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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片段八 片段八干掉 ...

  •   片段八干掉南田的继任者

      讲一个栽赃嫁祸的故事栽赃的是明楼嫁祸的是明诚和明台

      早餐时间,明家,天色不好,飘着小雪粒,北风嗖嗖,撞的玻璃窗咔咔响。

      “今天有批货物要运去广州,我去码头看看。”明镜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豆浆,接过阿香拿来的大衣准备出门。

      “大姐别跑了。”明楼喊住她,“我今天休息,待会儿让阿诚开车,我去看着这批货。”

      明镜看一眼明楼,知道弟弟心疼自己,不让自己在这么糟心的天气跑码头那么阴寒的地方,不由得高兴:“好,那我听你的。”

      明楼笑起来,拉着明镜过来坐下,明诚把今天的报纸拿给她看。“大姐,你再吃点。”明台又盛了一小碗粥送到她手边。

      一家人暖融融的吃完早饭,明诚拿来大衣给明楼,明楼接过去,叮嘱明台:“你在家老实点!好好看书!”明台嘴上连连说是,等到明楼转身就做了个大大的鬼脸。明镜看的直笑他调皮。

      明诚开车带明楼去码头,雪下个不停,路上行人都很少。快到码头的时候,明诚从车窗外看见一对荷枪实弹的日本兵跑过,疑惑道:“出什么事情了?”

      “最近不是在搞什么和平合作么。”明楼想了想,猜测:“可能是配合巡捕房整治码头周边治安。”

      “码头鱼龙混杂,确实容易出事。”明诚慢慢开着车,“那我们以后出去的货,要小心了。”

      “是啊,有些事,你也要帮我劝劝大姐。”明楼捏着眉心,叹口气。

      明诚回头看他一眼,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有人在车窗外轻轻敲打玻璃。

      “小连?”来人是秘书处小连,明诚怕有什么问题,直接开门下车,连雅穿灰棉袄蓝裙子,寒风中冻得俏脸通红,才十八岁的女孩子,两条麻花辫梳的整整齐齐。

      “诚大哥。”连雅笑嘻嘻的。

      “这么冷的天,你小孩子家家的,乱跑什么。”明楼也下了车,伸手摸摸连雅的小脑袋,连雅仰起头,一脸活泼可爱,“明长官,您上次让我找的那个绣花先生,我已经给您请来啦。”

      明楼想起来,明家丝织厂要改进一批花样,明镜托他寻找一位苏州的绣花先生,自己对这块完全不了解,正巧秘书处连雅的母亲曾经是苏州老绣娘,便请连雅帮忙找,没想到这小丫头办事效率这么高。

      “找来了呀,你可真厉害。”明楼心情好,对连雅竖起大拇指。

      “才从苏州过来的。”连雅指着码头左边的一排小房子,引着明楼跟她一块走,明诚想跟上,“阿诚,你先去看看家里的货,我等会来。”明楼摆摆手,让他不用跟,明诚没办法,只好自己跑去码头看看即将装船的货物。

      雪越下越大,连雅把明楼带到一间小果品铺子外面,铺子早就歇业,挂着的旗杆沾了雪,没精打采的低垂下头。

      “秋师傅,我们进来啦。”连雅说着,打开门请明楼进去。明楼一只脚踏进屋内,闻到了浓浓的药膏味,正在他迟疑之间,连雅飞一样的跑进去,明楼只好跟上,不大的屋里睡着一个吊着膀子的中年人。明楼没来及看清他的样貌,屋外突然脚步声乱响,连雅掏出枪对着窗口,砰砰两枪,屋外跟着回击,枪声交织成一片。

      “发什么疯!”事出突然,明楼赶忙躲到床边,掏出枪防备。“先生,就拜托您了。”连雅把床上的人往明楼这里一推,打开门,冲了出去,没跑出两步,就被打死在门口,十八岁的少女,浑身是血,俏丽的脸上带着奇怪的平静。

      一队日本兵涌进屋子,明楼把抱着的中年人推开,站起来看见带头的是上面临时派下来接替南田的德川恒喜和他的狗腿子手下蔡德胜,心里猜测自己怕是落入什么圈套。

      一个日本兵过来看了看还在昏迷的中年人,操着日语叽里呱啦的对德川说了两句,德川看了看明楼,又对蔡德胜点点头。蔡德胜上前一步,对明楼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明长官,请吧。”

