃的流言蜚语,说不得还会因为这个事不得不再次背井离乡,到那时人海茫茫君上只剩下这么短时间还上哪找她去?
      只消不是依赖的着君上的能力逍遥快活,她浮萍得了个纹龙就得了吧,反正那东西也是她浮萍给帮忙生的器灵,总之,见不得她再占更多便宜顺带出口小小恶气,就是那种心理。
      再则,君上再担心也就几天的时间,这几天君上脱身不能,等桃树开,君上肯定也只会以为浮萍已渡过危机安然无恙,即便是君上还要去找看,她浮萍肯定早跑路了不是么?等下一个小世界转动,都不知道何年才会再碰上她,待君上身上的碎片越积越多,忘地越发彻底,彻底到完全摒除七情六欲,便是再遇到她,那也不惧,功德圆满皆大欢喜。
      无影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却在这时,隐隐开始有点心虚起来。
      他想,君上一旦赶过去,必然先是循着叶儿位置去,一旦瞧见了跋地大树,稍稍一探查,定然知道是自己动了手脚,不管是不是为了君上好,作为器灵,他确实一时冲动擅作主张,是越矩了!
      …

      打着瞌睡,赶早在街里买了今日的菜,一回屋,仿佛只是下意识地抬头,却真的在那团火红的景色里面捕捉到了皎白的衣衫:
      他之前似是爬上树准备采花?回望过来的时候,右手轻托的火红双叶花朵还衬在净白的手掌心上,似乎,还微微蹙着好看的眉头。
      此时天色还蒙暗,本该看不清树上的人,可她还是看清了。

