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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坏心的鬼婆婆(Normal End)【105】 ...
两人就这么僵视着,还不待谁先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外头便吵闹了起来。
闹声越来越近,甚至都能听出端倪,似是有人举报她这个当事人因不为人知的心理试图亵渎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
那人说的振振有词,看见福翁主鬼鬼祟祟的闯入了温泉,福翁主明明知晓国师正在沐浴,此番举动,似要行什么不轨之事。
说的跟真的似得,在那双审视的眸子威压之下,她不禁想起那会子在水里看见的那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要不是水中忽然雾起,她甚至还能看清那个啥…
等等!现在她才反应过来,她就说好端端的水里面怎么会忽然雾色缭绕,感情是国师发现了她在‘偷窥’适才施法?配着外头那振振有词的检举之声,忽然间,连她都觉得好似真有这么一回事。
苍天啊。
外头的吵闹越发的盖不过,似乎有人冲了进来,便是这时,国师抽出那只拘着她‘私逃’的手,反手将她脑袋往水里一压,同时,变戏法似的,水面如梦境般缭绕的雾色瞬间去除,恢复到正常的雾撩气氛,堪堪能够将水面上远处模糊的形状瞧个仔细,能让人大概清楚这里头只能瞧见一个人在。
至于湖水表面,那里滚动着一层厚厚的气雾,谁也看不清里头的景象。
紧接着,那迫不及待给十四穿小鞋的炮灰就突破重围冲撞了进来,着眼扫了一圈,却没有听到女子尖叫声,也没看见什么人,唯一一个在水那一头,露着肩,看肩宽便可估出是个男人。
紧随其后的一群人,前仆后继哗啦啦的往里头一站,各有各的尴尬,有拦人的,也有凑热闹的,更少不了闹事的。
隐约水中的那个男人开口了。
“放肆。”懒洋洋地二字,被他那好听的声音生生说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妖灼来。
岸边却早已乱成了一窝粥。
反观十四,被整个按回水里时,虽说水里还是云里雾里的看不清,她却意识回笼,想起来外头不是跟迷阵似得,自己用得着配合着躲水里憋着么?
她自然不知道此时的温泉外头,为了方便‘抓奸者确认无人’,已经‘一览无余’了。
一想到水里泡着个不得了的裸男,她就很是不愿意搁里头就这样捂着。
于是开始轻轻挣扎起来,毕竟不敢闹出动静惊扰旁人。
她要跑,人家不乐意。
于是她往外挣,那人便将她往回拢,挣着挣着,又因水温的缘故,她有些气闷了,便不知觉的加大了力度,与她僵持的自也回敬了点力度,许是意外,这一拉一拽的,她最终又磕回了那软人墙里,她一僵,同时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人似乎也瞬而一僵。
紧接着,便隔着腹腔,听见了他低磁炮慢悠悠的两字:放肆。
十四私以为,这句斥责,是戳她来的。
这国师!怎么就不肯放自己喘口气呢?
不就是看了两眼么!
电光火石之间,她心生一计,常人憋这么一会也差不多了,要不索性装作闷厥在水里,对方若是察觉到水底下的人呈‘躺尸状’,想着万一溺死在他家的‘澡堂子’里头多少会觉得即膈应又晦气吧?她想过,撑死这位大人顶多误以为她唐突了他,仔细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应该也没必要此时至自己于死地,一般来讲,她这么一炸晕,顺理成章的,她就能被‘允许浮出水面’,届时不管女主再生什么幺蛾子,自己只管装死躺尸先熬过去,等‘适当的时机醒了’再见机行事。
毕竟男主那里的情感线也进展的差不多了,有些愧疚并连感激的情绪早已经发酵的隐有变质的趋势,倘若知道是女主逼死了她或是…加上旁人的补刀撩拨,帮男主去了解那个想当年窗前那轮明月光的‘美好’……
心一横,十四将眼一闭,放空自身,炸厥过去!
她静静地等着自己被拽出水面,以及接下来的各种精分戏,感觉到拘着她的手轻缓的向外推了一丢丢,心道接下来应该是拎起来吧?
