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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坏心的鬼婆婆(墙角挖的早,黄昏也认了)【104】 ...


  •   一月多的时日,作为小言情的剧本,十四倒是过得挺惬意,时不时在男主面前打打酱油刷刷存在感,多剩下的几乎都是养老日常了,将这个时代的书籍翻阅了大遍。
      论说男主家里,他那小妹倒是相对女主更喜欢她多一些的,倒也不奇怪,在小妹看来,一个是很有个性的相国千金,一个是自己救下的弱质女流,前者不仅太有主见个性,还有个高高在上的地位摆着,心里总是有些距离感的,然后者就明显亲切多了,个性和蔼重要的是从不驳了自己的面子,对她可谓是千依百顺,哪怕如今也有个贵不可言的身份,却是实质是能让小妮子时不时捞到好处的真可人。
      适才有了这小妮子的偏爱,便有了十四打酱油的诸多有利条件,偶有一回,还堪堪凑合着得三少一句‘知音’回馈,换来十四云淡风轻的一笑。
      虽说算算时日,自己这副美人壳大抵还剩下不到半年的时光,不过只一想到进度这种东西不能刷的太夸张,未免适得其反,也便继续的惬意度日,不急不躁。
      想起一个多月前,那一瞥惊鸿的抬眸相遇,有件事倒是挺让她在意的:
      原著虽然是与乡野为背景铺张开的人鬼恋,但作为男配的糖宝离去后的篇幅确实是提及过得,男配被皇宫里的哥哥以竞争的由头困住手脚,适才无暇去撬男女主墙角,那么为何她所见到的现实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这宫里面莫说没有那个困住男配的哥哥存在,还莫名其妙多出来个国师。
      更重要的是,那一双眼眸,她至此想起都还觉得惊艳入骨,拥有那样一双眸子的人,岂能是凡夫?
      是妖精么?
      毕竟这是人鬼恋作为框架的世界,出现妖精应该不至太离谱。
      可那一身初见时恍若天成的气场又不似个妖精能拥有的,那种气场,她只在谪仙身上瞧见过。
      难不成是她强改了剧情,女版‘燕赤霞’似乎跟不上‘黑山’老太太的与时俱进,是以天道遣出个类仙级别的人物,来带动驱邪唯爱的剧情?
      便是因着这一份迟疑,自那日一眼,她便是久久不敢再往宫里头钻,每每都累喝水不忘挖井人的糖宝亲自找上门来研讨大计,除此以外,仔细她暂无损失。
      或许,这也是为何她的攻略路线放慢了脚步更深层的原因。
      正想的出神,那头三少的小妹激动的拽了拽她举杯茗茶的衣袖,将她惊醒时,那茶水也洒了一身,倒是那粗心大意的罪魁祸首还不自知,只一边狠拽她衣袖,一边亮晶晶地眼直盯着楼下看,嘴边还道:“天啊,韶皇子原来这么俊啊!”
      韶皇子?什么韶皇子?
      十四一愣,便随着丫头痴迷的方向向下望去,但见一个俊朗帅气的年轻人一身白衣翩翩还骑着一匹白骏马,一边笑着一边冲两面围观老百姓们抛媚眼,举止在古人看来,多少有些轻佻,不过轻佻的俊儿郎总是会有迷妹一片,不论时代,这不,小丫头的眼睛就差蜜成心状了。
      难道,这就是文中绊住男配手脚的‘皇兄’?毕竟这才是原著里面的正确配置。
      可之前她也打听过,宫里确实没有这一位的。
      再则,她也没听糖宝与她说过届时会有一个皇子回归啊?
      忽然觉得自己这一世活得未免太井底之蛙不问世事了。
      “啊!”一声尖叫“姐姐,他!他冲我笑了!”
      十四默默的拍了拍身上的茶水渍。
      小丫头自顾自的兴奋着:“前不久爹爹和我说起过,不日会有陛下失散多年的又一位皇子归京,没想到,没想到会是这么俊朗的儿郎…”说道这,她羞涩的绞手帕。
      所以说最近几天你天天拽我来外面吃喝,时不时总往外看,便是想瞧一瞧新皇子的模样?
