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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再见再也不见 ...

  •   就在陈意在心里倒数着与凌云彻底诀别的天数时,老天又来戏弄他!
      那天下着大雪,曹再和一下午都不在办公室,陈意就放大家提前回去。
      等她关好灯锁上门来到院子里,一下子看见一个熟悉的车牌和车玻璃后熟悉的脸。
      她觉得眼花,按住砰砰乱跳的心,又走近两步仔细辨认,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有多少次出现过这样的幻觉,这会在她已经放弃的时候却成了真,真是造化弄人。
      如果换作半年前她估计会当作没有看见他,转身就走,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她长大了,多少也学会了伪装,练就一副淡然,短短地愣了几秒后,立刻走上前用一种热情的有些过度的口气问候:“这不是凌总吗?这大雪天的,您怎么来了,怎么也不上楼去?”再见他真的有一种沧海桑田,度尽劫波的感觉,陈意死命地吸着冷气,好不让呼之欲出的眼泪流出来。
      凌云用一种深不见底的探究的眼神看着她,淡淡地回:“有点事。”语气既冷又陌生,像是回答门卫大爷的问话,他应该是生气了吧,他一定生气了,这种不告而别真让人难受。
      “那我赶紧给曹总打电话,也没听他说您要来,他一定还不知道吧!”陈意说着真的伸手去掏手机。
      陈意原本指望他说:不用,那她就会找机会溜走,可是凌云什么也不说,看着她打电话。
      只好真的硬着头皮拨曹再和的电话,听到电话响了一声后,凌云这才伸出他的长手臂夺下她的手机说:“不用了。”
      陈意继续发射热情:“那曹总知道您来吗?我还是赶紧通知他吧!”
      凌云终于把视线从她脸上转移开去:“在来的路上。”
      “那就好,那您看是先上去喝点茶还是?”陈意一口一个您,并示意他把手机还给自己。
      凌云打开车门,走下来,站在她面前,冷风将他的味道送到陈意的鼻端,阔别许久却与记忆中一模一样,陈意像个贪婪鬼一样地呼吸着这让他着迷的味道,狂暴的心跳让她完全无法开口。
      他不冷不热地说:“陈主任客气!”
      陈意正在斟酌着时只见曹再和开着车飞奔而来,下车后三步并作两步跑向凌云,往日威严尽去。
      陈意暗暗松一口气,她终于解脱了,面对他仍然是太难的事!
      凌云见他来了,把陈意的手机往大衣外套口袋里一放,只听曹再和说:
      “凌总,没想到你会直接来公司,我在高速口等你,结果等岔了。人我全都请好了,都在御和苑等着呢,您看?”
      “那就去吧!”语气里是另外一种冷。
      曹再和哪还有半点风光劲,赶紧说:“我在前面带路。”曹再和说完这句才有空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陈意,他对陈意说:“你也一起去吧。”
      陈意拉住要上车的曹再和装作很急的样子说:“曹总,我刚刚见凌总在院子里,急着下来,门都没锁,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曹再和脸上阴睛不定,只见他一反常态,拉住陈意的袖子说:“妹子,你可一定要来啊!”曹再和有一点分的很清,他喜欢女人,可对陈意向来都是规规矩矩,从来连手指头都没有碰过她一下。
      陈意点头应允。
      见他们走远,她怅然地站在雪地里,把脚小心放进凌云刚刚留下的脚印里,感受似乎还未散去的残存的温度。
      很久很久,陈意都没有挪步,久到门卫频频看她,以为她是被点了穴道。
      缓缓走回办公室,没有开灯,将自己放倒在椅子上。
      相见时难别亦难!爱真是太奇怪的事,你爱上一个人就等于将控制自己喜怒哀乐的遥控器全交给了的那个人,哪怕前一秒还是晴天白日,只是因见了一眼,立刻乌云压顶。情绪不再是自己的,时间不再是自己的,和自己有关的一切都不再是自己的,自己好不好全由他说了算,看见烟火要流泪,听见一首歌要愣神,参加别人的婚礼会黯然,逢年过节便越发孤独,原来爱便是沦陷,只有相爱才能让心圆满!
      大概到饭点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骤然响起,她的手机在凌云那里,曹再和自然打不通电话,那么这场饭局自己算是逃过了吧,既然都坚持了这么久,那就再坚持一段时间吧!
      可是不一会门卫就来敲门:“陈主任,曹总刚刚打来电话,让你送酒过去,立刻就去。”