      “上哪去?”明楼眯起眼,“这位。。。”蔡德胜指着床上的中年人,“这段时间咱们一直在找的那边的大人物,毒燕。”

      明楼微微错愕,低下头仔细看,又听蔡德胜继续道:“德川大人一直在追踪毒燕,可是每次快找到时候,这人就想会未卜先知一样,总是凭空消失。德川大人怀疑咱们这出了内鬼,查到了秘书处的小姑娘。”说着看一眼地上的连雅,撇撇嘴:“谁想到,这小丫头后面还有您明长官呐,哈哈哈。”

      明楼懒得理会蔡德胜,毒燕他知道,明诚从那边传来的消息是这个人已经失踪半个月,没想到会藏在这儿。连雅,这个女孩子到底?明楼看看连雅的尸体,又看看被日本兵锁好抬到担架上的毒燕,知道自己遇上了天大的麻烦,也许是栽赃,也许真的是暴露了。

      正胡思乱想间,门外又是一阵骚乱,四个日本兵夹着一个人进来,直接把人提跪到自己眼前。“阿诚!”明楼看着血污半面的明诚,目眦欲裂。“德川!这是怎么回事!”

      “明长官!你养的好狗!”德川恒喜摘下手套,捏起明诚的脸,正对上他一双眼,看着他眼中平静又复杂的神色,缓缓开口:“我们从您明家今天的货中,搜出了这个。”德川挥手,两个日本兵拎着一个小木箱子进来,直接倒在明楼脚下,盘尼西林,硫磺,吗啡,一盒盒的药品搞得明楼头痛欲裂,他看着明诚,走过去拽着明诚的领子喝问:“这是怎么回事?”

      明诚刚要开口,德川已经代为回答:“明长官何必惺惺作态,这些都是刚刚搜出来的,除了这个,我们还搜到了两个藏在船舱里的□□,他们都受了伤。”德川喊士兵来捉拿明楼,“铁证如山,明长官还是到76号再细说吧。”

      明楼没有办法,被一路押着上了卡车,明诚跟着被扔上来,明楼扶住他,感觉他整个人晃的厉害,听他挣扎着说道:“我一过去,日本人就开始搜,肯定是早准备好的,他们。。”

      “闭嘴!”一个跳上车的日本守卫举着枪朝明诚砸过去,明楼赶忙将他整个人抱进怀,背后挨了一下,痛的皱眉。“大哥!”“别说话了。”明楼制止他,揽着他坐好,思索对策。

      车开到76号,明楼和明诚被分开来审讯,明楼看着押着明诚走的汪曼春,心里警铃大响,但也无力反对。

      “明先生,能说一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毒燕身边吗?”德川把明楼带到审讯室,看着人把他拷在椅子上,便开始慢条斯理的发问。

      明楼看一眼周围,见德川没有对自己用刑的意思,松了口气坦言道:“我让秘书处的连雅替我找一位苏州绣花师傅,今天她说找到了,我就跟着她去见这位师傅,刚进门,你们的人就到了,连雅就死了。”

      “这么说,明先生毫不知情?”德川今年四十有二,瞎了一只眼,中文说的并不好,听起来嗓音奇怪又低哑。

      “不知道。”明楼不想和他绕弯子。

      “那么那十箱药品和两个伤兵呢?”德川拿手抻着桌子,近距离观察明楼。明楼歪头看着眼前的德川,知道他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只要自己神情有一丝变化就会被他发现,并找出可以击溃的破绽。

      “那就更不知道了,您可以问问那两个人,是谁给了他们狗胆子敢爬上我明家的船。”明楼将自己的气势释放出来,无声的对抗德川。

      “那两个人已经死了。”德川坐回去,“在我们发现他们的时候就开枪。。。”

      “德川先生!”明楼突然打断他,“您不觉得太凑巧了吗?伤兵,药品,你们要找的人,怎么全部都出现在我明楼这里呢?”

      明楼注视着德川仅剩的一只眼,带着镣铐挺身靠近德川,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询问:“是谁要陷害我明楼,是谁要打击我明家,德川先生,你觉得呢?”