      只十四却没有那份闲情逸致与她玩笑,一双眼绕过面前骑白马的,落在了身后最后一辆马车上。
      第一辆马车是皇子的,此时必然是空的,即便是空着,仪仗不可少,故而排在第一位,往下还排,理论上便是家眷或臣子之类,显然,那不是家眷,因那马车规模不算小,身旁仪仗亦豪华,这样的仪仗,若非皇亲国戚…
      十四的眸子最终落在马车帘中特有的标记上:那便是这位神秘的国师了!
      她正沉思,适才未曾注意,一旁被帅哥迷得心花乱颤的小丫头够这脑袋爬出去追看帅哥背影时,一不小心,竟失足摔了下去!
      但一声惊呼,惊醒她时,她眼疾手快连忙去拽,不想这轻飘飘的‘老太太身子骨到底是打假的底’,竟虚力只有那么几分毫?连带着坑得自己也跟着一并摔了下去!
      这一瞬间,她倒不是觉得惊怕,毕竟这楼台撑死也就是三层,底下又都是人山人海的大脑袋乌压压的,她这等老江湖倒还摔不死,只不过,这一瞬间,她真心觉得有些丢人…
      众人皆知,京中这位福翁主是个极文雅的人儿,雅字在她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这也是她努力在三少面前营造的白月光形象,谁曾想会有因看男人从而失足坠楼的场面!
      虽然看男人的不是她。
      这一瞬她脑海里回想最多的,便是自己此时此刻营造的形象问题,乃至于坠下来的时候,她还满脑袋思索着该用什么样的姿势能摔得更优雅可人一点,唇角略起一抹苦笑,但愿这人挤人的盛世场面里,没有男主不合时宜的出现正好又不合时宜的看见她‘这个美人胎子摔出一副狗趴就好’。
      最好,最好就是千万别摔在一个糙汉子身上反被吃了豆腐,众目睽睽之下,她可以不在乎,别人可不是这样想的。
      要不…
      眼见快摔砸到人群里,她深吸一口气,将眼一闭,心道:要不趁着现在背朝下别人看不清,把脸捂着,摔下去后立马拔腿就跑?
      久违的磕碰与这一瞬间身体的触感所不同,她便是不把捂着脸的手巴拉下来,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落到一个人的怀里去了!
      这是古代,女子与名节是挂钩的封建时代,将脸捂得更严实些,她试图挣脱,准备掩耳盗铃抽身撒腿,不想那人好似有心堵她不快,在她挣扎之际,那双手揽着她的腰与肩的力道反倒越发紧了。
      而她则能感受到自己这一瞬像是飘飘的树叶,荡漾了那么一霎,显然那人的轻功底子非常了得。
      一旁静的出奇,时不时能听见倒吸气的声音,好似抱着她的这个人非同一般似得。
      终于,那人动了。
      她看不见,感官却非常清晰,她能感受到他抱着她弯腰,档开车帘子,然后入内,再将她轻柔的放下。
      随后,手指轻柔却固执的将她捂着脸的手指一根根掰,她便掰一根捂回一根执拗起来,那人一边掰一边慢条斯理说道:“年纪大了,就不要爬太高,老人骨头疏松,随便磕两下都是要命的事,难道这点常识,你都没有么?”
      本来十四是极其尴尬的,还想着莫非是那位归来的皇子上演了英雄救美?心里还一个劲想,这货千万别跟她说他会负责,她还想留着点美好的形象作为小三扶摇直上呢。
      倔强的指头与那双温柔的手做着最后的抗拒,却听到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
      他…说什么!
      老人骨头疏松!
      这人能看出她原形!
      她忽然想起一双眼眸,一双明明并不妖媚却勾魂夺魄的眼眸!
