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8、扶弟魔的弟妹(又名我儿子是男主角)【108】 ...


  •   “娘娘!娘娘!”小儿慌慌张张的奔跑出屋,一边跑一边急唤。
      十四将柴往火里推了推,擦了擦手,抱住了小豆丁:“宝宝急着找娘,是饿了么?”
      “娘娘看,这条农咬窝!”豆丁将手指与那把躺在新鞘的匕首一并举起,手指上隐约印着四个小血印,只轻轻一擦就没了,不见伤口。
      “宝宝松手,让娘看看。”十四疑惑的看向匕柄上那条小泥鳅,刚搁屋里摆着还没变化呢,此刻居然长出了四条腿?
      细看,还真是,镶金的泥鳅长腿了!
      她的神情很是怪异,一旁的小豆丁急忙继续告状:“娘娘在做饭,小农跑来与窝玩,还骗窝,骗,恩,骗窝什么云什么,反正可以在天上飞,然后,然后嗷呜就咬,窝要打它,它就变回去了!小农是骗子!”
      小豆丁说的话听得十四云里雾里,心中却道,这东西居然还能长腿出来,只怕不是俗物,如今这东西咬了宿主儿子一口,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遗害?
      越想越发觉得此物不可留,正准备照着火坑里一丢,手握却一动,一条镶金滑不溜秋的‘四脚蛇’竟活了过来,一下子钻爬到她手背上,金灿灿的身子被火光一照,倒有几分金贵的模样。
      这物件似是极怕自己,匐在手背上,直打颤,居然口吐人言!
      而她‘年少无知的儿子’居然就这么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不‘科学’的剧情,小包子脸小有怨气的瞅着这东西,点不知惧为何物。
      十四的神情更加怪异了。
      它道:“小祖宗莫告状,莫告状!纹龙哪知道小祖宗您没有灵根?契约结不成,自然不能带您在天上飞,这方世界有结界,结不了契主,纹龙纵有一身本领也露不出来啊!”
      “娘娘!小农坏!坏!”宝宝只听又不能飞了,便要闹着咬还它一口。
      它躲,他趴。
      这一刻,她不止神情怪异,连眉头都拧了起来。
      许是感受到某人的不悦,自称纹龙的长脚蚯蚓急道:“别把我刮成金粉卖钱好不好?您忘了一千三百年前,纹龙跟着主子那一辈子,总共削了七十二根木棍,剥了四百三十三个野果,剖了二百零七条鱼,还有八只野鸡,还有…”它叽叽咕咕一边抖得像筛,一边背诵起所谓‘功德簿’起来,末了叹到它过去如此多的功德,十四本该顾念旧情,莫将它碾成金粉。
      蚯蚓一本正经的‘吹牛’,观得小不点一愣一愣的,迷迷糊糊用越发奇异的目光看着他那‘活了一千三百年的娘’,好像亲眼瞧见了他娘那点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似得,小眼珠越来越亮,点疑惑都不带闪的。
      仿佛下一个瞬间,能从这张小豆丁的嘴里蹦出一句‘娘娘窝要修仙’似的!
      即便回头可以哄孩子这是孩子在发梦,可今后要是再教泥鳅出来蹦一蹦,孩子便是再小,证据就在眼前,估计也就哄不回去了,如此一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娃被这等‘灵异现象’勾得产生卓越浓厚情绪,从此‘沉迷在不可能中无法自拔’渐渐地消极生活,这人设得崩成啥样啊!
      趁着孩子的好奇心还没捂太热,赶忙支开小豆丁,使他去里屋找东西,豆丁走时,这泥鳅还在叨叨:
      “主子您真不记得了吗!那时候您是个妖…啊不!是魔修的时候,您与那位隐居人间界,学着世人日作而息的岁月里,那时候您常常下厨做菜,嫌菜刀不顺手,便常使弄纹龙这把匕首,您…真的不记得了吗?想当年纹龙还是您从方觉寺里面顺走的,本来纹龙是供奉在庙里…咳咳!不是啊,主子您好好想想,您还用纹龙刨过埋在桃树下面的酒坛子。您也常教育纹龙,‘酒肉穿身过,佛祖在心中,这也是修行’。纹龙与您朝朝暮暮相伴,那么深的感情,您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呢?”
      十四哪有什么印象,那个小世界她记忆本就残缺,再则这器灵说的一千三百年前是它自己渡过的岁月,于十四而言,那个小世界于她也就三四百年的过去,本就不是平行的时差,又怎能凑到一块想?
      她只是实事求是的考虑到,要这泥鳅再不能于宿主儿子面前晃悠,免崩人设,毁她任务。
      见小豆丁走远,她眸光渐冷,这才冷声应了此物:“所谓器灵,器毁而灵殁。在我儿面前如此放肆,就不惧我真有法子毁了你?他将你给我,你所作所为可是受他指使?他究竟想要什么?你若是不说实话,我自有法子收拾你!你信是不信?”
      “没有受指使!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小金身突地被捏握住!
      它当即嗷了一嗓子,凄凄惨惨地,好似下一秒真能挤出两颗金豆子似得委屈,急道:“十四!你不能这样对我!要不是你,我还供奉在方觉寺中修行,只需再攒两万功德,便能迎来器劫飞升上界,前途无可限量!十四!你还欠我因果未偿,岂可毁我!”
      它唤她十四?
      她并不轻与人言自己的代号,上辈子今国师帮她许多,她也未曾开口提及过这个称号。
      这泥鳅真认识自己?
      心下顿生道不明的难喻。
      “我生来便是伏妖除魔的圣物,却被个魔兽给降了,当时你有想过器灵也是有自尊心的没有!既强迫我认主就该负责到底!可你又干嘛去了?你居然不明不白的就死了?摊上你这样的难道一次还不够?是!我就是怕你再逼着我认主,再说我也没得选,你们人不是常说什么救命稻草,我瞧你儿子就挺像那稻草的,钟清灵秀又鸿运伴身,谁知他竟无灵根?影前辈说过,此间小界的凡人,若无灵根根本不能破开小天道的封印半步飞升,皆是托你当年灭世之‘福’!所以,这分明是因果必然,我做错什么了我!我又不是诚心骗你儿子,他没灵根我有什么办法,我哪哪放肆了?”俨然一副耍赖撒泼样。
      还别说,她还真做过一回‘魔兽’,且很巧合的把小世界给玩崩塌了…
      纷乱的心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将要呼之欲出般,心神难安,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熟悉的声音便轻轻闯入。
      “纹龙,竟敢现身胡闹?”
      抬眼望去,对上一双温怒的眼睛,凝着那撒泼的泥鳅看,看得泥鳅抖得像见鬼似得滋溜钻回了匕柄再不敢动,这才收起了温怒,与她道:“这厮周身镀金惯得粉饰久了,不知俗气,正好碰见些贫苦百姓,便替它作主刮了些来救济,如此,常予它做些功德。不想这器灵灵性等级太低,时间久了,是越发的惜金如命,我本以为它再是不开窍,也能允你刮些出来,是我这些年太纵于它,让它越过你去了。”他如此说,想必是刚来,没听到纹龙早把该抖巴的都一股脑叨叨个遍了。故他以为这厮只是舍不得刮金,现身‘反抗’来着,可见过去这厮着他‘压榨’不轻,少不得多次起义坐反。