      御和苑的老板是曹再和其中一个相好,拖他的福,陈意也来过几次。
      老板娘站在包间门口听动静,见陈意过来,拉住问:“让你送酒来吗,里面第四瓶喽。”
      “噢!”
      “凌总原来这么年轻呀?”
      “嗯。”
      “结婚了吗?”
      “不太清楚。”
      “看我的服务员个个打了鸡血似的,抢着送菜进去,别说是她们,我这半老徐娘也要盯着他看半天,气质可是真好。”
      “呃!”陈意看她一眼,从那厚的看不见底的粉脸上扭动着的烈焰红唇里吐出“气质”这两个字,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合适。
      “这种男人就是一穷二白估计也有大把的女人排队等着要嫁给他,你说他到底有多少钱……”
      “老板娘!”陈意不耐烦地听着她连珠泡似的提问,打断她:“你跟曹总说我不舒服,就不参加了,酒你帮我送进去,告诉他是从他办公室的酒柜里拿的,一共六瓶!”
      “好,好。”
      “那我先走啦!”
      一穷二白?如果他凌云真的一穷二白她陈意一定用尽全力打败所有竞争者第一个冲上去,哪怕只是做一个跟屁虫,一定赶也赶不走,可是他的富有是与身俱来的,并且他的余生还将为更加富有而加倍努力,他的规划里从来就没有她的位置!

      陈意回到宿舍,借舍友的手机往凌云的号码上发短信:听说你们今晚要回去,手机放在吧台就可以,我明天去拿。
      凌云没有回,不回总归还是看见了吧!
      一直到十点左右,陈意就坐在那里想心事,她想都这么晚了,他该回去了吧,匆匆这一见,终究还不如不见。
      “陈主任,曹总来电话,点名让我们一起去唱歌呢?”宿舍突然涌进好几个人,传达着以上消息。
      “好,你们去玩吧!”
      “那你呢?”
      “我头疼的厉害,问起来就说一早睡了。”
      “好吧,那我们去啦!”这群丫头完全掩饰不住兴奋,连踩在走廊上的脚步声听来都是亢奋的。
      陈意果真觉得站立不稳,索性和衣卧床。
      还没过半小时,宿舍里的电话又开始响,陈意用被子蒙住头仍然不能阻止这打扰。
      “请问找哪位?”她拿起电话怒声问道。
      “陈意,是你吗?你睡了吗,我打你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实在找不到别人了,你能帮帮我吗?”
      “又怎么了?”陈意总算领教了墨菲定律厉害,她的头原本是不疼的,可她总觉得自己是头疼的,这会便真的疼的厉害了。
      “我在一个局里……”
      “刘震东,我跟你说过的,以后这种事不要再找我。”
      “我知道,陈意,你听我说,今天的客人特别重要,你能不能?”
      陈意长叹一口气:“要多少,我转给你!”
      “你方便过来一趟吗,你知道现在的银行都不靠谱,万一到不了账……”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披衣出门,外面真冷。