      她连忙将手打开,睁眼看去,对上的,果然是那一双怎么也无法形容的眼眸,那眼眸静静地望着她,忽而说道:“或许,你是想让前面那位英雄救美?”脑海轰地一下炸开。
      “国…国师…误会了。”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那双眸子望着她,似乎在笑,奕奕生辉的眸光只稍稍盯着人看,都能让人觉得脸红,好似被他望了这么一眼都是自己亵渎了对方似得,羞愧得很。
      “可惜他不会武功,”顿了顿,才又道:“与你一同坠楼的姑娘也无碍,被侍卫救下,宫里的侍卫不比外人,不会毁了那姑娘的清白。”他没有说的是,如果他不出手,她也会同样被侍卫救下。
      只是当时看她那僵硬捂脸的动作…想到这,他唇角轻轻的弯了弯。
      因着靠的近,之前是紧张没注意,此时她闻到了,国师身上有股子淡淡的桃花味。
      居然有人喜欢桃花的香味么?
      “多谢国师相助。”比起之前意识到是国师的那份紧张,从国师抿嘴一笑后,虽然那样严格来讲根本算不上是笑,但她还是觉得国师处处透露着友善的气息,此时比起方才,倒不显得太过局促紧张了,心中只道:只要不是来降服我这老妖婆的,就好,就好!
      他没有再看她,闭上眼眸便养神似得一动不动,良久才闻他道:“韶皇子之前得了失魂之症一直在外修养,如今人虽痊愈,但,好似换了一个人。现在的他,很会享受皇子的生活,唯一的追求大概就是快活惬意的做个皇子。”
      国师忽然说的这个,十四愣是半响没搭上弦,完全不明白国师和她说这个做什么,只能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又听他道:“也不用琢磨着捡人少的地方下车,京里如今全是人山人海挤着看戏的,只怕这一路都满到了宫门。须知,本国师素来洁身自爱,与我同乘便无人敢背后闲话质疑你,一切理所当然,你安心坐着便是。正好,陛下也有意召你回宫见见,见见你名义上的皇兄,韶皇子。”
      至始至终,直到进宫下马车以前,他都没有再睁开眼睛,可她还是觉得不自在,好似自己在这位面前无影遁形,什么都被看透了似得。
      外头传来“恭请国师移步”,那厮这才慢条斯理的睁开了那一双纳有万千星辰的眼眸,不知从哪掏出来的一方素净手帕下车前交予了她,并言:“人上了年纪,心脏都比较脆弱,若想活得长久些,且还是要注意养生之道。还有,我若是想收了你,那日之后,哪容得你蹦跳月余?看你怕的一身汗,擦擦。软垫下有镜台,你且整理好仪表,再下来,免得外人看了,还以为我将你怎么了。”
      说罢,他允自潇洒惬意的离去…

      待她整理好仪表轻抚好心境下车时,候在不远处的宫奴早已久候多时,簇拥着这位翁主一路朝着目的地行去。
      她到的时候,国师与韶皇子已经到了一会了,正与皇帝唠家常中,并与她几番寒暄,这份过场里并没有三少那小妹,想必是再回宫前,便由护卫亲自护送回府了。
      家常完了便是家宴,家宴国师倒是没有一起,听陛下的语气,国师是仙人,仙人是不吃东西的,偶尔也就喝点晨露意思意思,故而没有留他。
      家宴过去才是十四这个打酱油的能打道回府的时候,皇帝有心让两个儿子多亲近亲近,便没有准糖宝来送,她一个人也落得走的轻松。
      延路上她一直在回想,这个韶皇子也难怪国师会这么说他,真是不处不知道,这货摆明了就是穿越人士。
      从他那嘴炮里动不动一句于古人而言莫名其妙的词连蹦出来,她除非是聋了才辨认不出,只是她有些不明白,这剧情里穿越的不是只有女主一个人吗?