      也难怪当初掏匕首给十四之前犹豫了那么久,大概是考虑过这贪金的泥鳅会不会反抗之类吧?
      手指轻轻划过匕首,能感受到那一瞬间匕首一烫,明明能感觉到烫却不扎手,好似那滚热是向内敛去的。
      “好了,我已将它封印,不用担心它日后再闹你不快。”
      他靠的近了,她又闻到了桃香。
      想着这器灵真认得自己,又想着器灵之前说与她的那些话,心下唯有理不出线头的乱麻徒增躁意,可烦躁一触到鼻息那股子说不出好闻的淡淡桃花香,又好似一缕青烟迎风散去,不再去急于寻求所谓源头,不知不觉的便能卸下疲惫的神经,好似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能比平静更重要的事情了。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好似在她不记得的什么时候,常常被这股子香所安抚平心。
      忽然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认得他的。
      不是上一世,也不是这一辈子。
      应该更久以前,就认识了的。
      “你…”她几经张口,最终只尴尬的笑笑,转了话题,也转了思绪:“…还能封印器灵啊?其实,没必要把它封印起来,它本就是你的东西,你收回去便是,呆在你身边,既能修行,也不敢乱来,于它于你都有益。”
      “不,它是你的器灵。当年你取它时,它还未曾开窍,是你助它成灵,虽说灵性有些低,但是你很喜欢它。”
      “我?”
      他倒是回得坦然:“恩。听说是一千三百年前的事,不过你应该和我一样,都不记得了。”
      她很想问‘你也不记得?’也想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却听到不远处小豆丁又再唤自己‘娘娘’,只见小儿鼓着气嘟嘟的脸,有些不情不愿的走来,抱怨找不到她交代的东西,又忍不住想回来看看那条小金龙。
      …
      “娘娘真的看不见小农?明明刚才还在的。”
      “傻孩子,睡糊涂了吧?把梦里的事当真了。”
      “娘娘窝真的在做梦?”
      “自然是真的,你一回来就赖在床上非要睡个回笼觉,你看看你,眼睛还红红的,肯定是刚醒没多久,再说了,娘会骗宝宝吗?你想啊,你梦里的那个娘不是让你找咱家没有的东西吗?看看娘,宝宝的亲娘像是这么迷糊的大人,连咱家有什么都弄不清?”
      “嘿嘿不像…那一定是假的娘娘。”完全被洗脑后正准备撒娇的娃一抬脸,便被一袭白衣给吸引了,一眼不眨的将人看了看,不知道小脑袋瓜怎得脑补出来,竟颤颤巍巍张口朝着白衣:“死鬼…爹?”
      这一声,唤得十四肝疼,连泰然的白衣都应景抖了抖眉梢。
      “孩子不记得他爹的模样,睡糊涂了,平时不这样的。”十四略尴尬解释完,又揉了揉小豆丁的头,垂眸与他道:“你爹在你很小的时候就病死了,娘和你说的话你都忘了么?要叫大伯。”
      见惯了粗糙汉子,噗一见这么好看又年轻的大伯?小豆丁很是下不去口。
      白衣并不计较称呼问题,便是有人叫他老祖宗了,又或是喊喂了,他本就是世外高人,从不计较。
      除了那个‘死鬼爹’…他不禁想起那一瞬间十四的神情,当真有趣的紧,不自觉的,唇角微微扬了丁点幅度,眸光瞬而光华流转。
      娃娃见到了,痴痴瞧了一会,转而不知想起了什么,小脸登时就苦兮兮的。
      白衣倒是没等小豆丁喊一声‘大伯’,也没有多待的意思,匆匆留下了个包裹,说是说好的白银,便离去。