      “你好,麻烦你到201包间,叫一个姓刘的先生出来,你就跟他说,有人送东西给他!”
      “你好,刘先生请您务必进去一趟,说是有一位故人很想见您!”
      服务生在前面引路,到了201门口,便推门让陈意进去。
      房间里至少有10多个人,男女各占半数,各种香水味和酒味混杂在一起,让人感到不舒服。第一眼看到是站着的曹再和,一个激灵迅速看向旁边坐位上的人,凌云果然正在忽明忽暗的沙发里死死看着自己。包间里一众男女挤在一边,只是他身边一臂之内完全空着。
      陈意见到他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跨了。
      刘震东见陈意进来,将音乐按了暂停:“来啦!”
      曹再和怪笑着说:“输了的人自觉喝酒啊!”
      陈意瞬间就明白这输赢的意思。
      “凌总,这是我女朋友,陈意,曹总说你和凌总认识的。”刘震东这样介绍着。
      曹再和接话说:“凌总,不怪我们陈主任来的这样快,我这位小兄弟,还真是个情痴呢,追着陈主任一路从老家到南京,又从南京追到这里,女孩子哪有不喜欢这样的。”
      凌云黑着脸嘴角扯出一丝笑:“是!”
      “要不说呢,我们陈主任,不食人间烟火,平时任你什么活动,任你是谁喊都没用,凌总恐怕也是知道这点的,刚刚不是当着您的面打了几十个电话让她来都不肯,只有我这兄弟的话管用,不但来还来的这样快。”曹再和这话明显是拉仇恨。
      “我们谈恋爱那会,她就对我特别好,我没什么文化,追她的时候,给她发短信总是打错别字,她就专门给我弄了本错字集,还有乱用成语大集。”刘震东说完自己笑着:“我自己看着也好笑。”
      所以刘震东把她骗来是为了炫耀吗?陈意驳斥道:“刘震东,你胡说什么?”
      “好,我不说了!”
      她不敢看凌云,只好将眼光放在另一边,这些人的酒只是喝不够,白酒喝完又喝洋酒,旁边的一众官员喝的都有些忘形,搂着女同伴丑态毕露。
      凌云始终不说话,只一口一口接着喝,有人想要来敬酒,被他拒绝:“你们喝你们的,别管我。”
      他既然都不开心为什么又在这里浪费时间,陈意正揣度着,只见凌云突然起身直往外走,有人追上去,立刻被他制止,只有汪明博远远地跟在后面。
      陈意看着他的背影,似乎看见自己的魂魄也附着在上面。
      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掩面而泣,她的心疼的好无力,在孤独这条路上她和他只能各走各的!
      刘震东觉得自己实在是很有面子,在陈意身边张牙舞爪地说着笑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一会汪明博回来,坐在陈意身边,他目视前方,声音沉静地说:“去看看他,这是房卡。”
      那是陈意一生经历的最漫长的十分钟,她可以置汪明博的话于不顾,可问题是她听懂了这几个字背后所有的内容。
      这内容重的让她承受不起,他只用4个字告诉她:他爱她,他还爱她,他居然还爱她!并且他所承受的痛苦一点也不比她少。
      陈意艰难地开门出去,从吧台要过一杯蜂蜜水!
      轻轻地敲门,凌云一定以为是汪明博,衣衫不整地过来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陈意,他愣了!
      “有事?”
      “刚才看见你喝那么多酒,给你拿点蜂蜜水过来,能进去说话吗?”陈意计划着,他明天走,她也立刻离开这里,结束飘荡的人生,重新走到自己的轨道上去,再也不在别人的人生里摇摆不定。
      凌云身体向后让了让,陈意低着头从他身边擦过去。
      “喝了吧,可能会好受一点。”
      凌云不理她,坐在沙发上嘲笑地说:“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没有人在演戏,就算是旧相识,关心总是可以的吧!”
      “你既然想躲开,索性就躲开的远一点!”凌云扔掉手里的打火机: “这又打算怎样?”说完浑身无力地仰趟在沙发里,衬衫的扣子也没扣,全然不是平日里的形象。
      但是他们有太久没有见面,也有太久没有过沟通,似乎是有些生疏,千言万语又怎么开口呢!
      “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我傲不过你,但是我等得过。”凌云突然拉住欲起身的陈意,一把将他拉倒在自己怀里,陈意像一只受惊吓的兔子,完全呆住了。
      “可是为什么现在连等的机会都不给我!”
      “这么久了,我以为这已经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你却突然要走,我才知道自己完全是自作多情,可是我却要舔着脸来见你,厚着脸皮在这里等,还要靠沾别人的光才能见你一面。”
      陈意静静地听他说着。
      “你不是很喜欢让别人等你吗,这样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那么保持这种成就感不好吗,为什么又突然要辞职?”
      “我没有让你等我。”
      “等待,如若不是当做信仰,谁能经得起?十年或是更长?”凌云喃喃地念着。
      陈意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你说什么?”
      凌云不答,接着念道:“如若苍天怜我痴心:让两个人,在时间的长河里,悄然邂逅,默无声息,静静凝视,一个风尘仆仆,一个饱受沧桑,相视无言,泪眼千行。”
      到这里陈意才明白,他以为那是自己走前留给他的话?
      “她为他苍老了容颜,他为她淡漠了时光。爱,是一场对前路的坚守;爱,便是两个痴傻人都始终如一的守望;爱,哪怕我迟到千年万年,错过前世今生,当我终于匆匆赶来,你依然站在时光的角落里静默,淡然!”
      “我只是……”
      “写的真好,我都被你催眠了,我愿意等你。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如果你非要觉得十年才能证明什么,我可以继续等。我还没告诉你,除了擅长做生易,我也很擅长等待。但前提是你必要遵守游戏规则,你如果突然走掉,我是不会答应的。”
      “你误会了,那不是我给你留的话,我走是为了不在你面前晃来晃去,惹得你心烦。”陈意意识到这气氛的不对劲,推开凌云站起来。
      凌云直起身子,用手撑着面前的桌子。
      “远或者近它都在那里不是吗?”
      陈意鼓足勇气往下说:“你说的我都懂,一年前在北京那个晚上,我差点就要妥协了,可是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就在我等你的时候遇见了陈致远相好十几年的女人,我看见她背过所有人的热闹,像一个孤魂野鬼跳进水里,我看着她,像看着自己的未来,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我没有勇气自己也去经历一次,真的做不到。这一年也足够让我想清楚很多事情,我的过去你也知道,我有我的理想,我不可能做任何人背后的女人,在爱情和理想之间我选择后者。”
      “我明白了,我不但比不了陈致远,就连那个刘震东我都没法比。”
      “不是的,是我的问题,与你无关。”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凌云,错的就是错的,不要再追究过程好不好。我要回老家了,我们家到我这里已经是三代单传,出来好些年了,我该回去给他们一个交待。至于我们,把彼此放在心里吧!”
      “那我怎么办?”
      “对不起,我不该去招惹你,是我害了你,但我们毕竟并没有铸成大错,不是吗?”陈意起身说道:“你该活的更轻松一点,你现在有的是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望尘莫及的,你是最该幸福的那个人,如果连你都不幸福,那这个世界真的就没有天理了。”
      “我大概听懂你的意思了,你走吧!”凌云走进卫生间,将陈意一个人留在门外。
      陈意停留片刻,默默地退出来。