她能感觉到对方忽然潜了下来,甚至能感受到那双眸子正盯着自己。
此时,她连眼皮子都没敢动一下,演的跟真的似得。
可怕的是,等着她的,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他将她后颈一拢过,压下唇便对嘴向她渡了一口气?
十四脑袋一嗡:哈?
确实是,渡了一口气!
然后?
他又浮回去了!
就没有然后了?
那个…被水溺的人,不是应该捞起来再抢救的吗?就这么继续搁水里…喝一肺的水这样的剧情真的没问题吗?
人要淹死了,捞起来难道不是常识吗!
十四整个人都懵了!
完完全全懵了。
她听见他说:“既然尔等怀疑这里头藏有什么人,大可仔仔细细的搜一遍,若是搜不到?该领什么样的责罚,自己都担好了。”
说这话的同时,还轻轻地拍了拍她,好似在‘安抚她’一般,那一个动作更好似在与她说:我知道你在装死。
温热的泉水捂得久了,她脑袋越发的发懵了…
她恍惚的想起了倩女幽魂里,小倩与宁采臣堪称经典的定情一吻…
她在想,刚才自己,是不是被撩了?
还是说这位不吃饭的‘仙人’确实没有人要淹死时,得捞起来,的基本常识的?
那她…
是继续装死…还是继续装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懵懵地意识到,今灼华隔会便会潜下,渡与她一口气。
也不知是不是老妖婆的体质太暗黑受不得这股子仙气,她只觉,整个人直发懵的心悸,仿佛晕乎乎的不止脑袋瓜,还有她的脚趾头…酥懵酥懵的。
有心人将整个温泉的花花草草石板石凳都检查了个遍,不甘心的又来回扫了扫,这才苦兮兮的告罪被拘走,这里头扮演看戏的吃瓜群众那位穿越的韶皇子,则似笑非笑的望了望国师泡泉的位置,整个过场他倒是没点破,作为一个穿越人士,什么?没看过倩女幽魂?呵呵。
倒是同为穿越人士的女主,也是一个懂行的,见四周搜不到人,便死死地盯着国师泡泉处,小口一张,不想还未说出半个字来,居然离奇的两眼一翻,昏死过去。若非如此,她肯定能一语道破点啥。
走过场的闹剧谢幕了,宫里想必又是一片击打哀嚎的篇幅,不过人都走远了,便早已此中的人无关。
今灼华这才将自‘一口仙气’便‘懵成死鸡’的十四捞了起来,拎着她上了岸,都换好了衣裳,她整个人还在发懵。
他想,自己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唤醒她?
于是,终于有了这一天:国师大人逮着她的‘纵情献身’,很是孜孜不倦的教诲了她一番。
她在这番孜孜不倦的教诲中找回神经的时候,国师已将那毛绒绒的方巾替她裹上,此时的她心底五味杂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得一边聆听,一边将脑袋瓜压低,面朝大地,无比挫败。
那一晚,她做了一个噩梦。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匹饥寒交迫的孤狼,四处流浪,却始终抢不到食物,很快便饿得皮包骨,眼见快要被饿死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男人。
男人有双白花花的大长腿,腿上面打了一大块马赛克,马赛克延长至男人的脖颈,堪堪露出两道性感的锁骨,锁骨上头有些看不清男人的脸,只知道他似乎在笑。
耳边响起男人低低的磁音魅惑天成,与她说道“过来”两字,却说不出的勾魂夺魄。
化身孤狼的她咽了咽口水,再也忍不住,撒着四条腿狂奔过去。
跑着跑着就长出了两条腿两条胳膊,变成了一个大美人儿。
美人飞扑过去,男人伸出怀抱将她紧紧抱住,低声在她耳畔说与她“抓到你了”,声伴在耳畔,酥到了骨子里去。
忽然,她听到天外有个阴冷的女人声音响起,“弱肉强食!这本是个只有适者生存的世界!你以为你不争?那就得死!”她才想起,自己明明是一头饥寒交迫的孤狼,便摇身一变,又化回了狼样,凶狠地将男人扑倒在地。
在扑倒男人的瞬间,她才看清了男人有一双容纳万千星辰的眼眸,眸光璀璨夺目,里面仿佛住着一种名为让万物敬畏的东西,轻易不能亵渎。
在这样的眼神凝视下,她整个狼身瞬而僵住,动弹不得。
然他此刻似乎有些生气,一瞬间这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忽然变化了,变成了威严的国师,睨着她,冷冷问道:“汝欲取吾果腹?”