      “陷害,打击。”德川双手抵着下巴,喃喃自语。“既然明先生认为这是一个圈套,那么请明先生为我们证明吧。”

      “怎么证明?”明楼晃晃手里的镣铐,示意德川自己的处境。

      德川招手让门口的士兵过来,“去!”德川吩咐他:“释放明先生那个副官,告诉他我等他一周。”

      听到明诚暂时脱险,明楼心下微松。这时候,门打开,蔡德胜一脸喜悦的冲进来:“报告!”

      “哦,小蔡,什么事情?”德川问他。

      “我们查抄了明长官的秘书处,发现了这个。”蔡德胜将一张报纸送到德川眼前,为他铺展开。明楼看见那是一张地下流通的抗日宣传报纸,心又再次高高拎起。

      “明先生的秘书处真是藏龙卧虎!”德川将报纸捻起来,对着灯光,“嗯?”德川发现在报脊处的一行小字:5号晚上,聚华舞池,邀您共舞。

      蔡德胜非常兴奋,他看到了立功的机会,他赶忙站直身体,大声的对德川表忠心:“属下今晚会带人布控,务必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德川点头,又仔细看了看明楼的神色,见他一派平静自如,似乎这些事情真的和他无关。“一张纸不能说明什么。”德川来来回回的走动,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些东西一直在地下流动,关键是要找到送报纸的人,还有今天的舞会,小蔡!”他双手拍上蔡德胜的肩膀,“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蔡德胜立刻向德川敬礼,明楼冷眼看着,随口道:“德川先生是不打算释放我的副官,准备一锅端了我明家?”

      蔡德胜瞪他,德川摆摆手,又喊刚才的那个卫兵:“去!释放明先生的副官,把他送回明家,小蔡!”

      “到!”蔡德胜愤愤然,将自己矮胖的身躯扳的更直,像个充气过多的球。

      “派一队人,盯着明家,监视明家每个人的一举一动,我们来看看。。。”德川走到明楼眼前,将他办公桌上的灯对着明楼的脸,发出咯咯的笑声:“让我们看看,一周后明先生还有什么想说的。”

      地下刑讯室,汪曼春直接让人把明诚剥的只剩衬衣西裤,将他绑在一张奇怪的椅子上,又喊人泼了他一盆雪水。

      冰冷的刺感冻得明诚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看汪曼春,脸上的血污被水泼干净,整个人显得憔悴里透着坚韧。

      “阿诚,不好意思啦。”汪曼春甜甜的笑,“我这里来了新东西,正想请人试一试,没想到你这么和我心意,送上门来。”她原地转一圈,招呼人给明诚身上一圈圈的缠电线。

      “不会漏电吧。”明诚看似很不经意的问。

      汪曼春笑的更加开心,“不会,只要你告诉我你最近忙些什么,我就不会让它漏电的,不然的话。。。”她走到明诚身边,指着墙上的那一排按钮,懒洋洋的道:“你就得自己来试试了。”

      “那就试试吧。”明诚放松身体,坐在椅子上示意汪曼春按按钮。

      “好!看你嘴硬到几时!”汪曼春说着按下红色的按钮,滋滋声的电流中,明诚感觉全身在沸腾,耳中轰雷般响,眼前漆黑一片,他咬紧牙关,还是按捺不住那种蚀骨灼心般撕扯,正当他快要脱口惨嚎的时候,汪曼春啪的按下暂停的按钮,“看你这一头一脸的汗。”她轻轻替他擦汗,明诚浑身汗透,胸口烦闷的几乎吐出来,只好有气无力的看一眼汪曼春。“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我叔父是不是你杀的。”汪曼春发狠的揪起他的头发,强迫他对上她的脸,明诚嗅到她身上过于浓艳的脂粉味道,叹口气道:“你可真香啊。”

      “啪”汪曼春赏了他一耳光,“死到临头还嘴硬。”她气急败坏的抄起一条鞭子对着明诚就打。

      敲门声响起,汪曼春丢下鞭子去开门。一个日本兵走进来,高傲的对她吩咐:“德川先生的命令,释放这位先生!”

      “什么!”汪曼春尖叫,指着刚被她甩了三鞭子的明诚,“谁说的!”