      人刚转出了深宫,准备离去时,有个奴才追上来与她说,国师找她。
      她抿了抿唇,这才不情不愿的跟了过去,兜兜转转又绕回深宫里了。
      直到见到了人,才晓得自己果然又是多虑了。
      迎来的是国师手下的学徒,穿着都是清一色的素净,同样的徽记标榜着国师一派的贵气。
      那学徒见来人哭笑不得,掏出一方手帕急道:“你这小公公怎不听人把话说完,谁叫你去把福翁主给喊来了?”说着便将手帕递到十四手里,再言:“且是误会,原本国师的意思是,这方帕子翁主不小心落在了轿里忘了,令我等将帕子送还给翁主,这不,刚问了这个奴才翁主可在,我等转身去取帕子,这奴才居然已经跑出去了。害得翁主白跑一趟,真是对不住。”
      国师的居所里出来的学徒基本上都是有种天然的自傲成分在的,毕竟当今皇帝都对国师礼让有佳,适才言语里并没有任何的卑意,倒有些像是与平辈说话的感觉,或许,在他们眼中,这个翁主不过是挂了个名头的商女,委实不需要刻意低眉顺眼。
      “无妨,多谢。”十四尬笑的接过手帕,心里却道:当时自己就是摸着这帕子心觉名贵,再则她和国师非亲非故又不熟怎么可能用他给的帕子,自己除了当时接过手里,便没再碰过,适才走时也未带走,与镜台一并摆回给了它的主人,不曾想这东西居然反倒成了她的了?
      那学徒咋呼一声,当即补道:“险要忘了,国师还说过,翁主这帕子实乃鲛绢上品,自是有驻颜活血的功效的。”说到这,学徒有些好奇低声问道:“不过翁主,鲛绢这种传说之物竟然还有一方?福翁主真的不是一般的财大气粗,居然能弄到这传说之物?莫说陛下,整个王朝学生好像也只在国师师傅那里远远见过一回,跟这个,还挺像的,都有桃香,嘿嘿。”
      可不,这不正是你师傅的桃花香那一方,你没认错。
      十四…

      这尬事还没完,没过三个月,有幸,她得听闻国师大人的孜孜教诲。
      国师大人的意思很明显,叫自己不要肖想于他,他送她帕子不是甚么惊天动地的定情信物,那只是国师大人平生一次寻常不过得远游中,偶尔一个鲛人女皇赠送裹着鲛珠的帕子,国师大人怜悯她这个一把年纪还装嫩的老太太面皮隐隐有松弛迹象,随手便赏了这么一个物件,就跟喝茶手痒扔几个铜子给店小二是一个性质。
      彼时,她全身湿漉漉地,任他一边奚落,一边轻柔地取绒巾为她裹身,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低头不语。
      说来这头一月,她着实尴尬的难受,因着新皇子的回归,皇帝频频的召见,诺大的皇宫,盛宠一时的国师大人自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她每每看见国师那张脸,就想起那方鲛绢,那方几近一月桃花香味都不曾淡过一分的鲛绢。
      鲛绢的后面又会想起那个英雄救美的公主抱。
      每每想到,特别是在那一双璀璨星辰般奕奕的眼神下,她都有种一把年纪的老骨头被人撩、骚的错觉,很是尴尬。
      第二个月初,她以谢礼为由,搜来了点当今勉强算是稀罕货献礼于国师,美名其曰谢皇子归来那一日的救命之恩,皇帝很是高兴,这礼物看起来都挺贵重稀罕当配得上国师,很欣慰福翁主点滴之恩不忘涌泉相报的气概,当然,有人心知肚明,这是那一方“举世无双”的方帕搁有人手心里烫手,急于撇清关系。
      等第三个月时,小波折就来了。
      本来吧,她在男主那里的进度进展总算是达到预期理想了,接下来就可以下狠药猛攻之,女主一旦黑化的自毁城墙,她就可以以一种遗憾永不可弥补的白月光形象夺走男主心中挚爱之位,任务便能完美收工,等待女主黑化的日子里,她的心情多少是有点小畅快的。
      只是她千算万算没想到啊,黑化的女主接下来的反扑居然有胆打到那里边去。
      毕竟始料未及,整个宫里的人谁不敬畏那个人?