      “项明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刚出电梯便看到他。
      项明一看见陈意,急忙拉住说话:“我知道你在上面,所以没有上去,你们聊的不太好是吧?”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只是打个招呼!”
      “凌总刚刚打电话给我,说是马上回去,听他那语气就知道不好。”
      “这都几点了,不能明天走吗?”
      “他最近反常的很,连汪经理都不敢问,我哪还敢多嘴,他说回去我就送他回去呗。”
      “他现在脾气很差吗?”
      “也不能说是脾气差,只是心情总不见好。你知道的,本来话就少,最近跟我们更是连话也不说。他那么年轻,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遇到事情全咽进肚子里,这么着下来谁能受得了!”
      “是为工作上的事吗?”
      “工作上倒也不至于,天天还不就是那样嘛。之前一直是好好的,只是前些日子我拿着你的辞职报告给他看,他就不对劲了。我跟汪经理说,他还一口一个没事,直到上个月喝酒活活喝出胃出血,汪经理才害怕了,说什么‘解铃还须系铃人’,非逼着他来苏州,之前其实也来过好多次,每次走到一半就又回去了。”
      项明应该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明知是这样,他每说出一句话,陈意的心就生生地往下又沉一截。只是有哪段爱情在开始时不是令人感动的呢,但那感动能够维系多久?你能说陈致远在爱周韵怡的最初没有这么痴心过,或者在相爱的漫长十年里没有想过真的给她一个名分,或者说,她陈意那么的有福气,摆脱前人的命运,他凌云能成全她的风光,这风光就是她想要的吗?

      “说什么呢,走吧!”正想着,凌云已经收拾好从电梯里走出来。
      “凌总,要不明天再回去吧,都快一点多了,你睡一觉回去也是一样的。”陈意劝道。
      “不用!”凌云头也不回:“如果你们需要时间叙旧,我可以在车上等,你把钥匙给我。”凌云对项明说。
      陈意一时气结:“你这么固执做什么,到哪里不是睡觉呢!”
      “你知道我的目的,你也明白我的心思,你不也是说走就走吗,我都没说过什么!”
      “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心里怎么过得去,我们已然是这样的结果,你就不能让我好受一点吗?”
      “可是你要我怎么做,放弃一切,像那个谁一样整天追着你跑,如果你真是这样想,你可以告诉我,哪怕是暗示也行啊,也许我也能为你迷失心智,做出一些疯狂的傻事来。”
      “凌云,你不要再逼我,我是为你好!”
      “我早跟你打过招呼的,让你离我远一点,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你不爱我,你做那些是为什么,你不爱我,你就可以付出那么多?你就没有想过,我也是血肉之躯,我也是有可能动心的。或者你天生就是这样的人,跟我凌云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我已经误会了,怎么办,我已经误会了?”
      “或者我也可以留下,你拿什么留下我,一封不容商量的辞职报告吗?”
      陈意痛苦地摇着头,她好想扑进凌云的怀里用自己所有的爱冰释他的难受,可是她知道不能,人总是要在分别时承受一些痛苦,这痛苦再炙烈也毕竟只是短暂的。
      就在这时,陈意发现刘震东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俩。
      陈意慌乱中背过身去。
      刘震东不露声色将一切收尽眼底。

      知道凌云要走,包间里呼拉拉出来一堆人送行。
      凌云面无表情地和众人握手,刘震东突然钻出包围,走到最前面:“凌总,我来给你带路吧,这巷子深,天又黑,怕是要绕路呢!”
      陈意默默地在心里说着再见!
      送走了凌云,陈意所有关于少女的梦想都幻灭了,她感觉他带走了她的青春,带走了她对于爱情的最后一丝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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