      “德川先生的命令!马上!”日本兵根本不理睬她,直接叫了两个人进来给明诚松绑,架着明诚到门外。

      “你可以走了,德川先生说一周后希望你们让他看到真相!”两个士兵松开手,明诚扶着墙勉强站立。蔡德胜走过来,不怀好意的对他道:“阿诚兄弟慢走啊,今晚还有大戏要看,多注意身体啊。”

      明诚对他笑笑,头昏眼花的摸出76号,招来一辆黄包车送自己回明公馆,一路上明诚都看到身后跟了一条大尾巴。

      “你们凭什么软禁我们!”到明公馆门外,明诚听见明镜的责骂声,赶忙推门进去。明台捉住一个日本兵,和他打的不可开交,明台的武力值不高,眼见他要使出军统的惯用招式,明诚只好扑上去一把抱住他,两人在地上滚做一团。

      “阿诚,你们干什么?”明镜蹲下来要拉开他们,“阿诚哥,你疯啦!”明台挣扎,一脚踹到明诚肚子上,明诚抱着肚子,翻着白眼看明台。“别闹了。”明诚实在提不起力气,只能躺着说,“咱们家的货物被查出混了两个伤病和几箱药品,现在上面要处理,大哥正在接受调查。”

      明镜吓了一跳,明台站起来又蹲下来,看着他:“阿诚哥,你没事吧?”两个日本兵见他们不再闹事,也尽责的走到门口像门神般站好不动。

      “拉我起来!”明诚伸出手,明台赶忙用力拉他,明诚整个扑到他身上,低声道:“扶我上楼!”

      “阿诚!”明镜看着他大衣下面只穿了衬衫,伸手摸了摸,摸到一手水迹冰凉。

      “大姐!”明诚知道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只能推推明台,明台拉着他往楼上走,安抚明镜:“我先扶阿诚哥上去,等会和姐姐你说,姐姐你先回屋。”

      到明诚屋里,明台把他放到椅子上,不知所措的问:“阿诚哥,你挨打啦?”明诚摆摆手,把明台拖到自己身边,凑着他耳朵说:“给你半个小时,到前面巷子的刘家书店,告诉老板,3号订的书不要了,能做到吗?”

      明台心知事情重大,看一眼手表,下午5点15分,他点点头,走到窗户边,开了一个小缝隙问:“门外有多少人?”

      “一个班。”明诚把大衣脱下来,“从书房那里走,顺着花台往下爬,动作要快!”明台风一样的执行了。

      刘家书店,明台裹着围巾冲进去,老板正准备打烊,被他吓得书丢了一地。

      “老板,3号订的书不要了。”明台气都没喘匀,说完就准备跑。老板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少侠!借我个人!”

      明台回头瞪他,才发现老板和他差不多大,一双桃花眼,看上去风流又不靠谱。

      “什么人?”他莫名其妙。“把书送回去的人!”老板急的跺脚,明台猜到他可能需要帮手,只好把郭骑云的照相馆地址告诉他,然后一路狂奔爬回明公馆。

      “阿诚哥!”明楼坐在床上,桂姨在门外敲门,明台小心翼翼的喊他。明诚把自己手腕上的鞭伤展现给他看,做了个包扎的动作。

      明台会意,大声说:“阿诚哥,你还疼吗?”门外桂姨停止了敲门,问:“小少爷,阿诚怎么样?”明台走过去开门,对桂姨比了个嘘的动作,示意明诚刚睡下,桂姨偷眼看了下,明台把门关上。

      “到底怎么回事?”明台拿了药来给他涂抹,明诚把明楼发生的事情讲给他听。“这摆明了是栽赃陷害!”明台愤怒,明诚扯扯他的衣袖,让他小声点。

      明台憋着气,但也理不出头绪,只能说:“那怎么帮大哥呢?”

      “今晚,有个舞会。”明诚躺着,刚才吃的止疼片发挥了作用,他整个人冷静下来。“是一些学生和政府内部有心抗日的人,举办的小型聚会。我让你去,就是让他们取消聚会。”

      “哦。”明台想到那个桃花眼的店主,暗暗希望于曼丽他们能帮上忙。

      “要帮大哥,只有一个办法。”明诚闭上眼,叹口气,明台赶忙问怎么办。“栽赃!”“啊?”明台不理解,“大哥刚被栽赃,怎么再栽赃?”