她听见自己惊讶的问:“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梦中?”她也才想起来,原来,自己是在做梦。
他睨着她,眼眸里倒映的是一个垂暮之年的老太太,面相有些凶戾,她认得,这是她宿主的肉身。
良久,他方答:“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个答案,将她惊醒。
噩梦惊醒了一身的冷汗,浑身的不舒服。
于是,大半夜的她洗了个澡,一个能使整个肉身都彻底清醒的冷水澡,她想,近期自己是不愿意再碰热水了吧?
于是,第二日一早就传来福翁主染了风寒的消息。
糖宝是头一个来探病的,一脸不情不愿的带着他的韶皇兄一并来,陪她呆了一会,三少的两个妹妹也来了,小的那个情衷小韶,撞到一块,羞得话都说不利索,反是大的一看在场的有翁主名义上的兄弟,便好心提醒道:“是三哥告诉我们你生病的消息,一大清早就亲自驾车送我们姐妹过来探望,三哥他其实…挺担心你的。”
十四‘虚弱的’与她客套了几句,也侧敲出三少人是来了,但碍于男女大防,这位‘正人君子’搁她家门口蹲着呢,好似深怕跟着进来了,便会招人非议似得。
寒暄了几会,她便借乏口头邀便宜弟弟糖宝做主,带三人在府邸随意逛逛转转,午饭时候留吃一顿。
她躺在床上当好她的虚弱翁主,想着糖宝作为‘半个东道主’带着三人逛园子触发的小戏份,还是略感可惜,要不是宿主这一身美人壳的保质期快到了,她这一病,病得长久些效果才是最理想的呢。
毕竟,人家三少还没到亲自探望的地步,不是么?
说这两男两女,还真是有点意思。
大点的妹子在家里不如小的得宠,但家教好,若是平时,糊弄她这妹子几句也就顺水推舟的拒了,这么大的闺阁女子,怎好与外男太近?
可偏偏这好窜哄的妹子今日柴米不进,眼里直勾勾的都是那个‘翩翩皇子韶’,一听能有散步的机会,那简直不要太高兴,两姐妹私下里甚至都吵了起来,妹子放下狠话‘要回去你自己回,翁主姐姐病了,我要陪她’,哪是陪什么病人啊,分明是‘追星’最终,大的妥协了,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子,留她一个人冒冒失失的,坏了名节可就不好了,还不如自己也豁出去陪着,知根知底,免叫那处处留情的皇子给骗了去。
假若这个皇子今日没来,大抵她姐妹二人来一转,也就打道回府了,故而,十四意识到刚好自己生病了,想要做点什么文章的时候,便一并要糖宝带着他来,也才有了不情不愿的那一幕。
她早就算准了如今自己与三少的关系,三少得知后,最次,哪怕人没来,势必会派两妹子来慰问,而这出戏,需要一个情绪容易被煽动的人来煽风点火,小的那被宠坏的性子,加上对女主好感不多,最合适不过。
且说四人一路,除了大女,三人者,二人性子似孩,一人天生自来熟,很快就说到了一块,算是有说有笑。
逛了一会,不知是谁先提起的,听说翁主不日前抱养的域外猫,说是长得格外精致好看,便相邀共找了去。
见到那萌物,两女爱不释手,时不时低声轻喃的与猫儿说话玩闹,韶皇子看得眼亮也不再主动扯话题,糖宝没了人搭话,便自己安静的呆着,于是,这猫舍也就相较安静下来,人声还没喵喵的嗓门大,悄悄的细语声,仿佛怕惊扰了萌物一般。
便是这时,外头隐隐传来一声叱骂!