      等白衣走后,小豆丁怯怯的问十四:
      “娘娘是不是要…红杏出墙了?”
      啥?
      豆丁饱含深情的望着他娘,道:“义父说过,要是有什么好看的男人对娘娘好,娘娘必要红杏出墙的。届时,届时,就再也不要宝宝了!”哇~地一下,便嚎啕大哭起来。
      “瞎说,莫听你义父瞎说。”
      义父的耳旁风是坚定的‘记住了,长得好看的男人都像你死鬼爹!没心没肺尤其狠毒还会吃人!一定要记得盯紧了你娘啊!’交代他时凶神恶煞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窝~舍不得娘娘哇~娘娘莫跟小白脸跑哇~”
      孩子嗓门大,这么一哭闹,四合院顿时竖起数对耳朵,尤其是她都看见有人探头探脑了。
      所以说,孩子的义父到死都是个老光棍,是有几分道理的。

      哄完了孩子,加上又有白衣此行留下的百两白银,托这闹剧的福,她倒是不搬不行了。

      次日一早她匆匆收拾,带着娃出了四合院便没再回来,大概过了七八日有新搬入的租客入住,邻居才能猜出这寡妇是真的搬家了。
      初时还能作为饭后闲谈,没个一月,便索然无味抛之脑后,时间再久一点,本就没有交集的众人便彻底将这寡妇给忘了,日子还是一天过。

      不知不觉,一年便过去了。

      这一年里,十四耐心的纠正了孩子许多小习惯,例如人前不能说自己的生父还在世,孩子毕竟年纪小,虽教他别人问你,你就说爹在很小时候就死了,可这孩子,曾闹了这样的笑话,末了还补充,他爹自从死了以后,就明媒正娶了他姑姑,老实巴交的抖巴了许多诸如此类的秘闻,惹得那位杀猪的瞧她眼神总也怪怪的,得亏那人不是个嚼舌头的。于是,她很细心的教他理解,这世道,下堂妇远比寡妇更招人欺,不是世家环境,混于市井的平民百姓本身就不通学,更显愚昧,常欺比自己软弱可怜的人,非他们可恶,是因环境本就从未教过他们礼让。

      她好不容易给娃找的学堂,设在郡边胡同里,能去那启蒙开本的,最多就是家里有点小生意,有点小余钱的阶级,毕竟对于住在郡城外围的平民来讲,学文是很奢侈的事情,学堂里稍穷点的孩子,亦有挂肉当学费缴的,她家娃儿这种直接缴钱还偷偷给夫子赛红包的,算是富庶的了。
      待遇自是不错。
      将孩子送去胡同学堂后,每日备好早中晚饭送去,夜里睡前还要与儿子讲道理,日子就这么一线过,从最初孩子因为咬字音调的不清被学子们笑话后,发愤图强纠正发音,再到慢慢的初显读书天赋,除了偶尔会想起再没见过的白衣,本以为这平静的日子会一直延续好一段时间,某人家的媒婆,‘终于登门’了!

      “哎呀大媳妇唉!听说你家娃在前面那个胡同里学文呢?我听街坊都夸你这儿郎是块璞玉,你便是为了你家小郎想想,嫁过去了,有杜府专门请来的先生,人家随随便便请的先生,可也都不得了唉,教出过多少进士?想想,有了那样的先生来亲自辅导,你家儿郎日后飞黄腾达不远嘞!这么好的亲事,你怎好拿扫帚将我来赶呢?我知,我知你是听外头嚼舌根说是人吃了那东西,心中膈应,可自古富贵都是险中求,如今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又不要你拿命去换?人当初就是被山鬼迷了心魂,这不关他的事呀!又不是要你嫁给吃人的妖魔鬼怪,人家公子才貌双全,出身又好,要不是倒霉被那山鬼祸害了,岂能得你这个便宜?这个道理,你懂吧?”
      听着这媒婆絮絮叨叨不带歇的,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贴脸上门,瞧她越挫越勇仿佛已经吃定了自己的模样,十四心想,自己或许该雇个负责看门的悍妇镇一镇了。
      当然,也只是想一想。
      脑海里当即浮现出那一袭白衣,说不得是惦记,只心下有些复杂罢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媒,顺带把得寸进尺的‘拜礼’给亲力亲为的搬出门外,雇了车将东西遣回,门一合上,便从天上掉下来个男人。
      这男人翻墙而入,见被发现,也不慌忙,似笑非笑的冲她一礼,自来熟的介绍起自己来。
      原是杜家那位名人的弟弟,名叫杜子腾,说是这两天家里一直说起她这个寡妇,那媒婆夸下海口说这次必能撮合,又将她也夸了个上天。
      本着好奇,这个弟弟呢就亲自过来看看未来嫂子。