      “我把近期的情报整理下,明台,你想办法策划一些活动,我们人为的制造一个三方间谍,把事情全部栽赃到他的头上。”明诚的脑筋飞快的旋转,一个计划在缓缓酝酿。

      “这个倒霉蛋是谁?”明台大致能理解明诚的想法,他思索着怎么配合。

      “蔡德胜!”明诚恨声道。“德川的那个副手?”明台知道蔡德胜,对着圆胖子没有什么好印象。“对,就他,我需要他为了钱,做我想要的一个间谍。”

      聚华饭店外,于曼丽穿着漂亮的旗袍坐着黄包车过来,她走进去,见舞池里面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些人,她直接走到其中一个英俊帅气的青年人身边坐下,青年为她点一支酒,看着她微笑,与她谈笑风生。

      “好啊!你原来在这里!”一个穿粉红色洋纱裙的姑娘带着七八个老妈子冲进来,跑到青年人身边,夺过于曼丽手中的酒,泼了年轻人一头一脸。

      “你这个没良心的!”纱裙姑娘拽着他的领子哭闹不休,周围的人围过来看热闹,她带来的老妈子趁机开始乱砸乱扔。

      “把他们都抓起来!”蔡德胜大急,赶忙从自己座位上站起来指挥,七八个便衣一拥而上,不知谁放了一声枪。啪的枪响,让场面彻底失控,所有人疯狂的向外面涌去,蔡德胜险些给人踩死,等他狼狈的退到门外,更是连自己人都找不到了。

      “到底是谁订的这场舞会?”等到人潮退去,蔡德胜发现自己的属下两个被人杀死,三个重伤,两个轻伤,气急败坏的去找老板质问,老板抖索着告诉他:“是汪盛和小公子。”

      汪盛和是汪曼春的表弟,汪家的大少爷,蔡德胜根本不敢得罪他,只好让人拿了汪盛和的照片来给老板辨认,老板看了半天,表示根本就不是这个人。线索彻底断掉,蔡德胜灰头土脸的回76号,准备接受德川的狂风暴雨。

      没想到,在一家绸缎店后门,蔡德胜有了意外的发现,他闻到了一阵油墨的味道,蔡德胜管过宣传处,年轻时候出版过报纸,对于印刷的那一套,他非常了解。现在城里对油墨是管制的,那么这家绸缎店就一定有问题。

      确定了这个想法后,蔡德胜蹲下来细细的查看绸缎店门口的地面,果然在入口处看到了些微撒漏的油墨,他叫来人秘密监视绸缎店,自己回去和德川汇报。

      “你是说?有人故意破坏了舞会?”德川听完他的报告,眼神里透出阴狠,蔡德胜知道他很不满意,只好放低姿态给他赔礼,痛骂自己的无能。

      “明家那边呢?”德川不想看他表演,直接问主要问题。

      “没有异常。”说完这句,德川扫他一眼,蔡德胜马上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属下无能。”他一边骂自己,一边向德川提起绸缎店的异常。

      德川思索了片刻,“今晚,我亲自布控。”

      夜晚,绸缎店后门,果然有个来送油墨的,在他们接头的时候。德川派人把他们捉住,并且查抄了绸缎店,在里面搜出来印刷工具,和印好的报纸,还有今天在秘书处搜到的报纸范本,但是并没有找到去聚华饭店订舞会的那个人。

      深夜,明公馆,明诚窗外,布谷布谷,有人学着鸟叫,明诚知道这是危机时刻的接头暗号,赶忙开窗把人放进来。

      碰巧,这时又有人敲门。明诚过去开门,见是明台,就问:“大姐睡啦?”

      “睡下了。”明台闪进来,“我把她哄好了,唉,桃花眼!”明台看见书店老板站在屋里,一双桃花眼依旧。

      “噗”明诚笑,“他真的叫严桃花,外号桃花眼。”明台乐,桃花眼捉起明诚的枕头埋住脸,闷声道:“出大事了,你们还嘲笑我。”

      “出什么事情了?”明诚把枕头救出来,自己做到床上问。

      “绸缎店被抄了,齐叔,小马,小林被捉了。”桃花眼店主烦躁的把自己的脑袋抓成鸡窝窝。

      “怎么回事?”明诚正色道,严桃花把事情经过告诉他,“今天我回去晚了,亲眼见他们抓人,你说吧下面怎么办?”

      “人关在哪里?”明诚心里有了一点计划。

      严桃花抢过明台手里的桔子吃了一口,又还给明台,说:“又被送回绸缎店了,估计在等着捞鱼。”

      明诚决定主动出击,斟酌道:“那就让他们捞,我们把蔡德胜送上去给他们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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