许是隔得远,不太能够听清是在说什么。
那骂咧咧的声音渐渐由远及近,隐约还能听见有婢女小声啜泣。
四人都好奇起来,二女也不再玩闹于萌宠。
细听:
骂人的声音总是有种趾高气扬:“你要是真心向着翁主,就不要动那点歪念头!翁主是什么人?她是真心爱慕人家三少,心里只盼着三少好,三少心里的人是相国千金,是三少心尖尖上的人儿,你要是把那个女人做的事兜出来了,毁的,是谁?是翁主!你以为翁主为什么处处忍让她?她把翁主都害成这样了,翁主却只言片语也不肯叫外人知晓图的是什么?翁主的是怕三少知道那女人做的这些事,会心伤!”
随着叱骂,那婢女哭的越发委屈,呜咽道:“可是翁主那么好的一个人,相国府邸那位蛇蝎心肠的千金哪里又比得过翁主丝毫?”
“比不比得过不是你说了算!你当一个人的心能放进去几个人?”说道这,那声音似也有些气垒“重要的是,三少喜欢的,是她…你又怎懂得?”
听到这,糖宝拧了拧眉。
倒是一旁咋咋呼呼地突然一句“什么!”扬起,惊扰了众人,转头看去,只瞧见那小丫头捏着拳头气呼呼地就冲了出去,追上的同时,那小丫头也抓住了两女,叱问:“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那个女人把翁主姐姐害成了这样?什么样?那个女人做了什么?”
两女惊慌,之前叱喝人的女的急忙招呼同行“别说”“说不得”。
小姐与二女犟上了,非要逼着人说,那胆小的支支吾吾眼见要招供,叱喝人的婢女当即一个转身便溜了!
没了这个婢女碍事,那丫鬟当即就招了。
原来,前一日相国千金伙同三少的小厮将翁主诱骗离席,直接将人擒到国师住所,把人从假山上直接给扔了进去,试图给她泼一身不洁不净的脏水。
当时她求救无援,吓得险要魂飞魄散,再被那么高地方扔下去,顿叫受惊过度昏死过去,待醒来才得知,自己摔下去不久后,便有人篡着闹到了国师那里,后面的众人自然也都知道了,待人散去后不久,急找她不见的丫鬟壮着胆子跪求国师帮忙寻找,这一闹也才发现了溺沉在一个角落里的福翁主,发现时早已没了呼吸心跳,若非国师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大神通,这条命只怕当时就溺毙在了当场。
她说的有眉有眼,有时间有人证的。
零散又补了好几多不为人知的暗害,一桩桩一件件,说的似都有理有据,要是心里脆弱点的,只怕早被逼死了。
知道真相,更叫人觉得,这个女人的妒忌之心居然可以这么强,叫在场的二女听了都有些发冷汗。
末了还待说些什么,那头病得都直不起身的福翁主在众人搀扶下摇摇晃晃赶来,扶着她的一个婢女正是之前逃走那个,此时婢女一声呵斥,那丫鬟便不敢在说话,直接噗通就跪了下去。
小妹性格张扬,当即快步冲过去扶她,她却神色凄凄噗通也跟着跪下了,这一跪竟是跪平日里来往亲昵的‘姐妹淘’,声有些暗哑:“算是姐姐求你,这些话你就当从未曾听过,谁也不要说,谁也不要讲。”
“呜~翁主姐姐你这是何苦?快起来啊!”
她不起,那凄凉的小脸转向众人,“两位殿下与姐姐,此事就此揭过,权当未曾发生,可好?”那神态入骨三分,连带着穿越人士韶皇子都在这一瞬间的对视中被迷惑过去了,他甚至有些懊恼昨日看戏时自己脑补的那些个歪思,想想仙风道骨洁身自爱的国师,又看看眼前这样纯净苍白又可怜的女子,他真的有些同情了。
…
三少见自家妹子出来的时候,那脸色清一色的阴沉沉的,好似去的不是探病,而是扶丧似得!
三少只觉心头一震,忙问。
小的张了张口,却不知想起了什么似得,竟鬼鬼祟祟左右看看,急忙拉着她哥哥往马车里躲,一边躲一边小声说道:“三哥,你不会知道她是一个怎样可怕的人的…”
大的急忙跟着挤上马车,压低声音制止“小妹,莫说,你答应过她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三哥你莫问了,小妹与我皆不是乱嚼舌根之人。”
“小妹!”
“呃~三哥,没什么,真没什么。”
“是不是福翁主…?”