      这一日,她收到男主的私信,她与男主私信如此已不是头一回,手法做的只需要雅致与时机得当,在当事人看来便不会觉得是举止轻浮,至少她如今在男主心中沉淀出来的分量还不错,尤其是男主误打误撞得知当年她倾尽所有暗地里去救他一家人的时候,人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言归正传,她收到男主的私信,上写着要他前去一见,有要事商谈,字迹是男主的没错,又见递信的是往常那一个,她不疑有他,便前去赴约了。
      只走着走着,发觉是朝着国师那个什么“算天算地俱乐部”(她闲时无聊瞎起的代称)方向时,心底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只一想,时下正待盛宴,宫里宫外老多人了,男主为避开宫人耳目选国师那样的得道高人处一叙,还是有点可能的,便没多想。
      那小厮带着她十八十七弯地绕,竟还攀岩起来,她心中一边诽谤男主的奇葩约会脑回路,一边尽可能保持优雅与风度的跟了上去,好不容易爬到假山顶顶了,离背对着他的那个身影越发近了,一阵风轻轻迎面吹来,她顿觉不对劲!
      那人身上的气味…不是三少!
      当她意识到自己中计的瞬间,一双恐慌的手在她身后狠狠往前一推,她冲跑了几步还未站稳,前头背对着他的人好似演练过许多遍似得默契,紧接着就再助推了一把,于是她就这么被堂而皇之的从假山顶被往下推去,下头可见水雾撩绕,是一处温泉。
      靠!这女主胆也太肥了,连国师的地盘都敢乱来!
      噗通一声,她自砸进了这处温泉,落得地方,泉水位很深,划了好几下才能浮起来。
      对于国师的地盘,她只到过这群人的‘俱乐部门口’,里头什么规模她从未好奇过,谁见过老鼠会好奇猫的?
      其实这一瞬间她也不确定是砸进了国师的地盘,还是皇帝某不为人知的温柔乡地盘,不管是哪,一个‘大闺女’砸水里面了,没有一众奴才遮遮挡挡,着人见了那还了得?说好的唯美白月光哪能长痘痘一个道理!
      她急忙向外游去,但这温泉假山上匆匆一眼可瞥见规模之宏,她落在云雾缭绕般的水蒸气梦境里那简直是个睁眼瞎,都不知该朝着哪里游才是岸。
      还没扑腾几下,她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立马僵在原地不敢动弹,深怕自己‘浠水’的声音引来不必要的围观者,这件事能偷偷溜了便是大吉。
      一静下来,便听得分外清晰,果然水里有人!
      便不是人也该是个什么动物!
      轻轻地划着水波的声响越来越近,她左右看看避无可避,心一狠,深吸一口气,往下就这么一沉!
      与水外的风景相反,水里虽说睁眼不适,清晰度也不够透彻,但相比那大雾的气氛,水里可看得清楚多了。
      她先是看见一双腿!
      瞬着看上去,恍惚是看见了男人的根!
      还没待她心中暗骂以及看清,水中景象瞬间变了,好似那雾色住进了水里头,瞬间就朦胧了,她也只能模糊的确定,向她游来的是个男人,没错!
      十四心中哀嚎,这什么鬼地方!
      她得避开那个男人,可这一瞬间水里全是迷雾,她只能晕乎乎的凭着感觉轻轻潜走开,希望那人直接游过去,碰不到她,也就发现不了她。
      不料她如今背字走开,碰巧那男人也是拐弯的,这不让还好,一让将将一头扎在一个温软的怀中,要闪开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男人抓住了她一条胳膊。
      靠,药丸!
      那手劲说大却也柔和,她心中已经把女主问候个遍,便着那人自水里给她揪了起来。
      出水后,她深吸一口气,自暴自弃的抹了一把脸水,睁开一双孕着死寂神态的眸子,那开眼一瞬间的气场,大有一副要做点什么狠事的架子。
      但也只是维持了那么一瞬间,待看清对面睨着她的那双眸子以后,顿时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啾一下,就奄下去了!
      睨着她的眸子星辉聚凝,又在水波隐射下,璀璨夺目,因距离近,她甚至能看清楚那一瞬间这双眸子似不悦的缩了缩瞳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坏心的鬼婆婆(墙角挖的早,黄昏也认了)【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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