      于是,桃花盛开整整一日的光阴,白衣回来了,他不提自己去了哪,她也不问,只当白衣这一年多来都在土里捂着养身,未曾离开。
      “下月二七寅时,我必须离开这方小世界。”
      “倘若错过,得再等两千六百年。”
      两千六百年,即便再见面,可能那时候,他已经完全认不出她了。
      只是这话,他未说出口。
      他只说:“走之前,我想与你家院后这棵桃树住下,顺带也能照顾你母子一段时间。”
      或许是因为时日不多,或许是因为误以为他这一住是为避难,也或许因为十四问及让你住下旁人问起该如何答,他摇身一变,化作一个与她颇有几分相像的中年男人模样答‘就说是爹’,十四默许了。
      于是,儿子多了个‘亲外公’,寡妇多了个‘亲爹’,附近一带的酒楼饭馆则多了一个早晚点送外卖的土财主恩客,连带前一巷的张婶裁缝店里都多了份高薪洗衣的活计,从此,她算是过上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农生活。
      寡妇的爹是个土财主。
      很快消息就不知怎的散开了,弄得平日没什么往来的人,陆陆续续总有些会找着借口上门拜访,门庭一旦热闹起来,寡妇的宝贝儿子家里家外便成了个大宝贝,备受追捧,谁家的孩子都多少受到父母鼓励,与他格外亲近,一时间,小儿郎交友广遍七巷八街,课文渐渐被孩童贪玩的心性取代,越发不见专注了,只心中惧其母之威不敢在家表现出来,一旦出了门,那便越发像是脱缰的小野马不羁的小雄鹰。
      这时候,早先受恩于她家的那位小先生就发挥了很好的棒喝作用,硬生生把刚疯起来的马蹄子给捂了回去,为了把孩子教好,他不惜与娃儿较真,用他那单薄的书生骨气生生饿了几天,直把身无分文的书生骨饿到两眼一翻饿晕过去,还是老先生给灌了半碗盐水粥,娃儿挤着悔悟的泪珠,这才给救了回来。
      书生醒来见孩子自罪,便问,是否真识错,倘若是,也当负荆回家去。
      此话一出,老先生直骂不该作践了半碗盐水粥,当饿死这死木脑袋,拽着小童扬长而去,亲自将小郎送回的路上,一个劲的给娃说,你莫学他,莫要学他。
      生怕这小郎受了什么委屈改叫家长另送学堂,失了生意般。
      家去后,小郎找了他娘,噗通便跪了下去,他娘赶忙去扶,他外公却止道“让他跪着说完,认错就该有认错的态度”小郎这才将事的因由一五一十的交代,听得十四挑起了眉。
      她着实没想到,既是书中男主,平日里多么乖巧的一个好孩子,这么小的年纪,居然能忽然说野起来能野得到连人烟花之地都跟着去转看过个新奇了!
      早些时候,她也是教过他如何识人,什么人能相交,什么人只能止于客套,可她当初到底忘了,孩子年纪小,忘事远比大人想象的要快,对于孩子而言,成长中一切事物都是充满新奇的,那么多总也用不完的新奇冲刷的认知,除开极少数深入心扉的认知,很多事会逐渐的被搁浅淡忘,适才需要时常提点。
      十四刚准备扶起娃儿再耐心沟通,不想白衣却依旧板着一脸刻薄相,不叫此事就此揭过。
      “不过几日光阴,就闯下这些祸,既先生要你负荆请罪,你觉得先生说的不无道理,又怎好空手而来?”‘外公’问。
      “小先生曾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到万不得已,皆不可轻易损伤,既然娘生养我如此辛苦,旁人怎么做孙儿不管,孙儿只知,不能自作主张负荆而来,”说到这,娃娃看向十四,续道:“娘要怎么罚儿子都行!要抽不孝儿,儿这就去李心心家借来抽驴的鞭,如要打棍,儿去王大爷家要一截金竹,使得顺手,打人也疼。”实际上他娘从未打过他,他心知娘不舍。
      “即有这觉悟,那便去借你说的抽驴的鞭,打棍的金竹节。”外公唇角微微一扬,幅度很小,却被皱眉的寡妇瞧个仔细。
      小郎一愣。
      “还杵在那做什么?不快去取来你说的物件!”往日里疼娘宠娘的外公今日格外威严。
      十四张了张口正准备说点什么,那奕奕的眼便转向她,并道:“你若真想他日后能有大出息,便不能将他当做一个孩子来对待。”
      见小郎离开,他道出一件惊人的事来。
      “你可知,这小童如今身上附着的鸿运,已去大半?放任下去,鸿运将灭,将灭之时,小天道必定出手试图挽救。他本是多磨苦难才换得成就的命数,你我都清楚,他命里双亲不靠,小天道出手之时,对付的,第一个就是你这变数,毕竟他年轻时本该是个飘零孤苦命,是你强行改写,消了这孩子命数里的斗志。既然万物皆有破解之法,自然也有适合你的应对之策,只要接来下一个顺理成章的契机,当我这个严格死板的‘外公’因无权无势死于人祸,让你认识到唯儿子出人头地才是你毕生追求,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一个严苛的母亲,接下来该有的棒喝能多不能少,严于常人,代替原本的运数来不断的磨其心志,以他保鸿运不灭。既不与小天道为敌,又能平顺的完成你这一世的任务,何乐而不为?”
      “如果鸿运这种东西是要这么一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去承受常人所不能的苦痛,要它作何?虚影界里无数的凡人,难不成都要入朝为官权倾朝野才算美满?平凡有什么不好的。再说,小天道的阻碍作为执行者克服它从来都是使命。”十四咬了咬唇,她还真没考虑过宿主儿子的未来规划,原本她觉得,作为一个母亲的出发点,那应当是无私的奉献,自然是儿子希望过什么样的生活更为重要,谁舍得看儿尝尽百苦人生最终登峰造极?
      也当是这会听白衣这么一番说教,她既吃惊白衣居然是希望小童回归原定的命数,成为一个归根在官场尔虞我诈之中的原主角,更惊讶白衣的留下扮演这么一个‘外公’,原来是为她铺垫剧情。
      “莫不是她没告诉你?当你毁了一个鸿运之主,便等同在整个虚影界欠下一份小小的业债,是债就得偿。它或许会在你下一次投身虚影界的时候扰乱已定的时间线,将你投影到一个困境之中,那个过程叫做缉拿,只要能扛过去,欠下的鸿运业债会按照你犯下的时间线逐次递减,扛过一回减一次,反之,一旦触发这个过程的时候你败倒了,就等同你认罪伏法,那么未及清减的所有鸿运业债,会拘你去一个特殊的世界里面,一次收取。这个规则,别说是你,即便是上界的神魔皆无法改变,触发时,会根据你的能力,制造一个足以碾压的困境,凭借自身毅力扛过还好,若得外力所救,施力者只要不是虚影界里面的生灵,就会有一定的几率会成为你的转移者,继承你当时的鸿运业债,届时,一日未能偿清,施力者永不得离开虚影界范围,你也听到了,困境的难度是根据触发者当时的实力决定的,能力越大越则挣脱越难,所以,你身后那位,届时,绝不可能会出手。”
      当他说这些,十四只觉惊讶不已!
      她一直以为只有任务失败才会被魔神作为惩罚放入惩罚世界,也一直以为自己投身虚影界老遇到各种麻烦的时间线是魔神的喜怒不定。
      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她整个世界观又被翻了翻。
      他说的特殊世界里面偿债与魔神说与她的惩罚小世界,莫不是同一个地方?
      与魔神相比较,她自然更愿意相信面前这个人说的话。
      “她从未说起过这个规则…”咬了咬唇,十四皱眉,“所以前面折损的十三位神女都是毁在虚影界鸿运规则里了。”不怪她这么想,魔神教的是什么,就是不择手段完成所谓目的,在遇到穆海棠以前,她也是这么做的,仔细想来,那时候不是没有过,没想到居然是因着毁了鸿运者。
      “十三位神女…?”
      十四苦笑:“称呼而已,在我前面有十三个执行者,我是第十四个,所以代号就是名字,你以后也可以叫我十四。还不知道你该怎么称呼?总不能每次见你都喊你今国师吧?”并不打算将自己的过去说出来。
      其实她心底已经乱成一团。
      轻轻叹息。
      听他道:“今灼华…吧?”
      原来他真叫这个名?
      只是说就说,为何还加了个轻轻地吧来尾音呢?
      正待说点什么,小童便回来了,她二人也不好续作话题。

      今灼华化作的老爷子主持完一顿再教育,直待守着孩子擦了药睡下,出了屋,抬头望着明月直出神,站在那杵了大半夜,十四辗转反侧摸出来透气时正好撞见,可能是心里觉得欠着他太多,居然转进屋里拿了一件披风给他挂上,也陪他杵那站着‘赏月’。
      过了好一会,星辉之眸微微垂下,静静地睨了她良久,手抬了抬,最终轻轻地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拍了拍,唤回陪他发呆的思绪,声很轻:“虚影界有虚影界的规则,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莫欠鸿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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