“我说的不是翁主姐姐…反正…反正没什么。”
“三哥你也别担心,福翁主的病有宫里的御医照料,想是很快会好起来的。车夫,走罢。”
马夫缓缓的将车马驾起,三少则心想,回头逮着小妹单独细细盘问,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让自己的妹妹们一脸感伤。
二女走后,福翁主又晕厥了过去,糖宝紧着照顾起来,直到下午,福翁主醒了一会,见人没什么大事,二位皇子这才离去。
同时,三少撬开了不说就是不舒服的那些个秘密,一张脸铁青铁青的,也不知是信了还是不曾。
过了几日,三少那里忽然抓了那位涉事随从,一通乱打当即招了,随从说是有将翁主骗到假山去,也交代了自己是推第一把手的人,第二把手是相国千金派来的人,背影与三少甚是相似。
得了,本来他只是留心这个随从,不巧这一留心竟被他发现随从在外面居然有钱包养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且还有个‘小豪宅’!再怎么蠢也意识到不对劲了,便抓人一通乱揍,不曾想,那个人真的做了这样的事…
小随从当日便被打卖出来,届时三少铁青的脸甚是精彩,这事十四自然是‘听说了’。
事后,三少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并未牵连那个‘叛徒’包养的姑娘,那‘姑娘’本来早做好吃一番苦头的准备,迟迟未等来,却等来了一个通信的悄与她:主子说了,这宅子您就安心住着,苦肉计想必是不会来了,这里是说好戏份里的尾金,要是哪一天真闹出点什么事了,只记得该你记得的剧本好好演,尔后的补偿少不了。
‘姑娘’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忙道:哪里哪里,奴家的贱籍是主子帮忙脱去的,能过上这等像人的生活,也是主子赋予的,莫说主子不说,只要是能帮上忙,便是替主子上刀山下火海那也应该滴。
她眨眨眼又道:任它天王老子来了,奴家确实见过‘我那相好’从相国千金手里收了贿赂,这宅子也确实也是千金所赠,过户的地契往府衙里往上一查,有凭有据,奴家充其量只是不懂感恩为求自保什么都往外抖罢了。您说,是也不是?
此事还未完。
没多久,三少便与相国千金大吵了一架,从前的迁就在这一场争吵中变成了咄咄逼人,千金很是委屈。
相国千金的这一委屈,便洒了钱财让整个京城大街小巷都传满了福翁主的横插一脚与不知廉耻,古代女子最重名节,如今流言四起,福翁主刚疾愈的人便从此闭户不出。
甚至有传言,有一回幸亏着前来探望的泽殿下撞见了自家义姐悬梁自尽的场面,还好抢救及时,捡回了一条命。
这传言刚一跟出,次日一早,翁主府邸便陆陆续续的有奴才带着包裹走出,问起才晓得说是都被翁主放了自由身。
到晌午,整个翁主府散的没几个人了,这才见一辆车马一个马夫就这么闷声驶出,刚走了一截,便被一匹快马拦住。
来人正是男主三少。
他几番张口,最终只垂下头道了句:“我带人护送你走吧,路上不安全。”
三少自是听说了,从泽殿下那里听说了始末,也知道人是救下了,却也在京中再无脸面与勇气生活下去,已经定好次日便悄然离京。
他现如今很乱,很矛盾。
但一想起,那个女子是他一见钟情曾深深爱着的人,即便是她做了那么多…叫人不齿的事情,他却发现自己无法开口去挽留自己的知音、恩人,以及扰乱他心弦慢慢占据了脑海的这个如同皎月柔和的人。
要用什么去挽留?
他如今尚做不到真的放下过去。
陷入崩乱矛盾中的男主并不知道,随着十四的离京,十四还在他的‘后院烧了一把火’。
感受着一日日自己这副皮囊的年轻相即将废去,连带着身体都隐有老态的弱势,总算是等来了最精致的‘大结局’。
几个训练有素的蒙面人,欲擒翁主,男主本就是个文弱书生哪里打得过训练有素的练家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对自己有情有义的女人被蒙面人抓走。
想到过去的一桩桩一幕幕,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对不起她!
他甚至于都能脑补出,这样一个弱质女流,被人擒走后会发生什么,他甚至都能想到或许等找到人的时候,留以他的只会是一具温热的尸体!