      他打量十四,十四也打量他。

      在她看来,这人不仅五官与‘同行’没丝毫相似之处,且行为颇有些放浪荒唐,由不得她怀疑。
      “看够了?”
      “恩,太矮了,我哥大概不会喜欢你这样的。”这人还真不客气:“他喜欢腿长的,修长,你懂吗?”
      十四似很赞同他的评语,一边点点头,一边顺手就拾起刚撵完媒婆的扫帚,平静地走到人前,抬起便揍!
      不想男人性子出挑的疯,被她这么一撵,反倒呵呵笑,乐道:“你这小寡妇,腿那么短,能追到我吗?”
      …
      最后,十四揪着这么一个七尺男儿,一脚给踹郡衙门前去。
      这番闹腾好多看热闹的可是整整尾随了好几条长街,结果不打不相识,这冒牌货居然是良郡的绯闻主角,杜子书本人!
      十四一直以为白衣才是,对上门的媒人没真下狠手也是考虑到他的颜面,却没想到,杜子书另有其人,是一个能浪到寡妇门前丢人于市井的‘泼皮’。
      因着平头百姓‘欺负了’的官‘家人’,衙门牵强的赏了她点板子进行了人生再教育,再加上着实是杜子书惹事在先,本不占理,随便打了几个板子应应景,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回了家,她打算胡乱翻点伤药抹一抹,却意外的发现那熟悉的小白玉瓶静静地躺在柜箱最前面,那是她往常放药的地方,空气里却没有熟悉的桃香,显然,他来是来过,却是更早以前了。
      却,没和她打过招呼。
      十四将眸压了压,再抬眼看去时直接取了白玉瓶,胡乱抹了抹,片刻痛感消去,便紧着做了饭食掐点给儿子送去。

      自那一日起,媒婆倒是没再上门,只是出门买菜时,街坊瞧她的眼神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众人都听说了,杜家那小子翻了寡妇的墙,与那寡妇发生口角后打架斗殴却技不如人,着那寡妇一脚给踹了出门,小子不甘当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惹得寡妇再恼,便直接把人给硬拖衙门去!
      结果反倒挨了顿板子,回来以后居然还能跟没事人似得,依旧‘生龙活虎’。
      世人见识少,听说过悍妇,却从未见过这般‘铮铮铁骨’的小寡妇,一时间那场斗殴事件被渲染得神乎其神,人送外号‘绝对嫁不出去的鬼见愁’。

      没出几日,儿子便携三两同窗,前来向她探讨武林绝学?

      于是,寡妇买了一条看门狗,那是一只见人就疯咬的土狗,是寡妇从肉市里抢救下来的,这厮六亲不认,唯惧神功盖世的寡妇,其他闲杂人等一靠近,吠起来蹦得铁链啪啪作响,寡妇的儿子不敢出门,儿子的同窗不敢入内,遥隔着木门只能遗憾的传达了告假的消息。
      直到月后,娃娃勉强理解了如何辨识人之好坏,十四这才把‘门神’请到了院后,放他回学。
      这一次,娃娃懂了一些与人为友的小事。

      不过有件事他一直没敢告诉他娘,刚搬来没几天的时候,白衣服的‘大伯’曾找上门来,说是有些事要办,要出一趟远门,要离开一两年,还留予他娘一个碧玉雕刻的绿叶,说是可保平安,交代他转交,那时候他娘在洗澡,并不知道他后来把‘定情信物’胡乱埋院里去了。
      一年都过去了,也不知娘忘了那小白脸没有?

      揣着心事,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学堂去了。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