像她那样皎如月光的女子!
三少不知道自己是爆发出了多大的毅力,独自一人追逐上去,找到她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那么骇人的景象!
她蜷缩在地,痛苦的尖叫,两黑衣人按住她不让她挣脱,面前是一个好似什么邪恶的魔教徒,似是在进行什么仪式,在他赶到的时候,仪式刚刚好完成。
那个面目狰狞的‘魔教徒’看着来人怪声一笑,只留了句“你便是那个金主交代不能伤到分毫的负心公子哥咯?有缘再会。”便与同伙变戏法似得凭空消失了!
三少的还未曾凭空消失的几人的震惊里找回心跳,转而去察看福翁主时却再一次被骇住了!
他很确定前一刻翁主还只是一个虚弱苍白楚楚可人的女子,可此时此刻,他搂在怀里的却是一个面皮坍塌的老妇,仿佛是一瞬间被吸干了活力的皱褶与体重,只剩下了脆弱的软皮包裹着一副骨架子一般!
那老妇,不!福翁主开口了。
“我…我是不是变丑了?”
他回想起从前那如月皎皎的女子对他回眸一笑瞬间的那个画面,三少忽然觉得心突如其来的一拧,竟有些心疼的痛了双眼,只能不停摇头,深怕记忆中的人儿发现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
她有气无力的说完,缓缓的抬起手,低眸凝视。
三少急忙将她的双眼捂着,道:“别看。会治好的。”
他听见她说:“他和我说了。那个巫师和我说了。他说,有人要让我活得生不如死,容颜不再,这份诅咒无人能破。”
“不!国师一定有办法的。我们还有国师!”
呵~已经变成我们了吗?
“我带你回去,回去找国师!”
轻轻地,她叹了口气,唤道:“公子。”
“还记得两年前…是你救了我。”
“记得。”
“那时候的我,只一心想要报恩。谁道这恩,报着报着,便将自己陷进去了。明明知道这份心意永远只能封藏,却始终舍不得离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儿走得太远。于是不管遇到什么,我一直以为,我都能忍受…”
他能感受到捂着她双眼的手心被泪水打湿,那份酸楚的温热烙得心口直发疼。
“原来,我也有忍受不了的。原来,以这样一副丑陋的面容见到公子,会叫人痛的…不想再活下去。”
“你别说了…我带你去找国师。”他的声音亦有些哽咽。这些年自己欠着她的,太多太多,若非遇到了那个人,她这样美好的女子,一定会住在自己的心尖尖上。
可是呢,没有如果。
最后绷着的弦,在国师轻飘飘一句“一个连求生意识都没有的人,救不了”彻底断了!
过去那个美好的人儿真的被毁了!
没了续命的精元支撑,又一路颠簸,回宫没几日,这个搁在国师那‘吊着命’的福翁主便断了气。
她被完全剥离小世界以前最后的一眼,看见糖宝捂着她的脸哭的撕心裂肺的。想起之前糖宝见三少一次骂他狗血淋头一次,转身又无微不至的守着她,人看似打了鸡血似得永远那么精神,实际上没几天就消瘦的样子,谁都清楚,这小世界怕是待她最真心的唯有他了。
门外是跌坐在地整个人散发着颓废气息的男主,侧着头悲伤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屋里那再也动不了的人。
抬眸,对上国师那双星辉缭绕的眸子,她浅浅一笑,向他作了一礼,道:“多谢国师不救之恩。”
那眸子映照着她的一举一动。
在她眼前世界暗淡下来的一瞬,她仿佛看见国师唇形无声划了二字:回见。
来不及咀嚼回见是个什么意思,这方小世界任务便告终了。
这一次,她没有招来活灯凝望任务后的世界,匆匆领了下一个任务。
自然,她并不知道,很多年以后,国师从糖宝身上取走了一样东西,糖宝便患上了如同过去韶皇子得上的怪病,痴痴傻傻,诊为:魂魄不全。
国师取走那物件后,也消失在了历史的舞台,整个京城,居然从那时候起,再无人记得曾有个国师存在,像是被凭空抹去了存在的痕迹。
呐,他回见是什么意识?
作者:就是回头还见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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